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公主(古代架空)——怡随风动
分类:2026
作者:怡随风动
更新:2026-09-06 06:47:17
《尚公主》作者:怡随风动 简介: 白月光和白米粒其实是一个人 成婚三年后,陆誉迟才发现他要找的白月光可能就是自己的老婆。 李稷禾:太迟了 休书一封 你滚蛋
李稷禾听了更气,一下子翻过身道,“你还怪我——”
话没说完,已被人捧着脸颊深深吻了下来。
陆誉迟吮咬着李稷禾软糯的唇瓣和小舌,渡着自己温热的气息,把他亲的面颊绯红了才肯罢休。此刻虽不掌灯,可月光洒进来,陆誉迟却能把李稷禾的脸看的很清。
“我都后悔了。”陆誉迟喃喃。
“…后悔什么?”
身下的人双眸含情,长发凌乱,被亲的还在微微喘息,可就是这样都让人口干舌燥。
“后悔新婚夜…不该只是和禾禾睡素觉。”陆誉迟真后悔了,十七岁,什么都不懂的年纪,穿着嫁衣乖乖地等着他,那样的美好的夜晚,陆誉迟却自恃甚高,借口疲累没有跟李稷禾同房。
现在想想,他真的错过了很多。
但也许现在补上也不迟。
陆誉迟笑着在李稷禾颈上落下一吻,含混着问,“就当作今天是新婚夜好不好?”
“…唔?”李稷禾混沌朦胧,任由他把自己身上软薄的寝衣扯开。
陆誉迟低头舔咬着李稷禾胸前粉软的乳粒,听他羞怯地夹紧双腿,不自控地挺起了花苞似的胸脯,口中溢出几声弱弱的娇吟…
啊…真要疯了。
陆誉迟眼尾湿红,囫囵开口,“禾禾,夫君给你开苞好不好?”
第13章
李稷禾六岁时,他爹爹李明河还没有出宫去云游。他仍是荀朝的皇帝,更是李稷禾心中,这世间最厉害的人。
李明河那时替他寻了一匹小矮马,浑身雪白,皮毛漂亮的像一匹波光粼粼的月白色绸缎。李稷禾撒欢似的骑着它,一点儿也不怕摔——他知道爹爹会护着他。
后来再长大一些,李稷禾就不再嚷嚷着想骑马了,一则他身段抽条,已和小矮马不相匹配了,二则他生有残缺,骑着马时两股分开,总会磨着青涩粉软的小穴,骑久了痛得好厉害。
反正他是公主,出行可以坐轿,不必非得逞能骑马的。
只是没想到一晃十几年,他居然真的还有再「骑马」的时候。
…
屋子里没有掌灯,月华雪缎一样从漏窗里洒进来,本是寂静的秋夜,屋内却响着糜烂粘稠的皮肉碰撞声,夹杂着床榻嘎吱嘎吱的响动。
李稷禾伏在陆誉迟身上,两臂有些无力地搂着他的脖子,把脸埋在陆誉迟的肩膀上,睫毛翕动间落下几滴眼泪,倒也没惹起男人的心疼。他们难得贴的这样近,肌肤紧贴一丝空隙也没有,在这样疾速的抽插中,李稷禾却恍惚觉得自己可以听到陆誉迟的心跳声。
原来他心跳的也这么快。李稷禾迷迷糊糊地想。
李稷禾被牢牢地把着腰,稳稳地坐在陆誉迟的胯上,真的像骑马一样夹紧陆誉迟精悍的腰身,感觉到陆誉迟的每一次发力顶弄,自己的臀瓣都拍打在男人的腿壁上发出肉欲的声响。
因为是这样骑着的姿势,所以陆誉迟今天进的格外深,李稷禾跑也跑不掉,只能缩在他怀里,因为痛麻和舒爽而哭喘的更厉害了,偶尔龟头戳过胞口,还会引来李稷禾喉口挤出的一叠声软魅的低吟。
自从陆誉迟想明白之后,次次交媾都一定要往胞宫里肏,李稷禾自己糊里糊涂的意识不到这一点,只是觉得这段时间陆誉迟越来越难喂饱了。他只是习惯用眼泪来示弱,可惜李稷禾哭的太多,痛了会哭,爽了会哭,难过会哭,撒娇更要哭。
在陆誉迟这里,几滴眼泪已经不值几个钱了。
“都射进去好不好?”陆誉迟丝毫没有赧意的说着诨话,箍着李稷禾腰身的手往下挪,慢慢又去捏他雪软的臀肉,大掌轻抚揉扁搓圆,“好不好,禾禾?”
李稷禾被顶的说不出话来,泪珠簌簌的从面颊上滚落,只能在间隙小口小口地呼吸,随后从鼻腔中发出些许像是在应答的气音。
真乖。陆誉迟想,怎么会这么乖呢?
他其实是一无所有的人,他的一切都是陛下赏赐的。但是李稷禾的乖顺听话会叫他产生一种无谓的错觉——也许至少这天下尊贵的公主勉强能算是他的所有物。
这点零星的满足是那么卑劣,可陆誉迟却又深醉其中。毕竟情欲也是下等的,而他却无论如何也难以餍足。
陆誉迟射进来的时候李稷禾会跟着蜷紧脚趾,单薄的小腹也会慢慢鼓起来。但这个姿势终究不好,他胞宫浅,地方有限,存蓄不住的浓精会成股的滚落,渐渐打湿李稷禾的大腿。
陆誉迟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根也差不多都脏了,李稷禾流出的蜜液多,淌得湿糯微温,两人交合的地方泥泞潮湿一片。
他想了想,哄小孩似的拍了拍李稷禾的背,“插着睡吧。”
李稷禾咕哝了一声,他脑袋空空的辨不清陆誉迟话中含义,只是觉得好累,趴在陆誉迟肩上马上就要睡过去了。
陆誉迟就当他默认了。
这晚两个人睡的都很踏实。
陆誉迟是爽的,李稷禾是累的。
也许连陆誉迟自己都没意识到,不知何时起,他能想起谢乔的时候少了。当然这个人并没有完全消失在他的记忆里,只是好像模样不再炽热了。
一个杳无音讯的人,一个遍寻不得的人。
也许终有一天陆誉迟能够真的淡忘掉他。
李稷禾似乎是做了梦,梦里他还在昭阳殿的庭院里,爹爹背着他在树下走圈,阿父远远地坐在廊下看着他们。远处的风声托来钟响,可他仍旧赖着爹爹不肯下来。
他自己也知道这是在赖皮,“爹爹背我一辈子好不好?”
李明河却好似当真了,用手托一托背上的李稷禾,“好,乔乔说是一辈子,那就背一辈子。”
明明是在哄他,李稷禾不知怎么鼻尖一酸眼泪还是掉了下来。倏尔转醒,他朦胧地眨了眨眼,就发觉真的有泪水从眼尾滴了下来。
李稷禾迷茫地张开嘴,话没说出来,反而是一声哑然的喘叫从喉咙里溢出,柔媚得不像样子,像是被肏得爽了在发痴。
“不、呃…”李稷禾完全懵了,不知怎么陆誉迟还插在里面,勃发饱胀的阴茎被小穴紧紧箍着,龟头直捣胞口。
这还不够要命呢,陆誉迟也不知抽哪门子疯,从后头牢牢抱着李稷禾,一只手自腋下插过来,稳稳摁在一侧的奶乳上,虎口磨着嫩红的乳尖,正坏心地揉捏着。
李稷禾昂着颈子乱动起来,哭都不知道该怎么哭了,小穴给玩了一晚正酥酥麻麻得好难受,偏偏还有东西插在里面磨他…
少许陆誉迟闷闷地笑了一声,“…一大早就发姣。”
说罢那只含糊玩奶的手就大剌剌地揪住了那颗乳头,偏不要李稷禾好受似的上下夹击,底下抽插的速度也快起来,和着昨晚深埋进去的精水再度黏黏糊糊地顶进交合,搅出些糜烂的水声。
又是半个时辰才算彻底做完。
陆誉迟换好衣服就给赶出来了,李稷禾再也装不下去贤妻良母,这戏本子唱了才几天,他人都快给敲骨吸髓的吃干净了。陆誉迟简直得寸进尺,好似比前段时间馋得更厉害。
陆誉迟又敲敲门,“待会儿出来把早饭吃了,歇一歇我们就上路。”
“啪”的一声,像是包袱重重砸在了门上,一听知道是屋里的人正撒气呢。
他但笑不语,垂着手下楼去了。
李稷禾才发了好大一通火,好险没从床上爬起来。自己身上到处是陆誉迟掐出来的痕迹,胸脯上的两朵粉蕊更是被揉的熟烂,今日再想穿男子装束是不能了,只怕磨的会疼。
他翻了自己带的女装出来,自己挽着长发先穿肚兜,丹色的肚兜上绣的是楉榴纹样,李稷禾胸脯鼓起的两粒小点倒像是两颗饱满的果实。
李稷禾抿着唇把衣服都穿好了,只是胸口还疼着,又怕人看出端倪来,只好是微微含了点胸。青绿不在身边他自己也梳不好头,只能是随意找了根簪子把头发盘起来,才慢吞吞地推开门。
献舟本是在一趟一趟往驿站门口的马车上搬东西,看见是李稷禾下来反而吓了一跳。李稷禾这几天都是穿着男装,虽说面庞上生有几分女气,但说是男子也使得。偏偏此刻是穿着襦裙下来,面上泛着若有似无的粉意,傻子也能看出来这是个才承过欢的美娇娘。
李稷禾腿酸站不住,环视一圈没瞧见陆誉迟,只瞧着献舟眼熟,于是揉着腰问他,“你主子呢?”
献舟快咬着自己舌头,“在、在马厩呢…”
李稷禾漫不经心地哦了一声,心里倒觉得稀奇,陆誉迟面冷心热,身边儿倒有这么一个呆呆的侍从。
他在楼下坐了一会儿才等来陆誉迟。陆誉迟瞧见桌子上摆着的饭菜李稷禾是一口没动,便抬手指了指,“吃不习惯?”
李稷禾才喘匀了气,“…带到马车上吃吧。”
他现在是一口也吃不下,陆誉迟射的好深,偏偏还埋了一晚,他总觉得自己肚子里还装了不少没抠出去的精水。
陆誉迟知道他累,所以万事都依他,“好。”
他们赶着午前出发的,载货的那辆马车走在前头,李稷禾跟陆誉迟坐在后头那辆马车里。陆誉迟特意在里头多铺了一层锦缎坐褥,只怕李稷禾坐着不舒服。
他是正襟危坐地闭目养神,李稷禾却已经很没规矩地脱了鞋,软骨头似的偎在陆誉迟怀里,好似这么躺着才舒服。只是这个姿势蜷着,便就给前胸挤出一道小小的沟来。
陆誉迟偶尔睁开眼,长睫敛着一小片阴影,视线总往李稷禾胸口撞。
他想,大约从前是没有的。
李稷禾踏踏实实睡了一觉醒来,发觉外头风景变幻,马车已驶出荆州城许久了。他懵懵地眨着眼睛,忽然如梦初醒似的看向陆誉迟。
“我那个琉璃罐子呢?”
这都走出百十里地了,要是没带着肯定也找不回来了。
陆誉迟却早料想到他会找这东西似的,一弯腰从底下掏出来一个包袱,几层衣服垫着,那罐子就收在里头。
李稷禾失而复得般惊喜地张了张嘴,很快又抱着罐子不肯撒手了。
“腐草为萤。”陆誉迟说,“我在里头放了点杂草,或可保它们多活些时候。”
李稷禾捧着怀里的罐子,忽然忿忿开口,“你对它们都这么好,干嘛对我这么坏?”
“我哪有?”陆誉迟一时哑然。
“让你做一晚,骨头都要散架了。”李稷禾气鼓鼓地嗔怪,“哪有你这么不懂节制的人。”
陆誉迟笑笑,凑近些揽着李稷禾薄软的身躯把人抱紧了。
“…慎欲需知足常乐。”他说的不羞不臊,“在你这里,我也许总没有知足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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