擎光(近代现代)——你们的院长

分类:2026

更新:2026-09-08 09:47:23

  一时间天旋地转,梁璨被重重放倒在床铺中央。他双腿软得如同面条,虚软地向两边滑开,大腿根偶尔蹭到陆擎苍劲窄的腰侧,滚烫的触感让他敏感地瑟缩。
  陆擎苍俯身压上,双手用力将他膝盖向两边压开,折出一个几乎对折的羞耻角度,让他门户洞开。灼热的凶器再次凶狠地闯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更重,每一次贯穿都带着捣碎一切的气势。梁璨的身体被撞得不断颠簸,胸前两点嫣红在剧烈的晃动中颤出淫靡的弧度,腰腹和会阴也被拍得一片熟红。
  “呜……不行了……” 梁璨被顶撞得语不成调,泪眼模糊,穴口不自觉地张合吮吸,小腹被撑得满满当当。
  他伸手胡乱地抓住陆擎苍结实的手臂,破碎地哀求:“我错了老公……真的……要坏了……灌满了……啊……都……都快要合不上了……饶了我吧……”
  话音未落,他却感觉到体内那本就惊人的性器似乎更加肿胀偾张了一分,陆擎苍的动作也骤然变得更加狂野、失控,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些许黏腻的汁液,每一次深入都像要将他钉穿在床上。
  这一晚,梁璨没有最后的记忆。


第93章 胃.zip
  第二天,梁璨理所当然地在家里瘫着。身上倒是清清爽爽的,桃子屁股也感觉冰冰凉,显然是陆擎苍已经涂过药了。
  说到这儿,梁璨不禁感叹,陆擎苍这人床品是真挺好的,不仅会的多,前戏和aftercare也很周到,难怪当年自己一眼就看上了,眼光真好!
  想着想着,某猫就又把自己哄高兴了,连带着身上的酸软也淡了几分。
  他懒洋洋地窝在床上,指挥着阿姨把午饭送上来,吃没几口,就又睡了过去。直到下午,那股子被掏空的劲儿才缓过来一些。
  醒来后,梁璨先是给沈洁打了个电话,确认上海那边一切正常,谢繁那档子破事没掀起任何波澜,这才放心。接着又开了个简短的视频会议,听北京总部汇报科创博览会后的项目进展。处理完正事,他伸了个懒腰,感觉活力又慢慢回到了身体里。
  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他忽然心血来潮,让司机备车,把他送到了陆擎苍去年生日送他的那个小院儿。
  小院儿已经完全修缮布置好了。朱漆大门,青砖灰瓦,标准的四合院格局,闹中取静。一推开门,仿佛瞬间穿越了时空,与外界的喧嚣隔绝开来。
  院内别有洞天。没有照搬传统的规制,而是巧妙地开辟了小花园和蜿蜒的溪流,潺潺水声更显宁静。时值初夏,院子里的牡丹花期刚过,但绣球正盛,一团团一簇簇,蓝的粉的,开得热烈又雍容,在古朴的院落里点缀出勃勃生机。
  大格局依旧是老北京的味道,正房、东西厢房一应俱全。家具全是古色古香的红木,还有好几个金丝楠木的茶几,线条流畅,包浆温润,一看就是有些年头的好东西。多宝阁上错落有致地摆放着官窑瓷器、玉雕摆件,墙上挂着意境悠远的山水画,墙角案几上还有精心打理的盆景,松柏苍翠,苔痕斑驳。
  梁璨背着手,慢悠悠地在院子里转悠,看看花,摸摸木头,赏赏字画。这里的一砖一瓦,一草一木,都透着一种内敛的雅致,和他自己涉及那个色彩明快的新家风格截然不同。
  站在正房门口,看着里面沉稳大气的陈设,他忽然就笑了。
  这院子,哪儿哪儿都好,价值连城,韵味十足。可不知怎么的,梁璨就是觉得这地方,比起他自己,反而更衬陆擎苍。
  自己男人身上就有这种沉淀下来、不显山不露水的贵气和静气。他要是往这太师椅上一坐,泡上一壶茶,伴随着古筝或者琵琶声,看院子里的花开花落,那画面,肯定和谐得不得了。
  “啧,”梁璨摸了摸下巴,自言自语,“这院子真适合用来金屋藏‘陆’。”
  他也静下来,在院子里那棵有些年头的海棠树下坐了会儿,听着风声、水声,看着斑驳的阳光透过树叶洒在地上,心里的各种涟漪也慢慢平复了。
  来都来了,怎么也得让新房子沾点烟火气。
  梁璨这么想着,指尖在屏幕上轻划,熟门熟路地拨通了几家他常光顾的老字号。
  “李记吗?来一只挂炉烤鸭,要最肥的,片好了连皮带肉码齐,葱丝、黄瓜条、甜面酱、白糖、蒜泥都要。”
  “张师傅爆肚?老规矩,百叶弄脆一点儿,麻豆腐多搁一勺羊油辣子,再搭一碟刚炸的咯吱盒。”
  “还有那个……对,芝麻酱凉面,二八酱现调,芹菜末、青豆嘴儿不能少,面我要过三遍凉水的。”
  他点菜点得利索,全是地道的吃法,油腻鲜香,是陆擎苍也会喜欢的家常味道。点完这些,他又想起什么,补充道:“再给我弄两份冰粉水果捞,多放点儿山楂片和葡萄干,冰着送过来。”
  这冰粉是他自己馋了,也想着这天儿虽然还没到最热的时候,但陆擎苍在外面忙了一整天,吃点凉丝丝的肯定舒服。
  安排好晚餐,他就一个电话打了过去。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那边传来陆擎苍沉稳的声音:“璨璨?”
  “哎,”梁璨声音带着笑,背景是院子里清脆的鸟鸣,“我在什刹海小院儿这呢,刚点了点儿东西。你下班直接过来呗?咱今晚就在这儿吃,顺便住一晚,感受感受?”
  他话说得随意,却带着不容拒绝的亲昵和期待。
  陆擎苍在那头沉默了一瞬,似乎在翻看日程,随即应道:“好。我大概七点到。”
  “成,等你啊!”梁璨心情愉悦地挂了电话。
  夕阳西下,天边染上绚丽的晚霞,预订的菜品也陆续送到。梁璨指挥着人把矮桌和椅子摆在了海棠树下。烤鸭油亮酥香,爆肚脆嫩,麻豆腐香气扑鼻,凉面清爽开胃,两碗料足冰爽的水果捞更是让人看着就心生凉意。
  七点整,院门外传来汽车引擎熄灭的声音。梁璨立刻从椅子上弹起来,小跑着去开门。
  陆擎苍穿着挺括的衬衫西裤,带着一身淡淡的暑气走进来。
  “怎么样?这小院儿收拾得不错吧?”梁璨邀功似的拉着他的手,引人到桌边坐下,“快尝尝,我点的可都是你爱吃的。”
  暮色四合,院子里亮起了昏黄温馨的地灯和廊灯。两人伴着阵阵凉风,听着潺潺水声,吃起了晚饭。
  陆擎苍吃相优雅,但速度不慢,显然对这几样菜也很受用。梁璨一边给他卷烤鸭,一边叽叽喳喳地说着自己下午在院子里转悠的感受。
  “哎,你说这院子,是不是特衬你?我在这儿待着都觉得自个儿文静了不少。”梁璨把卷好的烤鸭递到陆擎苍嘴边,笑嘻嘻地说。
  陆擎苍就着他的手吃了,目光扫过周围古朴雅致的景致,又落回梁璨生动鲜活的脸上,淡淡道:“也衬你,一动一静,很相宜。”
  梁璨心里甜滋滋的,又把冰粉推到他面前:“那个放着就行,快尝尝这个,解腻。”
  夏夜微风,树影婆娑,小院里灯火可亲。两人对坐着用餐,偶尔低语,时光仿佛都慢了下来。
  这一刻,他们不再是叱咤风云的梁总与位高权重的陆局长,只是一对儿安于静谧天地的寻常爱侣。
  今夜,注定是个温柔的夜晚。


第94章 窄门
  饭后,陆擎苍和梁璨沿着抄手游廊慢慢踱步。廊檐下的宫灯刚点上,晕出暖黄的光圈,柔和地铺在磨得温润的青砖地上。月光混合着灯光,将庭院中央那株枝繁叶茂的海棠树婆娑的影子投映在白墙上,浓绿掩映的深处,还能寻见几簇青涩的小果。
  他们穿行在游廊下,细细品味着小院的每一处细节。这座被梁璨重新妆点的小天地,此刻静谧得能听见风拂过树叶的沙沙声。
  转悠了一会儿,梁璨就喊累不走了,脚步正好停在了书房外。
  书房的窗敞开着,初夏微凉的夜风溜进去,轻轻撩动着多宝阁前垂下的竹帘。紫檀木的阁架上,错落有致地安置着陆擎苍年前陆续送来的心头好:一只釉色饱满的康熙豇豆红柳叶瓶紧挨着来自日本竹斋的紫砂小盆,里面栽着一株叶形奇特的稀有蕨类;清末宫廷流出的掐丝珐琅宫灯旁边,随意搁着一块陆擎苍早年淘来的汉代瓦当残片。墙上挂着几幅字画,并非世人皆知的名家,却都是陆擎苍个人比较欣赏的作品,笔力或苍劲或空灵,透着孤高隽永的文人气息。
  “这个笔洗是前清的旧物,是姐前段时间从香港买过来的。”陆擎苍平稳的嗓音在静谧中响起,他指着书案上那只天青色的瓷碗,釉面在灯光下流淌着内敛的光泽,像一泓凝住的秋水。
  “那这幅墨竹呢?”梁璨依偎在他身侧,对屋子里的物件问东问西。他抬了抬下巴,指向一幅笔力遒劲的画作,竹竿挺拔如剑,枝叶却透着风骨。
  “这是一位已故岭南老先生的遗作,早年和爷爷有些联系,他生前孤高清介,不求闻达,可惜了。”陆擎苍揽着梁璨肩膀的手掌微微用了点力,将他更紧地圈在自己身侧,耐心地讲解着。梁璨身上年轻蓬勃的气息,和他收藏的老古董形成了一种奇妙的交织。
  满室琳琅,梁璨对其中一些宝贝的来历如数家珍,对另一些却是头一回听说。陆擎苍低沉的嗓音在耳畔缓缓流转,他循声望去,目光掠过满室清雅的格局,只觉这方天地里的每一处细节,皆是陆擎苍个人品位的无声延伸。
  听着听着,梁璨忍不住侧过头,看着陆擎苍在光影下半明半暗的侧脸轮廓,感叹道:“说实话,这整个院子,感觉就像是另一个你。哎,我当时就跟中了邪似的,画图的时候跟设计师说,就要这种调调。”
  他顿了顿,昏暗中,耳根微微发烫,语气里带了点不易察觉的赧然和坦诚:“因为那时候不是……还暗恋你么,就想着,弄成你肯定会喜欢的风格。万一……万一以后散了,” 他的声音低了下去,“我还能有这么个地方,留点念想。要是……要是真能在一块儿,像现在这样,” 他往陆擎苍怀里又贴紧了些,“你过来住着,也能更自在开心点。”
  这话里带着点儿傻气,剖开却是一片赤诚滚烫的真心。
  陆擎苍没再说话,他侧头凝视着梁璨,屋内的宫灯颜色橙黄,恰巧掩去了梁璨大半张脸上的红晕,只余耳根那抹清晰的红。
  男人微微抬手,带着薄茧的指腹极轻、极缓地蹭过梁璨温热的脸颊。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他垂着眼眸,就这么低低地唤了一声:“傻宝宝。”
  这三个字被他含在唇齿间,带着几分无奈的笑意与极尽的温柔。尾音被刻意拖得绵长,就这么轻飘飘地落下来,却像是一根无形的丝线,悄无声息地勾住了人的心神,惹出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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