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公主(古代架空)——怡随风动

分类:2026

作者:怡随风动
更新:2026-09-06 06:47:17

  他想,他也许从来没有这么喜欢过下雪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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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誉迟:把我的心搞得一团乱还在那里萌萌的笑!
  修改了一下文案 带球跑的剧情大概会占很多篇幅


第15章
  窗外风雪初霁,难得寂静下来。李稷禾畏寒怕冷,梳洗后抱着汤婆子在榻上打瞌睡,正迷糊的时候发觉有人慢慢把被子掀开了,搓热了手心来给他焐脚。
  李稷禾眼睫微颤,才要抬眸去瞅陆誉迟,却已经被他揽着腰啄吻过来了。他亲的轻柔小心,好似捧着一块软玉。
  “天冷,你倒愈发贪睡了。”唇分时,陆誉迟含笑调侃。
  李稷禾顺势搂着他往陆誉迟怀里倒,“不知道…就是身上乏得很。”
  他最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白天里总有三四个时辰渴睡,好似总也睡不够似的。
  两人在床笫间依偎着,在纱帐中辗转,彼此交颈缠绵,不知怎么撩起了欲火。陆誉迟才脱下鞋袜,跪在床榻上又去寻李稷禾的唇,随后一面剥开他的寝衣,一面又顺着他洁白莹润的肌肤慢慢向下亲吻…
  李稷禾墨发披散,眼神迷乱着痴痴垂敛着睫毛,忽然察觉陆誉迟温软湿热的唇舌在他的胸脯上停留,之后便舔吻吮咬得更厉害了。
  “唔…”
  他微微抬起上身,呼吸也随之错乱,眸间凝着些许疑惑,不明白陆誉迟为何今夜偏爱这胸前两点。
  陆誉迟含住其中一朵娇艳欲滴的乳粒便不肯松嘴。他用舌面轻轻摩挲,犬牙偶尔碾磨,随着自己愈发放肆的含吮,怀中人的呻吟也好似更软魅了。
  只是这样吸了半天也终究吸不出什么,少许陆誉迟才吐出那颗被红艳艳水淋淋的乳头,轻声细语地告诉李稷禾,“这儿好似比前些日子更大些。”
  李稷禾低头看了看,霎时羞得满脸通红,他鲜少细看自己这畸形的身子,又哪里知道胸乳有没有发育呢?只是陆誉迟永远一本正经,连说诨话都面不改色,更叫他羞恼不已。
  陆誉迟垂眸去看,李稷禾面颊泛红,抿着唇怯怯地挪开视线,本就细致漂亮的眉眼此刻更像含了些水光似的。
  美人垂泪、我见犹怜。
  他轻喟一声又去吻李稷禾的脸,把怀里的人当自己的命去疼惜。
  “哭什么?”陆誉迟一叠声地唤他,“禾禾,禾禾?”
  “总说这样的话来作践我。”李稷禾瘪嘴,“好坏啊。”
  陆誉迟不加思索点头,“是啊,我好坏。”
  说着便又搂紧了李稷禾,“万望殿下也多怜惜我这个坏人罢。”
  逗趣般的情话终于惹得李稷禾面上重见笑颜,他紧紧贴着陆誉迟的胸膛,感觉着男人手上动作未停,一面托着自己的屁股,一面慢慢地往腿心那条粉缝里挤。
  从荆州回来之后,他们感情蜜里调油,倒比从前更亲近。年关将至朝堂考核,陆誉迟白天发奋,夜间就要摆弄李稷禾。两个人彼此契合做的次数又多,很快把李稷禾的身子给养熟了,穴肉湿红微肿,两根指头伸进去却并不费力,搅一搅又捣出些暧昧的水声来。
  李稷禾被他摸的情动,蹙眉敞着腿更往陆誉迟怀里靠了靠,有点没主意地小口喘息着。
  陆誉迟也忍得辛苦,但无论如何不能省去前戏,只是伸着手指抵进深处碾揉,慢慢又将两指分开,把娇韧的小穴撑出些空隙来。
  李稷禾身子抖了一下,很快哼哼唧唧地呜咽了几声,穴心挤出的湿糯汁液都拍在了陆誉迟的指根掌心。
  陆誉迟嗤得笑了一声,一点没有读书人的禁欲守节,“好馋啊…”
  李稷禾咬着嘴巴不说话,只是感觉陆誉迟把手指退了出来,又在自己穴口的褶皱上揉了揉,很快他的阴茎挤了进来,顶的他微微上耸,呼吸声也跟着碎了。
  “不要…”李稷禾忽然哭喘一声,“好深…”
  陆誉迟哄他,“不深的,还有点没进去呢…乖。”
  说罢便吻着李稷禾卷翘的睫毛,更又用了些力往深处撞了撞,硬是将李稷禾平坦纤瘦的小腹都顶出暧昧微凸的弧度来。李稷禾只觉得顶的他腰麻腿软,半晌嗓子都快哭哑了,只哆嗦着抽泣,更不知陆誉迟这样操弄了多少下,才终于将浓精射在了自己身体里。
  等陆誉迟端了热水回来,李稷禾已经困倦得又睡着了。性事才罢,他肌肤还泛着情欲的淡粉,整个人在被子里瑟瑟蜷缩着,还跟个孩子似的。陆誉迟浅笑一声掀开被子,掰开两条细长白嫩的腿仔细看了看,果然自己方才又有点没轻没重。
  小穴被肏得有点合不拢了,两蚌穴肉挤成一个小口,蓄不住的精水正汩汩往外流。
  他凝视半晌,忽然贴近李稷禾轻声开口,“要不…还是熬碗避子汤来?”
  他这段日子太忙,没顾得上吩咐青绿。陆誉迟思来想去其实还是觉得不妥,总归是给李稷禾养身子要紧,怎好强求这一时的欢愉,或是卑劣地用孩子拴住他呢?
  李稷禾已是困的要睡着了,只固执地摇摇头,“好累…明天再说吧。”
  陆誉迟也没强求了。
  …
  李稷禾这一睡又睡到中午。他昏昏沉沉地坐起来,后知后觉地有些不舒坦,双腿合不拢,腰也酸。青绿是端着避子汤进来的,考虑她主子怕苦,本还拿了饴糖。
  只是李稷禾才刚闻见药味就忍不住地蹙眉,等青绿走近更是难受地伏在床头止不住地干呕,翻江倒海地吐不出东西,却连眼眶都忍红了。
  “拿下去吧,喝不进。”李稷禾缓了好久连连摆手。
  青绿却是给吓得不轻,“殿下这是怎么了?脾胃不适吗?”
  “也许是吃错了什么吧。”李稷禾撑着额头提不起精神,“闻到那苦味就犯恶心。”
  “那…奴婢去请郎中来给殿下瞧瞧?”青绿小心翼翼地问。
  李稷禾摇摇头,“别折腾了,我缓一缓就好。”
  他自己没当回事,青绿又是个不经人事的姑娘,其实也很不懂得,故而也没往别处想。只是服侍着李稷禾梳头时说起府中的轶事,“奴婢刚才见几个婆子从碧园里抓了只狸奴呢。”
  “狸奴?”李稷禾一怔。
  “是,应当是外头流浪进来的,冰天雪地的,那只狸奴怀着孕,想是找不到吃食,便来府里碰一碰运气罢。”
  青绿的话却在李稷禾心中泛起些涟漪。他敛眸沉默须臾,旋即轻声吩咐,“你找个人好生照料吧,多喂点滋补的东西,这么冷的天…也难为它了。”
  “殿下心善。”青绿笑答,“奴婢一定办妥。”
  …
  玉瓶里插着的梅花开花那日正好赶上陆誉迟休沐,一觉醒来暗香涌动,红梅娇艳,更多一份意趣。
  陆誉迟凝望许久,坐在床沿背影倒有些深邃。
  李稷禾于是坐起身来伏靠着他的脊背,轻声细语地安抚,“在想什么?”
  陆誉迟从思绪中抽离,轻抚着李稷禾的手背,“…只是看着红梅,倒叫我想起了家乡的木棉花。”
  “木棉花?”李稷禾愣住,“长什么样子的?”
  陆誉迟沉吟片刻,用手比了比大小,“红红火火的,生的很大,落在地上让小孩捡去能当毽子踢。”
  “真的?”李稷禾忍俊不禁,“可惜我从没见过那样的花。”
  “也不可惜。”陆誉迟轻喟,“这花寓意却不好,我家乡都管木棉花叫凄惨树,见花不见叶、见叶不见花,相念相惜永相失,总有些悲凉。”
  李稷禾见他有些感伤,便乖顺地将脸贴的更近了些。
  他想了想,“所以要珍惜眼前人。”
  陆誉迟哑然失笑,“…是,稷禾说的不错。”
  二人这样依偎许久,李稷禾忽觉陆誉迟直了直身子,只见他正色开口,“稷禾,我有话想同你说。”
  李稷禾怔怔看他,从陆誉迟眸底窥见一丝凝重。
  他似也跟着有些惴惴不安,却佯装镇定,“…什么事?”
  “我…”陆誉迟纠结少许,“其实我有事瞒着你,一直没能说出口。”
  李稷禾只用眼神示意他说下去。
  “那年春闱,我在贡院认识了一个人。”陆誉迟的话在舌尖几经辗转,“他是…他是我的救命恩人,名字叫谢乔。”
  “谢乔…”
  李稷禾闻言却不由自主地把这名字在口中喃喃念叨了一遍。
  “如果不是他救了我,我定然是赶不上春闱的。”陆誉迟道,“大恩无以言谢,这么多年,我一直都在找他。”
  “为什么?”李稷禾蹙眉,“一个大活人还能找不到吗?”
  陆誉迟苦笑一声,“说出来你或不信,但事实却是如此,我托了无数人去寻谢乔的踪迹,可…可这人宛若人间蒸发,可竟音讯全无。”
  “你有没有问过我姐姐?”李稷禾道,“若她下令,总好过你大海捞针。”
  陆誉迟面色却微微变化,并没接着李稷禾的话茬继续往下说。
  俗话说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能做夫妻自然是有姻缘在的,何况他们同床共枕这些时日,倒也能揣测彼此心意一二。李稷禾见他神情闪烁似有难言之隐,定定坐了半晌却有些失落。
  “…他真的只是你的救命恩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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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包子已蒸熟 带球跑还会远吗!


第16章
  这其实不是一个很难回答的问题。
  但陆誉迟垂着头,嘴唇翕动了一下,却并没说话。
  李稷禾敏锐地品出一丝不对。倘或真的只是救命恩人,为什么这么多年陆誉迟却一直瞒着他和李清樾?这并不是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本是一家人,又何必说两家话呢?
  除非、除非…
  除非陆誉迟心里有鬼。
  李稷禾忽然觉得喉口像是塞了一团湿棉花,堵得他有点说不出话来。他蹙眉艰涩开口,“…真是我想的那样吗?”
  他还是想听陆誉迟一句实话。
  陆誉迟终于抬眸凝望着李稷禾,他乌黑的眸子里闪烁着杂糅的情绪,不知这样纠结了多久,才把心一横,“稷禾,我发誓从荆州之后,我对他再没有别的情谊。”
  “…”
  李稷禾的脸色随着陆誉迟的话语而变得愈发苍白。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该作何表情,只猝然松开了原本搁在陆誉迟肩上的手。
  “别——”等陆誉迟抬手去摸李稷禾的脸颊,他才意识到泪水已然夺眶而出。李稷禾想他其实没在哭,只是不能自控地在颤抖、流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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