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今天也在挑粪(近代现代)——会飞的烤鸡

分类:2026

更新:2026-09-09 19:12:26

  他侧过头,嘴唇贴着钟野的耳朵,轻声说:“你真的想吗?”
  钟野蹙眉:“当然不想,但是你这么帅,在学校被人表白了怎么办?”
  柏蔺挑眉:“你跟着我去就没人给我表白了?”
  钟野理所应当的:“我跟着去,他们就会向我表白了啊。”
  他对自己的脸可是很有信心的。
  “......”柏蔺失笑:“那他们跟你表白,我怎么办?”
  钟野:“......”
  对哦。
  但是他也不能表现出来,猛地推开柏蔺,佯装生气:“我是你的啊,我又不会同意,你不信我啊?”
  柏蔺:“信。”
  钟野没再说话,拉过他的衣领直接吻了上去。
  这一次比刚才熟练了一些——至少不再是傻傻地贴着不动了。
  他学着柏蔺刚才的样子,含住他的下唇,轻轻地吮了一下,然后试探性地探出舌尖,碰了碰柏蔺的唇缝。
  柏蔺微微张开了嘴。
  钟野的舌尖探进去的那一刻,两个人的身体同时颤了一下。
  一种很奇妙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彼此的身体里连通了,电流顺着脊背窜上来,头皮发麻,膝盖发软,整个人像是踩在云端上,飘飘忽忽的。
  钟野猛地推开他。
  柏蔺摸了摸嘴唇,眸色雾蒙蒙的,下一秒就欺身上前,手掌重重按在钟野耳侧,稍一用力就要把人再拉回
  “等等!”
  钟野偏头挣扎,肩膀用力抵着他的胸口,手肘下意识顶向对方腰侧,“等等等等——”
  他猛地发力退开半步,脚后跟着地时踉跄了一下,伸手横在两人之间,声音发紧:
  “等等等你先别过来!”
  柏蔺眉梢一挑,目光顺着他紧绷的身形往下一扫,视线顿住,随即低笑出声。
  笑声低沉,裹着几分戏谑的哑意。
  钟野脸色瞬间臊得通红,耳尖、脖颈尽数泛红,胸口起伏着,憋了半天,瞪着他吼出一句:
  “看什么看!还不都是怪你!”
  “嗯。”
  柏蔺应声,没有半分推脱,脚步又往前迈了一步,距离骤然拉近,呼吸尽数缠在一起。
  “是怪我。”
  他话音刚落,不等钟野再开口,伸手扣住钟野横在中间的手腕,力道不算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强势,微微用力一拉,将人重新拽到面前。
  钟野猝不及防往前踉跄,撞进他怀里,刚要抬头,下巴就被温热的指尖捏住,被迫微微仰起头。
  下一秒,柏蔺低头,唇瓣重重覆了上来。
  柏蔺的拇指按着他的下颌,另一只手扣住他的后腰,将人牢牢贴在自己身前,彻底封死他的退路。
  钟野被迫仰着头,唇齿间全是对方清冽的气息,躲不开,挣不脱,只能被动承受着这个越来越深的吻。
  柏蔺力道逐渐变得急切又霸道。
  钟野被吻得喘不过气,双手慌乱地抓住他的衣襟,指尖攥得死死的,原本的抗拒变成了无意识的紧抓。
  身体控制不住地发软,只能靠着对方的力道才没有滑落。
  “柏蔺……”钟野偏头想换气,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
  柏蔺没让。
  钟野彻底没办法了。
  他微微仰着头,承受着这个越来越深的吻,喉间溢出了一声很轻很轻的、此刻却很明显的喘息。
  柏蔺听见那一声,扣着他后腰的手骤然收紧,指尖几乎嵌进他的皮肉,眼底最后一丝克制瞬间崩裂。
  他唇瓣顺着他的唇角下移,蹭过他泛红的脖颈,声音沙哑得厉害,贴着他的皮肤低语:
  “躲什么?”
  钟野浑身发颤,说不出话,只能用力推着他的肩膀,力道却轻得像撒娇。
  他吻得更用力了一些,手臂箍得柏蔺几乎喘不过气来,像是要把这个人揉进自己的身体里,融进自己的骨血里,永远都不分开。
  灶膛里的余烬已经熄灭了。
  他们不知道吻了多久,只觉得嘴唇发麻,呼吸发烫,心跳快得不像是自己的。
  最后是钟野快晕过去了,踩了柏蔺一脚。
  柏蔺恋恋不舍地放开他。
  钟野的嘴唇肿了。
  “柏蔺。”钟野的声音哑得不像话。
  “嗯。”
  “你太混蛋了。”他说。
  “......”柏蔺顿了顿,“我知道。”
  “......”钟野瞪大眼睛看他。
  柏蔺补了一句:“抱歉。”
  钟野:“......”
  “柏蔺。”
  “嗯。”
  “我们会一直在一起吧?”
  柏蔺的眼睫颤了颤。
  他想起了很多事情,想起了那些他说不出口的顾虑,想起了那些他还没想明白的困惑,想起了那些藏在平静日子底下的、随时可能翻涌上来的暗流。
  但此刻,灶台还温热,钟野的怀抱很暖,他们刚吃完早饭,刚拥吻。
  他不想想那些。
  “会的。”他说。
  “那就好。”钟野说。
  柏蔺看着他,很久之后哑声说:“我去个厕所。”
  “干嘛?”钟野随口说。
  柏蔺看了他一眼。
  “......”
  钟野:“哦。”
  他若无其事地:“那我回房间,厕所臭死了,你什么癖好。”
  柏蔺:“......”


第35章 你怂死了
  晚饭是在院子里吃的。
  中午柏蔺去干活之后,钟野就把门关起来美美睡了一觉,起来后给小番茄浇了一遍水,然后等着柏蔺回家做饭。
  柏蔺回来的挺早,太阳还没下山,正是乡村傍晚,没有太阳,微风不燥的时候。
  钟野就非要把小桌子搬到外边,说这样有氛围。
  柏蔺不知道这样的场景有啥氛围,不过钟野喜欢,柏蔺也就由着他折腾。
  自己端着早上剩下的一摞玉米饼跟在后头,看他像只搬家的松鼠一样吭哧吭哧地把桌子和板凳摆好。
  “行了,我来。”柏蔺把碗放下,伸手拉了他一把。
  钟野顺势在他旁边坐下。柏蔺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把手里那碗蜂蜜水往他那边推了推。
  “先喝点水,是不是一天没喝水?”
  “我懒得倒嘛。”钟野也不客气,抓起一张玉米饼就着蜂蜜水,塞进嘴里咬了一大口,腮帮子鼓起来,“而且我也不渴。”
  柏蔺看着他,嘴角不自觉地弯起来。
  “你看我干嘛?”钟野嘴里含着东西,含糊不清地问。
  柏蔺收回目光:“没看你。”
  “骗人,”钟野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凑近了一点,“你刚才就是在看我,我余光都看见了。”
  “我去炒菜,你自己坐着玩。”柏蔺起身。
  钟野盯着他的背影看了一会儿,忽然笑了一声:“柏蔺,我长的好不好看?”
  柏蔺脚步微微一顿,侧头:“好看。”
  钟野倒是没再问什么了,老老实实地吃完了三张饼,又喝了一大碗水,心满意足地靠着。
  “饱了。”
  柏蔺刚把菜端出来就听见这么一句。
  柏蔺:“......你给我起来再吃点。”
  他端着那盘刚炒好的青菜和萝卜丝,站在灶房门口,看着钟野靠在椅背上一副“我已经功德圆满”的样子,眉毛拧起来。
  “不。”钟野说。
  柏蔺把菜放在桌上,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太明显的、类似于家长看见孩子不好好吃饭时的那种焦急,“我去干活之后你吃其他东西了?”
  钟野眨了眨眼,诚实地说:“没吃。”
  “那只吃这么一点就饱了?”
  “我睡觉了啊,”钟野理直气壮,“睡着了就不饿了。”
  柏蔺深吸了一口气,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他发现自己最近无语的频率明显上升了,而这频率的每一个百分点都和眼前这个人有关。
  “起来,”柏蔺重新拿了一双筷子,塞进钟野手里,“再吃点。”
  钟野低头看了看手里被强行塞进来的筷子,又抬头看了看柏蔺那张写满了你不吃我就跟你没完的脸,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柏蔺,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像什么?”
  “像什么?”
  “像......”钟野思考一下,“像电视剧里那些妈妈,像张叔,哈哈哈哈......”
  柏蔺的脸黑了半秒,随即弯起嘴角,笑得非常和善,非常温柔,非常——危险。
  “那你说我是你的谁。”他说。
  钟野看着他那个笑容,后背一凉,求生欲瞬间上线,二话不说夹了一大筷子青菜塞进嘴里,含混不清地说:
  “我说柏蔺是我男朋友,柏蔺真好看,柏蔺炒的菜真好吃,我还能再吃男朋友一碗饭。”
  柏蔺被他这话逗得没脾气了,在他旁边坐了下来,自己也拿起一张饼,两个人慢慢地吃着。
  夕阳还没完全落下去,天边烧着一片橘红色的晚霞,把整个院子都染成了温暖的橘色。
  小桌子摆在院子中间,菜畦里的番茄苗在晚风里轻轻地晃着,空气中弥漫着青菜的清香和玉米饼的甜香。
  远处有邻居家的狗叫了两声,钟野听见就说:“我讨厌狗。”
  柏蔺停了停:“为什么?”
  也不为什么,就是之前傅家有一条狗,傅沉渊很喜欢它。
  本来钟野也挺喜欢那只狗的,但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看见它摇尾巴就很烦。
  鸡舍里的母鸡咕咕咕地叫了一阵,然后安静下来。
  钟野沉默着没说话,柏蔺说:“是你来到村子里的时候,被狗吓到了?”
  钟野胡乱点头:“对啊,吓死我了,你可千万别养,有它没我有我没它。”
  柏蔺失笑:“好,不养。”
  他把最后一口饼咽下去,放下筷子,忽然伸手,指尖轻轻地碰了碰钟野的耳尖。
  钟野整个人像是被电了一下,猛地偏头躲开,瞪着他:“你干什么?”
  “这儿有虫子。”柏蔺说,表情有些无辜,“停在上面了,你没感觉到吗?”
  钟野:“......哦。”
  “现在没有了。”柏蔺面不改色地说,端起蜂蜜水喝了一口。
  钟野晚上确实吃不下多少,柏蔺把碗里剩下的青菜吃完了,起身要收桌子。
  钟野这次倒是没懒着,跟着站起来,帮着把碗筷摞到一起,端进了灶房。
  柏蔺刚要开口,钟野就说:“我一个人无聊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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