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今天也在挑粪(近代现代)——会飞的烤鸡

分类:2026

更新:2026-09-09 19:12:26

  柏蔺虽然每次都会说养肥了就宰,实际上根本舍不得,那只猪其实都已经很大年纪了。
  他再没有人管了,只有自己是他唯一的亲人。
  他不应该躺在那里,路人不敢管,报警被制止,也不应该冲着他说没事。
  可是如果没有他,柏蔺会平平静静地复读,考上一个好大学,因为自己才会有这个劫难。
  钟野的心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疼得他几乎要窒息。
  他慢慢扭回头,看着傅沉渊:“爸爸。”
  钟野眼睛里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愤怒和嘶吼,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绝望,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讨好,他哽咽着,哀求道:
  “我错了,你别生气了,你让人先把柏蔺送到医院好不好?我不和他在一起了。”
  傅沉渊的下颌线绷紧了,没有说话。
  “......好吗?”钟野有些着急了,又问。
  傅沉渊的手猛地收紧了,钟野的手腕又被他捏得生疼,却不敢出声,只能忍着:
  “爸爸,我和你回家好不好?你先让人救他......”
  “闭嘴!”傅沉渊突然低吼一声,眼睛里的血丝瞬间蔓延开来,像是要滴出血一样。
  他猛地松开按在钟野头顶的手,然后一把掐住了钟野的脖子。
  力道足够让钟野喘不过气来。
  钟野的脸瞬间涨红了,他张着嘴,却吸不进一点空气,只能发出“嗬嗬”的声音。
  他看着傅沉渊的眼睛,那双眼睛里充满了痛苦、愤怒、还有一种被戳中痛处的、隐蔽的狼狈。
  “我让你闭嘴,”傅沉渊又说了一遍,声音都在发抖,“不准再提他。”
  钟野挣扎着,用手去掰傅沉渊的手指,可傅沉渊的手像铁铸的一样,纹丝不动。
  “你很想救他么?为了他甚至不惜委屈自己到这种地步?”
  他原本以为钟野会对自己破口大骂,谁知道竟然是这样。
  钟野对他撒过很多次娇,唯独这一次撒娇是为了让他放过另一个人。
  窒息的感觉越来越强烈,眼前开始发黑,钟野觉得自己快要死了。
  可就在他意识快要模糊的时候,傅沉渊突然松开了手。
  钟野剧烈地咳嗽起来,弯着腰,咳得眼泪都出来了,喉咙里火烧火燎的疼。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新鲜空气涌入肺部,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傅沉渊看着他,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显然也是在强迫自己冷静。
  他刚才差点就掐死钟野了。
  傅沉渊有些后怕地深吸了一口气,从西装内袋里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声音冰冷:
  “叫救护车。地址在县中学后门的小吃街。把那个小子送到市中心医院,找最好的医生,不准让他死了。”
  挂了电话,他转头看向钟野。
  钟野还在咳嗽,背对着他,肩膀一抽一抽的,听到他这通电话后,却明显松了一口气的样子。
  傅沉渊看着他纤细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他刚才太冲动了。
  可他控制不住。
  只要一想到钟野某天会离开他,会和别人在一起,会像刚才那样抱着别人亲吻,他就觉得整个人都要疯了。
  他继续发动车子。
  黑色的奔驰缓缓驶离了小吃街,钟野努力撑起身体,趴在车窗上,看着那个越来越远的梧桐树下、逐渐被众人围拢的身影,眼泪再次汹涌而出。
  傅沉渊停了车。
  他伸手,一把将钟野从车窗边拽了回来,按在座椅上。
  “不准再看他。”
  钟野没有看傅沉渊,只是低着头,眼泪一滴一滴地砸在自己的膝盖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傅沉渊看着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火气更盛。
  他知道只要一松开手,钟野肯定会再次扑到车窗边去。
  傅沉渊的目光扫过车内,打开置物箱盖子,拿出了一卷粗粗的尼龙绳。
  钟野抬起头,看到他手里的绳子,眼睛里闪过一丝惊恐。
  “你……你要干什么?”
  傅沉渊没有说话,只是伸手去抓钟野的手腕。
  钟野立刻往后缩,拼命地挣扎:“你别过来!傅沉渊你别过来!”
  可在车内空间里根本无处可逃。
  傅沉渊很轻易地就抓住了他的手腕,然后用绳子,一圈一圈地,将他和座位紧紧地绑在了一起。
  绳子勒得很紧,深深嵌进钟野的皮肉里,留下了一道道红色的勒痕。
  钟野拼命地扭动着手腕,想要挣脱,可绳子越挣越紧,勒得他手腕都快要麻木了。
  “傅沉渊你放开我,你这个疯子!”钟野嘶吼着,用脚去踢傅沉渊,“你放开我,你凭什么绑我!”
  傅沉渊任由他踢打着,面无表情地继续绑着绳子。
  他把钟野的手腕绑得结结实实,打了一个死结。
  然后他又抓住钟野的脚踝,想要把他的脚也绑起来。
  “不要......”钟野吓得破了音,拼命地蹬着腿,“傅沉渊你别绑我的脚,我求你了......”
  傅沉渊看着他惊恐的样子,动作顿了一下。最终,他还是松开了手,没有绑钟野的脚。
  “老实点。”傅沉渊说,“再闹,我就把你的脚也绑起来。”
  钟野被吓得不敢说话了。
  车继续往前开着。
  车内一片死寂,只有钟野偶尔压抑的、细微的抽泣声。
  傅沉渊坐在他旁边,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夜景,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一路无话。
  车开了三个多小时,终于抵达了市里的别墅。
  他停好车,熄了火,在车库里坐了很久。
  此时已经是深夜了,空置已久的别墅里终于迎来了它的主人,所以灯火通明。
  傅沉渊先下了车。然后他打开后座的车门,伸手想去解开钟野的绳子。
  “别碰我!”钟野猛地躲开,眼神里充满了抗拒和憎恨。
  傅沉渊的手僵在半空中。
  他没说话,解开绳子强行将钟野从车里抱了出来,打横抱着,走进了别墅。
  钟野在他怀里拼命地挣扎,可傅沉渊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紧紧地抱着他,任由他怎么挣扎,都纹丝不动。
  “傅沉渊你放开我......你放开我!”钟野哭喊着,“我不要待在这里......你想干什么......”
  钟野突然有点害怕,他不敢细想。
  可是傅沉渊没有理他,抱着他走上楼梯,来到了二楼最里面的一间卧室。
  这间卧室很大,装修得很豪华,可窗户都被厚厚的铁栏杆封死了,门也是厚重的实木门,从外面锁上之后,里面根本打不开。
  这是傅沉渊早就准备好的。
  傅沉渊抱着钟野走进卧室,将他放在床上。然后他转身,走出了卧室,关上了门。
  “咔嗒”一声,门锁落下的声音,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钟野猛地从床上跳起来,冲到门口,去拉门把手。
  门把手纹丝不动。
  “傅沉渊!”钟野拍打着门,嘶吼着,“你放我出去!傅沉渊你放我出去!”
  “你这个混蛋!你放我出去!”
  “傅沉渊你听到没有!放我出去!”
  他拍了很久,喊了很久,嗓子都喊哑了,可门外没有任何回应。
  整个别墅静悄悄的,只有他自己的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
  钟野终于累了。
  他靠在门上,慢慢滑坐到地上。
  这才发现手指疼得厉害,钟野低头一看,有好几个指甲翻盖了,是刚才扒车门弄得。
  很疼,渗出了血珠。
  一定是梦吧。
  否则他的十九岁怎么会这么难过。
  不知道哭了多久,钟野终于哭累了。他靠在门上,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梦里他又回到了那个黄昏的小吃街。
  梧桐树的影子在地面上摇曳,柏蔺站在他面前,手里拿着两杯奶茶,笑着对他说:“你喝这杯,我这杯没加。”
  然后他踮起脚尖,吻了柏蔺。
  柏蔺的嘴唇很软,带着淡淡的奶茶味。
  可就在这时,傅沉渊突然出现了。他一把将柏蔺推开,然后一拳砸在了柏蔺的脸上。
  柏蔺倒在地上,嘴角流着血,看着他,轻声说:“钟野,别害怕。”
  然后傅沉渊抬起脚,狠狠地踩在了柏蔺的手上。
  “啊——!”
  钟野猛地从梦里惊醒,浑身都是冷汗。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心脏跳得飞快,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一样。
  天已经亮了。
  阳光透过铁栏杆,照进房间里。
  钟野发现自己躺在床上,手被白纱布妥善的包了起来。
  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做的。
  他慢慢爬起来,走到窗边。
  窗外是别墅的后花园,种满了各种各样的花草, 钟野看着那些横亘在他眼前的铁栏杆。
  他突然开口,不知道说给谁听:“你再不出来,我就跳下去了。”
  没有动静。
  钟野又说:“你怎么知道封死了我就跳不下去,陆轩家里的也封死了。”
  等了一会儿,门外终于传来了脚步声。
  然后是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
  门开了,傅沉渊站在门口。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家居服,头发有些凌乱,眼底带着淡淡的青黑,显然是一夜没睡。
  他看着钟野,声音沙哑地说:“吃饭了。”


第53章 孩子
  钟野靠在窗边,没有说话也没动。
  他就那么站着。
  傅沉渊站在门口,手里端着托盘,上面放着精致的小菜和一杯热牛奶。
  他看上去和平时不太一样,没有穿那身裁剪精良的西装,头发也没打理得一丝不苟。
  黑色的家居服领口微敞,露出锁骨下方一道浅浅的疤。
  那是很久以前留下的东西了,钟野从来没见过。
  “过来吃饭。”傅沉渊又说了一遍,语气比刚才沉了一些。
  钟野没看他,目光越过窗外的铁栏杆,落在远处灰蒙蒙的天际线上。
  声音轻到几乎要被窗外的风声盖过:“可以不吃吗。”
  傅沉渊端着托盘的手指收紧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走进房间,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
  瓷器碰触木面发出轻微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不行。”傅沉渊说。
  钟野终于转过头来看他了。
  那双眼睛昨天哭的太过,此刻红得厉害。
  “你把我关起来。”钟野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你非法拘禁,这是犯罪。”
  傅沉渊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