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京城都在等我们成亲(古代架空)——聊增一枝春
分类:2026
作者:聊增一枝春
更新:2026-09-08 12:05:01
《全京城都在等我们成亲》作者:聊增一枝春 简介: 【双男主+双强+权谋+年上+he】 谢凛,大周镇北将军,身高一米八八,铁血硬汉。 直到那天,他中了毒,醒来发现堂堂
"这三百骑兵,截获了北燕密信十二封。"
沈宴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荡在殿宇间,
"李御史要不要看看,这密信里写了什么?"
李诚的脸色变了。
他低头看着密报,手指开始发抖。
"还是说,"沈宴又往前半步,微微俯身,
"李御史觉得,追捕敌国细作,要先写三份奏折、等兵部批复、等陛下盖章,再等个十天半月?那细作早跑了,信也早烧了,李御史……是想要这个效果?"
李诚的笏板"啪"地掉在地上。
谢凛站在一旁,看着沈宴的侧脸。
那人面向李诚,背对着他,后颈的线条清瘦而挺直。
他的背影从容、笃定,仿佛天下万事都在他掌心。
"摄政王……"
李诚跪了下去,额头抵地,
"老臣、老臣只是按律行事……"
"按律?"
沈宴直起身,理了理袖口,
"按律,谢将军当赏。李御史……当查。"
满朝死寂。
谢凛看着沈宴转身,朝自己走来。
紫袍在晨光里泛着暗纹,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他心跳的鼓点上。
然后,沈宴在他面前停下了。
两人之间只隔半步,近到谢凛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沉水香,能看清他领口绣着的银线云纹。
谢凛刚要开口,沈宴的手已经落了下来。
那只手白皙修长,指尖带着一点墨渍,是今早批奏折留下的。
它越过谢凛的肩,落在他的领口,轻轻一提,将谢凛被甲胄蹭歪的朝服领口整理端正。
指尖擦过谢凛的颈侧,温热的,一触即分。
"谢将军辛苦了,"
沈宴的声音不高,刚好够附近的人听见,眼神却依旧淡淡地瞥着李诚的方向,
"北境防务,本王信你。"
谢凛僵住了。
血气猛地冲上耳根,连带着脖颈都泛起一层薄红。
金銮殿上,文武百官,天子龙椅,这个人居然……居然当众碰他?
"皇叔……"
天子的声音从龙椅上传来,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小眼睛亮晶晶的,忍不住小声嘀咕,
"皇叔和谢将军……好、好……"
"好什么?"
太傅在旁边低声提醒,笏板后面的话本封面露出一角,又飞快地被袖子遮住。
"好配!"
天子脱口而出,随即猛地捂住嘴,
"朕、朕是说,皇叔明察秋毫,谢将军忠勇可嘉,好!很好!"
太傅重重咳嗽了一声。
沈宴收回手,转身看向李诚,淡淡道:
"拖下去,查。本王怀疑他与北燕细作有关。"
"摄政王冤枉!"
李诚被侍卫拖起来,面如土色,
"老臣只是弹劾将军,老臣没有通敌!"
沈宴看着他,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你弹劾将军,"
他顿了顿,
"就是与本王为敌。"
全场寂静。
谢凛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看着沈宴的背影,忽然觉得喉咙发紧。他张了张嘴,最后什么都没说出来。
李诚被拖下去时,眼神慌乱地扫过武将队列,在兵部侍郎王崇脸上停了一瞬。
王崇垂着眼,面无表情。
谢凛余光瞥见这一幕,眉头微皱。
而沈宴仿佛背后长了眼睛,在谢凛耳边低声道:
"王崇,盯着点。"
谢凛心头一震,立刻垂首应是。
……
下朝后,谢凛没有立刻走。
他站在宫门口的石狮子旁,看着百官三三两两散去,看着沈宴的轿子从殿内出来,看着那顶青帷小轿在自己面前停下。
车帘掀开,露出沈宴半张脸:
"将军在等本王?"
"没有。"谢凛嘴硬,
"本将军在……看风景。"
"宫门口的风景?"
"……石狮子好看。"
沈宴低笑,从轿中递出一个纸包:
"桂花糕,刚出炉的。将军站了这么久,饿了吧?"
谢凛盯着那纸包,没接:
"你为什么要那么做?"
"哪样?"
"朝堂上……"
谢凛顿了顿,耳根又红了,
"整理领口。"
"哦,"
沈宴坦然道,
"本王看将军领口歪了,顺手。"
"顺手?"
谢凛的声音提高了八度,
"满朝文武都看着!"
"看着又如何?"
"他们会误会!"
"误会什么?"沈宴看着他,眼底带着几分促狭,
"误会本王与将军……有私情?"
谢凛语塞。
他瞪着沈宴,瞪着那双含笑的眸子,忽然发现这人根本不在乎误会。
他不仅不在乎,他甚至是故意的。
"沈宴,"谢凛从齿缝间挤出声音,
"你到底想干什么?"
"本王想干什么,"
沈宴把纸包往他手里一塞,指尖擦过谢凛的掌心,留下一点温热的触感,
"将军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轿帘放下,马车辘辘驶远。
谢凛站在宫门口,手里攥着那包桂花糕,石狮子在旁沉默地蹲着。
他低头看着纸包,忽然想起朝堂上沈宴说的话——
"你弹劾将军,就是与本王为敌。"
那声音不高,却像一颗石子投入深潭,在他心头荡开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连带着刚才沈宴递糕点时指尖的温度,和那句"本王信你"的余韵交织在一起,烫得他心口发麻。
谢凛拆开纸包,咬了一口桂花糕。
甜。软。桂花香在舌尖化开。
"妈的,"
他低声骂了一句,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微翘起来,
"老子这是被一只狐狸给撩了?!"
第11章 好巧啊,你也来拉屎?
谢凛自宫中回来,满脑子流言与沈宴,心绪烦乱回到将军府
暮色沉沉,残阳彻底沉落城头,漫天霞光褪成灰蓝。
谢凛策马赶回将军府,马蹄踏过府前青石板,发出沉闷的哒哒声响。
白日在皇宫外宫道和沈宴碰面的那一幕,反反复复在脑海里打转。
那人紫袍风华,眼底藏着揶揄的笑意,指尖无意相碰那一点温热,挥之不去。
府里上下依旧疯传《将军府秘闻录》,将士之间窃窃私语,句句都绕不开他与摄政王。
一踏进府门,那些若有似无的打量目光便落在自己身上,叫他浑身不自在。
他把马匹丢给亲兵,一言不发径直回了内院。
进了书房,谢凛将房门重重合上,隔绝外面所有闲言碎语。
桌上摊开那本没收缴干净的秘闻录残页,纸上写满捕风捉影的荒唐桥段,看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提笔想继续补写那本《防沈宴三十六计》,笔尖落在宣纸上,却半天落不下字。
只要一闭眼,便是沈宴那双深邃含笑的眼。
谢凛烦躁地将毛笔掼在笔洗里,墨汁溅出点点黑斑。
“混账。”
他低声骂了一句,分不清是骂外面乱传闲话的下属,还是骂那个步步招惹自己的摄政王。
夜色渐深,府中巡夜的府兵一队队交替走过,甲叶轻响。
满院梧桐被夜风拂动,叶子沙沙作响。
心里乱糟糟一团,翻来覆去躺在床上,辗转许久,半点睡意都无。
腹中隐隐发胀,晚饭吃的肉食太过厚重,憋得人难受。
谢凛实在躺不住,索性披了一件外袍,连灯火都没点,借着月色,打算去院外茅房。
他轻手轻脚推开卧房侧门,靴底踩在冰凉的石板地上,尽量放轻脚步,不想惊动巡逻卫兵。
刚转过假山,还没走到茅厕拐角处。
“哗啦——”
院后方高高的院墙之上,忽然传来砖瓦摩擦的轻响。
一道白衣身影,身姿轻巧,衣袖顺着夜风飞扬,干脆利落地从墙头一跃而下,稳稳落在院内的草丛之间,落地几乎没有声响。
谢凛脚步猛地顿住,整个人僵在原地。
月光清清楚楚照出来人的脸。
沈宴。
又是这厮!
谢凛额角青筋当场就跳了跳。
他明明下令加高院墙,增加夜间巡逻,把防翻墙写进了三十六计第二条,结果人家如同闲庭信步,说来就来。
沈宴落地之后,拍了拍衣袖上沾染的草屑,抬起头。
四目相对。
四下寂静无声,只有夜风穿过梧桐叶的沙沙动静。
沈宴定定看着站在不远处、一身寝袍外衫、头发微乱的谢凛,目光认认真真打量了他两秒。
在谢凛已经攥紧拳头,随时准备拔剑把这个夜闯将军府的摄政王直接扣押的时刻。
沈宴神色坦然,薄唇轻启,语气平淡自然,仿佛二人是半路偶遇的街坊邻里。
“好巧啊,你也来拉屎?”
谢凛:“……”
空气一瞬间彻底凝固。
假山旁虫鸣都好似戛然而止。
谢凛攥紧的拳头僵在半空,一腔蓄好的怒火、戒备、满心的提防,被这一句话砸得支离破碎。
千般设想,万万没有料到,夜半翻墙闯入自家内院的摄政王,开口第一句,会是这个。
他喉结滚了滚,一时竟不知道该发怒,该呵斥,还是该怀疑自己耳朵出了毛病。
“沈宴!”
谢凛咬着牙,一字一顿,压低声音,生怕引来巡夜的士兵,
“深更半夜,你翻我镇北将军府的院墙,潜入内院,就是为了……如厕?”
沈宴缓步向前走两步,白衣在月色下泛着淡淡的冷光,眉目清俊,偏偏说出来的话毫无摄政王该有的体面。
“倒也不全是。”
他语气闲散,目光扫过谢凛紧绷的脸色,眼底藏着压不住的笑意,
“本王在王府坐立难安,心中挂念将军,想着夜里过来看看你。
刚翻进墙,便撞见你站在此处。看你的方向,可不正是奔着茅房去。”
谢凛面皮发烫,又羞又气。
他的确是奔茅房来的,可被沈宴用如此直白粗鄙的话语点破,只觉得浑身别扭。
“挂念我?”
谢凛冷笑一声,向前踏出一步,压低嗓音,语气满是警告,
“摄政王贵为当朝辅政,半夜翻墙私闯武将府邸,传出去,你不怕满朝文武笑掉大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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