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夫君性别男,爱好男(穿越重生)——祁小回
分类:2026
作者:祁小回
更新:2026-09-05 08:06:45
《我那夫君性别男,爱好男》作者:祁小回 简介 魂穿同人女 × 美人原受 × 腹黑原攻 沈娆她穿书了!穿的是一本双男主纯爱文。 好消息是原主虽然是炮灰
阿狸攥着小泥人爱不释手,仰着脸冲她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
沈娆望着那笑容,心里没来由地涌上一股暖热,像有什么东西在胸腔深处扑腾着要挣出来,却怎么也够不着。
又逛了一阵,阿狸的步伐明显慢下来,小短腿开始打晃,蔫蔫地揪着楚若玄的衣角,却还是舍不得说回去。
沈娆蹲下身,朝他张开手臂:“来,姐姐抱你吧。”
三个男人神色同时一僵,互相对视了一眼,嘴唇动了动,终究谁也没开口。
沈娆将三人的古怪表情尽收眼底,心里掠过一丝疑云,却也没深究。
整个晚上最反常的就是十七,平日里话最多的人,今夜却耷拉着脑袋,目光黏在阿狸身上便再没挪开过,一声不吭。
而那位世子更是过分,也不知看顾着自己的儿子,一双眼睛从头到尾都落在她脸上,那目光沉甸甸的,叫她后脊都有些不自在——一个男子这般盯着别人家的夫人瞧,未免太过失礼。
唯有六郎还算正常,时不时替她挡一挡拥挤的人流,又给阿狸递水擦嘴,一晚上忙前忙后地照料着他们两个。
另外那两个,简直像被人抽了魂似的。
阿狸一听沈娆要抱他,立刻松开楚若玄的衣角,噔噔噔跑过去,一头扑进她怀里,两条小胳膊紧紧环住她的脖子,小脸埋在她肩窝里蹭了蹭。孩子入怀的瞬间,那股温软的体温和淡淡的奶香一齐涌上来,像一把钥匙,猝不及防地捅进了沈娆心底某扇紧闭了太久的门。
她抱着他,指尖微微发颤。怀里这具小小的身子,这个软乎乎的分量,这种熟悉得叫她心口发疼的触感——仿佛在很久很久以前,她就曾这样抱着他,哄着他,日日夜夜。
脑海中有什么东西轰然断裂,碎片翻涌着浮上来,她张了张嘴,声音轻得像一缕烟,却清清楚楚地落在夜风里:“……阿狸啊,是我的阿狸?”
她转过头望向十七,眼眶里盛着决堤似的泪。
十七望着她,也早已泪流满面,重重地点了一下头。
沈娆轻笑着唤出那一声“阿狸”,两行血泪便从眼眶中溢了出来,紧接着鼻腔、耳道、唇角都渗出了细细的血线。
她眼前骤然一黑,身子一软,整个人便朝后倒了下去。
祁玉嵘眼疾手快,一把将人接入臂弯,又腾出另一只手把阿狸稳稳递到十七怀里。
楚若玄僵在原地,浑身冰凉,耳畔是尖锐的轰鸣,几乎吞没了所有声音。
为什么?他好不容易才让他们母子重逢,难道就要这样眼睁睁地再失去她一次么?
阿狸在十七怀中放声大哭,小手胡乱朝沈娆的方向伸着,哭得嗓子都劈了,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看到漂亮的姐姐忽然流了好多好多血。
“世子!”祁玉嵘一声低喝,将楚若玄从失神中拉了回来。
楚若玄猛一醒神,从十七怀中接过哭得颤抖的阿狸,紧紧箍在臂弯里。
十七伸手抓住他的胳膊,哑声道:“带上我。”
楚若玄点了点头,二人随即跟上祁玉嵘的脚步,几道身影在夜色中疾掠而出,转眼便消失在长街尽头。
回到时府,祁玉嵘将沈娆轻轻平放在床榻上,退开半步让出位置。
十七快步上前坐到床沿,三指搭上她的腕脉,闭目凝神细察了片刻,悬着的那口气才缓缓吐了出来。
他转头看向身后两个面色苍白如纸的男人,声音里透着如释重负的疲软:
“问题不大。应当是孟婆丸的药效彻底散了,方才触动太大,一时反噬罢了。”
众人这才齐齐心口一松,满室绷紧的弦终于松弛下来。
灯火静静跳着,映着床上沈娆苍白的面容,血痕已被祁玉嵘轻轻拭去,只余两道淡淡的红印还挂在眼尾。
阿狸趴在楚若玄肩上,哭累了的他抽噎着睡了过去,小手却还攥着那个新买的小泥人不肯松开。
“阿狸——!”
沈娆猛地自床榻上弹坐起来,尖叫划破了满室寂静,嗓音尖利得几乎变了调。
十七眼疾手快一把将人拢进怀里,掌心贴着她的背一下下顺着,语气急促却尽力放柔:“阿娆,别怕,阿狸在,阿狸还活着!”
“真的么?”沈娆整个人都在发抖,十指死死攥着十七的衣襟,指节泛白。
她脑子里像灌了一锅熬糊了的粥,过去与现下搅成一团,什么都理不清,可心底只有一个念头死死钉在那里——她分明亲眼见过阿狸的残躯,亲眼见过那惨烈的景象,可方才灯会上的那个孩子,趴在她肩头时那股温软的奶香气,分明就是她的阿狸,她绝不会认错。
“阿娆,你先冷静些,听我慢慢说。”
十七扶住她双肩,目光稳稳地对上她的眼,清澈而笃定。
沈娆望着他那双眼睛,呼吸一点点平复下来,攥着他衣襟的手指也渐渐松了。
十七这才开口,将当年她服下孟婆丹后所发生的一切,一桩桩一件件地讲给她听。
“……所以舅舅他们骗了我,”沈娆听罢,垂下眼帘,声音又轻又涩,“他们伪造了阿狸惨死的假象。”
“对。”十七顿了顿,低声道,“阿娆,抱歉。当时我别无选择,只能给你服下孟婆丹。”
“你又说什么傻话呢,”沈娆忽然抬眼,将他一抱,把脸埋进他胸口,闷声闷气地道,“明明是你救了我。”
停顿片刻,她想起了什么,声音又颤起来,“可是……可是十六……”
是的,她想起了十六,那个总是温柔对他的男孩,为了自己的弟弟,自愿成为了万蛊王的贡品。
十七没有说话,只是将她完全拢在怀里。
两人就这样默默相拥,十七一下下拍着她的背,沈娆的手指也轻轻抚着他脊背,彼此都从对方的体温里获得慰藉。
过了好一会儿,十七才慢慢松开她,用指腹拭去她腮边残留的泪痕,又替她理了理鬓边散乱的碎发,声音恢复了平日那副轻松的语气:“好了,如今你也冷静下来了,我叫他们带阿狸进来罢。孩子方才见你流血,吓得不轻,一直哭着要找你。”
沈娆点了点头,坐直了身子,低头整了整衣襟和袖口,又用掌心按了按发红的眼眶,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更齐整一些。
她深吸了一口气,攥了攥拳头,目光朝门口望去,眼里有期待,也有小心翼翼的忐忑。
“姐姐……”
阿狸被楚若玄牵着小手走了进来,走到床边便停下脚步,怯生生地朝床榻上望去。
方才那个漂亮姐姐此刻虽然脸色还很苍白,唇上也没什么血色,但看起来已经醒了,正靠在大迎枕上望向他,眼眶红红的,里面像是装着好多好多话。
“阿狸,过来。”沈娆声音还有些虚软,却尽力扬了扬嘴角,朝孩子伸出手去。
那只手悬在半空,微微颤着。
阿狸迟疑了一下,回头看了看楚若玄,见爹爹朝他点了点头,这才松开手,一步一步挪到床边,慢慢靠近沈娆,小声问:“姐姐,你没事了吧?”
沈娆再也没忍住,一把将他搂进怀里,双臂收得那样紧,像是怕一松手这孩子又会从眼前消失。
她将脸深深埋进阿狸软乎乎的胸前,吸着他身上淡淡的奶香气,滚烫的泪洇湿了他衣襟前的小片布料,声音哽在喉咙里,断断续续地挤出来:“傻宝……叫什么姐姐呢,我……我是你娘亲。”
“娘亲?”阿狸在她怀里怔住了,小脑袋仰起来,乌溜溜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她,将这两个字放在舌尖上念了一遍又一遍,忽然那双眼睛猛地亮起来,像两颗浸了水的黑葡萄,“娘亲!你真的是我娘亲?我真的有娘亲了?”
“嗯……”沈娆只应了一个字便再也说不出话来,将孩子又往怀里拢了拢。
这是在她腹中待足十月才呱呱坠地的骨肉,是那暗无天日的日子里唯一的光,是她曾经以为永远失去的珍宝——此刻温温热热地窝在她怀中,小手揪着她的衣领,真实得叫她心口发疼。
“娘亲,哇——”阿狸忽然放声大哭起来,眼泪大颗大颗地滚出来,“你怎么这么久才来啊!你去哪里了!你为什么都不要阿狸了!”
“对不起,宝贝,娘亲对不起我的阿狸……”沈娆也哭得浑身发颤,额角抵着儿子的额头,一声声地道歉,千言万语都化作了这苍白的三个字。
三个男人默默站在门口。
楚若玄倚着门框,垂在身侧的手指攥紧了又松开,目光落在床上相拥的母子身上,眼里翻涌着说不清的情绪。
祁玉嵘站在他身侧,偏头看了一眼楚若玄的侧脸,也未曾开口。
十七靠在门边,一手撑着门框,他望着阿狸扑在沈娆怀里哭的模样,喉头哽得发痛,终于再也忍不住,抬步冲上前去,将母子俩一并拢进了怀中,双臂紧紧箍着两个人,脸埋在沈娆的肩头。
阿狸的事始终是他心里一根拔不出的刺。他常常夜里辗转难眠,想着当初自己为何不再早一步赶回阿娆身边——那样也许就能避开阿狸的失踪,让她们母子不至于分离这么多年。
哭声在屋子里回荡了许久,渐渐弱了下来,转为断断续续的抽噎。
沈娆用袖子擦了擦阿狸脸上的泪痕,又抹了抹自己的脸,慢慢平复了呼吸。她牵过阿狸的小手,指向一旁的十七:“阿狸,这是你爹爹。”
阿狸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打量着眼前这个容貌清秀的男人,皱了皱小眉头,不解地问:“可是阿狸已经有爹爹了啊。”
他转过身,小手指向门口的楚若玄,满脸困惑。
沈娆顺着他的手指望过去,目光终于落在了那个高大的身影上。
灯影里,楚若玄依旧倚着门框,没有上前,只远远望着她,眼眶微红,却朝她极轻地点了点头。
沈娆与他对望了数息,眼底没有恨,也没有怨,只余一片平静的感激。
那些前尘旧怨,在那一眼里都散了。
她转回头,揉了揉阿狸软乎乎的头发:“那位是你的亲生爹爹,是把你带到这世上来的人。这位爹爹呢,从你刚出生就一直照顾你,你小时候的尿布都是他换的。”
阿狸这才又打量了十七一回,怯怯地开口唤了一声:“十七爹爹。”
方才这位爹爹抱他的时候,身上凉得叫他吓了一跳,他有些怕他。
“嗯,阿狸真乖。”十七扯出个笑容来,又朝阿狸伸出手,掌心向上摊开,做了个邀请的姿势,“十七爹爹带你去街上买好吃的,你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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