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阀少帅:把江南美人囚心藏怀(近代现代)——薯盐
分类:2026
作者:薯盐
更新:2026-09-06 07:01:47
《军阀少帅:把江南美人囚心藏怀》作者:薯盐 简介: 【民国双男主|强制爱|偏执少帅×温润少爷|HE】 陆惊珩,京圈权倾朝野、杀伐果断的军阀少帅。 苏砚辞,徽
“我办过登记了。”陆惊珩看了那稽查员一眼,“要不你回去对对数?”
稽查员盯着那张纸看了几息,嘴唇动了动,终究没说什么,转身走了。
皮靴声顺着楼梯一路往下,直到巷口轿车发动引擎的声音远去。
苏砚辞关上门,回头看着陆惊珩。
“你什么时候办的登记?”
“刚才。”陆惊珩把那张纸收回去,叠好塞回怀里,“杂货铺对面就是镇公所,顺路。”
他顿了顿,又看了苏砚辞一眼,“你手怎么了?”
苏砚辞低头,才发现自己右手指尖在微微发抖。他攥了攥拳,“没事。”
陆惊珩没追问。
他拎起那盏新煤油灯,拧开灯座底下的储油罐看了看,又拧回去。
灯光从玻璃罩子里透出来,暖黄的一团,把他侧脸的轮廓映得柔和了些。
“那东西说少了一个。”陆惊珩忽然开口,“少的是谁?”
苏砚辞靠在桌沿,想了想:“当年运粮船沉了之后,军需处报上来的名单是十七个人全死了。但镇上有人私下说,其实有一个人活着回来了。”
“谁?”
“押运官。”苏砚辞说,“姓张,张越。他回来后第三天就疯了,逢人就说船底有东西在敲,后来他被军需处的人接走了,再没人见过他。”
陆惊珩把煤油灯的灯罩擦干净,搁回桌上。
“那个骨头呢?”
苏砚辞从怀里掏出一小块白布包裹的东西。
布包打开,里面是一截指骨,比寻常人的指骨粗了一圈,骨面上密密麻麻刻着米粒大的字。
苏砚辞把煤油灯挪近,凑过去看。
骨面上刻的是一串编号,像是军需处登记物资用的那种格式:丙-拾柒-叁。
陆惊珩凑过来看了一眼,灯下两人影子叠在一块儿。
“丙十七三。”陆惊珩说,“十七是押运人数,三是第几个?”
苏砚辞没答。他把指骨包好重新收进怀里,抬头时鼻尖险些蹭到陆惊珩的下颌,又偏开。
“你去镇公所登记的时候,有没有看见什么?”
陆惊珩笑说,“看到一个老熟人,还跟我打听你的下落。”
苏砚辞一怔,“打听我?打听我做什么。”
“谁知道呢?我说你在我这,不会跟他回去的。”
苏砚辞偏了偏头,他暂时确实不会回去,借陆惊珩的口拒绝了也好。
不然他要是对上,还真不好拒绝。
“你不问我,见到的人是谁吗?”陆惊珩问。
“见到谁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现在在你这儿,不是吗?”苏砚辞笑问。
陆惊珩看着他,忽然心头一跳,他直接将人抱坐到桌上,指尖伸进他的衣摆,沿着细腻的皮肤往上。
苏砚辞的身子猛地一僵,指尖微蜷。
煤油灯的光被陆惊珩遮去大半,暖黄的光晕只落在他侧脸那一小片皮肤上,恰到好处的勾勒出颈侧线条。
陆惊珩不紧不慢地沿着腰侧往上,分寸拿捏得极轻,却恰到好处地点在那些苏砚辞自己都不知道的,容易发痒的地方。
苏砚辞喉结滚了一下,“……陆惊珩。”
陆惊珩“嗯”了一声,手上的动作没停,另一只手撑在他身侧的桌面上,把他圈在一个极窄的空间里。
他低头看了苏砚辞片刻,目光在他抿起的嘴角停留了一瞬,然后移开了。
苏砚辞不明所以。
陆惊珩已经收回手,转身从椅背上捞起那件大衣,披到他肩上。
苏砚辞裹着大衣,坐在桌沿垂着眼看自己膝盖上那截露出来的袖口。
陆惊珩的袖子比他长一截,遮住了他半只手。
“……你故意的吧。”苏砚辞说。
陆惊珩靠在桌边,重新拿起那盏煤油灯拨了拨灯芯,“什么故意的?”
“把我放桌上,又自己收回去。”
陆惊珩拨灯芯的动作停了一拍。
他把灯罩重新扣好,偏过头来,隔着那团暖黄的光看他。
“那你希望我继续?”
窗外响起一阵夜风拍打窗棂的声响,这个镇子的夜晚来得快,天黑之后街上几乎就没什么人了。
苏砚辞没答。
他伸手去够桌上那本蓝皮册子,却被陆惊珩半路截住了手腕。
陆惊珩伸手扣住他的后颈,把人带近了些。
陆惊珩的嘴唇离他很近,呼吸落在他上唇,带着一点凉意:“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
苏砚辞闭上眼。
温热的触感落下来,起初只是试探着碰了碰。
苏砚辞的手指攥住了陆惊珩的衣襟,指尖陷进布料里。
陆惊珩的手从他的后颈滑下去,顺着脊背的弧度一路往下,停在后腰。
大衣从苏砚辞肩头滑落了一半,露出的里面的衬衫。
窗外传来很远处的水声。这个镇子临着河,夜里总能听见潮气在砖缝间漫开的声音。
苏砚辞被亲得有点喘不上气,偏开头缓了缓。
陆惊珩的唇落在他耳廓上,声音闷在他耳侧:“砚辞。”
苏砚辞耳朵尖红透了,从耳垂一路烧到颈侧。
他抬起手把陆惊珩的脸推开一点距离,指尖却没什么力道。
“……灯还亮着。”他说。
陆惊珩笑了一声,伸手拧了一下灯座旁的旋钮,玻璃罩子里的火苗倏地缩成一小团豆大的光,在几乎凝住的黑暗里微微摇晃。
然后他重新俯下身来,大衣彻底从桌沿滑落在地,蓝布衫子的衣摆被揉皱了,苏砚辞后仰的指尖在桌面上划过一道细痕。
黑暗里,只剩下煤油灯芯偶尔爆出的一小声“噼啪”。
第160章 可以睡了
窗缝里漏进一线天光,苏砚辞侧过身,腰侧的酸软让他动作滞了一瞬。
昨夜的事慢半拍的涌入脑海。他闭了闭眼,把那些画面压下去,坐起身。
苏砚辞伸手摸了摸旁边,凉的,人已经不在屋里了。
楼下传来铁锅碰灶台的声响,混着老板娘扯着嗓子跟人讨价还价的声音。
账房先生究竟把钥匙给了谁?押运官张越回来后疯了,说的“船底有东西在敲”,什么东西?那十七个人运的货物,又是送到哪里去?
他正出神,巷口忽然传来一阵汽车引擎的声响。
苏砚辞走到窗边,拨开窗帘一角往下看。
一辆墨绿色的轿车停在巷口,车门打开,下来一个人。
长衫,来人灰呢帽子压得很低,手里夹着一卷报纸。
那人下了车,不急着走,反倒抬头往二楼窗边扫了一眼。
隔着晨雾和窗帘的缝隙,苏砚辞看清了那人的脸。
傅青松。
傅青松的目光在二楼那排窗户上停了片刻,然后收回,转身往巷子深处走去。
苏砚辞放下窗帘,心跳快了两拍。
傅青松出现在这里,不可能只是巧合。
他把指骨重新包好塞进衬衣的口袋里,拉开门往楼下走。
楼梯口迎面撞上陆惊珩。
他手里端着一碗热豆浆,另一只手拎着两根油条,看见苏砚辞下楼,微微一笑:“醒了?”
“嗯。”
苏砚辞有些担心陆惊珩看到什么,小心翼翼的往门口探去,没人,他松了口气。
陆惊珩把豆浆碗塞进他手里,“刚买的,趁热喝。”
苏砚辞端着豆浆,心不在焉:“我想出去走走。”
“急什么?先把早饭吃完。”说着,陆惊珩已经推着苏砚辞到了桌边坐下。
刚刚傅青松肯定看到他了,尚泽被日本人救走的事,果然瞒不过他的眼睛。
只是骨头的事他又知道多少,这次过来是为了什么?
不管哪种结果,他都需要去见傅青松一面,而且不能让陆惊珩知道。
苏砚辞自己都没注意到一走神,他整个人会显得呆呆的,尤其是现在一口油条嚼了半天。
陆惊珩也不知怎的,单手撑着头,就这么看着苏砚辞走神。
“味道如何?喜欢吗?”
话音刚落,苏砚辞猛的回神,这才意识到自己一根油条吃了许久,
他抿紧唇,喝了口豆浆缓解尴尬,“还可以,你一会要去做什么吗?”
“听说梨园新出了黄梅戏,你想去听听吗?”陆惊珩问。
苏砚辞指尖微蜷,“我……我今天太累了,下次吧。”
陆惊珩也没强求,他抬手让人添了新茶,压低声音道:“是腰还疼吗?我一会去给你按按。”
“不……不用了。”
苏砚辞耳根肉眼可见的红了,他骤然起身。
来添茶的小斯有些奇怪的看着两人,“客人可是觉得这茶不合胃口?”
事实上,这茶清甜可口,算得上上品,不算难喝。
只是苏砚辞这突然站起来的举动,确实容易让人误会。
苏砚辞刚想开口解释,陆惊珩已经摆摆手,“这里不需要人了,你先去忙。”
小斯这才恭敬行了礼,退下了,等出了雅间,小斯不解的挠挠头,他今天觉得这位爷心情似乎格外好,往常绝不会跟人这般客气。
雅间里又只剩下了两人,苏砚辞放下杯子,说,“我吃好了。”
“过来,我帮你揉揉。”陆惊珩说着,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苏砚辞心里藏着事,此刻早已没了跟陆惊珩耗下去的心思,
“已经不疼了,我就是有点困,先上楼了。”
说着,他转身就要走。
陆惊珩这下终于察觉出一丝不对劲,他跟着苏砚辞一路,直到进了房间,
苏砚辞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他在想怎么想办法支开陆惊珩。
而陆惊珩坐在床边,心情一样忐忑,苏砚辞的反应太反常态了,这让他产生了一种深深的危机感,似乎苏砚辞又在想办法离开他了。
两个各怀鬼胎的人就这样一坐一躺,互相想着下策。
“我……”苏砚辞撑起身看向陆惊珩。
偏偏陆惊珩也在此时开了口,“你……”
两人都是一愣。
“你先说。”陆惊珩连忙补上下句。
苏砚辞这才发自内心的笑了一下,“我想吃桃酥。”
他刚刚才吃饱,这时候提桃酥,明显是反常态的,苏砚辞挠了挠脸颊,有些绝望的想,“自己怎么就找了这么个蹩脚理由。”
“好,我让陆安去买。”陆惊珩说着,起身走到桌边的座机上,打了个电话,简单吩咐了几句。
苏砚辞目瞪口呆,陆惊珩今天怎么不按常理出牌,难道是早晨出去一趟,走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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