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杀失败变傻后,被前男友捡走了(近代现代)——雨细杏

分类:2026

作者:雨细杏
更新:2026-09-06 19:38:07
  书名:自杀失败变傻后,被前男友捡走了
  作者:雨细杏香
  简介:
  【爹系霸总年上攻×假乖呆萌傻子受(前期失忆傻子小土狗)】
  引导型恋人攻纯爱救赎 双洁 傻子受
  闫中聿开车撞到了个傻子,傻子疼的哇哇大哭。闫中聿下车一看,这傻子尽是他失踪半年的前夫——代穗。
  当初留下一封信提分手后就杳无音讯的前夫,现在竟然以这种情况出现在自己眼前,闫中聿心里五味杂陈。
  他恨他的不辞而别,想问他凭什么自顾自提了分手就离开,让自己怎么也找不到他。
  可是现在,闫中聿发现,代穗好像不认识自己了。
  之前那个干干净净的人,现在浑身乱糟糟的。
  很显然,代穗过得不好。闫中聿从代穗舅舅家将他接走,带他去医院做了智力测试得出的结论是,代穗目前只有5岁小孩的智力水平,记忆也停留在那时。
  “回家。”代穗抹了把鼻涕,抬头对闫中聿说。
  现在的代穗完全是农村小土狗来的,说话还带口音。
  闫中聿把小土狗带回二人之前共同的家,小土狗看起来懂事,可闫中聿养着养着,发现这小子坏习惯可多,多是蔫儿坏。一段时间后,闫中聿发现,代穗“长大了”,这就说明恢复有望。小时候的代穗过得苦,老天给闫中聿机会去拯救他。
  算了,就当陪小孩重新长大。
  标签:双男主纯爱双洁腹黑破镜重圆
  ========================================


第1章 捡到变傻前男友
  十月末的景和市,天暗得早了。
  傍晚六点半,路灯已经亮起来,橙黄色的光铺在潮湿的柏油路上,映出薄薄一层水光。
  白天刚下过一场小雨,空气里还残留着潮润的土腥气,混着街边小摊炸串的油香。
  闫中聿的车速不快,前面路口跳了黄灯,他缓缓减速,指节分明的手搭在方向盘上,腕骨处一枚深色表盘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冷光。
  他今天刚从外地回来,开了一整天的会,眉眼间藏着散不去的疲惫。
  闫中聿的目光平视前方,神色淡淡的,眉眼间没什么情绪波动,只是眼底有一层薄薄的倦色。
  前方绿灯跳成黄灯,他缓缓踩下刹车,就待车身稳稳停住。
  就在这时,左侧的路沿边上猛地窜出一个身影。
  一个人从行道树后面冲出来的,速度不快,但方向完全失控,歪歪斜斜地扑向车头。
  闫中聿瞳孔骤缩,脚下一踩到底,刹车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但距离太近了,车前保险杠还是撞上了那人的腰侧。
  嘭的一声闷响,不重,但那人还是被掀翻在地。
  碰瓷?
  闫中聿心想。
  那人摔了个结结实实的屁股墩儿,紧接着,一声嚎啕大哭猛地炸开。
  是那种完全不控制、完全不顾形象的哭法,嗓子拉得又长又尖,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闫中聿眉头一拧。
  他松开安全带推门下车,皮鞋踩在湿漉漉的柏油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绕过车头一看,地上坐着个人,缩成一团,两条腿岔开着,脏兮兮的裤腿上沾满了泥水,屁股底下那一块已经洇湿了一大片。
  那人穿着一件宽大的旧外套,灰扑扑的,看不出原来的颜色,袖口磨得起了毛边,露出里面一截瘦伶伶的手腕。
  头发乱糟糟地耷拉在额前,又长又脏,一缕一缕地黏在脸上,遮住了大半张面孔。
  “疼......”他哭得抽抽噎噎的,一只手捂着自己的腰,一只手在地上乱抓,像条被人踹了一脚的流浪狗,“好疼呜呜呜......”
  闫中聿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压得很沉:“你从路边突然冲出来,知不知道这样很危——”
  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
  他的目光钉在了那人抬起来的那张脸上。
  地上的人哭得满脸通红,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脏兮兮的皮肤底下透着不健康的苍白,脸颊瘦得几乎凹了进去,下巴上有一道浅浅的旧疤,在路灯下若隐若现。
  但那双眼睛。
  那双眼睛哪怕蒙了一层水雾,哪怕哭得眼皮肿起来,哪怕被眼泪泡得通红,闫中聿也认得出。
  他怎么可能认不出。
  闫中聿的呼吸猛地滞住了,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捶了一拳,闷得他眼前发黑。
  他的喉结上下滚了滚,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代穗?”
  地上的人还在哭,听到自己的名字,茫然地抬起脸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干干净净的,空空的,像一汪浅水,底下什么都没有。
  不认识。
  他完全不认识闫中聿。
  “代穗!”
  闫中聿猛地蹲下身,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腕。
  那只手腕细得吓人,骨节凸起,皮肤凉得不像话,闫中聿几乎能隔着那层薄薄的皮肉摸到里面脆弱的骨骼。
  “你看着我!代穗,你——”
  他的声音开始发抖了,连自己都没发觉。
  “你跑哪儿去了?!我找了你半年!你他妈留下一封信就——”闫中聿的嗓音骤然拔高,眼角绷得发红,攥着代穗手腕的五指收紧,恨不得把人捏碎了再拼起来,“你凭什么走?!你凭什么——”
  “怎么这么瘦了......”闫中聿像忽然泄了气般,无力的说道。
  “疼!”代穗被他攥得吃痛,又开始哇哇大哭,另一只手使劲拍打着闫中聿的手背,“松开!坏人!你松开!疼!”
  闫中聿愣住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手里那只瘦得不成样子的手腕,又抬头看着代穗那张哭得皱成一团的脸。
  代穗在挣扎,两条腿在地上乱蹬,屁股蹭着湿漉漉的柏油路往后缩,嘴里含含糊糊地喊着“疼”和“坏人”。
  他的眼神。
  他的眼神不对。
  真的不对。
  闫中聿见过代穗很多种眼神。
  温柔安静的、含着笑的、疲惫却强撑的、躲闪的、还有那些夜里他偷偷以为自己睡着了才敢流露出的、湿漉漉的、像快要碎掉的眼神。
  但从来没有一种,是这般空的。
  什么都不装的、干干净净的,像一张没写过字的纸,像一间搬空了所有家具的房间。
  闫中聿的手指慢慢松开了。
  代穗一挣脱,立刻连滚带爬地往后退了两米,缩在一根路灯杆子底下,双臂抱着膝盖,把脸埋进去,还在抽抽搭搭地哭,肩膀一耸一耸的,像只受了惊的兔子。
  “代穗?”闫中聿又喊了一声,声音低了,轻了,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代穗不抬头。
  “代穗。”
  闫中聿往前迈了一步。
  代穗把脸埋得更深了,屁股又往后挪了挪,嘴里咕哝着:“别打我......”
  事情超出了他的想象。
  闫中聿僵住了。
  这时身后传来一个声音:“闫中聿?你干嘛呢?”
  陈主望从对面马路边上小跑过来,手里还拎着一袋刚买的药。
  他本来是路过,远远看见路边停了辆熟悉的车,车头前面还围了一圈看热闹的路人,凑近了才发现闫中聿蹲在地上,对面缩着一个脏兮兮的流浪人。
  “撞人了?”陈主望快步走过来,扫了一眼地上的代穗,皱起眉头,“叫120了没?你先别动他,万一伤着骨头——”
  "他是代穗。"闫中聿说。
  陈主望闻言,愣了一下,随后低头仔细看了看那张脸。
  脏是脏了点,瘦是瘦了点,但那眉眼轮廓......
  陈主望倒吸一口凉气:“代穗?!他怎么在这儿?不是,他怎么这副......他怎么了?”
  闫中聿没回答,只盯着缩在路灯底下的代穗,目光一寸一寸地描过他的轮廓。
  外套底下露出来的那截脖子瘦得能看见筋脉的走向,锁骨突出,耳后有一块暗红色的淤青,不知道什么时候磕的。
  他的前夫。
  他找了半年、恨了半年、夜里喝多了对着空荡荡的卧室骂了半年的人。
  现在缩在一根路灯底下,像个被全世界抛弃了的小孩一样只会哭。
  这半年发生了什么?
  “代穗。”闫中聿第三次叫他的名字,声音已经哑了,“你看着我。”
  代穗从膝盖缝里露出一只眼睛,怯怯地看了看他。
  “你认不认识我?”
  代穗眨眨眼,又眨眨眼,然后把脸重新埋回去,闷闷地摇了摇头。
  心中最后一丝期望破灭。
  闫中聿胸口那股气一下子顶上来,顶得他嗓子眼发腥。
  他猛地站起来,转身走了两步,又猛地转回来,胸膛剧烈起伏着,两只手攥成拳又松开,松开又攥紧。
  陈主望看他状态不对,赶紧上前一步按住他的肩膀:“你冷静点。他明显不对劲,你这样会吓到他。”
  "我怎么冷静?"闫中聿的声音压得很低,但陈主望听得出里面的东西在崩裂,“他失踪半年,我翻遍了景和市每个角落,所有人都跟我说不知道、没见过、联系不上......现在他就在这儿,缩在地上,跟我说不认识我......不认识我?”
  陈主望沉默了几秒,徒劳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先问清楚他现在住哪儿。你看他这样,肯定不是一天两天了,起码有地方住,有人管。”
  有人管会变成现在这样吗?会跑到马路上被撞吗?会浑身脏兮兮的吗?
  闫中聿深吸一口气,把翻涌的情绪硬生生压下去。
  他重新蹲下来,离代穗远了一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放轻:“你现在住在哪儿?”
  代穗抬起脸,眼睛哭得又红又肿,鼻尖也是红的,看起来狼狈得不行。
  他吸了吸鼻子,想了想,含含糊糊地说:“舅舅。”
  “舅舅家?”闫中聿心里一动,“是城东的舅舅家吗?”
  可是之前去的时候,他们明明说没见过代穗啊。
  代穗歪着脑袋看着他,好像不太明白他在说什么。
  “你舅舅家在哪里?”
  代穗眨着眼,又想了想,然后表情明显变得吃力起来,努力在翻找着有限的记忆,但翻不到。
  他的眉头皱起来,嘴唇动了动,最后低下头,闷声说:“舅舅家。”
  “哪个舅舅?”
  “舅舅。”代穗固执地重复了一遍,然后小声加了一句,“打人。”
  闫中聿的手指猛地蜷紧。
  代穗忽然抬起手,胡乱往东南方向一指:“那边。”
  陈主望在旁边低声说:“那边是城东老区,代穗他舅舅确实住那边吧?我记得你之前去过。”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