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杀失败变傻后,被前男友捡走了(近代现代)——雨细杏
分类:2026
作者:雨细杏
更新:2026-09-06 19:38:07
书名:自杀失败变傻后,被前男友捡走了 作者:雨细杏香 简介: 【爹系霸总年上攻×假乖呆萌傻子受(前期失忆傻子小土狗)】 引导型恋人攻纯爱救赎 双洁 傻子
那把刀贴着他的手臂划了过去,没有刺中。那个男人一击未中,又转过身来,举刀朝着他扑了过来。
闫中聿的腿还支着支具,一时爬不起来,他看着那把刀在灯光下越来越近,瞳孔缩紧了。
就在那把刀即将落下来的前一刻,一个身影从旁边冲了过来。
代穗只来得及喊了一声“啊——”。
他整个人挡在了闫中聿身前。
那把刀刺入了他身体的声音,被一声闷响盖住了。
代穗的身体瞬间僵住了,他的眼睛睁大了,瞳孔在那瞬间失去了焦距,脑海一片空白。
那个男人刺中了人之后就慌了,松开刀柄转身就跑,脚步声在空旷的停车场里急促地远去,消失在停车场入口的方向。
代穗倒在地上,低头看了看自己。
血从他捂住伤口的手指缝里涌出来,顺着指缝淌下去,滴在他的鞋面上,一滴,两滴.......然后越来越多。
代穗的身体开始发软,但是被闫中聿踉跄着撑住了。
“穗穗——”
闫中聿的只能发出气音。
代穗看着他,他看见闫中聿的脸在眼前晃了一下,又晃了一下,然后他的视野边缘开始发黑。
他想说点什么,但嘴巴张开了又没有声音出来,只能看见闫中聿在喊他。
闫中聿想喊,想叫,但此刻,他喊不出任何声音。
闫中聿的手掌死死地按在代穗腹部的伤口上。
血从他的指缝间涌出来,温热的、粘稠的,浸透了他的手掌和代穗的衣服,在他的手背上漫开一层深红色。
他低头看着那些涌出来的血,感觉自己的心脏像被一只手攥住了。
“穗穗,穗穗你别闭眼,你看着我。”他的声音在抖,抖得几乎不像他自己的声音了,“你看我,别闭眼——”
代穗的眼睛已经开始涣散了,他的目光落在闫中聿脸上,像是隔着很远在看什么东西。
闫中聿的手按在他的伤口上,血还在往外渗,越来越多,他的手上全是红色。
他抬起头冲着停车场的方向大喊了一声:“有人吗——打120——!”
喊完他又低下头,看着代穗,“穗穗,你坚持住,马上就好——你别睡——”
闫中聿抖着手去拿掉在地上的手机,可是发抖的手不听使唤,“120”这三个数字按了好久都没按准。
闫中聿急得哭了出来,狠狠咬了一口自己的手,才勉强找回知觉,成功拨打了急救电话。
“好疼啊......”代穗终于说出了话。声音又轻又虚弱,“老公......好疼......”
闫中聿的眼泪掉下来了。
他低着头,眼泪一滴一滴地砸在代穗的脸上、身上,混着血一起淌下来。
他的声音又哑又碎,像被什么堵住了,又硬生生撕开。
“我知道......我知道疼......你坚持住,马上就不疼了,救护车马上就来......你是最棒的对不对?”
代穗看着他哭得满脸是泪的样子,抬了抬手想碰他的脸。
他的手在空气中颤抖着,指尖沾着血,碰上了闫中聿的脸颊。
他轻轻抹了一下,又抹了一下。
“你别哭......”代穗的声音越来越轻,“你好丑......”
闫中聿握住了他那只搭在自己脸上的手,掌心按着他的手背,眼泪顺着他的指缝滴落。
代穗的眼睛已经开始往下垂了,他的睫毛在半阖的眼睑上不断颤动,像一只正在慢慢合上翅膀的蝴蝶。
“我在这儿。”闫中聿说,他的声音努力压着,但还是带着颤抖,“我在这儿,穗穗,你听见没有?”
代穗的嘴唇动了一下,极轻极轻的,没有声音。
他的眼睛终于合上了。
闫中聿喊了一声“穗穗”,越喊越急,声音在空旷的停车场里回荡着。
他的手上全是血,代穗的衣服上全是血,地面上已经洇开了一片深红色的圆形水洼。
绝望之际,停车场远处终于传来了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
闫中聿跪在地上,一只手还按着代穗的伤口,另一只手握着他那只已经垂下来的手,整个人弯着腰,头再也抬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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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昏迷
救护车的门在身后关上,车厢里的灯光白得刺眼。
闫中聿跪在担架旁边,一只手还握着代穗那只垂在担架边缘的手。
代穗的脸在灯光下白得像一张纸,嘴唇一点血色都没有,睫毛安静地覆在眼睑上,一动不动。
他的腹部盖着厚厚的纱布,纱布已经被血浸透了,深红色的印子从中间洇开,扩散到边缘,仿佛一朵正在慢慢绽放的彼岸花。
担架旁边的监护仪发出规律的“滴滴”声,每一声都像敲在闫中聿的心上。
护士正在给代穗量血压,另一个护士正在调整输液管,针头扎进代穗手背血管的时候他没有任何反应,他的手指在闫中聿的掌心里凉得像一块石头。
“穗穗。”闫中聿叫了一声。
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像从砂纸上磨出来的,又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半截,只剩下一半漏出来。
代穗没有回应,他的眼睫毛动都没有动一下。
“病人失血过多,正在输血。”护士抬头看了他一眼,“你让一下,别挡着。”
闫中聿往旁边让了让,但手没有松开代穗的手。
护士没有再说他,低头继续操作。
救护车在颠簸中快速行驶着,车轮碾过路面的缝隙时车身会震一下,担架上的代穗随着震动轻轻晃动,每次晃动闫中聿的心都会跟着抽紧一下。
他低头看着代穗的脸,看着他嘴角残留的那一点点干掉的奶油印子,那块奶油在苍白的嘴唇上显得格外刺目。
闫中聿伸出手指,轻轻把那一点奶油印子抹掉了。
代穗没有睁眼。
“穗穗,你再坚持一下,马上就到了。”闫中聿的声音很低,低到几乎只有他自己能听见,“你听见没有?”
监护仪的“滴滴”声是唯一的回应。
救护车在急诊门口停下来的时候,车门被从外面拉开了,两个担架员快步上前,把代穗从车厢里抬出去。
闫中聿跟着跳下车,踉跄了一步才站稳,然后追着担架跑过去。
他看见代穗被推进急诊大厅的玻璃门,又穿过一条走廊,被推进了手术室。
门在他面前合上了,门上的红灯亮起来,上面“手术中”三个字在白色的门板上格外醒目。
闫中聿站在那扇门前,一动不动。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上面全是血,已经干了大半。
手心那层干涸的血壳,黏在皮肤上,像一层脱不掉的膜。
他慢慢地在那扇门对面的长椅上坐了下来,双手撑在膝盖上,低头看着自己脚前那一片地砖。
手术中的红灯一亮就亮了快两个小时。
闫中聿坐在那张长椅上,一动没动。
他的目光落在那扇门上,看着门缝底下透出来的那线光。
灯还亮着,就说明人还在。
他听见走廊里有脚步声经过,有推车轮子碾过地面的声响,有护士说话的细碎人声......
但所有的声音都像隔了一层厚厚的水。
他的脑子里在翻来覆去地转着那些画面。
代穗冲过来的那一瞬间,那把刀刺入他身体时的那声闷响,他倒在地上的样子,血从他指缝里涌出来,他闭上的眼睛......
每一个画面都像一根钉子,钉在闫中聿脑子里,拔不出来。
他低头看着自己那两只沾着血的手,干涸的血壳已经凝成深褐色了。
他想把它们擦掉,但发现自己没有力气去擦。
走廊那头传来脚步声,有人在他旁边站定了。
他没有抬头,但那人也没有说话,就站在他旁边安静地站着。
过了一会儿那人弯下腰,在他旁边坐了下来,是陈主望。
“我接到电话就赶过来了,”陈主望的声音很轻,“现在什么情况?”
“还在手术。”闫中聿的声音又干又哑。
陈主望沉默了一会儿,“你别在这儿坐着,去把手洗一洗。衣服上也全是血,换一件。”
闫中聿低头看了看自己那件沾满了血的衬衫,“不想去......我得等他。”
“那我给你拿瓶水。”
闫中聿没有回答。
陈主望站起来走远了,脚步声渐渐消失。
过了几分钟脚步声又回来了,一瓶拧开盖子的矿泉水递到了他的手边。
闫中聿接过来喝了一口,又放下了。
水顺着他的喉咙滑下去,带着一股生涩的凉意,他感觉到自己好像已经很久没有喝水了。
手术中的红灯继续亮着。
两个小时了。
陈主望坐在他旁边,没有离开。
手机响了几次,都被他按掉了,没有接。
走廊里偶尔有人经过,脚步匆匆忙忙的,没有人在这扇门前停下来。
闫中聿坐了一会儿,忽然开口了,“他冲过来的时候只喊了一声‘啊——’好吓人......真的好吓人......”
他的声音平平的,听不出波澜。
陈主望转头看着他,没有接话。
“他挡在我前面的时候,那把刀......就......就......”闫中聿停了一下,用尽了力气,再也说不出来后面的话。
他低下头,把脸埋进了自己那两只沾着血的手掌里。
肩膀开始压抑的颤抖,没有声音,只在无声地起伏着。
陈主望坐在旁边看着他,也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
手术中的红灯在第三个小时快要结束的时候终于灭了。
门被推开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闫中聿猛地抬起头。
医生从门里走出来,口罩拉到下巴,露出半张疲惫的脸。
闫中聿撑着站起来,脚下一个踉跄,陈主望反应过来立马扶了他一把。
“他怎么样?”
闫中聿的声音在抖,生怕听见不好的消息。
“生命体征平稳了,手术顺利,止血和清创都做了。”医生看着他,“但是他失血过多,目前还在昏迷中。什么时候能醒,要看他自己。”
闫中聿站在原地,撑着拐杖的手指攥紧了,“
还好,那就还好......那他还能醒吗?”
“从他目前的情况来看,醒过来的可能性很大,只是时间问题。”医生说,“观察一晚,明天早上情况稳定了会转回普通病房。”
闫中聿的膝盖微微弯了一下,他伸手撑住了旁边的墙壁才稳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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