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爱法则(近代现代)——王井三十
分类:2026
作者:王井三十
更新:2026-09-08 09:45:50
《厌爱法则》作者:王井三十 简介 律所一枝花被白富美恶整的故事 嘴硬心软大小姐攻 x 精英禁欲律师受 赵业雪是律所的资深离婚律师,上到财产纠纷下到抢孩
喻瑞问他,想不想知道其他人视角里的金方慈是什么样的。
赵业雪摇头说不想,都是前任了,知道的越多感情越复杂。喻瑞笑话他,能胆子大到和金方慈谈恋爱,连听个故事的勇气都没有。
赵业雪叹了口气,“你说吧,我听着。”
“其实我不怎么讨厌他,虽然看着不好亲近,但外形还是挺吸引人的,池霖璘看起来也是这样吧?”
听喻瑞提起池霖璘,赵业雪冷笑了一下,“算了吧,那还是金方慈强些。”
喻瑞反驳了他,“你错了,还真不是。其实池霖璘是个特别愿意付出的人,不过脑子有毛病也是真的。”
赵业雪撇了撇嘴,选择不予评价。喻瑞见他是真心烦池霖璘,赶紧把话题转回到主角身上,“你最喜欢他哪里呢?该不会是脸吧?”
赵业雪默认了,他的真实答案就是这么肤浅,没什么不好承认的,白富美这三个字金方慈全占了,如果连这种条件都看不上,那才是笨得自己有几斤几两都不清楚。
喻瑞哈哈一笑,“不意外。所以你看,不管他是怎么目中无人的,都不妨碍他成为一个受人追捧的对象,这个世界就是那么不公平,提的要求越过分,反而有越多人会愿意前赴后继、心甘情愿地为他买单。凌越林就是这样,成为了其中一个愿意被使用的傻瓜。”
赵业雪尴尬地看他一眼,心想难道在其他人眼里我也是这么蠢吗?
喻瑞笑眯眯与他对视,诚挚道:“对,你也这样傻。”
赵业雪皮笑肉不笑道:“谢谢啊。”
“他读书的时候性格比较闷,所以每天都很辛苦地追随在金方慈的背后,为他鞍前马后。”
“我和他是在夏令营里认识的,睡同一个房间,那个暑假金方慈去了国外,因为有时差,他经常不得不凌晨三四点醒来躲在阳台和金方慈打电话。那时我就在想,有什么天大的事非需要对方凌晨不睡觉陪他说话呢?太过分了。”
“起初是同情,也算我多管闲事,我和凌越林说他们两个根本不适合。他说他知道,可是没有办法,他不能主动提分手,如果主动分手的话他可能会死掉吧。”
喻瑞不合适地笑了起来,“虽然很夸张,但是以当时的心理来说就是这样想的。渐渐的,我和他越走越近,他也开始疏远金方慈。”
赵业雪发问道:“所以你们就…?”
喻瑞哈哈大笑了起来,“你是想问关于他们两个的视频吗?根本没有的事,一切都是谣言,只不过金方慈信了。”
“谣言?谁传的?”赵业雪多想了一步,“不会是池霖璘吧?”
喻瑞点了点头,“一山难容二虎,他俩一入学就不太对付,而且因为我和凌越林走太近了,到处都在传我受池霖璘的指示去勾引他,我发誓在高中毕业前我可都没和他睡过。”
赵业雪倒是不想知道这些,继续问道:“就没人站出来辟谣吗?”
喻瑞无奈摇头,“没人会相信自己讨厌人的话吧,而且是真是假也不重要,重要的是一切都是因池霖璘而起。”
赵业雪在心中感慨,这个行事风格确实很金方慈,他就是偏执到眼里容不下任何污点,真相对他来说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如何将心中的波澜移平。
“这件事虽然是假的,但是对凌越林造成了很大的影响。”喻瑞注意到赵业雪看向自己的眼神急忙解释道:“我们两个可不是恋人,只是会上床的朋友罢了。”
赵业雪摸摸鼻子,“理解。”
“所以再一次遇见金方慈的时候,他的第一反应其实是回避,但又实在好奇金方慈到底变了没有,毕竟他突然消失了两年,谁也不知道他去哪了。”
“戏弄我也是你们计划的一部分吗?”
喻瑞心虚道:“这个呀,我…”
他笑着糊弄了过去,然后正式和赵业雪要了联系方式,说一定要请他吃饭给他好好道歉。
喻瑞后面真的主动约了他几次,大家都是成年人,赵业雪也心知肚明,喻瑞不过是执着于还没睡到他。
赵业雪也和他说清楚了,朋友只能是朋友他没有心大到可以和朋友上床。
喻瑞尊重他的原则,但是从未想过要放弃。他每次来见赵业雪都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尤其是今天,所以发现金方慈也在的时候,暗暗庆幸自己今天的状态看起来足够撑场面。
赵业雪也看见金方慈了,态度出人意料的淡定,喻瑞起疑道:“喂,说实话你是不是知道他会来?”
“也不太确定。”
喻瑞一脸扫兴,“我们扯平了,你也耍了我一次。”
金方慈绝对是行动上的激进派,径直朝他们的位置走了过来,赵业雪及时偏过脑袋仰头喝了一口杯子里的酒。
“装什么,又不是没看到我。”
赵业雪深吸了一口气,露出了礼貌的微笑,“以我们现在的关系,你是不是要对我客气一点?”
金方慈刚想拿出点修养,抬眼就看到坐在一旁的喻瑞,语气立马变得更差了,“哦,我知道了,想让我在你新欢面前给你留点面子嘛。”
赵业雪冷漠地告诫道:“我有我的自由。”
金方慈脸色立马黑了下来,默不作声地坐到了赵业雪旁边。赵业雪和喻瑞对了个眼神,示意他先走。
喻瑞刚起身,想想又折返回来,揽过赵业雪的肩膀,在他脸颊上留了一个吻,“晚安。”
赵业雪被他的举动震惊了,但顾及着旁边还坐着金方慈,强压下心中的波澜,状若无事地继续喝着杯子里的酒。
“艳福不浅啊。”
赵业雪想稍微说两句,仔细一想自己根本没有向金方慈解释的必要,想误会就误会吧,反正难受的也不是自己。
见赵业雪和个木头一样不给任何回应,金方慈脸朝另一方向,不知道在想什么。
五分钟后,许秋齐出现了。
赵业雪一看到他头立马疼了起来,准备当场逃走,金方慈把他拦了下来,赵业雪皱着眉不解道:“你到底想做什么?找人跟踪我就算了,还要来酒吧堵我。”
金方慈眼中露出一丝狡黠的欣喜,“我就说你不可能没发现那个笨蛋。”他握住了赵业雪的手腕,“你故意的对不对?你分明在等我。”
赵业雪无可奈何道:“直接说你想干嘛。”
金方慈蛮横道:“偏不告诉你。”
赵业雪快要被他气笑了,这人摆明了就是来挑事的。
许秋齐站在一旁看他俩拉拉扯扯的,忍不住咳嗽了一声,提醒道:“大庭广众的,注意影响好不好?”
金方慈松开手,字正腔圆地说道:“我和这个人已经没关系了。”
赵业雪跟着补了一句,“你也知道。”
金方慈白了他一眼,任性地把两个人都丢下了,赵业雪愣在原地一时不知道怎么办,许秋齐戳戳了他的后背,催促道:“还愣着干嘛?追上去呀。”
赵业雪一脸莫名其妙,他又没干什么坏事,追上去和金方慈说什么。
许秋齐继续催促他,“你去呀。”
赵业雪懒得管他,想着赶紧走好了,结果金方慈就守在酒吧门口的不远处等他。这下好了,变成他自己凑上来的,想逃都没得逃。
临江的这一条街都是酒吧,赵业雪靠在岸边的护栏上,熟练地掏出了口袋里的烟和打火机,感叹道:“我真搞不太明白你。”
金方慈的口气依旧不算好,“你明白有什么用?还不是说走就走了。”
“如果全部当成我的错会让你心里好受点的话,你就这样想吧。”
金方慈立马严肃了起来,把他嘴里的烟丢到地上,赵业雪激动道:“喂!不要乱扔垃圾。”
他准备弯腰去捡,金方慈一把扯住他的衣领,把他拉了回来,“先听我把话说完。”
赵业雪深吸了一口气,努力维持着耐心,“说。”
金方慈抿了一下嘴唇,一时也不知道从哪说起,他的脑袋早已被赵业雪冷静的视线搅乱了,这个人怎么能做到如此的云淡风轻,反衬了他的不理智。
“你…你为什么不听我的解释?”
“听了会怎么样?你的话我还应该继续相信吗?”
是了,从他嘴里说出的话必定是经过美化的,模糊真相只会让金方慈一个人的负罪感变轻,除此之外没有任何效果。意识到这个事实后,金方慈松开了他的衣领,用力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我知道我想要的太多了。”
赵业雪语气依旧是平淡的,“你能承受起代价就好。”
“不要教育我。”
“我没有。”赵业雪长长吐了口气,“你没有错,所以也不需要道歉,就这样吧,不要再突然冒出来了,会让我很困惑的。”
“困惑什么?”
“当然是困惑你到底想干什么,就算被陌生人拦下也会这样困惑吧。”
金方慈神情一下凝重了起来,对啊,他想干嘛呢,既然他没有错,所以不是来请求原谅的。同样的,他从头到尾都没说一句好话,所以也不是来请求复合的。原来在赵业雪心中他已经和陌生人一档了,彼此的默契已经随着分手时间的拉长被逐渐溶解。
可不仅赵业雪猜不到他想干什么,连他都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一切都莫名其妙的,笑也笑不出来,哭更别说了,脸部的肌肉像是抽搐了一样,什么表情都很丑。
他背过身,对着江岸,等着风把自己吹醒,远处的天空突然炸开一朵盛大璀璨的烟花,岸的另一边有对站在树下的情侣求婚成功了,他们高兴地抱在一起,粉红色的气球将他们团团包围,烟花接连炸响,可是他们快乐的笑声比烟花还要明朗。
金方慈痛苦地捂住了脸,好讨厌自己难过的时候所有人都在欢笑,太吵了,他们的嗓子像塞了喇叭,将他的悲伤情绪四面围堵,若是此刻他感受到了更大的痛苦,那么他的痛苦是否包含着对他人幸福的嫉妒呢?是否又包含了求而不得的愚昧呢?
他祈祷赵业雪已经从身后离开了,转身时赵业雪却一脸眷恋地看着从天空消逝的最后一朵烟花,接着他的视线回到了金方慈的身上,他人的欢愉把他们之间的不快渲染得更加彻底,曾几何时他们同样抱得那么紧,做过比一起看烟花还要浪漫许多的事,可曾经是曾经,记忆是黑色的纸张,与夜融合在一起,闭上眼才能看清。
“抱一下我吧。”金方慈难为情地提出了这个要求,说完便后悔了,他攥紧拳头,冒出了逃跑的想法,继而开始祈祷赵业雪不要把他的话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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