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阀少帅:把江南美人囚心藏怀(近代现代)——薯盐

分类:2026

作者:薯盐
更新:2026-09-06 07:01:47

  陆正棠眉头一动,“苏砚辞,你果然是一条喂不熟的狼,我给过你机会,是你不珍惜。”
  苏砚辞没理会,反而笑了笑,往前走了一步:“陆惊珩今早来找您对质,却死在这儿,明日华北的兵力就会叛变,还是陆都督觉得没了陆惊珩,这些兵会听你的话?”
  “我自己儿子不孝,当爹的清理门户有什么不对?”
  苏砚辞笑了一下,“您觉得华北的兵会信?还是,徐镇邦会信?”
  他说一句往前走一步,姿态松弛,仿佛面对的不是一个身经百战的老帅。
  “陆都督应该比我清楚,华北的兵究竟听谁的话,一旦陆惊珩出事,华北必然叛变,到时候为了对付陆都督你,你觉得这些人会不会投靠徐镇邦?”
  陆正棠的脸沉下来,因为苏砚辞说的对,徐镇邦的势力已经很强了,一旦华北投靠徐镇邦,等于他彻底没了谈判的筹码。
  陆正棠盯着他看了很久,然后缓缓开口:“苏砚辞,你为什么来救他?”
  苏砚辞沉默了一瞬,说,“……我不是来救他,我只是和徐镇邦有些私怨,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不是吗?”
  陆惊珩抬眸看着苏砚辞,唇角微微上扬,苏砚辞真是天生谈判的料。
  陆正棠眼中全是冷意:“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站在这里,就是把自己往绝路上送?”
  “我知道。”苏砚辞说,“但我今日敢站在这里,就没打算死在这儿。”
  陆正棠的笑意僵在嘴角,难道苏砚辞还有什么底牌,他也查到了一点信息,苏砚辞背后的人是潜客。
  他侧头看了一眼窗户,窗纸完好,什么都看不见。
  这个年轻人能从他儿子的军火库里掏走整批核心部件,潜伏在北平数年,谁也不知道陆府有没有他的眼线。
  陆正棠收回视线,他抬手示意,亲兵们放下枪。
  “放人。”陆正棠说。
  有人上前给陆惊珩松绑。
  陆惊珩手腕被绳子勒出两道紫红的淤痕,他一松绑就站起来,几步走到苏砚辞面前,一把攥住了苏砚辞的手腕。
  他没有说话,可眼神里全是询问和不解,为什么会来?
  但苏砚辞什么都没解释,反手攥住陆惊珩的手腕,拽着他往外走。
  陆惊珩被他拽着踉跄了两步,满身的戾气在苏砚辞的体温靠近时突然溃散。
  他低下头,额头抵在苏砚辞的后颈上。
  “苏砚辞,我这条命给你了。”
  苏砚辞的步子顿了一瞬,但很快就恢复如初,仿佛这句话,也没能在他心底掀起涟漪。


第111章 是不是不行
  回南苑的车上两个人都没说话。
  陆惊珩靠在座椅上闭着眼,嘴角的血已经凝成暗红色的痂。
  苏砚辞坐在他旁边,偏头看着窗外,北平城的街景在一盏一盏亮起来的汽灯里滑过去。
  风从半开的车窗灌进来,吹得苏砚辞额发往后飘。
  陆惊珩睁开眼,看着他。“苏砚辞,你外头根本没埋伏,对不对?”
  苏砚辞垂下眼,没否认。
  陆惊珩盯着他侧脸看了很久,然后慢慢地笑了,“苏砚辞,你为什么不承认呢?”
  苏砚辞终于转过头来,视线落在陆惊珩嘴角紫红的淤痕上,“你少自作多情。”
  陆惊珩笑说,“我还没说承认什么?你怎么就知道我说的是什么?”
  苏砚辞一怔,耳根微红,别开脸。
  风灌进来,吹得他后颈的碎发轻轻晃了一下。
  陆惊珩缓缓伸手,慢慢扣住了苏砚辞搁在膝盖上的手指。
  十指相扣,掌心贴着掌心。
  苏砚辞没有抽开。车窗外北平的灯一盏一盏地亮起来,星河一样铺了满城。
  苏砚辞看着那片灯火,指节被陆惊珩攥得微微发酸,但他始终没有挣开。
  他心里知道。
  他从来没有像这一刻般清晰地意识到。
  当陆正棠的枪口对准陆惊珩时,他脚下那一步走出去,不是为了任务,不是为了组织,不是为了任何人。
  只是因为他不想看陆惊珩死。
  深夜,南苑驻地。
  苏砚辞靠在窗边,手里捧着一杯凉透的茶,目光落在窗外黑沉沉的夜色里。
  身后的脚步声很轻,但他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谁。
  陆惊珩从浴室出来,头发还半湿着,睡衣故意半敞着,好露出一片结实的胸膛。
  他走过来,从背后倾身,双手撑在苏砚辞两侧的窗框上,把人圈在怀里。
  “看什么。”
  湿热的气息喷在耳廓上,苏砚辞没动,只问:“你今后有什么打算。”
  陆惊珩低头,嘴唇若有若无蹭过苏砚辞后颈,声音沙哑:“打算?自然是和他割席。”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去解苏砚辞睡衣的腰带。
  “华北的兵权在我手上,北平这边我也暗中经营了十几年。他想拿我做棋子,那我就连棋盘一起掀了。”
  苏砚辞目光始终没有离开窗外,语气淡淡:“你确定你那几个师会跟着你反?”
  “给他们吃饱饭,发足饷,打赢仗,他们就跟着你。”
  陆惊珩把腰带抽开,掌心贴上苏砚辞的腰侧,“我现在手下十二个师,六个听我的,剩下六个观望。只要我打赢第一仗,观望的就会倒过来。”
  他说着,手指沿着苏砚辞腰线慢慢往上滑,掌心划过锁骨,拇指在上面轻轻摩挲。
  苏砚辞的身体微微一僵,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你准备从哪下手。”
  陆惊珩侧过头去吻他的耳垂,含含糊糊地说:“徐镇邦虎视眈眈,我那个好爹想借徐家的刀杀我的锐气。那我就先打掉徐镇邦伸过来的手,让我那位父亲看看清楚,究竟谁才是陆家真正扛事的人。”
  说着,他把苏砚辞转过来面对自己,拇指扣住苏砚辞的下巴,微微上抬,
  烛光在两人之间晃动,陆惊珩的眼神沉得像溺了水。
  “你帮我吗?”
  苏砚辞抬手,把陆惊珩扣在他下巴上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你想要我帮你吗?”
  他说完侧过身,要从陆惊珩的圈禁里走出去。
  陆惊珩不放,拽着他手腕把人拉回来,另一只手探进睡衣前襟。
  他的动作不大,却很刁钻。
  指腹贴着锁骨滑下来,绕过肋骨,停在腰侧某处用指节不轻不重地磨了一下。
  陆惊珩见他毫无反应,手上动作又加重了几分。
  他从腰侧滑到小腹,嘴唇从耳后一路吻到颈侧,吮出一个浅浅的红痕。
  苏砚辞站着没动,呼吸也没乱。
  陆惊珩抬眼看他,发现他眉心微蹙,目光沉静。
  他在想事情。从刚才开始就在想事情。
  他那些撩拨,吻和触碰,苏砚辞全接收到,但没有一丁点反馈。
  陆惊珩的耐心终于见底。他一把扣住苏砚辞的手腕,将人压在窗框上,膝盖挤进他双腿之间,低头几乎是咬着牙问:“苏砚辞,你是不是不行?”
  苏砚辞愣了一瞬。
  他眨了一下眼,视线从虚空落回陆惊珩脸上,这才发现陆惊珩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靠得这么近了。
  近到他能看清对方眼底的血丝,嘴角那道还没好全的伤口,还有额角冒出的薄汗。
  他的耳根,从耳垂到耳尖,一点一点地红了。
  然后他抬起脚,一脚踹在陆惊珩的小腹上。
  陆惊珩毫无防备,踉跄着后退两步。
  苏砚辞低头把睡衣腰带重新系好。
  “你还是赶紧想想怎么对付你爹吧。”
  他转过身往床那边走,拉开被子躺进去,背对着陆惊珩,“我困了。”
  被子拢到下巴,他把后脑勺和整个后背都留给陆惊珩,姿态决绝又冷淡。
  陆惊珩也缓缓起身,慢慢躺在床上,后腰被床沿硌得生疼。
  他盯着苏砚辞的背影看了一会儿,嘴角那点笑意慢慢落下去,早知道不逞口舌之快了。
  苏砚辞翻了个身,面朝天花板躺着。夜色从窗缝里渗进来,他睁着眼,眼神却很空。
  他想到杜文希给他的任务,他不会背叛对方,
  可他对陆惊珩下不了手,这让他陷入了一种自责的旋涡,他似乎在和他的信仰背道而驰了。
  苏砚辞缓缓闭上眼,他不该如此,
  身旁陆惊珩的呼吸已经沉下去,偶尔蹭一下苏砚辞颈侧。
  苏砚辞侧过头,借着一线月光,看见陆惊珩靠在他肩上,睡得正沉。
  他的手指蜷了一下,那把枪就压在枕头底下。
  这是最后的机会。
  陆惊珩的兵权如果被陆正棠或徐镇邦任何一方吞掉,对潜客来说都是不小的损失。
  而且陆惊珩的态度不明朗,留着他就是变数。
  陆惊珩不死,军阀混战不会停,日军一旦南下,挡在前面的会是散沙一片。
  苏砚辞缓缓抬手摸到了枪,他轻轻拉上枪栓,陆惊珩的眼睫颤了一下,苏砚辞手一顿。
  好在陆惊珩只是侧了侧身,没有醒来的迹象,苏砚辞抬起手,将枪口对准了陆惊珩的胸口,
  可那片睡衣滑落,露出了心口上的三个字,
  苏砚辞喉咙发紧,握枪的手僵在半空,半晌没动。
  他的手指慢慢松开,躺了下来,手枪再次被藏回了床底。


第112章 他不是筹码
  陆惊珩在苏砚辞躺下的那一刻就睁开了眼。
  他屏着呼吸,后背冷汗缓缓洇开,又慢慢凉透。
  黑暗里他虽然没有睁开眼,但一切感受都清晰分明,这是多年从军以来养成的直觉。
  苏砚辞一直都没有放弃杀他,那又为何独自和陆正棠谈判去救自己,让自己自生自灭不是更好吗?
  既然想杀他,为什么最后一刻又停住了,苏砚辞当真对他毫无感觉吗?
  那几息之间,陆惊珩的心口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又缓缓松开。
  他心底慢慢涌上一股形容不出的滋味。
  又胀,又疼,苏砚辞要杀他,他知道,却也愿意死在他手上,既然命是他救的,他想拿走,拿走便是。
  但苏砚辞没有杀他,这让他产生了一种期待,或许苏砚辞对他不是无动于衷的,苏砚辞或许是喜欢他的,喜欢所以无法下死手。
  就为了这么一点希望,他竟然觉得整个心口都在发烫。
  只要苏砚辞心里有他,那一切他都可以为他做出让步。
  和陆正棠割席后,陆惊珩带着人搬回了陆公馆。
  午后,陆惊珩在公馆内见了元今荣。
  元今荣穿着一身月白绸衫,手里转着一枚翡翠扳指,进门先笑,笑意却不同以往的吊儿郎当,眼中难得带了几分认真。
  “少帅,听说昨儿个在老帅那儿闹得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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