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爱法则(近代现代)——王井三十

分类:2026

作者:王井三十
更新:2026-09-08 09:45:50

  “两步而已,你也没有很重。”
  短短几步的距离,赵业雪脸红得可以滴血了,他可不是什么小鸟依人的类型,这个姿势对他来说太超过了,他小声说道:“滴下来……”
  “什么?”
  赵业雪艰难地说道:“你…你射进来的……滴出来了……”
  金方慈这会就变成十分善解人意了,“没关系,一会都补给你。”
  金方慈和赵业雪一起倒在床上,半软的性器随着动作重新推进了软热的后穴里,金方慈打开他的腿,被撑开的穴口周围糊了一圈斑驳的白色液体,金方慈登时兴奋了起来。
  “用后背位吧。”金方慈把他翻了过来,更加大方地欣赏起紧致的肉穴吞吐自己宝贝的色情画面。
  赵业雪喜欢游泳,他的后背肌肉群非常漂亮,宽阔的肩膀、窄细的腰身,既不消瘦也没有壮硕到夸张的地步。
  他的性器在随着抽插的动作抵在床单上摩擦,前后夹击,没一会就攀上高潮,腰臀塌了下去,金方慈俯下身亲了一口他的后颈,然后把他翻到正面,给他腰下垫上一个枕头。
  未合拢的淫靡小口正对着他吐媚,金方慈毫不留情地插了进去,赵业雪都想求饶了,身体实在受不了这样来回挤压的快感。
  金方慈看着他皱起的脸,眼角闪着泪,忍不住放慢了节奏,他揉了揉赵业雪的肚子,说道:“我轻点。”
  赵业雪搂住了他的脖子,道:“不是玻璃做的,没那么娇气。”
  “我舍不得。”金方慈用鼻尖顶着他的鼻尖,这样的距离连睫毛的分簇都看得清,赵业雪眼皮窄长,眼睑下至有一道明显的阴骘纹,这双清晰锐利的眼睛时常流露出一股潮意,金方慈被他的视线所淋湿了。
  其实金方慈一直期待有一场大雨洗刷掉身上无趣又复杂的痕迹,可些雨都是带着寒气的,此刻他又多么多么期待被这场雨特殊对待,倘若有一片云呢?


第46章
  赵业雪睡了才不到两小时,就起床去赶飞机。
  临走前,他摇醒了金方慈,金方慈迷糊地揽过他亲了一口,“要走了?”
  “走了,我不在你老实一点,而且你话还没说完,我先给你记着了。”
  金方慈把脸埋进枕头里,嘟囔道:“知道了,知道了。”
  赵业雪宠溺地揉了揉他的后脑勺,“我走了。”
  赵业雪刚好是周天晚上回来,赶不及参加小纯的生日宴,金方慈只好代他给小纯送一份礼物。
  生日宴当天,何雩得知赵业雪出差去了,很是失落,随即又迅速谅解了,“好吧,赵律师太辛苦了,你要多体恤他。”
  金方慈点头称是,“知道了,我是那么不会心疼人的人吗?”
  “是啦是啦,嘴多甜一点更好了。”
  两人正聊得开心,金闻晏走了过来,让何雩去看一眼小纯,金方慈刚想走立马被叫住了,“跑什么?和我一起去接待人。”
  “行吧,我把秦院长一家三口都请来了,你记得多关照一下。”
  金闻晏难得用赏识的眼光看向他,“这次你动作还挺快的。”
  “刚接触,还没正式聊起来,得找机会和他再吃一顿饭。”
  “是,得想办法给他做个人情。”
  这时金方慈电话响了起来,秦雨恩说他们到了,已经在门口了,金方慈给了金闻晏一个眼神让他陪自己一起块去。
  “说曹操曹操到,走吧。”
  秦雨恩今天穿了一身海军蓝的收腰长裙,顺滑的长发披在肩头,耳垂上挂着一对白色鸢尾耳坠,她脸上的留白有些多,这样夸张的美饰把人的焦点全夺了去,不过一听人夸她,做作的笑声又填平了她极具特色的空白。
  金方慈向金闻晏介绍起秦院长一家,寒暄过后,领着他们三个到宾客位就坐。
  金方慈碰见了许久不见的姨妈,姨妈是全家上下最疼他的人,他都二十七了,姨妈还喜欢喊他宝贝。
  过年那会儿他玩消失,姨妈就到处打听,如今好不容易见到了,立马热情地迎了上来,“快给我看看,怎么感觉又瘦了?见到你爸爸没有?他今天看上去挺高兴的。”
  “没有,不用管他。”
  “刚才和你说话那个女孩是?”金方慈察觉到她的视线正在向后探,跟着望了过去,发现秦雨恩正朝着他们走了过来。
  秦雨恩一上来夸奖起他姨妈穿的这身旗袍,说美得和珍藏级别的艺术品似的,金方慈想撇下二人留她们自己聊,但发现秦雨恩说话时总在看自己。
  “姨妈,刚才好像有人在喊你,你要不要去看一下?”
  “是吗?”
  “真的,他们肯定在找你,你快去吧。”
  金方慈把姨妈支走了,秦雨恩眉眼间挤出了和谐的欢快,她说:“你们家每个人都长得真好看。”
  “也有丑的。”
  秦雨恩好奇道:“有多丑?”
  金方慈平静地回答道:“心灵丑。”
  秦雨恩被逗笑了,“你算美还是丑?”
  “你多观察观察不就知道了。”
  其实这段时间里他们两个有在断断续续的联系着,金方慈知道她对自己有意思,但他只是单纯想利用一下她与秦院长之间的父女关系来办事,他还没伟大到为了事业奉献身体。
  “好闷,我们出去走走吧。”
  金方慈看了一眼时间,道:“宴会快开始了,别出去了,先回位置上坐着吧。”
  秦小姐失落地瞥了他一眼,“好吧。”
  金闻晏像在他身上装了窃听器一样,不多时便跑来问他和秦雨恩是什么意思。
  “能有什么?”
  金闻晏揶揄道:“我知道为什么这次进展那么快了,原来你给自己攒了个相亲局。”
  金方慈反驳道:“胡说什么?我才没有。”
  “你是在嫌人家长得不够漂亮。”
  金方慈指责他肤浅不尊重女性,“话是你说的,我可没这样认为。”
  “你不说我也知道,不漂亮、不喜欢怎么了,反正能为办事就好了。能搭上秦院长这层关系,有些事办起来也方便。”
  “听口气你是已经打算把我卖了?”
  “这是机会,看你自己把不把握了,告诉你,只要你做得够好,就算你把赵业雪请进家都没问题。”
  金方慈特别讨厌从金闻晏嘴里听到赵业雪的名字,那种口气像是在责怪他把路边的小猫小狗随便带回家,时刻预制着他责任心不足早晚会带来麻烦的恐慌,反正他大哥谁都看不起,如果不能做他忠诚的狗,不堪精神虐待,不能给他带来价值,那么这个人就是世界上最没用的人。
  “你以为我很喜欢回家?”金方慈轻飘飘地丢下了这句话,他还是有分寸的,故意不看金闻晏的表情,冰凉的情绪一旦用眼神进行二次传导会引发剧烈震动。
  不管是父亲还是哥哥,他们在意的都不是亲情之爱,而是家庭结构为对自己社会地位的维稳作用,他们这样的人只有很偶尔的时候才会意识到自己还算个人、需要煽情,但这种人根本不必同情,同情必得反噬。
  金方慈的选择很显然破坏了他们亲身检验过的传承体系,称得上是莫大的背叛,是一种向下的选择,俗称堕落,与黄赌毒并坐一排,因为都会导致断子绝孙。
  由于金闻晏的调侃,秦雨恩再来找他时,金方慈表现出了不耐烦,他与生俱来的叛逆势必会引导他执意要跳脱出金闻晏刻意画出的圈套,可越不想,脑海里越是控制不住引发出惨烈的联想,他问自己做得到那么无耻吗?毋庸置疑的,做得到,逼急了,没有什么做不到的,至于后果是什么他却不敢多想。
  金方慈回到家时已经不早了,赵业雪的行李箱摆在客厅,浴室传来水流的声音,他坐在沙发上调整情绪,手机震了一下,秦雨恩给他发来了消息,问他方便接电话吗。
  金方慈打了过去,电话立马接通了,秦雨恩用一种很小心的语气在和他说话,金方慈感觉到主动权正悄悄回握在自己手中。说来人也是贱,前两次他对秦雨恩客客气气的,秦雨恩为了维护自己形象忙着矜持,如今他不想理她了,反而兴致勃勃地贴上来了。
  金方慈突然间觉得气金闻晏没意思了,气他也得不到半点的好处,但如果真能拿到秦院长手下的资源,那才别有成就感。
  听声音,金方慈能体会到她的紧张,他选择忽略她的紧张,转而问起了秦院长的事,人困惑时会不择手段地想去解决,因为问题的存在在意味着消耗自我,所以此刻便是将秦雨恩拉入我方阵营的最佳时期,最后只需耐心等待她的无私奉献了。
  “爸爸的事我也不懂,要不我改天帮你问问吧,到时候我们一起吃个饭,你觉得怎么样?”
  “你先问吧,别说我打听的,免得到时候他误会。”金方慈拒绝了她的邀请,除非她拿出个好处来。
  “我知道了,你放心吧。”
  听到了承诺,金方慈换上了愉悦的音调,同她道了晚安,便将电话挂了。
  赵业雪洗完澡出来,问他刚才在和谁打电话。
  “没什么,一点工作上的事。”
  “今天不是小纯的生日宴吗?怎么还在处理工作?”
  “是啊,好累啊。”金方慈伸出手,向赵业雪索要怜爱,赵业雪被圈在他两条腿中间了,任由着他抱着自己,“你今天打扮得这么好看。”
  “衣服是大嫂给我买的当然好看。”
  “站起来给我看看。”
  金方慈松开手,站到宽敞一点的地方展开手臂转了一圈,“怎么样?喜欢吗?喜欢吧,我特地没脱掉想让你看看。”
  赵业雪故意酸了起来,“好可惜啊,我不是第一个看到的人,你也不是只给我一个人看的。”
  金方慈扯出领带放在他的手里,“那我给你一个脱掉它的机会怎么样?”
  赵业雪笑得很委婉,“你脱衣服的样子我见多了。”
  金方慈负气地抢走他手里的领带,赵业雪连忙拦住他的腰,把人圈在怀里亲了一口,发自内心地感慨道:“每次一想到你是属于我的我做梦都会笑醒。”
  金方慈很不给面子地说道:“那你做梦去吧。”
  “你这个人真小气。”
  “那怎么了?”
  赵业雪吻住了他的嘴唇,顺手开始解他的衣服扣子,金方慈居然义正言辞道:“不行。”
  “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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