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阀少帅:把江南美人囚心藏怀(近代现代)——薯盐

分类:2026

作者:薯盐
更新:2026-09-06 07:01:47

  陆惊珩的呼吸沉了下去,“藏潜艇……藏在我们脚下?”
  苏砚辞摇摇头:“这只是我的猜测,究竟对不对,还需要找到洞库。”
  院子里鸦雀无声。
  陆惊珩忽然伸手,扣住了苏砚辞的手腕。
  力道不小,指腹还带着常年握枪的薄茧,硌得苏砚辞腕骨微微发麻。
  苏砚辞没挣脱,抬眸:“陆少帅,这是做什么?”
  陆惊珩往前半步。
  男人的气息热烘烘地拂下来,声音压得只有两人能听见:“你刚才说‘丁’字坐标不在河道上,也不在蓄水区,在山腹深处……你怎么知道的?”
  苏砚辞眉梢微动。
  “你白天干农活,晚上被他的人看管着,你哪来的机会进山腹?”
  陆惊珩的拇指无意识地碾过他手腕内侧的皮肤,“除非——”
  “尚泽带我去过。”苏砚辞说得很轻,“他对读书人自带崇拜,也多亏了这点,我才有机会接触到这些。”
  陆惊珩扣着他手腕的力道没松,反而往自己身边带了几分。
  院子里人多,但两人站在厅堂门槛内侧,倒也没人注意到异常。
  “陆少帅,你再不松手,他们要误以为你审我了。”苏砚辞说。
  陆惊珩的喉结滚了一下,轻轻挠了一下苏砚辞的手心,“我就是在审你。”
  苏砚辞笑着收回手:“信不过还敢听我说这么多?不怕阴沟里翻船?”
  “怕啊。”陆惊珩拉住他衬衣上的纽扣,“怕得要死,所以苏哥哥记得手下留情。”
  苏砚辞的耳朵尖红了一瞬,他偏过头,“嗯那可不行……得看你表现。”


第157章 护航
  夜色正浓,只有一盏煤油灯飘着豆大的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斜长。
  陆惊珩侧着头,看苏砚辞正低头卷那本蓝皮小册子。
  煤油灯的光晃过去,他耳尖那点红还没褪干净。
  陆惊珩忽然觉得嗓子有点干,“你打算怎么找那个‘丁’字坐标?”
  他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尚泽跑了,账房先生那老头什么都说不清楚,山腹那么大,总不能拿铁锹一座山一座山地挖。”
  苏砚辞把册子塞回抽屉,
  “白天是不行。但账房先生说了,那些鹅卵石是从下游运上来的。既然是往下游运,总有固定的靠岸点。顺着那条新挖的河道往回走,河湾尽头应该就是山腹入口。”
  他说着转身,目光掠过陆惊珩,在那双还盯着自己不放的眼睛上停了一瞬,又移开。
  “陆少帅要是信得过,今夜就带几个人跟我走一趟。”
  “几个人?”陆惊珩挑眉,“你那个‘几个人’里头,包不包括我?”
  苏砚辞低头笑了,“说得好像我不让你去,你就不去一样。”
  “你不让我去,我就不去。”陆惊珩说。
  苏砚辞一怔,没想到这次陆惊珩竟然这么痛快。
  还没等苏砚辞反应过来,就听陆惊珩补充道。
  “但我会悄悄跟着去。”
  “那有什么区别吗?”苏砚辞挑眉。
  “区别就是,不直接跟过去是听你的,跟过去是放心不下你。”
  苏砚辞偏过头,笑了笑,“说得好像我不是在帮你做事一样,得了便宜还卖乖。”
  陆惊珩从墙上摘下两把手枪,一把别在腰后,一把递到苏砚辞面前。
  “请苏少爷全心全意把身家安危系在我身上。。”
  苏砚辞看了看那把枪,接过去,“准了。”
  院子里的人已经被陆惊珩吩咐散了,只剩几个亲信在墙根下守着。
  两个人带着十几个人沿山坡往下摸。
  山风比傍晚更大了,灌进领口凉飕飕的。
  陆惊珩走在前头,手里拿着那张航道图的拓本。
  苏砚辞跟在他身后,大约走了一炷香的工夫,前面的河沟果然变窄了,两岸的石头从土黄变成灰白,岸壁上爬满了青苔。
  苏砚辞蹲下来,手指捻了一点岸边的湿泥。
  他说,“江水倒灌进来了。这河道挖得比我想象的深。”
  陆惊珩也蹲下去,两个人肩膀抵着,“还要往前走?天快亮了。”
  “天亮前得摸到入口,否则就会被人发现了。”苏砚辞偏头看了他一眼,鼻尖几乎蹭到陆惊珩的侧脸,又飞快地收回。
  河沟窄得只能容一人通行。
  一脚下去,半个鞋面都陷了下去。
  陆惊珩拉了拉苏砚辞的衣袖,“这里脏,你在岸边等我回来。”
  “没这么矫情。”
  苏砚辞轻声说,跟了上来,“你看那些青苔,只有常年被水汽蒸着,才能长成这个颜色。”
  陆惊珩没应声。他盯着苏砚辞蹲下去时后颈露出的一小截皮肤,忽然觉得怎么看也看不够。
  “少帅?”苏砚辞偏过头,见他没动,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走神了?”
  “没有。”陆惊珩收回目光,喉结滚了一下,“我在想里面的埋伏会不会就放在洞口。”
  苏砚辞沉思片刻,点了点头,“有可能。”
  说完也不等他反应,直接跨过陆惊珩,抬脚往前走去。
  陆惊珩愣了两秒,连忙跟上去。“走这么快做什么?”
  河道尽头是一面爬满水藤的石壁,乍一看无路可走。
  苏砚辞伸手拨开最密的那片藤蔓,露出底下半人高的铁栅栏门,锁链锈得发黑,但锁眼却是新磨过的。
  “账房先生没骗人。”苏砚辞从靴筒里抽出一根细铁签,蹲下去捣鼓锁芯,“这锁换过不到半个月。”
  陆惊珩举着煤油灯替他照亮,灯光从斜上方打下来,把苏砚辞的睫毛影子投在颧骨上,细细密密地颤。
  “咔哒。”锁开了。
  苏砚辞把铁链一圈一圈绕下来。
  栅栏门推开一条缝,他侧身挤进去,回头冲陆惊珩招手。
  陆惊珩跟着钻进去,石门后面是一条横向的甬道,比他想象中要宽敞得多,两个人并排走着,肩膀还能剩一拳的距离。
  煤油灯的光照不远,前面五步就全是黑的。
  苏砚辞走得很慢,指尖贴着石壁摸索。
  陆惊珩跟在他半步之后,目光落在他指尖和石壁相接的地方,那截手指修长。
  “这里。”苏砚辞忽然停住。
  陆惊珩没刹住,胸口直接撞上了他的后背。苏砚辞被他顶得往前踉跄半步,手掌撑住石壁稳住身形,回头看了他一眼。
  “少帅,你今晚走路老走神。”
  “甬道太窄。”陆惊珩面不改色地后退半步。
  苏砚辞没再逗他,指了指石壁上一道几乎看不见的缝隙,“这里能推开,后面应该是空的。”
  陆惊珩侧耳贴上去听了几秒,“有水声,还有风。”
  陆惊珩把煤油灯凑近了看,那道缝隙边缘齐整,像是人工凿出来的暗门。
  他伸手推了一把,纹丝不动。
  “一起。”苏砚辞把灯放在地上,自己也抵上石门,两个人的肩胛骨挤在一块儿。
  陆惊珩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皂角味,混着河边的潮气,有点刺鼻,但偏偏让人不讨厌。
  “一二——”苏砚辞用力一推。
  石门嘎吱一声向内滑开,一股阴冷的风扑面而来,煤油灯的火苗猛地往后一倒,差点灭了。
  陆惊珩下意识伸手护住灯罩,另一只手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揽住了苏砚辞的腰,把他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小心。”
  苏砚辞被他箍得一愣,腰侧传来他掌心的温度,隔着衬衫烫得发麻。
  “陆少帅,你这是在捞我,还是在占我便宜?”
  煤油灯重新亮起来的时候,陆惊珩已经松了手,退到一步之外,嗓音比之前更哑了,“……前面有路。”
  苏砚辞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石门后面是一间凿空的山腹石室,足有两三丈见方,正中摆着一口半人高的铁箱子。
  苏砚辞快步走过去,“找到了。”


第158章 箱中秘密
  陆惊珩快走两步赶到苏砚辞身边,举高煤油灯往铁箱面上照去。
  那铁箱通体漆黑,箱面上铸着一大片繁复的花纹,乍一看像是藤蔓缠绕,可苏砚辞凑近细看时,那些纹路间隐约有小字。
  他伸手想去摸,陆惊珩一把攥住他手腕。
  “别急着碰。”
  苏砚辞顿了顿,侧头看他。
  煤油灯的光从侧面映过来,陆惊珩的下颌绷得很紧,眉峰压得低,那股严肃劲儿跟方才判若两人。
  “这铁箱摆在这里,四面无遮无挡,箱面上没有一点灰尘。”
  苏砚辞没挣开他的手,目光又落回那些花纹上,“你仔细看,这些纹路的走向,跟账房先生那本蓝皮册子背面的图案是一样的。”
  陆惊珩这才松了手,从怀里掏出那张拓本和册子对照着看。
  灯下两张纸并排放着,果然,箱面的纹路轮廓和册子背面的压痕严丝合缝。
  “但册子上没写怎么开。”
  苏砚辞的手指隔着半寸悬在箱面上虚虚划过,陆惊珩注意到他的指尖在微微发抖,不知是冷的还是别的什么。
  “等等。”陆惊珩忽然压低了声音,一把拽住苏砚辞的后衣领往后退了两步。
  苏砚辞被他拽得趔趄,刚要出声,就见陆惊珩竖起食指抵在自己唇上。
  他屏息去听,石室外头隐隐约约传来脚步声,极轻极慢,像有人赤着脚踩在湿泥上。
  但那脚步声只有一只脚在响,另一只脚是拖着走的,在石壁上刮出嘶嘶的摩擦声。
  两个人对视一眼。
  苏砚辞无声地指向铁箱侧面。
  陆惊珩顺着他手指看过去,铁箱和石壁之间有一道窄缝,勉强能塞进一个人。
  他当机立断,把煤油灯捻灭,两个人贴着石壁挤进那道缝隙里。
  黑暗瞬间吞没了一切。
  脚步声越来越近。
  苏砚辞感觉陆惊珩的手掌不知什么时候又扣上了自己的腰侧。
  他刚想偏头避开,陆惊珩的呼吸就扫在了他耳廓上,温热的气流顺着耳垂往下淌,带着一句轻到几乎听不见的话:“别动。”
  苏砚辞僵住了。
  不是因为他想动。
  是因为那阵脚步声停在了铁箱前面,而黑暗中响起了一个干枯嘶哑的声音,像砂纸在磨骨头,字字浑浊却清晰无比:
  “又来了……又来了……”
  然后是一阵指甲刮过铁皮的声音,尖利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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