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太子爷的恶毒男友觉醒了(穿越重生)——何家小妞

分类:2026

作者:何家小妞
更新:2026-09-08 13:00:52
  《天!太子爷的恶毒男友觉醒了》作者:何家小妞
  简介:
  【正文完结,双男主1V1  虚荣利己的废物笨蛋美人受X恋爱脑疯批京圈太子爷攻 】
  【都不是好人!!】
  我是个贪财好色,自私自利,空有美貌没有脑子的沈家废物小少爷。
  死对头秦妄破产那天,我拿着一份合同逼他跟我结婚,决定羞辱他。
  白天,我让他累成狗赚钱养我。
  晚上,我让他变着花样伺候我。
  可我忽然觉醒了。
  原来我是活在一本书里的恶毒炮灰假少爷。而真少爷一回来,我会被赶出沈家,秦妄会爱上真少爷,接着亲手弄死我这个恶毒的假少爷。
  我吓疯了!
  于是鞋我自己穿,饭我自己吃,晚上也不要他伺候了!
  我小心翼翼的改变,想着不羞辱他,他以后至少会留我一条命的吧!
  但秦妄却疯了,他把我堵在床角,眸色翻涌。
  “沈宴礼,你是不是外面有狗了?”
  “有狗了你就去跟他分啊,你们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为什么不要我了?”
  接着他把一份文件放在我面前,笑得斯文又病态:“猜猜看,你在外面养的那只狗,明天会怎么死?”
  不是,我外面没有狗啊,他要弄死谁?
  ——
  我每天都在担心他将来会杀我,他每天都在怀疑我在外面有人。
  我知你狂妄嚣张,脑袋空空,可没


第1章 废物,用力
  “快点,没吃饭吗?一点劲都没有,废物……”
  沈宴礼趴在king size的大床上,整张脸埋在柔软的鹅绒枕头里,只露出半张潮红的脸颊和一只水光潋滟的桃花眼。
  他那一头天生的自然卷被染成了极嚣张的灰调樱花粉,此刻正乱糟糟地堆在枕头上,蓬松得像一朵粉色的云。衬得他露出的那一截后颈和耳尖,白得几乎透明。
  他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明明是骂人的话,此刻却软得像猫叫。
  “你到底能不能行?不行我叫别人来……”
  他话音未落,一双滚烫的大手就精准地按在了他酸胀的后腰上。
  “啊——!”
  沈宴礼猝不及防地叫出声,尾音徒然拔高,又被他死死咬住下唇吞了回去。
  那两瓣嘴唇天生就是殷红色的,不涂任何东西也艳得惊人,此刻被咬得微微发白,又迅速充血,红得像要滴血。
  “力道够吗,宴礼少爷?”
  秦妄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沉,沙哑,带着剧烈运动后特有的慵懒和餍足。
  他跪在沈宴礼身后,高大的身形完全将身下人笼罩。
  他同样不着寸缕。
  精壮的上身覆盖着一层薄汗,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蜜色的光泽。肌理分明的胸膛上,有好几道新鲜的抓痕,从锁骨一路延伸到腹肌,看着触目惊心,却又透着说不出的暧昧。宽肩窄腰,流畅的肌肉线条像一头蓄势待发的豹子。
  他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
  镜片在灯下反射出一小片冷光,让人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绪。
  但那头黑色的狼尾,前额的头发向后梳起,露出饱满的额头和锋利的眉骨,后颈的发尾却蓄得很长,堪堪扫到肩胛骨,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有几缕发丝落了下来,垂在他脸侧,衬得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愈发地有攻击性。
  “啧,疼……你不会轻点?没轻没重的,烦死了。”
  沈宴礼嘟囔着,但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
  他偏过头,用那双湿漉漉的、泛红的桃花眼瞪他。
  那双眼睛天生眼尾上挑,即使是在生气,也带着一股说不清的风情。
  他抬起手,一把揪住了秦妄后颈那几缕落下来的狼尾。
  用力一扯。
  秦妄的头皮被他扯得微微后仰,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让你伺候我是你的福气,你这条狗,记住了。”
  沈宴礼揪着他的头发,把那张漂亮的脸凑近秦妄,一字一顿地说着。
  他说话的时候,那双上挑的桃花眼里写满了嚣张和不屑,粉色的卷毛因为他抬头的动作在枕头上蹭得更乱了,几缕碎发黏在他潮红的脸颊上,嘴唇红得像是邀请别人赶紧亲。
  秦妄盯着他,喉结滚了一下。
  镜片后面,那双狼一样幽深的眼睛,一点一点暗了下去。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直接传递到了沈宴礼的背上。
  他没有挣脱沈宴礼揪着他头发的手,就那样仰着下巴,用这个被他小少爷掌控的姿态,缓缓开口。
  “好的,宴礼少爷。”
  “我是您的狗。”
  他的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滑到了沈宴礼的身下。
  沈宴礼浑身一僵,揪着秦妄头发的手指猛地收紧,又无力地松开。像被电击了一样,从头皮到脚趾都麻了。
  “快点……别磨蹭……”
  他的声音已经不成调子,软得能掐出水来。
  秦妄低笑了一声。
  他太知道怎么对付他的小少爷了。
  沈宴礼这张嘴,硬的时候能把人气死,但只要找准了地方,三两下就能让他软成一滩水,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遵命,我的小少爷。”
  秦妄嘴上也没闲着,沿着沈宴礼的后颈一路吻下去,在脊椎的每一节骨头上流连。
  他的吻滚烫,带着某种虔诚的、恨不得把人吞进肚子里的疯狂。
  但沈宴礼看不见。
  他只感受到那股酥麻从脊柱一路窜上天灵盖,脑子被搅成一团浆糊。
  他抓紧了枕头,指节泛白,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你……秦妄……”
  他难得叫了他的名字。
  不是“废物”,不是“狗”,是“秦妄”。
  秦妄的动作猛地一顿。
  他抬起头,镜片后面的那双眼睛暗得快要滴出墨来。
  他盯着沈宴礼被泪水糊了满脸的侧脸,盯着他那头被揉得乱七八糟的粉色卷毛,盯着他后颈上自己刚刚留下的红痕。
  他忽然收紧了手臂,把人整个翻了过来,压在自己身下。
  沈宴礼仰面躺着,那双桃花眼里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眼尾红得像染了胭脂,嘴唇微张,喘着气。粉色的卷发铺散在白色的枕头上,像一朵被碾碎的花。
  秦妄盯着他,喉结滚了滚。左手无名指上那枚银色尾戒,在内侧的“S”刻字紧紧贴着皮肤,被他的体温捂得滚烫。
  “叫我什么?”
  “秦、秦妄……”
  “再叫一遍。”
  “秦妄……唔!”
  后面的话被一个凶狠的吻堵了回去。
  金丝眼镜的镜框磕到了沈宴礼的鼻梁,冰凉的金属触感激得他浑身一颤。
  秦妄单手摘掉眼镜,随手扔在床头柜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
  没有了镜片的遮挡,那双狼眼里的疯狂和占有欲再无遮拦,漆黑的瞳仁里倒映着沈宴礼被亲得七荤八素的脸。
  沈宴礼被亲得脑子里最后一根弦也断了。
  他只觉得自己像一艘在狂风暴雨里飘摇的小船,什么都想不了,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攀着他的肩膀,手指无意识地插进他后颈的狼尾里,揪紧,又松开,又揪紧,发出一些连自己听了都脸红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云收雨歇。
  沈宴礼瘫在床上,浑身骨头像是被拆了一遍又重新组装上。
  他连抬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眼皮沉得打架。
  一头粉毛已经被揉得不成样子,东一撮西一撮地翘着,像一只被撸狠了的猫。
  秦妄起身去了浴室。
  沈宴礼听见水声哗哗响起,迷迷糊糊地想,这条狗还挺自觉,知道去放洗澡水。等会儿他一定要让秦妄抱他去洗澡,让秦妄跪在浴缸边上伺候他,对,还要捏肩膀,刚才那么用力……
  他想着想着,意识就开始模糊了。
  就在半梦半醒之间——
  脑海里忽然炸开了一道白光。
  无数画面像洪水一样涌入他的脑海。
  他看见“自己”站在沈家大厅里,一头粉色的卷毛梳得精致又嚣张。他指着一个人的鼻子骂:“你不过是个乡下长大的土包子,也配跟我抢东西?”
  那个人穿着白衬衫,气质温润,戴着一副银框眼镜,是沈家找回来的真少爷,沈清辞。
  他看见“自己”一次次陷害沈清辞,又一次次被拆穿。沈家父母从犹豫到失望,最后彻底放弃了他这个假少爷。
  画面一转。
  秦妄恢复了尊贵的身份,比现在更冷,更狠,权势滔天。他站在一间空旷的、阴冷的房间里,身边站着沈清辞。
  秦妄戴着那副金丝眼镜,但镜片后面的狼眼里,再无半点狂热和宠溺,只有冰冷的杀意。他后颈的狼尾被剪短了,整个人像一把出鞘的刀。
  而“自己”,被铁链锁在地上,浑身血污,那头他最得意的粉色卷毛被血和泥粘成一缕一缕的,像条奄奄一息的野狗。
  秦妄接过手下递来的针管,一步步走向他,皮鞋敲在地板上的声音,一下,一下,像丧钟。
  他蹲下身,戴着银色尾戒的那只手捏住了沈宴礼的下巴,迫使他抬头。
  镜片反光,沈宴礼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听见他的声音。
  “你碰了他,就该想到今天。”
  针管扎进他的脖子。
  剧痛。
  无休止的剧痛。
  他被关进疯人院,被注射各种药物,骨头被人一寸一寸敲碎。
  他那头漂亮的粉色卷毛被剃光了,头皮上全是各种各样的伤疤。
  脚踝上那根金色脚链被人扯断了,扔在墙角,沾满了灰。
  最后,在一个冰冷的雨夜,他的头被人按在泥泞的水坑里,一点一点,失去了呼吸。
  而画面最后定格在秦妄的脸上——他站在不远处,撑着黑伞,冷漠地看着。
  嘴角甚至挂着一丝笑意。
  那是看一条死狗的表情。
  “啊——!!!”
  沈宴礼猛地睁开眼。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心脏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全身都是冷汗,丝绸床单被他抓得皱成一团,指甲缝里全是汗水和织物的碎屑。
  那头粉色的卷毛被冷汗浸湿,黏在额头上,他看起来狼狈极了。
  他瞪大眼睛,盯着天花板。
  不是梦。
  那些画面太真实了。
  他能回忆起针管扎进脖子时的冰冷触感,回忆起那个银色尾戒硌在下巴上的凉意,回忆起水灌进肺里的窒息感,回忆起秦妄最后那个笑容,那是一种大仇得报的快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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