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京城都在等我们成亲(古代架空)——聊增一枝春

分类:2026

更新:2026-09-08 12:05:01

  他半夜翻墙进来,纯属胡闹!我正要赶他走!”
  “哦?”沈宴侧头看他,眸光弯弯,带着浅浅笑意,
  “方才是谁死死拽着我手腕,不肯让我走?”
  谢凛一口气卡在喉咙,差点背过去。
  他反手就要去捂沈宴的嘴,却被沈宴偏头躲过。
  谢凛浑身一炸,整个人僵在原地。
  救命!这人怎么这么会拆台!
  谢老侯爷一眼看穿谢凛嘴硬,无奈摆手:
  “行了,别解释了,越解释越乱。
  你乖乖顺从了王爷不就没那么多事了。”
  他越想越气,最后尴尬地捋了捋胡子道:
  “这府里的蚊子必须全部清理!
  敢咬老夫!老夫可是将军他爹,摄政王未来岳父!简直目无尊卑!”
  一句话落地。
  全场死寂。
  谢凛瞳孔大地震,当场窒息。
  “爹!您可别再乱说了!”
  沈宴眸中笑意瞬间盛放,眼底星光摇曳,语气格外顺从:
  “侯爷所言极是。
  本王来日便命人彻查将军府蚊虫,绝不姑息。”
  他低眸看向一脸生无可恋的谢凛,意犹未尽,缓缓收尾:
  “是本王唐突。今夜确实不妥,我这就离去。”
  说着,他转身前,特意回头深深看了谢凛一眼,眸光深邃,意味深长。
  “改日,再来与将军……论尊卑。”


第13章 朕限你三日,拿下皇叔
  昨夜将军府后院的茅厕惊魂落幕,满院尴尬余韵缠到天光破晓。
  柳卿一夜未眠,握着笔墨通宵爆肝,将昨夜所有炸裂名场面尽数收录,精简提炼出最抓眼的高光桥段,连夜更新进《将军府秘闻录》。
  天刚蒙蒙亮,带着崭新墨香的话本新卷,便顺着宫内传抄小道,第一时间送进了紫宸殿。
  早朝散去,紫宸殿清静无人。
  十二岁的小天子屏退所有宫人内侍,独自蜷在龙椅上,捧着那卷温热新鲜的话本,看得目不转睛,眼底满是新奇与亢奋。
  话本纸面寥寥数行,却句句戳中爆点,全是昨夜无人敢信的绝密场面:
  【月夜深寂,摄政王白衣翻墙夜入将军私院,茅厕转角狭路相逢,一句“好巧,你也来拉屎”惊破长夜。二人墙根避兵拉扯,论尊卑、让先后,暧昧暗生。
  风波未平,谢老侯爷深夜如厕全程旁听,惨遭毒蚊偷袭,痛呼蹦跳撞破私会,草丛双仆蹲守吃瓜全程。
  侯爷金句震场:老夫乃将军之父,摄政王未来岳父!】
  短短数语,道尽一夜荒唐。
  小皇帝盯着纸面,憋了半晌,终究没忍住,肩膀一抖,肆无忌惮笑出声来。
  哈哈哈!
  朝堂上一个清冷矜贵、权倾朝野,一个铁血冷峻、不苟言笑,私底下居然是半夜蹲茅厕拉扯、还被蚊子坑出惊天金句的欢喜冤家!
  他越看越上头,越品越觉得般配,心里早已打定主意,必须亲手把这两人彻底凑成。
  正捧着话本反复回味、盘算助攻计策时,殿外内侍轻声入内禀报。
  小皇帝立刻敛去满脸戏谑,端起少年帝王的端庄架子,清了清嗓子,沉声吩咐传旨。
  不多时,宫外传旨之声清亮响起,穿透晨间薄雾,直直落进将军府。
  谢凛是被一道圣旨召进宫的。
  一夜辗转无眠,昨夜茅厕墙根的社死场面,折磨得他眼底覆着一层淡淡的青黑,脸色沉得吓人。
  本以为熬过一夜,风波便能悄然平息,没成想大清早圣旨临门。
  传旨的小太监眉眼弯弯,憋着一脸藏不住的笑意,尖着嗓子朗声宣读:
  “陛下有旨,宣武将军谢凛入宫,商议北境防务。”
  谢凛单膝跪地接旨,心头满是狐疑。
  北境防务昨日才于朝堂细细商议完毕,章程对策尽数落档,根本无需二次复盘。
  天子年仅十二,亲政未久,素来不问繁杂军务,凡事皆一句“皇叔做主便可”,今日怎会突然如此勤勉,单独急召他入宫议事?
  满腹疑虑压在心底,谢凛起身换好规整朝服,策马直奔皇宫,在御书房外恭恭敬敬候了半炷香。
  方才传话的小太监再度走出,神色愈发古怪,眉眼间的笑意几乎压不住:
  “将军,陛下特意吩咐,殿内伺候宫人尽数退下,只请您一人入内觐见。”
  谢凛心头疑云更重,抬脚推门而入。
  御书房内静得落针可闻,袅袅檀香萦绕。
  龙案之后,少年天子端坐龙椅,褪去了朝堂的稚嫩拘谨,眼底满是雀跃,案上摊开的哪里是什么军务奏折,分明是方才那卷写满他与沈宴荒唐琐事的话本。
  “谢将军!”
  天子抬眼望见他,瞬间眼亮,连忙压低声音摆手:
  “快,把门关上!别让人进来!”
  谢凛依言回身掩紧殿门,迈步上前,语气端正:
  “陛下急召臣入宫,可是北境防务突发变数?”
  “防务不急,半点不急!”
  天子小手一挥,干脆利落打断他的话,弯腰从龙椅底下哗啦啦掏出厚厚一摞话本堆在龙案上,仰着稚气的小脸:
  “谢将军,你先看看这个!”
  谢凛下意识垂眸望去,瞳孔骤然地震。
  只见泛黄纸页上绘着两道身姿挺拔的人影。
  一人紫袍清雅、眉目清冷,是沈宴;
  一人玄衣银甲、英武桀骜,是他自己。
  画中月色朦胧,梧桐垂影,二人紧密相拥,衣袂翻飞、姿态缱绻。
  旁边配着一行暧昧张扬的小字:
  【摄政王眸光深沉,扣住将军腰肢,大手一握,尽数入怀。】
  字字扎眼,画面荒唐。
  “陛下!”
  谢凛耳根瞬间爆红,又羞又急。
  “朕觉得这段写得不好。”
  天子小脸绷着认真,小手指着画中两人,句句通透,
  “将军太被动了。
  皇叔昨夜都敢翻墙私会、主动搭讪,次次主动拉扯,将军怎么只会躲?一点都不坦诚!”
  谢凛扶额无奈道:
  “陛下,您才十二岁。”
  “十二岁怎么了?”
  天子当即挺胸,理直气壮,
  “朕是大周天子,万民之主!自然要操心朝中第一权臣与镇国将军的终身大事!
  皇叔今年已然二十五,年岁不小,再不成亲便老了!”
  谢凛张了张嘴,本想辩驳,可望着少年亮晶晶的眼眸,话到嘴边尽数咽下。
  他哪里是不懂,分明是通透得过分。
  “陛下,”
  谢凛斟酌字句,试图纠正,
  “臣与摄政王,只是君臣同僚,并无逾矩交情,外界流言皆是谣传。”
  “谣传?”
  天子小手逐条细数,
  “昨日朝堂,皇叔当众为你整理歪斜朝服,满朝文武尽收眼底!”
  “那是陛下当初特意安排!”谢凛慌忙辩解。
  “朕安排的,便是天意!”
  天子扬起小脸,霸气十足,
  “朕是天子,朕说你们相配,便是天造地设,无人可辩驳!”
  谢凛彻底语塞,无言以对。
  目光扫过案上厚厚一摞话本,封面上“柳下惠著”四个字清晰刺眼,不用多想,定是柳卿连夜爆肝新作。
  而最顶上那本的扉页,是他再熟悉不过的笔迹——沈宴亲笔。
  “陛下,这话本怎会……”
  “皇叔昨夜特意送进宫给朕的。”
  天子又从龙椅下摸出一本崭新话本,笑得狡黠,
  “皇叔嘱咐朕,让朕好生研读,学学何为入骨深情、双向牵绊。”
  谢凛眼前一黑,气血翻涌。
  合着满城流言、全网磕CP、昨夜翻墙私会,从头到尾,都是沈宴默许纵容,甚至主动推波助澜!
  “谢将军。”
  天子收起嬉闹,小脸骤然郑重:
  “朕今日给你下一道密令,限时三日。”
  谢凛心头一凛:
  “陛下请讲。”
  “朕给你三天时间,”天子眸光灼灼,语气笃定,
  “把皇叔拿下。”
  谢凛瞳孔大地震,当场躬身拒绝:
  “臣万万做不到!”
  “做不到?”
  天子眼眸一眨,眼眶瞬间泛红,小嘴一瘪,摆出委屈模样:
  “将军是不是不喜欢朕?
  朕年少孤苦,无人陪伴,只是单纯想让皇叔得偿所愿、岁岁开心,有错吗?”
  谢凛一眼看穿他装可怜的小伎俩,可对方终究是十二岁幼帝,粉雕玉琢、泪眼汪汪,任谁也狠不下心严厉驳斥。
  万般无奈之下,谢凛只能长叹妥协:“陛下,臣……臣尽力便是。”
  “尽力不行!”
  天子瞬间收住所有委屈,拍案而起,气势十足:
  “朕不要尽力,朕要结果!朕要皇叔和将军——”
  “陛下!注意帝王仪态!”
  门外,太傅无奈的声音准时响起,硬生生打断少年的豪言壮语。
  天子浑身一僵,做贼似的飞速将所有话本塞进龙椅暗格,飞快整理龙袍、端正坐姿,一本正经改口:
  “朕要皇叔与将军同心同德,共守大周山河,稳固北境防务!”
  殿门推开,太傅端着热茶缓步走入。
  老者目光睿智,在神色僵硬的谢凛、耳尖泛红的小天子之间轻轻一扫,早已洞悉一切,只无奈轻叹:
  “陛下,老臣方才在门外,依稀听见‘拿下’二字。”
  “太傅听错了!”天子强行嘴硬,昂首挺胸,
  “朕说的是拿下北境隐患,稳固边疆安宁!”
  “……是老臣耳拙。”
  太傅放下茶盏,躬身告退,宽大衣袖轻轻一扫,一角泛黄话本纸页悄然露出。
  谢凛眼力极佳,一眼看清,纸上绘的依旧是他与沈宴月下相拥的模样。


第14章 将军会护着本王吗
  “将军。”
  一道清冷慵懒、裹挟着浅淡笑意的嗓音,自前方宫道拐角缓缓传来。
  谢凛抬眼望去。
  沈宴一袭华贵紫袍,身姿清挺如玉,手中捧着一卷古籍,应当是刚从皇家藏书阁走出。
  晨间柔光落满他肩头,衬得他眉目温润矜贵,眼底却藏着几分了然的狡黠,像是早早在此等候多时。
  他缓步走到谢凛身前,眸光淡淡落在他泛红的脸颊与耳尖,语气漫不经心:
  “本王听闻,将军方才被陛下单独召见许久?”
  “嗯。”谢凛应声,眼神下意识躲闪,心绪纷乱不敢与他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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