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阀少帅:把江南美人囚心藏怀(近代现代)——薯盐

分类:2026

作者:薯盐
更新:2026-09-06 07:01:47

  他垂下眼,声音闷闷的:“让苏少爷费心了。”
  他正想找借口告退,门帘忽然被人从外面掀开。
  一个亲兵快步走进来,附在苏砚辞耳边低语了几句。
  苏砚辞先是一怔,随即眼底掠过一抹极淡的冷色,“朝新思?傅青松回来了?”
  亲兵点头:“据报,元今荣今晨从自家账上拨了一大笔款子,直接交到了《朝新思》报社。傅青松亲自去提的钱,据说在元府待了近一个时辰,出门时神色如常,并没有多说什么。”
  苏砚辞慢慢将茶杯放回桌面,神色看不出喜怒。
  陆安也听出了事情的份量,皱眉道:“元今荣之前还骂傅青松是个酸腐文人,骂他办的报纸尽胡说八道,早晚要查封。这才几年,转头就给钱了?”
  “没有人会做一辈的仇人,曾经恨得咬牙切齿,也不过是利益不一致。”
  苏砚辞站起来,走到窗前推开一条缝。窗外天色灰蒙蒙的,像要落雨。
  他望着远处的楼脊线,片刻后忽然侧过脸看向陆安,:“陆安,你说元今荣不肯给你遗嘱,会不会是因为,他手里那份遗嘱本来就是假的?”
  陆安愣住:“假的?”
  “陆正棠那种人,做什么事都留后手。遗嘱若真有价值,会轻易落在元今荣手上,被他当筹码?难道不是直接销毁,那样岂不是更干净。”
  他停顿了一下,接着补充。
  “而且元今荣这人态度很奇怪,我感觉他根本就没打算让陆惊珩真的拿到陆正棠的势力。昨晚元今荣和你耗了一整夜,今晨转头就给傅青松递钱。这两件事一前一后,更让人看不清楚他的态度,处事极近圆滑,三方都不得罪。”
  陆安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苏砚辞的分析不是没有道理,陆正棠在军政界混了这么多年,绝对不只是花拳绣腿,陆正棠肯让元今荣拿到遗嘱,一定有他自己的目的。
  陆安立即站起身,“我去找元今荣要遗嘱。”
  “等等。”
  苏砚辞连忙喊住他,“我和你一起去。”
  元今荣爱逛花楼,经过昨天的事,他攒了满腔的怒火无处发泄,便独自泡在了温柔乡,
  周围围了一群人,有人帮他按摩,有人给他喂剥好的葡萄,还有人在旁边给他唱曲,好不快活。
  元今荣半倚在卡座里,左手搂着一个穿旗袍的舞女,右手捏着酒杯晃荡,不屑的看向来人。
  “苏少爷这话说的,我每天许的承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你说的是哪一个?”
  这是摆明了要赖账,陆安上前一步,说,“元厅长和我有约在先,轻易赖账就不怕少帅追责吗?”
  “哼……陆安,我真想掐死你!你昨晚就是那样伺候我的?”
  这话说的露骨,苏砚辞脸上闪过一丝茫然,看向了陆安。
  陆安脸色涨红,移开了目光。
  元今荣看见陆安心情就烦,脸色瞬间黑了下去,冷笑一声,“说到底,苏砚辞,你们有何证据证明,我答应了这件事?”
  苏砚辞微怔,当时的约定也不过是口头承诺,没有任何书面协议,他一直以为元今荣是陆惊珩这边的人,自然没有任何防备。
  他只得说:“元厅长说的不错,我是没有证据证明遗嘱的事,只是我听说厅长给《朝新思》捐了一笔钱,只是不知这钱走的是私账还是公账?”
  元今荣脸色微变,打量着苏砚辞,难道他手上有什么证据不成,“我现在就可以把遗嘱给你们,只要陆安喝了这杯酒。”
  说着,他拍了拍手,立刻有佣人端上来一杯酒水。


第116章 被戏耍
  元今荣指尖在杯沿上转了一圈,眼睛却盯着陆安,“喝了,遗嘱当场给你。”
  陆安上前一步,手腕刚抬起来,苏砚辞便横臂拦住了他。
  “算了。”
  苏砚辞摇了摇头,目光从酒杯移到元今荣脸上,“元厅长的酒太贵重,我们喝不起。”
  他转身就要走。
  陆安愣了一瞬,跟着转身,但步子刚迈出去半步,元今荣的声音便从身后传来,“区区一杯酒,也不敢喝?”
  苏砚辞停住脚,侧过半张脸,“喝不喝,总要看旁人的意愿。毕竟身体是自己的,元厅长觉得呢?”
  元今荣笑了一声,手一松。酒杯从他指间滑落,碎了一地,“苏少爷说得对,身体是自己的。”
  他拍了拍手。
  门从外面被人推开,七八个拿枪的护卫涌进来,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对准两人。
  苏砚辞转过身,目光从那些枪口上掠过去,“元厅长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很简单。“元今荣踱到桌边,重新倒了一杯酒,举起来晃了晃,“这杯酒,你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
  “我喝?”
  “你们谁喝都行。“元今荣抿了一口酒,杯子从唇边移开时留下一道浅浅的水痕,“但必须给我这个面子。”
  苏砚辞缓缓弯下腰,端起了那杯酒水。
  就在他把杯沿送到唇边的前一瞬,陆安猛地伸手夺过了酒杯。
  他一仰头,整杯酒灌了进去,酒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滚落。
  他抬手胡乱抹了一把脸,看向元今荣,“现在可以给遗嘱了吗?”
  元今荣盯着陆安,脸上的笑慢慢变深,伸手从怀里摸出一张折好的纸,捏在指间晃了晃。
  “过来拿。”
  陆安往前迈了一步,脚刚落地,视线猛地晃了一下。
  他伸手去够那张纸,指尖刚碰到一角,整个人忽然向前栽倒,摔在了地上。
  “陆安——”
  苏砚辞扑过去扶他,“陆安,醒醒。”
  不知道元今荣在酒中加了什么,陆安没有一丝反应。
  苏砚辞抬头看向元今荣,“交出解药,否则元厅长的好日子也该到头了。”
  元今荣弯下腰,慢悠悠捡起地上那张遗嘱,重新揣回怀里。
  “放心,死不了。就是让他睡一觉。”
  他蹲下来,和半跪在地上的苏砚辞平视,“苏砚辞,你是聪明人,我也不为难你。你乖乖待着,等陆惊珩来赎人,咱们好聚好散。”
  苏砚辞说:“元今荣,你给他下的什么?”
  “好东西。”元今荣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外头买不着的那种。”
  他说完打了个哈欠,朝门口那帮人摆了摆手,“绑起来,别捆太死,苏少爷细皮嫩肉的。陆安那小子结实,多来两道。”
  苏砚辞被拽到柱子旁边,和昏迷的陆安背对背绑在一起,绳结从两人腕间绕过,在柱身上打了死扣。
  领头的护卫搜了一遍他腰间,摸出一把巴掌大的手枪,随手丢进了墙角的水盆里。
  “手枪?”元今荣咦了一声,挑眉看着他,“苏少爷果然还有后手?”
  元今荣摆摆手,门重新关上,屋里安静下来。
  陆安的后背贴着苏砚辞的后背,呼吸又浅又长。
  药劲还没过,彻底昏死过去了。
  他闭了闭眼。
  腕上的麻绳勒进肉里,火辣辣地疼。他试着挣了一下,绳结纹丝不动,倒是陆安被他带得整个人往旁边歪了歪,后脑勺撞在他肩胛上。
  “……”
  苏砚辞睁开眼,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腕上那道绳痕,“元今荣,你关了我,伤了他的副官,陆惊珩要是知道了,他不会跟你谈条件的。他只会直接炸了你这栋楼。”
  元今荣眯起眼。
  他当然了解陆惊珩,从小一起长大的,那人是疯子还是正常人,他心里比谁都清楚。
  所以他才选了苏砚辞下手,可苏砚辞此刻的反应,让他有点意外。
  “……那苏少爷的意思是?”
  “现在放我们走,然后你亲自去找他,把遗嘱双手奉上,陆惊珩若查过来,就说今晚的事,是我主动来找你的。陆安是替我喝的酒,跟你无关。”
  元今荣笑了。
  “苏砚辞,你当我三岁小孩?”
  他弯下腰,一把揪住苏砚辞的衣领把人提起来,凑近了逼视那双过分沉静的眼睛,
  “你替陆安说话?替他担责?怎么,你跟陆惊珩是一对,跟他的副官也有一腿?”
  话音未落,被绑在另一侧的陆安忽然动了。
  他猛的侧身,整个人朝元今荣撞了过去!
  元今荣连退数步,撞上茶几,瓷杯噼里啪啦碎了一地。
  陆安咬着牙,声音嘶哑,“你动他……试试……”
  门外立刻涌进来七八个护卫,枪口齐刷刷对准了陆安的后脑,陆安这才冷静下来。
  元今荣的脸从白转红再转青,嘴里挤出几个字:“陆安……你找死!”
  他抬手,护卫的枪口又往前递了两寸,几乎顶在陆安的太阳穴上。
  陆安却笑了,“枪毙我?元今荣,你舍得?”
  这句话像根针,扎在元今荣的痛处。
  他一顿,随即弯下腰,一把揪住陆安的头发,把人往后拽,“我舍不舍得,你试试?”
  头皮被扯得生疼,陆安闷哼一声,抬眼看元今荣,“你关他,无非是想逼陆少帅交出兵权。可你算错了一步。”
  “什么?”
  “陆少帅从来不吃威胁。”陆安哑着嗓子,“你越逼,他越不会给。”
  元今荣盯着他,忽然松了手,笑了,“那我换个玩法。”
  他直起身,从怀里掏出那张遗嘱,当着两人的面,慢条斯理地撕成两半。
  “遗嘱我今天不拿走了。”元今荣把碎片往桌上一撒,“我就留在这儿,等着看陆惊珩怎么求我。”
  苏砚辞手腕被麻绳勒得发麻,他看着地上那堆纸屑,又抬头看向元今荣,“你撕了它,用什么逼陆惊珩?”
  “我逼他?”元今荣踱到苏砚辞面前,蹲下来,“苏少爷,你怕是搞错了,陆惊珩在乎的不是遗嘱,而是你。”
  他伸手捏住苏砚辞的下巴,指尖用力,“你说,要是我让人打断你的腿,再告诉陆惊珩,是陆安亲手做的,他会不会信?”
  苏砚辞瞪了元今荣一眼,“放开!”
  陆安猛地挣了一下,“元今荣你冲我来!别碰他!”
  “冲你来?”元今荣松开苏砚辞,转过身,一步一步走回陆安面前,“好啊,冲你来。”
  他抬手,解开了自己的领带。
  “你不是要护他吗?”元今荣把领带一圈一圈缠在掌心,“那今晚你就替他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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