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今天也在挑粪(近代现代)——会飞的烤鸡

分类:2026

更新:2026-09-09 19:12:26

  傅歧目光落在他白暂的脚上,握紧了手,跟在后面走了进来,顺手带上了门,看着钟野的右膝,眉心微微蹙着。
  “家里有药箱吗?”他问。
  “没有。”
  “碘伏呢?”
  “也没有。”
  “那我去买。”
  傅歧转身就要走,钟野叫住了他:“傅歧。”
  傅歧停下来,回头看他。
  钟野靠在沙发上,一只手搭在沙发扶手上,另一只手搁在膝盖上,整个人看起来懒洋洋的,甚至可以说是有些漫不经心。
  但那双好看的眼睛就这么看着傅歧,有些揶揄的、试探的。
  “你刚才那么急,”钟野不紧不慢地说,“是怕我出什么事吗?”
  傅歧站在玄关和客厅之间的位置,一只手插在裤袋里,另一只手垂在身侧。他沉默了两秒,然后说了一个字:
  “嗯。”
  “为什么?”
  傅歧看着钟野,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要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微微抿了一下,他打了个电话,让人送跌打损伤药过来。
  随后这人目光从钟野的脸上移到他的膝盖上,又移回来,最后落在另一边那个碎掉的玻璃杯上:
  “你别乱动。”
  他拿了湿毛巾过来,把玻璃碎片处理干净了。
  “你找我有事?”他问,“秘书说你打电话到集团了。”
  钟野笑了一下。
  “没事,”他说,“打错了。”
  傅歧看着他。
  钟野回望着他。
  两个人的目光在空气中交汇。
  傅歧先移开了目光。
  他的车钥匙就放在玄关上,傅歧看了那个方向一眼,像是在做什么决定,然后转过身,走回客厅,在沙发的另一端坐了下来。
  钟野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外面果真下雨了。现在想走也走不了。
  雨越下越大。
  钟野时不时偷瞄一眼傅歧,突然问:“柏蔺怎么样了。”
  “上学,傅先生安排他在另一所学校读书。”
  钟野很想让他再说多一点,想了想又没问。
  “你这几天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你到底想说什么?”傅歧先开了口。
  钟野扭过头看着他。
  “我知道你在国外有公司。”钟野说。
  “集团确实有一部分资产在国外。”
  “我说你。”
  傅歧眉头一蹙:“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钟野往前走了一步,离他更近了一些,“哥,你在国外有很多公司、房产、账户,这些傅沉渊都不知道,对不对?”
  傅歧没有说话,但表情微微变了。
  “你想干什么?”傅歧问。
  钟野深吸一口气,像是做了一个很重要的决定。
  “我想让你送柏蔺出国。”送他出国,远离傅沉渊。
  傅歧的眉头皱了起来。
  “送到傅沉渊不知道的地方。”钟野补充道,“可以吗?”
  “你想让我跟傅先生作对?”傅歧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危险的意味。
  “不是作对。”钟野摇头,“只是......帮他一把。”
  “为什么是我?”
  钟野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因为你比傅沉渊更早知道我在哪里。”
  空气突然安静了。
  傅歧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你在说什么?”他的声音没有起伏,但钟野听出了那层平静底下的暗涌。
  “我说,”钟野的声音很轻,有些委屈地,“哥,你明明知道我在哪,还任由我去卖菜。”
  傅歧的呼吸停了半拍,那双总是冷淡疏离的眼睛里,又一次出现了钟野看不懂的东西。
  某种更深沉、复杂的、被压制了很久,终于裂了一条缝的情绪。
  “你想送他出国。”傅歧说,他没有回答钟野的问题,而是把话题拉回到了最初。
  “是。”钟野说。
  “为什么找我?”
  “我想你帮我。”钟野看着他,终于示弱道。
  “我为什么要帮你?”傅歧不动声色地问。
  钟野抿唇不语。
  “是我这几天脾气太好,让你觉得我会为了他得罪傅先生?”傅歧勾唇看着他,“你应该知道,傅先生如果知道这件事会有多严重。”
  傅沉渊决不允许有什么事脱离他的掌控,特别是傅沉渊对柏蔺似乎有种莫名其妙的讨厌。
  “......”钟野抬起头,似乎有些焦急了,“如果你帮了我,你想要我干什么都可以。”


第71章 跪下
  傅歧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一下,手指摩挲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钟野知道自己在冒险。
  窗外的暴雨骤然砸落,密集的雨珠狠狠拍打着落地窗,滚滚雷声低低碾过城市上空,将整间客厅压得窒息又沉闷。
  这样的天气其实特别容易激发人的情绪,特别是某些被压抑的。
  雷雨天会冲刷掉一切罪恶,因为老天听不到哀嚎。
  傅歧缓缓调整了坐姿,长腿随意舒展,骨节分明的手松松搭在膝头,眸色幽深。
  他抬眼,狭长的凤眸牢牢锁着面前的钟野,仿佛要将人死死裹住,无处可逃。
  “什么都可以?”傅歧的声音微哑,褪去了平日的清冷,罕见的染上几分欲色。
  钟野心口微紧,指尖下意识攥紧了身侧的沙发布料。
  他能清晰察觉到眼前人的变化,有些不安,可柏蔺的退路全系在这个人身上,只能硬着头皮点头,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嗯,只要你能帮我,我什么都答应你。”
  傅歧轻笑一声,静静看了他两秒,目光扫过他故作镇定的眉眼、微微绷紧的肩线,将这个人所有的惴惴不安尽收眼底。
  然后他薄唇轻启,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过来。”
  钟野迟疑了一瞬,理智在疯狂预警,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翻涌的慌乱,缓缓抬起脚步。
  气温因为下雨骤降,他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冰凉的触感从脚底蔓延至四肢百骸。
  直到站定在傅歧身前半步的位置,钟野微微垂着眼睫,没对上那双幽深莫测的眼眸,声音压得很轻:
  “你要我做什么?”
  傅歧视线落在他白皙单薄的脚踝上,掠过他刻意装作无碍、实则紧绷的肩线。
  他眸光沉沉,再度开口:
  “跪下。”
  这两个字狠狠劈在钟野的脑海里。
  钟野猛地抬眼,瞳孔骤然收缩,眼底瞬间涌上难以置信的错愕与浓烈的屈辱。
  他以为傅歧会打他。
  但是下跪也没好到哪儿啊!
  巨大的难堪与愤怒瞬间涌上心头。
  他指尖攥紧:“傅歧,你别太过分。”
  傅歧嘲讽一笑:“这就受不了了,你对你那个救命恩人也没多上心啊。”
  “你......”
  钟野咬了一下唇,有些迟疑。
  “再说了......”
  傅歧微微倾身,拉近了两人的距离,温热的呼吸擦过钟野的耳畔,带着冰冷的凉意。
  “你求人帮忙的时候,还有资格谈过分?钟野,是你求我帮柏蔺。”
  窗外又是一声惊雷炸响,暴雨肆虐,狂风拍打着窗户,发出呜呜的声响。
  有些胆大包天的心思愈涨愈烈。
  傅歧看着他,几乎没掩住眼底的狂热。
  这个人真的很好看。
  很蠢,又漂亮,笨起来让人发指,找起事来更是让人心烦,当然如果软软地对他,他也得会软软地冲你说话。
  但是如果一直这样,无非兄友弟恭。
  傅歧骗不了自己,这不是他想要的。
  他物欲极低,平生第一次生出忤逆傅沉渊的心思,是因为不想看钟野冲傅沉渊撒娇。
  他早就习惯了钟野的存在,就像小猫冲着你哈气挠痒,偶尔觉得自己咬疼你了,还会隐匿地来蹭蹭你。
  他想独享这一切。
  傅沉渊一时半会回不来,自己给他找了点麻烦,如果想要更多,这是他唯一的机会。
  钟野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干,眼底的戾气一点点褪去,只剩下一片灰暗的疲惫与屈辱。
  他死死咬着下唇,尝到舌尖蔓延开的血腥味,片刻后,单膝跪地,落在傅歧身前。
  傅歧垂眸,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地的少年。
  浓密的眼睫投下浅浅的阴影,白皙的下颌绷得太紧,脖颈线条纤细,看起来很脆弱。
  一种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战栗的快 感涌上四肢百骸。
  傅歧的眼底掠过一丝极深的暗涌,隐忍多年的执念、爱意在这一刻疯狂翻涌,冲破所有克制。
  他沉默地注视了钟野数秒,骨节修长干净的手指轻轻捏住了钟野的下巴。
  指尖温度微凉,力道却不容抗拒,稳稳扣住他的下颌,微微用力抬起,迫使钟野不得不抬头看向自己。
  两人视线骤然相撞。
  在钟野错愕的眼神里,傅歧微微俯身,缓缓凑近他的唇,温热的呼吸一点点笼罩下来。
  在傅歧的唇即将落下的那一刻,钟野猛地偏头,抬手,用尽全身力气——
  “啪!”
  清脆响亮的巴掌声,骤然划破了室内的沉闷。
  力道极大。
  钟野积压已久的愤怒、恐惧与委屈,狠狠落在了傅歧的脸颊上。
  钟野打完这一巴掌指尖都在发麻,心脏狠狠狂跳。
  他看着眼前的人,瞳孔震颤:“你他妈干什么?”
  傅歧白皙的侧脸瞬间浮现出清晰的五指红印,他维持着俯身的姿势,微微偏过头,头发被扇得微乱,遮住了眉眼片刻。
  “你不是知道了?”他说。
  傅歧被打到的一侧嘴角微微破皮,渗出了一点细碎的猩红血迹,浅浅沾在苍白的唇瓣上,妖冶又冷戾。
  “你疯了吧!”钟野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我是男人,你是我......”
  傅歧抬手,指腹轻轻擦过破皮的嘴角,拭去那一点鲜红的血珠,动作缓慢又平静,神情让人心底发寒:
  “不是亲的。再说你有把我当成是哥哥么?”
  “你他妈是不是疯了!”钟野崩溃地,“你他妈想亲我?”
  “是。”傅歧坦荡的看着他。
  “......”钟野被他看得后退两步,气的说不出话来,正想挑个趁手的工具了结他。
  傅歧看着他一哂:“据我的消息,傅沉渊早就动了手脚。”
  钟野动作一顿。
  “国内外所有知名企业、院校、机构,全部收到了他的封锁通知。”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