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族之老来得一(玄幻灵异)——杯猫233
分类:2026
作者:杯猫233
更新:2026-09-08 12:05:58
《虫族之老来得一》作者:杯猫233 简介: 年满二十二,暂且一事无成的丹泽尔·维特利怎么也不会想到,只是一次走过场的精神疏导,竟然让他成为了那为帝国征战五十
“——就真的不怕那是真的?”
丹泽尔:“......”
丹泽尔:“...额,泽利格,我倒也不是有隐瞒你的意思,就是吧...好像以前也没有提起来的必要,我们家真没想过这件事能被翻出来,或者说被杜布瓦拿来用——”
“丹泽尔。”
“嗯?”
“你看着我说。”
丹泽尔抬起头,看着他,眼睛瞪得圆圆的,“看着你了,怎么了?”
泽利格没再说话,就那么看着丹泽尔,后者坚持了大概三秒,眼神又开始往旁边飘,还像投降一样举起双手,“...你别这么看我,都是我家虫了,我也不可能在要上法庭的时候藏着掖着啊...”
丹泽尔先清了清嗓,“那个,怀亚特,我雄祖父,他真的是实验室事故没的,合成信息素的研究,天天都在测试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结果那天,合成出来的效果远超想象,没注意到通风系统超负荷了——”
泽利格若有所思,“那杜布瓦说的谋杀——”
“那真没有,”丹泽尔赶紧澄清,“但你知道,直到六年前,雄虫从事风险性工作都是不被允许的,严格意义上来说,我雄父和雄祖父当时都在违法,实验室也没有备案,合成信息素还没有成功研发出来,如果让人知道有只雄虫死于实验室事故,别说雄父继承雄祖父的研究了,我们家的雄虫可能都会被‘强制保护’起来,所以——”
“你们家把事故伪装成了谋杀,让后来来调查的虫觉得怀亚特阁下死于极端厌雄主义者的袭击。”泽利格替他说完了。
丹泽尔点头,“对,事后帝国派来调查的虫又把现场弄成了事故的样子...”
“...因为那样,当时正苦于雌雄对立的帝国就会想办法息事宁虫,最后不了了之,”泽利格靠在沙发上,为这个绕来绕去的计划感叹,“我当时正在附近,赶来封锁实验室不会也在你们的计划里吧?”
“不,这个真没想到,”丹泽尔诚恳坦白,“本来按原计划是雌祖父赶过来的,你过来的时候,我雄父和雌祖父都吓的够呛,幸好拿的借口是毒性物质泄露,争取到时间可以远程操作实验室系统...”
“...你们一家虫真的是,”突然深刻认识到自己的无辜的泽利格有点无语了,“话说,埃弗里特上将呢?怎么没听见他做的事情?”
丹泽尔摇摇头,“雌父也就比我和卡勒姆知道的早一点...当年实在事发突然,雄父当机立断完成了大半伪装工作,”他又低下头摆弄光脑,“唉,雄父怎么还不回消息——”
“...丹泽尔,你一直在找劳伦斯阁下,不会为的是...”
“哦,今天法庭上杜布瓦不是把雄祖父的事情给翻出来了吗?雄父估计是怕真给查出什么来,又去检查扫尾了,唉...怕他一只虫弄不干净,但这种事又不能明着写在通讯里,只能这么发信息了,反正雄父一看连着这么多条短信都是在关心他,肯定能明白我的意思——”
第75章 怪物
雄保会的建筑在晚上也格外显眼,夸张的外形加上铺张的做派,活生生一个光污染,昆兰推开办公室的门,也没脱外套,整个只虫直接躺在沙发上,和他共享一个办公室的加西亚正坐在桌后面整理文件,头也没抬,“回来了?丹泽尔阁下怎么说?”
昆兰拿起茶几上的一杯水直接喝了一口,凉了,露出一个嫌弃的表情后又放下,“被甩了。”
“那是我的杯子,”加西亚浅浅表达了一下不满,语气嘲讽,“你不是说阁下看起来心软的很,像以前那样哭一哭就好,怎么?翻了?”
“你和我还分什么,”昆兰挥挥手,在好友面前,他随意到连礼貌都收起来了,“那是块木头,就给元帅磨爪子的那种。”
加西亚沉默了一会儿,“那换别的办法,总有奏效的,S级雄虫,说到底还是雄虫。”
昆兰没有回答,他靠在沙发上,手指轻轻敲着扶手,“软的不行,”他轻声细语地说出可怕的话,“那就来硬的,办法多得是,无非是下药、压迫、操控...”
“S级雄虫的血脉,整个帝国就这一份,杜布瓦想要,雄保会想要,那些等着用S级基因改良家族血脉的贵族们想要...加西亚,别给我装无辜,你后面那位催的可急了,我得手后第一件事就是干掉你,要不然你肯定会把我的虫蛋给抱走去做些恶心事。”
加西亚直接忽略了后半段的抱怨,往椅背上一靠,问道,“那你打算怎么来硬的?”
昆兰想了想,“总之弄一个不能拒绝的场合,要是杜布瓦指控成功,可以想办法用‘保护’的名义来规训阁下,但埃弗里特上将和劳伦斯阁下也是问题,要想办法让他们自顾不暇...要是不成功的话,那就干脆一点,想想办法把丹泽尔阁下身边的护卫支开,联络下自治区那边那帮失业佣兵...”
加西亚没有追问,而是提起了另一件事,“斯特兰那边呢?证据准备好了?”
昆兰从沙发上坐起来,操作了一下光脑,空气中投影出了几行文字,每一行的格式是日期后跟着名字,看起来是某个地方的通行日志,“这是维戈带着马蒂亚斯进家庭惩戒室的记录,之前道格拉斯家装修的时候,我派虫进去拷贝了一份。”
加西亚皱着眉头打量,“马蒂亚斯犯了什么错?”
昆兰的语气漠不关心,“不知道,惩戒室的记录没写,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维戈带他进去过,不止一次,最早的记录甚至在马蒂亚斯到道格拉斯家的第一天,之后频繁多次出入,这说明不是偶尔一次,是持续的,斯特兰看到这些,会怎么想?他雌父在那个表面慈爱的雄父家里,不是被当做伴侣对待,是被当做需要‘管教’的东西。”
“你确定这些是真的?”
昆兰看着加西亚,“真的,我敢拿我雄父的十年寿命打赌。”
“你这就一点可信度都没有了,”加西亚摇摇头,也懒得计较了,“那斯特兰什么时候能看到?”
昆兰想了想,“我们找个机会,让他‘偶然’发现,他现在还在犹豫,说明他还对维戈那只虚伪的虫抱有期望,等到他看见这份日志后,我们再把那个秘密爆出来,不怕他不倒向我们。”
加西亚站起来,走到昆兰对面坐下,他看着昆兰的脸,灯光把那张白皙的、漂亮的脸上的红眼圈照的清晰,“还没消下去?你的体质这么敏感?”
昆兰看了他两秒,笑了一下,很轻,带着嘲讽,“我这是卖点,你这个没雄虫缘的家伙不会明白,”揉揉太阳穴,“头疼。你上次给我的药还有吗?”
加西亚从口袋里拿出一瓶药,扔过去,看着昆兰接住并倒出两粒,干咽下去,他突然开口问道,“哈德里安会长下毒的事情,你之前真的不知道?”
“难道你就想到了吗?”昆兰不耐烦地回答道,“你又不是没有去看过那个老家伙,加西亚,我知道你对信息素没什么渴求,但为了猩红风暴药剂的原料,你也不会让他好过,没想到,他居然不知道从那里弄到了药,还直接在自己身上下毒,我们这些闻过他信息素的虫全给中招了...
他又往手心倒了两粒药,用力地咽了下去。
加西亚看着他,“又疼了?虽然你是亚雌,和哈德里安会长接触也不多,毕竟生活在一个屋檐下,毒素在脑部沉积耽误不得,不如早点去医院做清除,何必天天靠止疼片撑着。”
昆兰闭着眼睛,语调没什么起伏,“清除疗程要六个月,每天往脊柱里打针。我哪有那个时间,再说,清除完了又怎样?脑部已经损伤了,不可逆,说的客客气气,意思就是——好不了,那表情和我们骗雄父时一个样。”
加西亚没有说话,昆兰看着自己手里的药瓶,白色的小药片,药瓶摇晃间发出清脆的响声,“早知道雄父这么讨厌我们,我就提前把他的药换了,就用那个,拿我两个雄兄做的那瓶药,”他略带不满地看向加西亚,“你拿走用了,结果丹泽尔阁下没事,元帅还是元帅,我们还折掉了一只虫在棱镜庄园...”
“——你看,要是没有你这个错误决定,我的雄父就能和他最疼爱的两个雄子团聚了。”
“你舍得?他死了,谁保你在这个位置上?”
“他活着的时候保过我?“昆兰冷冷地指出,”他连我叫什么都不知道,我的雄父从来没有正眼看过任何一只雌虫,我能走出班多罗姆家,全靠你们这些不干好事的虫到处找劳动力。”
加西亚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下。“你这话说得真难听。”
昆兰也笑了一下,“实话都难听,加西亚,要是想让我说点好听的,像对那些雄虫一样漂漂亮亮地对你撒娇,就该给点实在的好处,别把你的触角伸过来,拒绝白嫖。”
“——我可不想沦为巢穴。”
第76章 还在持续
“晚上好,杜布瓦。”
兰斯靠在高背椅里,领带早已扯松,面前的茶凉透了也没人虫换,哈德里安莫名的死亡给整个班多罗姆家笼罩上了一层阴霾,他的堂兄是死的痛快了,但剩下的虫还要生活。
他盯着光脑屏幕上的通讯请求,指尖悬了半晌才按下去——杜布瓦的脸从全息画面里浮出来,背景不是他自己的办公室,而是某个光线昏暗、看不出方位的飞行器,大约是刚从法院出来还在路上。
“您好,兰斯阁下。”杜布瓦的声音带着一丝使用过度后的沙哑,嘴角却挂着那种让虫不适的游刃有余的从容,“请问这个时间找我,是哈德里安阁下的葬礼需要帮助吗?”
阁下,不是会长。
兰斯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点,在虫族社会,“阁下”这一词是对雄虫的尊称,雌虫在学院里的必修课上就学过,无论出生等级如何,遇到雄虫都应当称呼对方为阁下,若是遗漏,便等同于失礼,有些斤斤计较的雄虫很喜欢抓着这一点指控对面对雄虫不敬。
但兰斯不一样,他是雄虫,但他也是雄保会的副会长,杜布瓦这位巡查官的顶头上司,选择用对雄虫的尊称而不是职位作为称呼,言下之意很明显了。
“杜布瓦巡查官,”兰斯暂时无意借此发难,他选择单刀直入,“今天在法庭上,你为什么指控元帅为谋杀怀亚特阁下的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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