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阀少帅:把江南美人囚心藏怀(近代现代)——薯盐

分类:2026

作者:薯盐
更新:2026-09-06 07:01:47

  “认识。怎么了?”
  “他这几个月来往南京的次数太勤了,每次都是替陆惊珩递信。但我查了查,他递信的对象不止陆惊珩的人,还有元今荣的人。”
  苏砚辞眉头皱了一下,“陆安是陆惊珩的贴身副官,忠心得很。”
  “所以才奇怪。”傅青松把杯里的酒喝完,站起来拍了拍衣摆,“你帮我盯一盯这个人,我帮你避开陆惊珩的搜捕。互利互惠。”
  苏砚辞看着他走进屋里的背影,手慢慢收紧了。
  傅青松帮他,不是为了私交,是为了用他这颗棋子去搅陆惊珩的局。
  他清楚,傅青松也清楚,但这桩交易他必须做。
  陆惊珩已经到南京了,他一个人扛不住,只能借傅青松的势。


第136章 利用他的愧疚
  第二天清早,苏砚辞按傅青松给的信息绕开了所有设卡,顺利地到了城西一家茶馆。
  他要在这里等一个人,杜文希安排的下线,会给他递最新的指令。
  茶馆二楼靠窗的位子空着,苏砚辞坐下来要了一壶毛尖。
  他等了一刻钟,楼梯口上来一个穿灰褂子的年轻人,朝他点了点头,在他对面坐下。
  “杜先生让我转告你,南京这边的情报网出了点问题,你需要找个机会将陆惊珩的注意力转移走,给我们留喘息的机会。”
  苏砚辞的茶盏搁在桌面上,“我以为我已经成为弃子了?”
  “苏先生多虑了,”那人压低了声音,“首长有他的不得已,但你应该知道,无论如何,首长和你都是一条路上的。”
  苏砚辞的指腹摩着杯沿,心里说不上来什么滋味,他其实不怪杜文希危急关头将他推出去,他只是怪杜文希不提前告诉他。
  这让他不得不深想,自己多年的付出,竟然还不值得杜文希信任他?所以要先斩后奏,不给他任何知情的机会。
  那人从袖口里摸出一张纸条推过来,“这是今晚有一趟运货的船,走水路去镇江,杜先生说,如果你能上船,船老大就是你的人。”
  苏砚辞低头看了一眼船号和时间,把纸条揣进怀里,“我知道了。”
  那人起身走了。
  苏砚辞坐在位子上没动,杜文希给了他一个新的身份,但也不是白给的。
  只有他能想办法上船,这个身份才是他的,如果上不了,或者这段时间被陆惊珩的人发现,那杜文希将会收回这个机会。
  届时,他将失去任何筹码,失去入局的资格。
  苏砚辞慢慢把一壶茶喝完了,才起身下楼。
  他走到茶馆门口的时候,脚步忽然顿住了。
  街对面停着一辆黑色轿车。
  车门开着,陆惊珩正从车上下来。
  他一身黑色大衣,衣摆被风吹起来一角,整个人像一把出鞘的刀。
  他身后只跟了一个人——沈渡,沈渡侧头跟陆惊珩说着什么,陆惊珩看起来心情还不错,有一搭没一搭的和沈渡交谈着。
  陆惊珩说:“我收到的消息说,他在这里,为什么没人。”
  “也许是苏少爷发现我们来了,故意放出的假消息,用来迷惑我们,不过我有个办法可以将他引出来。”沈渡道。
  陆惊珩这才偏过头,神情难得冷静下来,“什么方法?”
  “苏少爷这人重情重义,这样的人软肋往往也最多,一旦他身边的人出现了任何危险,我想,只要他还有一丝喘息的机会,也绝不会见死不救的,对吗?”
  周围陷入了沉默之中,陆安心头也是一惊,这方法不能说毫无用处,甚至是为苏砚辞量身定制的,只是沈渡才和苏少爷见过短短几面,就能这般了解苏少爷吗?还是说,他从一开始就刻意在观察苏少爷,所以才能对他了如指掌?
  陆安顿时觉得一阵毛骨悚然。
  只是往往旁观者看清的东西,当事人都无法真正看透本质,但也可能已经看透了,而选择逃避所有真相,依然选择自己的内心,以及多年来形成的惯性。
  依旧觉得这个人当初是什么样,他之后就会是什么样,却忽视了时间,这段分开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却足够改变很多事,也能改变一个人。
  陆惊珩说,“不会拿他的父母逼他现身,这样的手段太过卑鄙。”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陆惊珩不免想起在徽州的时候,因为自己的逼迫,导致苏砚辞割腕自杀的事,他绝不能再经历一次那样的失去,他和苏砚辞也绝不能再走到那样的绝路。
  “不一定非要用父母,这世间有许多情谊,爱情,友情,恩情,甚至是愧疚,都能成为利用的把柄。”


第137章 为什么非要你来?
  沈渡的话像一记惊雷,精准踩中了陆惊珩需要苏砚辞现身又不想拿父母威胁对方的心思。
  陆惊珩下意识握紧了拳头,如果连愧疚也能成为利用的把柄,这让他想起年幼的时候,他也曾觉得陆正棠对母亲还是存在愧疚的。
  直到他从军队回来,得知母亲遗物被烧,卧室被柳姨娘霸占,甚至连孩子也成了别人的。
  陆正棠从来不会觉得愧疚,他只会觉得解脱,甩掉了一个累赘,再也没人能压他一头,哪怕顾家再怎么有意见,看在他和陆澜的面子上,也只能忍气吞声。
  陆惊珩沉默了很久,然后开口:“那就用愧疚。”
  苏砚辞不是陆正棠,也许这也是对方能吸引他的原因,苏砚辞重情重义,哪怕是曾背叛他的人,他也不会置对方于不顾,唯独对他,极尽残忍。
  “呵。”陆惊珩冷笑一声,想分开,那还真由不得苏砚辞做选择,除非他死,否则苏砚辞别想甩开他。
  “赵家小姐现在在哪儿?”
  “在杭州别院,离这里不远。”沈渡说,“她怀孕了,赵谦带她过来的,说是让她散散心。住在新街口南边那条巷子里,赵家的一处旧宅。”
  当晚,一封由陆惊珩亲笔署名,加盖公署印鉴的信函被送往赵谦下榻的旧宅。
  信的内容措辞客气,可每一句话都让人如鲠在喉。
  “新婚燕尔不过两年,便阴阳两隔,实在让人痛心,周兄在世时,曾给陆家不少帮助,周兄离世后,我将他的遗物整理出来,发现了一封信和一些存款,这些东西贵重,只有亲自交到赵小姐手里我才放心,只是我军务繁忙,实在抽不开身,所幸两地离得并不远,赵小姐如果还想要这些遗物,就请到南京公馆吧”
  赵谦看完信,气的手指都在发抖,这是摆明了逼他们去南京,他绝不能让女儿冒险。
  可有些人怎么会让他如愿?赵谦刚想将信件烧掉,可赵宜真已经推门进来了,“信件我已经看过了,爹,我想过去一趟。”
  “宜真,你疯了吗?这明显是在诓人,陆惊珩怎么可能会保留这些东西?他会在乎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的东西?”
  赵宜真不是不明白这个道理,只是丈夫很忙,他们聚少离多,唯一的念想也在陆惊珩手中,现在机会就摆在眼前,哪怕知道是龙潭虎穴,她也想要闯一闯。
  南京的春天总是来得迟一些,三月的风还夹着料峭的寒意。
  赵宜真下了飞机,就被迎面扑来的潮湿冷风激得打了个寒颤。
  她下意识拢了拢身上那件灰蓝色旗袍的领口,抬眼便看见了围栏外站着的男人。
  陆惊珩穿了一身深灰色军装,没有戴帽子,军靴锃亮,就那么随意地站在那儿,像是等一个老熟人。
  可他身后不远处,停着两辆黑色汽车,车边各站了四名卫兵,腰间的枪泛着冷光。
  赵宜真的心跳漏了半拍。
  她想起临行前夜,父亲恨铁不成钢地说:“陆惊珩是什么人?他能留着你丈夫的遗物?宜真,你这是要往火坑里跳!”
  可她最后还是来了。
  婚后两年,他们聚少离多,丈夫走的时候连句体己话都没留下,她能抓住的只有这些了。
  “赵小姐舟车劳顿,辛苦了。”
  陆惊珩的声音带着北平人特有的那种尾音拖腔,听着客客气气,让人汗毛都竖了起来。
  “少帅客气了。信上说的……我丈夫的遗物,真的在您这儿?”
  陆惊珩笑了一下。“上车说吧,外面风大。”
  他侧了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赵宜真犹豫了一瞬,还是抬脚走了过去。
  她知道拒绝没有用,陆惊珩能把信送到父亲手里,就能把她从杭州别院“请”到南京来。
  她唯一能选的,是体面地上车,而不是被人架上去。
  汽车沿着梧桐大道驶入南京公馆的时候,赵宜真透过车窗看见院子里那棵老槐树刚刚抽了新芽,嫩绿的叶子在灰扑扑的砖墙映衬下,显得格外扎眼。
  她恍惚赵宜真忽然想起五年前在徽州,苏砚辞从登瀛桥上走下来的样子,芝兰玉树似的一个人,冲她微微点了一下头。
  那一眼足够她记很多年,但她知道那一眼里没有男女之情,他看她的眼神像看一个不该被拖进这潭浑水的人,永远疏离客气。
  “赵小姐。”
  陆惊珩的声音把她的思绪拽了回来。
  他们已经下了车,进了公馆一楼的小会客厅。
  房间不大,窗子半开着,有风卷着花的涩香钻进来。
  陆惊珩在沙发上坐下来,两腿交叠,姿态随意,可从始至终,他的目光没有从赵宜真脸上移开过。
  “坐。”
  赵宜真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脊背挺得很直,手指交握放在膝上。
  “陆少帅,遗物可以给我了吗?那对我来说很重要!”
  “不急,一顿饭的功夫,赵小姐不会连这点时间都没有吧?”陆惊珩打断她,抬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赵小姐知不知道,我为什么非要你来这一趟?”


第138章 围家
  赵宜真蹙起眉,“少帅的心思我不敢揣度,但少帅催的急,我想应该是件大事。”
  陆惊珩挑了挑眉,有些意外她的直白,
  “赵小姐聪明人,我不会为难你以及你肚子里的孩子,只是我需要你跟在我身边出席一些活动。”
  赵宜真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她忽然想起了苏砚辞。
  她以为徽州那一别,这个人已经从她的命里彻底走出去了。
  “砚辞现在在南京?你不是喜欢他吗?为什么还要这么做,砚辞知道了会怎么想?你将他置于何地?”
  “不在。”
  陆惊珩把手里的茶杯搁下,“砚辞他在北平,在我那儿。”
  赵宜真没说话,“那你为何非要我?你身边应该不缺人吧?”
  “不瞒赵小姐,赵会长确实有很大的影响力,我目前需要赵会长的支持另一方面,你现在拥有大量遗产,你的那些亲戚,以及男方那边的人一定会盯着你手里的这块蛋糕,而我可以保证你在我身边,绝对不会出现任何问题,必要时,如果你需要,我可以带你去拿回属于你的财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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