少爷今天也在挑粪(近代现代)——会飞的烤鸡

分类:2026

更新:2026-09-09 19:12:26

  钟野额头上的头发有些湿润,应该是洗过脸,或许不止这么简单。
  他是那么想洗干净和自己的牵绊,甚至一点接触都让他受不了。
  可越是这样,傅歧心底的欲念就越是疯狂地滋长蔓延。
  他不介意钟野的抗拒和厌恶,甚至隐隐偏执地觉得,钟野的抵触、钟野的别扭,都是独独对着他的特殊。
  傅沉渊能轻轻松松拿捏住钟野这么多年,凭什么他不行?
  凭什么所有人都能在钟野心里占一席之地,唯独他只能被钟野厌弃、躲避、拼命推开?
  傅歧往前又迈了一步,彻底逼近钟野身前。
  狭小的卧室本就空间有限,他这一步落下,彻底封住了钟野所有躲闪的余地。
  高大的身形笼罩下来,将单薄的少年完全圈在门板与自己之间,温热的呼吸沉沉落在钟野泛红的唇瓣上,带着浓郁的威士忌酒香。
  酒味缠在两人之间,变成黏腻、暧昧、让人浑身不自在的桎梏。
  “是不是只要是傅沉渊或者柏蔺送你的东西,你都当宝贝?”
  傅歧微微俯身,视线与钟野平齐,一字一句,语速极慢。
  “唯独我给你的,你一概不要,一概嫌弃,是吗?”
  钟野被他逼得呼吸发紧,胸腔里堵着一团无名火:
  “你他妈给我什么了?”
  傅歧:“......”
  他蹙眉:“你忘了?”
  钟野:“......”本来就没有。
  ......吧?
  他最怕的就是傅歧翻旧账,毕竟以前自己没少找他事,谁知道傅歧对自己有这种心思?妥妥的受虐倾向。
  “我懒得跟你废话。”
  钟野偏过头,试图躲开他迫人的视线,也想避开那层滚烫的气息,“你要没别的事,就出去,我要休息了。”
  “休息?”傅歧低低笑了一声,笑意却没抵达眼底,反倒透着几分寒凉的亲昵,“今晚我不走。”
  “你说什么?”钟野猛地回头,瞬间竖起了所有防备,“傅歧,这里是我家,不是你撒野的地方,你立刻出去!”
  “你可以认为我私闯民宅。”傅歧语气淡然,“你现在可以报警。”
  钟野语塞。
  有那么一瞬间他很清晰的意识到报警有屁用。
  冰冷的事实狠狠堵在他喉咙里,让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一无所有,从来都是。
  看着少年瞬间苍白的脸色,傅歧的心轻轻颤了一下,掠过一丝微不可察的心疼。
  他伸手,抬手覆在钟野身侧的门板上,双臂彻底将人圈在怀中,彻底锁死了所有退路。
  温热的躯体若即若离,没有完全贴合,却让周遭的空气都变得滚烫黏腻。
  暧昧的氛围密密麻麻裹住两人,让人无处可逃。
  “我今晚睡这里。”傅歧的语气平静,但是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要么你乖乖配合。要么我亲自来。”
  钟野浑身僵硬,后背抵着冰凉的门板。
  傅歧身上的气息全方位包裹着他,清冷的香水味混着醇厚的酒香,霸道地侵占他所有的感官,是他方才拼尽全力想要洗掉、却始终洗不掉的味道。
  “傅歧,你别太过分。”
  钟野的声音微微发颤,不难听出某种难以掩饰的慌乱,“我已经忍你很久了,你不要得寸进尺。”
  “过分?”
  傅歧垂眸,目光落回钟野破损的唇瓣上,指腹轻轻抬起来,小心翼翼、带着几分贪恋地擦过那一点干涸的红痕。
  指尖微凉的触感擦过娇嫩的唇肉,细微的刺痛感传来,混着陌生的触碰。
  钟野浑身猛地一颤,下意识偏头躲开。
  可退无可退,避无可避。
  “刚刚是谁拼命躲我?”傅歧的指尖没有收回,“钟野,你越躲,我就越不想放你。”
  “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钟野咬紧牙关,用力偏头,脖颈拉出一道纤细僵硬的弧线,“你要赖在这里随便你,我睡沙发。”
  话音落下,他便要弯腰从傅歧臂下钻出去逃离。
  可他刚一动,手腕就被一只温热有力的大手死死攥住。
  傅歧力道极大,一点不输傅沉渊,他指尖扣着他纤细的手腕,轻轻一拽,钟野失衡的身体便直直撞了回来。
  单薄的身躯重重撞进傅歧宽阔温热的怀抱里。
  坚硬的胸膛抵住他的额头,温热的体温透过两层布料紧紧贴合过来,滚烫得吓人。
  淡淡的酒香扑面而来,彻底将他整个人裹挟、吞没。
  太近了。
  实在有点太近。
  这其实很荒唐,毕竟他和傅歧之前相看两厌,唯一几次的亲密接触不是他揍傅歧,就是傅歧冷着脸把他提溜出房间。
  可从今天起一切都变了。
  钟野的呼吸瞬间停滞,整个人彻底僵住,四肢都变得僵硬无力。
  “想去哪?”
  傅歧低头,下颌轻轻抵在他的发顶,嗓音低沉缱绻,呼吸尽数落在他柔软的头发间,“今晚你跟我睡床。”


第73章 他什么都没穿
  “不可能!”钟野立刻挣扎起来,想要挣脱他的桎梏,“傅歧你放开我!我才不跟你睡一起!”
  少年的爆发力尚可,可在常年沉稳内敛、力道极强的傅歧面前,终究显得徒劳又单薄。
  傅歧手臂收紧,牢牢箍住他的腰腹,将他扣在怀里。
  两人的躯体毫无缝隙地贴合在一起,清晰感受到彼此的体温与心跳。
  “别动。”
  傅歧的声音带着一丝隐忍的沙哑:“别逼我用你不喜欢的方式对你。”
  钟野不听,腰腹用力往后挣,甚至微微发颤。
  他不喜欢这种亲密,尤其是这个人是傅歧。还是这样掌控、禁锢的暧昧姿态。
  “你再动我就亲你了。”傅歧说。
  钟野手肘打在他下腹,飞快跑远了点:“滚!”
  傅歧猝不及防,吃痛踉跄着后退,后背重重抵在冰凉的墙壁上,蹙眉。
  “钟野。”
  客厅光影切割下,傅歧高大的身影沉沉压过来。
  傅歧垂眸低头,骨节分明的手轻轻覆上被他踢到的位置,漆黑的眼底情绪翻涌:
  “你就这么讨厌我?”
  “还用说吗?”钟野也火了,“你哥突然亲你试试?”
  傅歧:“......”
  他没说话,抬步朝钟野走近:“你以为我想当你哥么?”
  他没有急着抓人,只是停在距离钟野半步的位置,居高临下地望着狼狈躲闪的少年。
  “还打我?”傅歧的嗓音压得极低,多了几分冷沉,“钟野,你胆子越来越大了。”
  钟野后背贴着墙面,眼底盛满了抵触与不耐。
  他偏过头,刻意避开傅歧的视线,呼吸都变得急促混乱。
  傅歧观察着。
  他说:“很怕我?”
  “是你先强人所难。”
  钟野的声音带着一丝未平的喘息:
  “这房子这么多,我们没必要睡一起,傅歧,你就算要羞辱我,也要有个限度。”
  他打从心底抗拒和傅歧过分亲近。
  这个人太深不见底,掌控欲藏在冰冷内敛的皮囊之下,一旦展露分毫,便让人齿寒不已。
  更何况在钟野心里,一个被他各种欺负侮辱的“养子”,怎么可能会真的喜欢他。
  除非傅歧有病。
  他话音刚落,手腕就被猛地攥住。
  “你以为我这么对你,是因为想羞辱你?”
  指尖温热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烫进皮肤,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钟野一个激灵,挣脱不开。
  傅歧微微用力,便将钟野重新拽回身前,两人距离骤然拉近,鼻尖几乎相抵,呼吸彻底交缠在一起。
  “不是吗?”钟野反问。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彼此的脸颊,暧昧的氛围瞬间拉满。
  “不是吗,”傅歧低声重复了一遍,语气带着淡淡的自嘲,“那你觉得,我今晚留你在这,想和你睡一张床,想吻你,也是想侮辱你吗?”
  钟野心跳猛地漏了一拍,下意识还要挣扎,想要挣脱束缚,可傅歧的掌心牢牢锁住他,分毫不让逃离。
  纤细的腕骨被稳稳圈住,傅歧看着他:“是吗?钟野,还是你真的这么蠢,不知道什么是——”
  “别说了!傅歧你放开我!”钟野打断他,急得声音发紧,带着一丝慌乱,“我不想听,你别太过分!”
  “过分?”
  傅歧微微俯身,额头缓缓抵上他的额角,温热的呼吸尽数落在钟野泛红的耳廓,语气隐忍:
  “我还有更过分的,你要不要试试?”
  这句绝非玩笑。
  钟野所有挣扎的动作骤然停住。
  他和柏蔺做过那种事情,体验感极差,但是一想到是和柏蔺,那再疼也算不了什么,他乐意,可是不代表什么傻逼都能对他做。
  如果自己再继续硬碰硬,傅歧可能真的会做什么不好的事情。
  见他终于安分下来,不再胡乱挣扎,傅歧紧绷的肩线稍稍松弛,攥着他手腕的力道也轻了几分。
  但是依旧没有松开。
  “我不想逼你。”傅歧的声音低沉沙哑,褪去了方才的强势,多了几分沉缓,“我只想抱着你睡而已。”
  钟野垂着眼:“随便你吧。”
  他用了点劲儿,挣脱了傅歧的手,转身进了浴室。
  水声响起来。
  傅歧走近钟野的床,看了很久,然后极为小心的坐了上去。
  他摸了摸钟野的枕头,又捏了捏床上的被子,似乎有些拘谨,但不难看出很期待。
  浴室里的水声听起来很让人安心,至少此刻,钟野是完完全全属于他的。
  过了十几分钟,水声停了。
  浴室里那个人还没有动静。
  傅歧起身,打开柜子翻出来一件浴袍。
  “忘拿东西了?”
  “哗啦——”浴室门被推开,钟野面无表情地裹着一件浴袍出来,看了他一眼,走开。
  傅歧挑眉,放下手里的浴袍,想了想又拿起来了:“那我进去洗了。”
  钟野没回头,径直走到床边坐下,湿软的黑发还滴着细碎的水珠,顺着脖颈的线条滑进浴袍宽松的领口。
  他随手捞过床头的干毛巾,搭在头顶胡乱揉搓着,脊背绷得笔直,从头到尾没有分给身后的人半分目光。
  傅歧没生气,反耳觉得有些新奇,他并不讨厌钟野这种情景下的冷淡。
  他进了浴室。
  暖白的灯光落在干净的瓷砖上,水汽氤氲,还残留着钟野身上清浅的沐浴露味道,是淡淡的柑橘冷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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