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夫君性别男,爱好男(穿越重生)——祁小回
分类:2026
作者:祁小回
更新:2026-09-05 08:06:45
《我那夫君性别男,爱好男》作者:祁小回 简介 魂穿同人女 × 美人原受 × 腹黑原攻 沈娆她穿书了!穿的是一本双男主纯爱文。 好消息是原主虽然是炮灰
“她与你在一起的时候,总是笑着的。”祁玉嵘转头看了他一眼,目光坦诚而郑重,“十七郎君,我由衷感激你,是你将她拉了回来,让我还能与她相见。”
十七仰头望了望天边将沉的暮色,唇角弯了弯,那笑意里却透出几分说不清的苍凉:“这点我不否认。可是她未必是真的快活,况且我——”他顿了一顿,声音忽然轻下去,像一粒石子投入深潭,“我这一身都是毒,这副破败身子,给不了她完整的幸福。还不知能撑到什么时候,万一哪天毒发,真的是说走就走。”
他笑得随意,仿佛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小事。“到了那时候,若只剩阿娆一个,我怕她这回当真撑不下去了。”
“十七!”祁玉嵘猛地勒住缰绳,马匹打了个响鼻停下来。
他不可置信地望着身旁的少年,那个从来都嬉皮笑脸、仿佛天塌下来都能用肩膀顶住的人,背后竟压着这样一副沉甸甸的命数。
“我能为你做什么?名医、名药,只要这天下有,我倾尽全力也能替你寻来。”
十七缓缓摇了摇头,缰绳在指间松松地绕着:“我也不知。像我这样的,恐怕还是头一个,没有先例可循。如今只能走一步算一步罢了。”
祁玉嵘沉默了片刻,重新催马前行,声音沉而笃定:“我会帮你,总会有办法的,你别太早说丧气话。”
他心中暗暗决定,等回京之后,便遣暗卫搜罗天下名医奇药,无论如何也要替十七把这条命续住。
“你能和我一起陪着阿娆,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了。”说话间已到了时府门前,十七翻身下马,将缰绳随手丢给迎上来的小厮,边往里走边头也不回地道:
“六郎,我刚才那番话,你再好好琢磨琢磨,当真就这样甘心离去?”
祁玉嵘没有答话,默默跟在他身后,踩着暮色穿过垂花门,朝主屋方向行去。
“夫人喝了酒。”安顺一见到十七便迎上来,凑在他耳边低语了一句。
十七晓得祁玉嵘耳力过人,也没刻意压着声,径直对安顺道:“随她去吧。我要的东西备好了?”
“备好了,搁在杂间里。”安顺应道。
十七点了点头,转头看向祁玉嵘:“六郎,劳烦你去主屋稍候片刻,我去去就来。”
“好。”祁玉嵘应了一声,独自去了主屋。
推开门的瞬间,一股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熏得他眉心微蹙。
抬眼便见沈娆正摇摇晃晃从桌边撑起身子,踉跄着往内室方向挪步。他心头一紧,就见她忽的往一侧倒去,他想也未想,一步上前将人稳稳揽进了怀中。
“六郎……”怀中人仰起脸,嘴里含含糊糊地唤出他的名字,那声音绵软又熟悉,不似这些日子以来端着的疏离客气,倒像是更早时候——在定国公府,在临溪别院,她日日夜夜那般轻柔地唤他。
祁玉嵘心头一颤,收紧手臂将她往怀里带了带,贪恋这最后一刻的温柔,心里却像被钝刀子来回地割。
片刻后他便觉出异样来。怀里的沈娆身子越来越烫,指尖揪着他的衣襟不松,呼吸又急又浅,口中含混地嚷着“热……难受……”。
他低头一看,她双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神迷蒙涣散,竟像是动了情。
他眼皮猛跳,当即将人打横抱起,大步朝门口走去。
刚踏到门边,便见十七双手握着两扇门扉的铜扣,正缓缓将门合拢。
“六郎,你真的甘心么?”十七隔着门缝低声问,那双总是吊儿郎当的眼里此刻却满是认真,最后冲他眨了眨,当着他的面将门合严,“咔哒”一声落了锁。
十七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轻飘飘的:“我给阿娆下了药,你且看着办。若是你走了,我只能去城里随意寻个人来替上——反正是个男子便成。”
话说得轻松,弦外之音却半点不容商量。
祁玉嵘抱着怀中越来越不安分的人,额角青筋都跳起来:“十七,我们不能这样。阿娆若清醒了,会恨我的。”
他声音压得极低,焦急从每个字缝里漏出来——十七这人行事当真全凭心意,半点后果都不顾。
“我敢打包票,她不会。你且把心放回肚子里。”
“十七!”
门外沉默了一瞬。再开口时,十七的声音忽然沉了下去,轻而郑重:“六郎,我能做的,已经全做了。”
他顿了顿,几乎是恳切道,“所以……还请你,好好珍惜她。”
那是一个男人对另一个男人,最由衷、最无言的托付。
祁玉嵘的手紧了紧,眼眶发热,低下头,轻叹一声,转身将人抱进了内室。
帷幔被臂弯拂开,簌簌垂落下来,他把她轻轻放在床榻上,指尖掠过她散乱的鬓发,解开自己长袍的系带,俯身下去,烛光在他侧脸勾出一道温柔的轮廓。
“阿娆,”他低声问,嗓音紧得像绷了太久的弦,“你看清楚,我是谁了么?”
沈娆仰在枕上,双眼水濛濛的,目光在他眉眼间来回游移了半晌,忽然弯了弯唇角,伸手去够他的脸:“……六郎。”
意识虽混沌,可眼前这张脸,她怎会认不出。梦里来来回回都是他,睁眼闭眼也都是他,天下人谁都可能认错,唯有他,不会。
祁玉嵘闭上眼,额角抵着她的额角,气息微颤:“阿娆,别怨我。”
她却搂住他的肩,将脸埋进他颈窝里,忽然含含糊糊地呢喃了一句:“六郎,我很想你。”
那声音不知是此刻的沈娆,还是更早以前、那个会在临溪别院海棠树下等他回来的沈娆。时光仿佛重叠在一处,把隔在两人中间的岁月都碾碎了。
祁玉嵘眼眶一热,泪水滚下来,落在她腮边,混着她的汗一同洇进枕褥里。他跪在她身前,低下头去亲吻她,从眉梢到唇角,虔诚得像在供奉一尊失而复得的佛。
这是他的妻,是他祁玉嵘此生唯一放在心尖上的人。
“阿娆,”他将她拢进怀里,声音又轻又哑,像怕惊碎了什么,“终于,我们在一起了。”
烛火跳了跳,映着帷幔上两道交叠的影子。
“以后,”他贴着她的耳畔,一字一字落在她滚烫的肌肤上,“不会再分开了。”
门廊外,十七侧耳听了片刻,里头起初还有些细碎声响,渐渐便安静下来,偶尔漏出一两声压抑的呜咽,又很快被吞没在更深的夜里。
他长长吁出一口气,像是终于把一桩搁了太久的心事卸下了肩头。
“安顺,”他偏头吩咐,声音在月色里显得有几分懒散,“去厨下吩咐一声,多备些热水。”
安顺应声去了。
十七独自转身,沿着游廊慢慢往莲池方向踱去。
路过凉亭时他停了停,伸手折了一截栏杆边探出来的荷叶柄,握在手里把玩着,又穿过长廊,一直走到池边的露台上,那里搁着一把竹躺椅,是他平日里纳凉惯坐的。
他躺下去,翘起腿,半阖着眼望向满天碎钻似的星子,指尖转着一朵刚摘的并蒂莲,两朵花依偎在一处,粉白的花瓣上还凝着水珠。
他哼起了小曲,调子断断续续的,中间几回伴着吸气声,像是笑,又像是别的什么,但很快又接续上去,悠悠扬扬地飘在夜风里。
莲池一片寂静,偶尔一阵微风拂过,满池荷叶便窸窸窣窣地晃动起来,叶面上的月光碎成万千银鳞,晃晃荡荡地铺了满池。
长夜已至。
第77章 见娘亲
沈娆醒来的时候,只觉得头颅里像塞一团浸水的棉花,沉甸甸地钝痛。
她揉着太阳穴强撑起身子,不动还好,一坐起来,腰身酸软得险些又跌回去,四肢百骸都泛着一种说不出的胀痛。
“阿娆!”十七的声音猛地炸开,惊得她一哆嗦,循声望去,便见他精致的一张脸上五官都拧着,眉头紧皱、眼睛瞪圆,双手插在腰间,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
“怎……怎么了?”沈娆被他这副模样唬住了,下意识攥紧了被角。
“你闯大祸了!”十七冷着声,一字一顿,“你昨日酒醉,毁了六郎的清白!!”
“你……你……你说什么?!”沈娆瞳孔骤然一缩,张着嘴半晌合不拢。
“我好不容易才将人劝回来,结果你倒好,我去取个物件的功夫,你就将他按在床上霸王硬上弓!”十七皱着眉,语气里满是责备与无奈,“你自己好生想想,有没有这回事?”
沈娆颤抖着抬起手按住额角,残存的片段零零碎碎浮上来——她抱着祁玉嵘不放,指尖扯着他的衣襟,在塌上将他压在身下……那些画面虽然模糊,却足够让她面红耳赤。
“你自己说,如今怎么办罢。”十七没好气地问她。
“那……那六郎人呢?”
“在那儿呢,你自个儿瞧瞧你干的好事。”十七侧开身子,露出身后八仙桌旁静静坐着的人。祁玉嵘只着一身素白里衣,长发散在肩头未束,漂亮的桃花眼低垂着,浓睫遮去了所有神色。脖颈上东一块西一块全是红痕,锁骨处还有一个深深的牙印,下颌边甚至留了两道指甲的刮痕,触目惊心。
沈娆腾地红了脸,羞臊得几乎想钻进被褥里去。她一把攥住十七的袖子,声音又急又慌:“十七,我该怎么办?”
“我哪知道。”十七也作出一副无措的模样,偏过头在她耳边压低声音道,“人家六郎昨日还是头一遭儿。”
“天……”沈娆双手捂住脸,内疚与惊惶如潮水般涌上来,将她整个人淹没。
十七拍了拍她的头顶,语气缓下来,像哄小孩似的:“咱们做人跟做生意一个理儿,得负责任,对不对?我替你想好了,横竖外头人都知道六郎是你的二郎君,如今不过是把这名头坐实罢了。咱们得对他负责,将他留下来,好生对待,你意下如何?”
“可是……”沈娆仍咬着唇,心里那根弦始终绷着——她明明发过誓,这辈子只守着十七一个人。
“别可是了,事已至此。”十七扶住她双肩,目光直直望进她眼底,清澈又笃定,“就按我说的做,行么?”
沈娆望着他那双眼,终究点了头。
泪水一下子涌出来,顺着腮边滚落,满心满肺都是愧疚。
“别哭,这没什么大不了的,”十七将她揽进怀里,掌心一下下拍着她的背,“只是多了一个照顾你的人而已,你说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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