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太子爷的恶毒男友觉醒了(穿越重生)——何家小妞

分类:2026

作者:何家小妞
更新:2026-09-08 13:00:52

  这条链子是秦妄给他戴上的。
  新婚夜那天晚上,秦妄跪在床边,捧着他的脚,把这根脚链扣上去。
  秦妄说,宴礼少爷,以后这就是我的狗牌,说只要链子响,狗就算是在千里之外都会来。
  要不先把这链子扔了?
  不行,还没离婚,现在这样做肯定会惹怒他。
  先离婚再说。
  必须离,还得快点离。
  真少爷就快回来了,他现在不离,到时候就不是离婚能解决的问题了。
  到时候是杀他的问题。
  沈宴礼拍了拍自己的脸,让自己不要胡思乱想,然后掏出手机,翻开通讯录。
  通讯录里的人很多,沈家小少爷的狐朋狗友、酒肉朋友、塑料兄弟,一长串。
  他翻了半天,翻到一个名字。
  林知渡。
  这人是他所有朋友里最格格不入的一个。不喝酒,不泡吧,不跟他一起嘲讽秦妄,也不跟他一起骂人。
  林知渡是个律师,穿着永远一丝不苟,说话总是慢条斯理,看他的眼神总是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无奈,像在看一个永远长不大的小孩。
  林知渡是唯一一个在他拿着结婚合同去找秦妄的时候劝过他的人。
  林知渡说,沈宴礼,你这样做会后悔的,说感情的时候不可以强求的,说强扭的瓜不甜。
  可他当时怎么说来着?他说,管它瓜甜不甜,只要能解渴就可以。
  可现在他后悔了。
  这个瓜不甜就算了,还会要他的命啊。
  他可以吃不甜的瓜,可他惜命!
  沈宴礼给林知渡发了条消息:你的事务所在哪儿?我现在过去找你,有事。
  对面回得很快: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没事,就是想咨询一下离婚的事。
  对面沉默了整整两分钟。
  沈宴礼盯着那个“正在输入中”的提示,感觉像一个世纪那么长。
  最后林知渡发来了地址,后面跟了一句话:我等你!
  沈宴礼打了个车直接去了林知渡的事务所。
  事务所开在城东一栋写字楼的顶层,装修是那种冷淡的灰白色调。
  和林知渡这个人一样——干净,板正,让人挑不出毛病。
  沈宴礼到的时候,林知渡已经在门口等他了。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衬衫,袖子挽到小臂,手里拿着一杯热美式。
  林知渡看见他第一眼,视线就停在了他的脸上。
  “你眼睛肿了。”
  林知渡的语气不是疑问,是陈述,“你哭过了。”
  “没有,我过敏。你知道的,我这人什么都不会,就是毛病过。”
  沈宴礼把运动鞋往办公室的地毯上一踩,才发现自己连袜子都没穿,光溜溜的脚踝露在外面,那根金色脚链在日光灯下亮得晃眼。
  “你别废话了,我要离婚,你给我起草个离婚协议。越快越好。”
  林知渡没有动。
  他靠在办公桌边上,端着那杯热美式,看着沈宴礼。
  他的眼睛很干净,是那种透亮的浅棕色,看人的时候没有任何攻击性,但会让人觉得自己无处可躲。
  “他欺负你了?”
  “没有。”
  “你脖子上的红痕是怎么回事。”
  沈宴礼下意识地去摸脖子。
  那是昨晚秦妄留的。
  秦妄在床上吻他后颈的时候留下的。
  他早上照镜子的时候看到了,但忘了遮。
  “蚊子咬的。”
  “沈宴礼。”
  林知渡放下咖啡杯,叫他的全名,语气还是那个慢条斯理的调子。
  “你来找我起草离婚协议,说明你是认真的。如果你想让这份协议在法律上站得住脚,你最好跟我说实话。你为什么要离婚?”
  沈宴礼张了张嘴。
  他想说——因为我活在一本书里,秦妄是主角攻,我是恶毒炮灰,他将来会爱上真少爷然后亲手弄死我。
  但他把这句话咽回去了。
  他说出来林知渡会以为他疯了。
  “我对他不好。”
  沈宴礼低下头,声音闷闷的,“我折磨他,羞辱他,让他下跪,让他当狗。他以后会恨我的。与其等他将来恨到要报复我,不如我现在先放他走。”
  林知渡沉默了一会儿。
  “你要知道在你们没结婚前,你们是人尽皆知的死对头,我相信所有人认识你们的人都知道,你在他家破产的时候逼他跟你结婚,就是为了羞辱他。他自己肯定也知道的,可他同意了跟你结婚,也就表示他愿意接受那些。
  所以,你现在说这个理由,成立不了。”
  “因为——”
  沈宴礼差点就要把真少爷的事说出来了。但他咬住了舌头。他不能说。说出来也没人信。
  “我就是想离婚。我净身出户。婚后的钱都给他,我婚前的资产也都给他。房子,车子,存款,都给他。你帮我写。”
  林知渡的眉头皱了起来。
  林知渡从来不皱眉头,他是那种表情管理极其到位的人。
  但现在他皱眉头了。
  “你要净身出户,还要把婚前财产也给他?”
  林知渡顿了一下,那双浅棕色的眼睛在沈宴礼脸上停了好几秒,“沈宴礼,你是不是被他——”
  他没有说完。
  但他看沈宴礼的眼神变了。那种像在看一个被欺负了还不敢说的受害者的眼神。
  沈宴礼知道他误会了。但他没法解释。他总不能说,我不是被秦妄欺负了,我是怕他以后杀了我。
  “你就当我良心发现了不行吗?”
  沈宴礼低头看着地毯,一头粉色的卷毛垂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我以前不做人,我现在想做人了,想做个善人,不行吗?”
  林知渡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打开电脑,新建了一个文档。
  “你想好了?”
  “想好了。”
  “不后悔?”
  “不后悔。”
  林知渡看着他。那双浅棕色的眼睛里有一种沈宴礼看不懂的情绪。然后林知渡低头,开始在键盘上敲字。
  “我先把草案拟出来。你看完再说。”
  “嗯。”
  沈宴礼闷闷的嗯了一声,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真的要跟秦妄离婚,他就很是有些难过,心口的位置像是被人挖走了一块。
  空空的。
  荡荡的。
  另一边秦氏集团总部,顶层会议室。
  整层楼的气压低得像是暴风雨来临前五分钟的天气。
  秦妄坐在主位上。面前是一张长到夸张的会议桌,两边坐满了集团的高管。没有一个人敢说话。不是因为今天的财报不好看——恰恰相反,这季度的数据很漂亮。
  但是秦妄的脸色太吓人了。
  他靠在椅背上,一只手搭在桌面上,手指无意识地转动着无名指上那枚银色尾戒。金丝眼镜后面的那双狼眼,正直直地盯着对面墙上挂着的季度报表。但所有人都知道他没有在看报表。
  他的视线是虚的。他在想别的事。
  PPT翻到第三页的时候,市场部总监战战兢兢地站起来汇报。刚说了没两句,秦妄忽然伸手,用中指推了一下眼镜。动作很慢。
  整个会议室安静得像墓地。
  “继续。”
  他的声音很平,听不出什么情绪。


第8章 沈宴礼要跟我离婚
  “啪。”
  秦妄把手里的钢笔撂在了桌上。
  市场部总监吓得浑身一抖,PPT翻页器差点掉地上。
  秦妄站起来,扣上西装扣子。
  “会议暂停。”
  他转身走出会议室,拿出手机。那个没有备注的号码已经发来了一条消息,是三分钟前发的,他在会上没看到。
  秦总,沈少爷今天上午出门了。去了城东的一栋写字楼。这是照片。
  下面跟着几张偷拍。
  秦妄点开第一张——沈宴礼从一辆出租车上下来。光着脚穿着一双运动鞋,没穿袜子,白T恤的领口歪到一边,一头粉色的卷毛被风吹得乱七八糟。整个人狼狈得像一只被赶出家门的猫。
  他点开第二张——沈宴礼站在写字楼门口,一个男人在门口等他。那男人穿着深灰色衬衫,身材修长,气质斯文,手里拿着一杯咖啡。他看沈宴礼的眼神很专注。而沈宴礼抬着头看他,侧脸的表情是那种秦妄很少见到的——不带恐惧的、乖顺的、信任的神情。
  秦妄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点开第三张——沈宴礼和那个男人并排走进了写字楼的大门。那个男人伸手,轻轻搭在沈宴礼的肩膀上,像是要引他进去。因为拍摄角度的原因,那只手看起来像是揽住了沈宴礼的整个肩膀。
  秦妄盯着那张照片。
  他把照片放大,看清了那个男人的脸。干净,斯文,长得不算惊艳但胜在气质温柔。尤其是那双眼睛,看沈宴礼的眼神是那种他最熟悉的眼神。
  是看喜欢的人的眼神。
  秦妄把手机屏幕摁灭。
  他就知道,他就知道,就是外面的贱货来勾引他的小少爷了。
  他的小少爷那么的单纯,那么的干净,那么的好看……
  所以要离婚?
  他站在会议室的走廊上,手里攥着那支钢笔,笔帽已经被他捏得微微变形。金丝眼镜后面的那双狼眼里,瞳孔收缩到了极致,眼白里布满了细密的血丝。
  所以这就是那个让他不要伺候了的理由。
  所以这就是那个让他怕成那样的理由。
  沈宴礼从他的床上跑下来,从他的家里跑出去,没穿袜子,眼睛肿着,跑到另一个男人那里去?
  秦妄的嘴唇微微动了动。他想说点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他抬手推了一下眼镜,动作很慢,然后转身走回会议室。
  会议室里所有的高管都还在原地等着。没有一个人敢动。
  秦妄走回到主位上,没有坐下。他双手撑在会议桌边缘,微微低着头。那枚银色尾戒在桌面反射的冷光中一闪一闪。
  “今天先到这里。”
  他的声音和平时一样平,听不出任何波澜。
  “散会。”
  高管们如释重负地站起来,鱼贯而出。最后一个离开的助理小心翼翼地看了他一眼,想说“秦总您的钢笔”,但看到那支被捏变形的钢笔,又把话吞了回去,轻轻带上了门。
  会议室只剩下秦妄一个人。
  他坐回椅子上,重新打开手机。点开那个对话框。
  这个男的。查他。
  对面秒回:已经查了。他叫林知渡。律师。是沈少爷认识了三年的朋友。目前为止没有查到沈少爷和他有任何超越朋友的关系。沈少爷的朋友圈里有他在内,但互动不多。据我所知,沈少爷今天找他是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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