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阀少帅:把江南美人囚心藏怀(近代现代)——薯盐

分类:2026

作者:薯盐
更新:2026-09-06 07:01:47

  男人拿着一把刀,撩过沈渡的下颌,“我就砍了你的腿,让你彻底成为一个残废,然后上街乞讨赔老子!”
  沈渡从柜子里拿出一个木盒塞给了男人,“这里面是我的所有积蓄。”
  男人刚想伸手过来拿,沈渡就收回了手,避开了他的触碰。
  男人眯了眯眼睛,“你是什么意思?”
  “这钱在我这里又不会跑,你如果想拿到这些钱,就必须帮我解决掉一个人。”沈渡说。
  “你就不怕我把你的那点烂事捅出去?”
  沈渡笑了笑说,“你也可以试试捅出去,那样你1分钱都拿不到。”
  男人咬了咬牙说,“那你也得先给我一点钱,不然老子都没有钱吃饭了。”
  沈渡这才从木盒里取出五十文钱给男人,男人不满足还想抢,都被沈渡瞪了回去,“这里是陆府,你如果不想被当成奸细处死,就老实点!”
  男人名叫王硕,早年家境落魄,早早出来做事,得了主家赏识,后来主家被山匪抢劫,王硕趁机偷走主家的钱,开了家赌坊,日子过得风生水起。
  “你要我帮你做什么。”王硕不以为意的点了根烟,很快房间内就烟雾缭绕。
  沈渡蹙了蹙眉,把一张照片推给他,说,“苏砚辞,陆惊珩喜欢他,他现在应该去了南京,我要你杀了他,你如果不杀了他,那陆府的钱永远也轮不到我们两个身上。”
  “哂,真是麻烦!”说完,王硕接过照片,说,“不过这脸长得真不错!”
  跟王硕这种渣滓相处久了,对方一个眼神,他就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怎么做随便你,只要人死了就行。”
  “成嘞。”说着,王硕就装作普通下人,端着桌上冷掉的茶退了出去。


第132章 凭什么觉得特殊
  苏砚辞在秦淮河边站了有一会儿了。
  河风裹着水汽打在他脸上,凉丝丝的,他眯了眯眼,看河面上那几盏灯慢慢漂过去,光碎在水里,晃得人眼睛酸。
  他抬手按了一下肩头,阴天,旧伤又犯了,开始时不时的折磨着他。
  他吸了口气,准备离开。
  身后传来脚步声,靴底碾过石板上细碎沙砾,在这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楚。
  “饿了吗?”
  苏砚辞身形顿了一下。他认得这个声音。
  他没回头,目光还落在河面上,“还好。没什么胃口。”
  傅青松已经走到他身侧了,站定,低头看了他一眼。
  灯影把两个人的影子拉长了叠在一起,在水面上碎成两截。
  “巧了,”傅青松说,语气里带着一点笑,“刚好我也要吃饭,一起吧。”
  他说着把手伸过来,一个很自然的“请”的姿势。
  苏砚辞偏了一下肩,堪堪让那只手擦着他袖口边缘滑过去,连衣料都没碰到。
  “我不饿。”他抬起眼,看向傅青松,目光平而淡,像在看一个没什么交集的陌生人,“先走了。”
  他说完就转身往台阶上走。一下子没撑住,他肩头轻轻地歪了一瞬,旁人几乎看不出来,但他自己知道,咬着牙撑起身,苏砚辞尽量让自己表现的再正常不过。
  “你去哪儿?”
  傅青松的声音从后面追上来,“你身上有钱吗?”
  苏砚辞站在台阶上的脚步一顿。
  在潜客呆了多年,每一处他待过的城市都埋着线。
  南京的联络点他记得,永昌杂货,孙掌柜。
  只要走到东城,只要见到人,他就有一处容身之所。
  “有些东西,”他说,“不一定非要钱才能解决。”
  傅青松眉头微微动了一下,像没听明白,又像听明白了更不想承认。
  他往前迈了半步,“你是指潜客?没了杜文希的允许,谁敢收留你?”
  苏砚辞终于回过头来。
  “傅主编,你不需要对我这样,我们也只是萍水相逢,仅此而已。”
  傅青松被那道目光钉在原地。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苏砚辞已经转回去了,抬脚迈上台阶。
  “你分得这么清楚,”傅青松忽然开口,不再像刚才那样散漫,压着一层什么隐晦的心思,“陆惊珩的你能受,我的你就不能?”
  苏砚辞的脚步停了下来。
  “陆惊珩关你,折辱你,”傅青松往前走了两步,站在他身旁,“你在他那儿住着,心里就真的安心。我呢?一杯饭而已,你却像防贼似的。”
  苏砚辞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
  “你说错了。陆惊珩给我的我一样没接,不然我也不会出现在这里了。”
  傅青松一怔,是啊,如果苏砚辞真的接受了陆惊珩,他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不是陆惊珩身边呢。
  他心底再次涌现出一点贪心,也许他还有一点机会,可苏砚辞接下来的话,却再次将这段关系埋于黑暗。
  “傅主编,你凭什么觉得自己该比陆惊珩特殊?”
  傅青松神色骤然一滞,他下意识低了头,忽然没话了。
  苏砚辞收回视线,抬脚继续往上走,几步走到巷口。
  傅青松看着那个背影拐进巷口,眼神彻底暗了。
  他慢慢把手攥紧了,指甲陷进掌心里,钝钝地疼。
  “你凭什么觉得自己该比陆惊珩特殊。”
  这句话像一根鱼刺横在喉咙里,咽不下去,拔不出来。
  他往旁边挪了一步,在苏砚辞刚才站过的那块石板上坐了下来。
  石面还带着一层很薄的温,他坐在那儿,点了一根烟,火柴划了三次才着。
  火光在他脸上亮了一瞬就灭了。
  “我凭什么。”他低声重复了一遍,烟叼在嘴里,烟雾被河风扯碎了散开,“那你别怪我证明给你看。”
  他站起来,把烟掐灭在鞋底,转身往巷口走。走了几步,他抬手招了招,暗处一个灰衣人影快步凑上来。
  “永昌杂货,”傅青松说,“孙掌柜今晚要出城进货,让他别开门。”


第133章 沈渡的人
  苏砚辞走到永昌杂货门口的时候,脚步停了下来。
  铺门紧闭,门板上挂着一把崭新的铜锁。
  他伸手摸了一下锁身,一丝划痕都没有,也没有夜露的凉意。
  他收回手。
  夜风从巷口灌进来,苏砚辞微微偏了一下头,余光瞥见门框上沿用白粉笔画了一个小小的圈,圈里一道斜杠。
  那是潜客的警示标记,意思是这条线断了,不要靠近。
  “孙掌柜出城了。”
  身后传来一个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江北口音,“进货去了,明早才回。”
  苏砚辞转过身。
  说话的是个穿灰布短打的汉子,蹲在隔壁铺子门槛上嗑瓜子,“你找他有事?”
  “没事。”苏砚辞说,“路过。”
  说完,苏砚辞抬脚往巷子里走,突然,他听见身后的脚步声跟了上来。
  苏砚辞拐进一条更窄的横巷。
  巷子两侧是高墙,直到身后的脚步声依旧没停,苏砚辞才转过身道,“你为什么跟着我?”
  那脚步声在巷口停住了,接着是擦火柴的声音,一簇火光亮起来,照亮了半张脸——王硕。
  苏砚辞认识这张脸。
  在陆府的时候,这个人曾在沈渡房间里打扫卫生。
  王硕点着一根烟,吸了一口,满脸邪笑。
  “苏先生,这大半夜的在巷子里转悠,多不安全,我送送你。”
  苏砚辞往后退了半步。
  鞋跟抵上墙根,他偏了一下头,目光从王硕脸上滑到他腰侧。
  左边衣摆下面鼓起来一小块,是枪。
  “不必。”苏砚辞说。
  他侧身想从墙边绕过去,王硕横跨一步挡住了去路。
  “别急着走啊。”王硕把烟叼回嘴里,咧嘴笑了一下,露出一颗镶过的金牙。“苏先生一个人在外头,身上又没带钱,碰上个歹人可怎么办?”
  苏砚辞忽然想起在陆府走廊上看见的那一幕。
  沈渡房间的门半掩着,这个男人端着一盘冷掉的茶出来,这人走路的时候脚底拖沓,像穿不惯靴子满是不尊重,可沈渡却从未生气,甚至对他很包容。
  沈渡是陆惊珩的贵客,若是陆惊珩喜欢他,也绝不会把这么没有规矩的人放在恩人身边,更何况这人知道他来了哪里。
  整个陆府,除了沈渡,还有其他人知道自己在哪里吗?
  苏砚辞笑了一下,“你是沈渡的人。”
  王硕脸上的笑僵了半秒。
  “什么沈渡不沈渡的,”王硕把烟头扔在地上,鞋底碾上去,滋的一声,“老子谁的人都不是。就是路过,看你一个人,想跟你聊聊。”
  他往前又迈了一步。这回左手动了,苏砚辞注意到他的动作。
  苏砚辞没等他拔枪。
  迅速扣住一块板砖,起身的同时手腕翻转。
  王硕的手刚够到枪柄,苏砚辞的砖已经砸在他左手上了。
  王硕闷哼一声,左手脱了力,枪从指间滑落,啪地摔在地上。
  苏砚辞迅速去抢枪,王硕捂着手腕,脸色铁青地盯着他。
  也开始朝着枪扑去,王硕咬着后槽牙,“苏砚辞,你真他妈胆大。”
  他嘴太快了。说到一半自己愣住了,苏砚辞攥住了枪柄,王硕只来得及握住枪口。
  苏砚辞看着他,毫不犹豫的按下一枪。
  巷口的风灌进来,吹起地上几片枯叶,吹散了空气中的血腥气。
  走到状元巷口的时候,枇杷树的叶子在风里沙沙响。
  苏砚辞站在树下,抬头看了一眼二楼窗口透出来的灯。光是暖黄色的,从窗帘缝隙里漏出一线。
  他抬手叩了叩门。
  里面没有动静。他又叩了两下,停了一会儿,门缝里透出来一线光,然后门栓被人抽开的声响。
  门开了。傅青松穿着一件灰绸长衫,头发散着,没戴眼镜。
  傅青松眼底没有意外,他往后退了半步,侧身让出门口。
  “进来吧,外面冷。”
  苏砚辞跨过门槛的时候,傅青松看见他左肩的僵硬以及指尖的鲜血,眉头动了一下,但什么都没说。
  他把门关上,插好门栓,转身往屋里走。傅青松走进里间,然后走出来,手里拿着一只干净毛巾,递过来。
  “房间放好了热水,你先去洗洗。”


第134章 不要跟我客气
  苏砚辞没推辞,他确实需要洗澡。
  尽管他已经很小心了,但王硕当时离得太近,血液不可避免的溅到了他身上。
  “你不问我做了什么吗?”苏砚辞说。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