擎光(近代现代)——你们的院长

分类:2026

更新:2026-09-08 09:47:23

  他在陆擎苍怀里蛄蛹了两下,开始倒打一耙:“而且,那也不能全怪我,谁让你当时一副高高在上,就贪图我美貌和身体的样子。还动不动就给我立规矩,我能不防着你点吗?”
  陆擎苍被他这颠倒黑白、强词夺理的本事气笑了,捏了捏他的后颈皮:“哦?照你这么说,还是我的错了?”
  梁璨感觉到他语气里的那点危险,立刻见风使舵,仰起脸,换上那副百试百灵的撒娇表情,眼睛眨巴眨巴:
  “老公~我错了嘛~”他拖着长长的尾音,手指揪着陆擎苍的衣襟轻轻晃,“你不是总说把我当小孩儿养嘛?哪有小孩儿不犯错的?我那时候年轻不懂事,眼神也不好,你就大人有大量,别跟我计较呗。”
  他观察着陆擎苍的脸色,见对方似乎不为所动,心一横,用手捧着男人的脸,破罐子破摔般小声嘟囔:
  “实在不行……实在不行你就……打我屁股两下消消气好了……”
  这话说出来,他自己先臊得不行,耳根红得能滴血。这哪里是认罚,分明是另一种形式的邀请。
  陆擎苍看着他这副又怂又爱撩的可爱模样,笑意都快从眼睛里跑出来了。
  他哪里舍得真为陈年旧事跟梁璨计较,不过是看人之前情绪低落,想逗逗他,让他从那种自厌的情绪里挣脱出来。
  陆擎苍低下头,在梁璨的鼻尖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声音低沉带着警告:“下不为例。”
  梁璨一听,知道这茬算是过去了,心里顿时松快起来,得寸进尺地在他怀里蹭蹭:“知道啦,嘿嘿,咱们俩是天下第一好~”
  “嗯,第一好。”
  至于刚刚动“家法”的提议,虽然陆擎苍没接话,但梁璨知道,这事儿晚上就能翻篇。
  人家老话都说了,小两口过日子,哪有不闹矛盾的,只要床头吵架床尾和,那都不叫事儿。


第92章 头号玩家
  浴室里氤氲的水汽还没完全从梁璨发梢散去,他擦着头发刚踏进卧室,一进门目光就被沙发旁的景象钉住。
  陆擎苍衣冠楚楚地坐在那儿,指尖漫不经心地搭在膝头,而侧边矮桌上,一把青竹戒尺静静躺着,竹纹在暖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
  梁璨几乎是下意识地向后瑟缩了一下,心里莫名地涌上来一股子兴奋感。
  哎嘿,有新东西玩儿了。
  “过来。”陆擎苍抬眼看他,眼神中飞快地闪过一丝惊艳。
  原因很简单,梁璨全身上下就穿了一件黑色衬衣。衬衫的尺寸略大,长度堪堪遮住他挺翘的臀峰,下摆随着他一步一蹭的节奏轻轻晃动,一双笔直修长的腿在灯光下白得晃人。
  还没等他酝酿好调情的软语,头顶便落下一道磁性的指令:“跪下。”
  梁璨几乎是本能地顺从,膝盖“噗”的一声陷进柔软的地毯里。他像寻求庇护的信徒,侧脸讨好地贴上陆擎苍胯下蛰伏的惊人轮廓,灵活的手指试探着想去缠陆擎苍的手腕,却被对方精准地扣住了后颈。
  “咱们先算账。”陆擎苍的掌心带着微凉的体温,顺着他半干的头发缓缓滑下,捏了捏他的脸颊肉:“去床上趴好。”
  梁璨没再撒娇,撑着地毯站起身,宽大的衬衫下摆因动作掀起一小截,臀部的圆润弧线在布料下若隐若现。
  他乖顺地趴在床沿,俯身下去时,腰肢塌陷出诱人的曲线,摆动作时还不忘故意往上翘了翘臀,让水蜜桃的弧度更加饱满。
  身后传来布料摩擦的轻响,下一秒,一股力道直接剥掉了那层聊胜于无的遮蔽。冰凉的空气裹着羞耻感瞬间漫上赤裸的肌肤,梁璨忍不住蜷缩了一下脚趾。
  陆擎苍低沉的声音贴着他泛红的耳廓响起:“第一桩,抽烟加喝酒,不过既然事出有因,那就从轻发落,戒尺二十下。自己报数,乱了、动了,咱们就从头算。”
  “啪!”清脆响亮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炸开。
  梁璨倒抽一口冷气,身体猛地绷紧。身下的痛感并不是尖锐难忍,而是带着精确控制的钝痛,随着风声迅速在皮下蔓延成一片灼热,酸麻感顺着臀峰烧开。他死死咬住下唇,声音里带着点吃痛的颤意:“……一。”
  青竹一次次吻上白皙细腻的软肉,发出沉闷而规律的脆响。每一次都烙下清晰的绯红印记,力道恰到好处地游走在疼痛与情欲的边界。
  梁璨咬着唇报数,目光却忍不住从肩膀上方溜走,偷瞄向身后的男人。陆擎苍垂着眼,下颌线绷得如同刀削斧凿,握着戒尺的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专注的神情比平日里更添一种冷峻的性感。
  看着看着,梁璨只觉得心口那股被压抑的火苗又蹿了起来,臀部的痛感里渐渐混入一丝奇异的酥麻。被打得微微泛红的地方,热度仿佛渗进了骨头缝里,连带着报数的声音都软得发腻:“……十五……”
  责罚落定,梁璨刚想喘口气,就被陆擎苍猛地拦腰抱起,按倒在自己结实的大腿上。滚烫的掌心覆上那两团泛着诱人粉红的软肉,带着安抚又带着警告般轻轻揉按。
  梁璨被那温度烫得轻哼一声,下意识地想躲,却被陆擎苍另一只手铁箍般牢牢按住腰腹,动弹不得。
  “第二桩,”陆擎苍的声音再次响起,比刚才更沉,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冷意,“用坏情绪惩罚自己,不过念在你遇上事儿了还知道往家跑,这次就不拿东西了,也不用报数,记着疼就行。”
  话虽这么说,但手掌落下的力道远比戒尺更实在,更贴合,也更滚烫。
  厚实的掌心裹挟着惊人的体温,结结实实地拍在肿胀的臀峰上,发出更为沉闷的声响。那热力透过皮肤直往深处钻,钝痛感立刻被另一种更为强烈的羞耻感所覆盖。
  “嗯……” 梁璨的闷哼从紧咬的齿缝间溢出,腰肢本能地向上挺起,想逃离那密集而滚烫的拍打,却被陆擎苍按在腰腹的手死死镇压,只能无助地扭动。陆擎苍的气息无处不在,将他密不透风地包裹。低沉压抑的呼吸,甚至每一寸皮肤感受到的灼热体温,都像一张精心编织的情网,将他的理智与身体一并点燃。
  就在陆擎苍又一记重掌落下,掌心无意间蹭过他腿根内侧最细嫩敏感的皮肤时,梁璨身体猛地一颤。
  “啊!”一声短促的惊喘脱口而出,并非全然的疼痛,尾音带着一丝甜腻的变调。
  那一下,像是打开了某个隐秘的开关。强烈的害羞混合着巨大的刺激,像一股汹涌的热流直冲小腹,梁璨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性器正在陆擎苍腿上一寸寸苏醒、胀大,他甚至能感觉到陆擎苍大腿肌肉瞬间的紧绷。
  “你今天怎么这么凶啊~”他故意用被按住的腰臀向后蹭了蹭,让那已半硬起来的部位隔着薄薄布料更紧地磨蹭陆擎苍的腿根。
  “安分一点。” 陆擎苍的声音冷得像冰,但其中某种更深的情欲,却如同暗流般汹涌澎湃。他不再言语,剩下的几下掌责又快又重,带着惩罚和泄愤的意味,密集地落在那片迅速红肿起来的肌肤上。
  梁璨痛得呜咽出声,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水,但身体深处那股被点燃的火却越烧越旺,硬挺的鸡巴在陆擎苍腿上蹭动摩擦。这场惩罚,早已彻底变了味道。
  最后一掌落下时,梁璨的臀瓣已是一片绯红艳色,如同熟透了快破皮的蜜桃,透着诱人的水光。他瘫软在陆擎苍腿上,浑身发抖,一半是疼,一半是情潮不断地翻涌。
  陆擎苍将人抱起来,拇指带着薄薄的茧,碾过他臀峰上最红艳的那道掌痕,语气恢复了平日里的温和底色:“记牢没?下次再犯,就不是这么轻了。”
  梁璨像条被抽了骨头的美人蛇,软软地瘫在他怀里,脸颊蹭着他坚实的胸肌:“知道啦~” 他一边说,一边坏心眼地用膝盖内侧蹭了蹭陆擎苍同样紧绷的腿侧肌肉,动作期间甚至有意无意地顶撞男人早已勃发的硬挺。
  “你是不是吃醋了呀。” 这声陈述句式的发问落在耳中,陆擎苍的呼吸骤然粗重,仿佛压抑的火山濒临爆发。
  箍在梁璨腰侧的掌心猛地收紧,指腹深深陷入那柔韧的皮肉里。他垂眸盯着怀中人泛着粉红的耳尖和水润的侧脸,眼中风暴凝聚。手指顺着那性感的腰线一路下滑,在梁璨光裸的大腿根处流连片刻,然后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又扇了一下他的屁股。
  梁璨被他打得轻叫一声,眼底水光更甚,他微微侧身,手指故意勾住自己身上那件宽大的衬衫领口,向下轻轻一扯。柔软的棉料顺从地滑落,堆叠在他紧致的腰窝处,露出一片白皙的胸乳和圆润的肩头。他抬头望向陆擎苍,眼尾泛红,视线像带着钩子,牢牢锁住对方。
  陆擎苍的眸子迎上他的目光,手下慢条斯理地脱着衣服。男人上身是壁垒分明的紧实腹肌和人鱼线,而下方那蛰伏许久的凶兽早已昂首挺立,青筋虬结,铃口处还渗出淡淡的清液。
  梁璨瞬间感觉口干舌燥,下意识地想往后缩,却被陆擎苍一只铁臂猛地按倒,下一秒,那灼热得惊人的硕大龟头便抵住了他身后紧闭的小口,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一寸寸拓开了滚烫的紧致甬道。
  “呃啊……” 梁璨身体被贯穿的瞬间,闷哼声破碎地溢出喉咙,脊背瞬间弓起。陆擎沉的身体彻底覆压下来,胸膛紧贴着他微微颤抖的脊背,湿热的呼吸重重喷洒在他敏感的颈后。
  男人的手绕到他胸前,粗粝的指腹精准地捏住他挺立的乳尖,带着狎玩意味地揉捻、拉扯,激得梁璨浑身战栗;另一只手则紧箍着他的腰肢,掌控着顶入的节奏和深度。牙齿更是不容拒绝地咬上他汗津津的脖颈,在皮肤上烙下一个又一个宣示主权的红痕。
  “嗯……陆……陆擎苍……你明明就是……吃醋了……因为……谢” 梁璨的话随着抽插的力度而断断续续。
  “宝宝,没人告诉你,别在一个男人床上提别人吗?”
  陆擎苍的话音刚落,梁璨就感觉自己被彻底地打开了。
  男人的每一次顶入都像是要撞碎他的骨头,龟头的楞条结结实实剐蹭着前列腺,电流般的快感从尾椎骨直冲头顶,四肢百骸都酥麻一片。
  指尖死死攥住身下的床单,指节用力到泛白。当陆擎苍猛地一个深顶,重重凿开结肠口时,他再也抑制不住,带着哭腔的尖叫脱口而出,腰肢剧烈地痉挛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梁璨以为自己要被这强烈的快感和撞击弄昏过去时,陆擎苍猛地抽身,将他翻了个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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