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阀少帅:把江南美人囚心藏怀(近代现代)——薯盐
分类:2026
作者:薯盐
更新:2026-09-06 07:01:47
《军阀少帅:把江南美人囚心藏怀》作者:薯盐 简介: 【民国双男主|强制爱|偏执少帅×温润少爷|HE】 陆惊珩,京圈权倾朝野、杀伐果断的军阀少帅。 苏砚辞,徽
那日他刚从军需处出来,这灰扑扑的一团就横在路当中,仰着肚皮晒太阳,半点没把少帅的军靴放在眼里。
他蹲下去,伸出一根手指,猫便就着他的指节蹭了蹭下巴,呼噜打得震天响。
抱回府后才发现,这猫旁人都爱搭不理,唯独见了苏砚辞,跟见了故交似的,爪子软软搭上膝头,尾巴绕着他手腕打圈,一副“你怎么才来”的做派。
陆惊珩立在廊下,看着这一幕,心跳漏了半拍。
后来猫便有了主意,天不亮就往苏砚辞那边溜。
说是那边,其实原是陆惊珩自己的书房。
他当时把屋子让出来,是存了私心的——书桌对放,抬眼便能看见那人垂首研墨的侧影,多好。
可苏砚辞只扫了一眼那两张相对的书案,神色淡得很:“若不方便,我另寻住处便是。”
陆惊珩喉间的话全噎了回去。
第二天他便把自己的东西搬得干干净净,狼毫按那人惯用的顺序重新摆过,连抽屉里一盒旧墨都换成了苏砚辞常用的松烟。
他想,屋子是我的,你总不能次次赶我出去。
可他低估了苏砚辞的脾性。
那人一坐到书案后,便像把整间屋子都上了锁。
陆惊珩叩门,里头只传来两个字:“忙着。”
他站在门外,指节还悬在门板上,半晌没动。
如今有了这只猫,陆惊珩便有了由头。
第一次,“猫跑了,我来找找。”
他推门进去,目光却先掠过苏砚辞的背影,才去寻窗台边那团灰影。
猫果然蜷在那里。
陆惊珩走过去,却不急着抱。
他给自己倒了盏茶,在窗边矮榻坐下,书翻在膝上,一行也没看进去。
茶雾里,他第三次抬眼时,正好碰上苏砚辞从纸面上抬起目光。
两人对视一瞬。苏砚辞先移开了眼。
陆惊珩这才起身去抱猫。
猫在他臂弯里翻了个身,爪子挠到他的领口,他手忙脚乱地按住,耳根烫了,不知道是因为猫还是因为那一眼。
第二次,同样的说辞。
这回猫蹲在了书案底下,挨着苏砚辞的脚边。
陆惊珩蹲下去捞它的时候,指尖蹭上苏砚辞的小腿。
苏砚辞一怔,抬脚踢了踢陆惊珩的膝盖。
他猛地顿住,僵了一瞬,才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地把猫抱出来。
苏砚辞的笔尖在纸上停了一瞬。墨洇开一个小点。
第三次,陆惊珩还没开口,苏砚辞已经搁了笔。
“你这猫,”他低头,看着趴在自己脚边打盹的狸花,尾巴尖懒懒地拍着地砖,“每回来,都蹲在同一个地方?”
陆惊珩端着茶盏的手指一紧。
苏砚辞不紧不慢地弯腰,把猫捞起来。
他走到窗边,推开扇——窗台外沿,贴墙钉着一方木架,铺着旧绒布,大小刚好够一只猫蜷着。
架上还有只浅浅的瓷碟,碟边残留着鱼干碎屑。
陆惊珩看着他俯身查看那个木架的侧影,脑子里轰的一声。
完了。
苏砚辞转身,抱着猫,目光落在他脸上。
“陆少帅,”他声音不高不低,“你这猫,怕不是你自己送过来的?”
陆惊珩放下茶盏,掌心在膝上攥了攥。“它自己爱往这儿跑。”
“那你搭这木架做什么?”
“怕它上窗台摔着。”
“鱼干呢?”
陆惊珩没话说了。他看着苏砚辞抱着猫一步一步走过来,走到他面前,站定。
隔得近了,他闻见苏砚辞袖间墨香,混着干冷纸木气味。
猫在苏砚辞臂弯里打了个哈欠,浑然不觉自己立了怎样一桩大功。
“陆惊珩,”苏砚辞垂眼看他,“你想来我这里,还需要借一只猫的口?”
陆惊珩仰起头。
他那双端枪的手此刻攥着膝上衣料,指节泛白。
心跳太响了,猫的呼噜声混在里面,瓮瓮的,像整间屋子的墙都在跟着震。
他张了张嘴,声音出来时带着哑:“……如果不是猫,你肯让我进这道门?”
苏砚辞没答。
他低下头,把怀里的猫轻轻放回陆惊珩膝上。
“你下回过来,”苏砚辞的声音低下去,“我不拦你。”
陆惊珩的喉结动了一下。
他低头看膝上的猫。
猫翻了肚皮,爪子在空中划了两下。
再抬头时,苏砚辞已经走回书案后,提了笔。
陆惊珩抱着猫站起来。
他往前走了几步,在书案前停下,把猫轻轻放到苏砚辞手边。
猫挨着笔架蜷了蜷,呼噜声又起。
“猫留你这儿。”陆惊珩说。
苏砚辞抬眼看他。
“我也想留你这儿。”陆惊珩又说。他的声音平,但耳根到脖颈烧成一片,
“你不是说,不拦我么。”
屋里静了一瞬。
苏砚辞的笔尖落在纸上,洇开一团墨,毁了整封信。
他把纸揉了,扔进纸篓。
猫在笔架旁翻了个身,呼噜呼噜的。
苏砚辞又拿了一张新纸,却没再赶人走。
陆惊珩次日从军需处回来,天色还早。
他穿过前院时,脚步忽然慢下来。
廊下多了几口箱子,深红的绸面堆叠着。
一个生面孔正弯腰清点数目,见了陆惊珩便直起身,拱了拱手。
“少帅。元厅长让我们过来提亲的。厅长吩咐了,务必请苏先生亲自过目签单。”
“我不同意这门婚事。”
“我们厅长说了你说的不算,要当事人同意才行。”
陆惊珩没理人。目光越过那人的肩头,落在东书房敞开的门上。
他走过去。
苏砚辞手里捻着一沓礼单,正低头翻看。
听见脚步声,他抬眼,又垂下去,指尖在纸面上点了点:“你来得正好,元今荣今日真的下了血本,都是好东西。”
陆惊珩接过。
前头是些绸缎古董,中段夹着地契房契,翻过来,是良田万顷。
陆惊珩脸都气绿了,他用力把单子折了,扔进了纸篓里。
“垃圾就该回到它原本该待的地方。”陆惊珩说。
苏砚辞坐回椅中,无奈摇头,如果这都算是垃圾,那他愿意去捡破烂了。
第165章 聘礼
看着苏砚辞的反应,陆惊珩脸色越来越难看。
苏砚辞不由问:“怎么了?”
陆惊珩走过来,站在石桌前,居高临下看着他。
“元今荣送的这些东西,你很喜欢?”
苏砚辞愣了一瞬:“什么东西?”
“聘礼。”
陆惊珩咬牙切齿道,“元今荣排场做得足足的。还指名道姓,要你亲自过目,他什么意思,你能不明白?”
苏砚辞听完,垂下眼,语气淡淡的:“哦。”
“哦?”陆惊珩被他这一个字砸得心头拱火,俯身双手撑在书案上,凑近了盯着他的眼睛,“苏砚辞,你最好想好了再说。”
苏砚辞仰脸看他。
两人隔着一张书案,鼻尖不过一尺远。
苏砚辞的目光从陆惊珩绷紧的下颌移开,他什么也没解释。
“既然指明了要我过目,那我去看看。”
说着他起身,绕过书案,从陆惊珩身侧经过。
陆惊珩反手攥住了他的手腕。
“不许去。”
苏砚辞被他攥得停住步子,低头看着箍在自己腕间的那只手:“你松手。”
“不松。”
陆惊珩攥着他的手腕没松,反而攥的更紧,“他元今荣有什么资格往我门上抬聘礼?”
苏砚辞被他这句问得眼皮一跳,“有没有资格另说,诚意是足够了。”
“你要选他?”陆惊珩凑近苏砚辞,哑声道,“我能给的远比他多,苏少爷不再好好考虑一下?”
“我始终觉得感情的事看的是你情我愿,掺杂太多利益反而失了意义。”
“我一直以为苏少爷和我是两情相悦,原来都只是我一厢情愿吗?”
陆惊珩语气越来越冷,他一把将苏砚辞拽回身前,指腹抵住他后颈,低头凑到他耳边,一字一句:“苏砚辞,你大可以试试——你若敢点这个头,我保证让你这辈子,只有求着我的份。”
苏砚辞眼皮颤了颤。
这话陆惊珩说得出口,他丝毫不意外。
这人向来如此,不讲理的理直气壮。
苏砚辞被他箍在身前,没有挣扎,反而轻笑了一声。
“陆惊珩,你这话说得真有意思。”
苏砚辞看着自己被紧紧箍住的手腕,抬眸道,“那你现在这副模样——攥着我不放,凑得这么近,恨不得把我当场关起来,算不算已经是在求我了?”
陆惊珩呼吸骤然重了几分,后颈抵着他指腹的地方烫得厉害。
苏砚辞却浑然不觉似的,偏过头,贴着他耳廓低声道:“至于元今荣的聘礼……究竟是给谁的,你都没搞清楚。”
他说完,也不等回答,指尖从陆惊珩手背上滑落,语气又恢复如常:“松手吧,别挡着路。”
陆惊珩的指节反而收得更紧,眼底翻涌着灼人的暗色。
苏砚辞对上他这双眼,心里却莫名一顿,好像逗过了头。
陆惊珩这副模样像是失控的,几乎要把理智烧干净的模样。
可苏砚辞非但没躲,反而往前凑了半寸,几乎贴着陆惊珩的唇,轻声说,“陆惊珩,你这种眼神,比元今荣那一箱箱金玉好看多了。”
苏砚辞的指尖刚从陆惊珩手背上滑落,那点温凉的触感却像火星溅入干柴,烧得陆惊珩眼底的暗色更浓了几分。
“再拖下去,天要黑了。”苏砚辞说。
话音落地的瞬间,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凝住了。
陆惊珩的喉结剧烈滑动了一下。
下一秒,他猛地将苏砚辞往身后的石案上一压。
力道之大,石案上那只汝窑茶盏“哗啦”一声滚落在地,瓷片碎溅,残茶在苏砚辞的袖口洇开一片浅褐。
苏砚辞的后腰抵上冰凉的石沿,上半身被迫后仰,而他还没站稳,陆惊珩就已经俯身压了下来。
这个吻来得毫无预兆,又带着一种近乎凶狠的失控。
陆惊珩单手扣住他的后脑,指腹陷进他的发间,另一只手紧箍着他的腰,将他整个人牢牢锁在石案和自己之间。
唇齿碾磨的力道毫不留情,像要将人拆吃入腹。
残茶顺着袖口滴落,在青石地面上洇出点点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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