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门贵胄(古代架空)——莱菜福

分类:2026

作者:莱菜福
更新:2026-09-05 07:54:23

  他说着,往后退了半步,像是在用实际行动表明自己很守规矩。
  黎袅被他那副理直气壮的无赖模样堵得说不出话,瞪了他一眼,还是迈过门槛,从他身边走了过去。
  “下次不准了!”
  

第97章 随谁?(父亲母亲)
  第二日,司马卫要走。
  马车已经在府门外停了好一会儿,车夫勒着缰绳,马匹不耐烦地刨了刨蹄子,项卓站在马车旁边,难得没有嬉皮笑脸,规规矩矩地整了整衣领。
  在心里演练了许多遍,可等司马卫推门走出来,他还是没有想好怎么开口。
  “太傅……我送你一程。”他往马车边上靠了靠,想跟着钻进去。
  司马卫没有看他,只低头整了整袖口:“你应当与你哥在边界守着,不该去京城,且外臣不得入京。”
  项卓没有接话,身子往车门处又凑了凑:“我再送你一段路,就一段路,送到第一个驿站,我就回来。”他几乎是抱着车辕不撒手。
  司马卫被他那副模样堵得顿了一下,没有催促,也没有应允,只在坐定之后,把那卷被项卓蹭歪的帘子拨正了些,没有赶他下去。
  “随你便。”话音落下,便靠在车壁上,低头翻开手中的书卷,没有再看他。
  马车缓缓动了起来,项卓老老实实坐在他对面。
  马车出了城,官道两旁的草色由浅转深,风从帘缝里灌进来,把坐在对面的司马卫额前那几缕碎发吹得轻轻晃动。
  他本来说好只送到第一个驿站,可驿站已经过了,他还没下车。
  司马卫坐在对面,像是要把他的存在当作一道影子来忽略。可那道影子实在不老实——先是伸长了腿,靴尖碰到司马卫的衣摆边沿。
  司马卫没有抬头,只把书卷往旁边挪了挪。
  项卓见他没有反应,便又往前探了探,被那道隐形的界线困得坐不住。马车经过一处弯道时颠簸了一下,项卓借着那股力道往前一晃,撑在了司马卫身侧的座椅边缘,整个人几乎贴到了他面前。
  “太傅……”
  司马卫侧过头,目光平静:“坐回去。”
  项卓没有坐回去。
  他非但没有退开,反而又往前凑了半寸,知道眼前的人不会真的推开他,于是放心地把自己靠得更近。
  马车颠簸着驶出燕城地界时,车厢里已经乱得不成样子了。项卓也不知是身子太软坐不住,还是故意往司马卫身上倒,先是歪着靠在他肩上,又顺势滑下来,把脑袋搁在他大腿上,仰着脸看他。
  那一双睫毛浓密,柔情蜜意的眼呀,简直叫人看了心都要跳出来。
  司马卫想推开他,手刚搭上他的肩膀,就被他握住手腕。项卓声音压得低低的:“太傅,我腿疼。”
  司马卫瞥了他一眼:“现下可没有骑马。”
  项卓不接这话,只把脸往他掌心里贴了贴,既不怕被推开,也不急着要更多。
  司马卫低头看他,手被他握着,一时没有抽开,被那片温热柔软的触感轻轻拴住了。
  后来便越发大胆。
  项卓靠在他膝上,像是摸准了人不会把他推开,便大着胆子支起身子凑过去。伸手扶住司马卫的后颈,把自己贴上去,吻得轻却黏。
  吻着吻着又含住他的下唇,吮了一会儿才松开,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喘气。
  司马卫推他,喉结轻滚了一下,皆是气喘吁吁。
  “你害不害臊?”
  项卓却不放过他,又贴了过去,把司马卫藏着的那一点松动,一点点拆开来。
  项卓的吻顺着他的下颌往下滑,吮过喉结时很轻,却黏着不肯走,吻到衣领边缘时,他的鼻尖蹭着他微敞的领口,呼出的气息又热又急。
  不知怎么的,便就衣衫半解了,还将下巴搁在他肩窝里,贴着耳根轻声说:“太傅回了京城,会不会想我?”
  “无赖。”
  其实论到追人的本事,这两弟兄谁也不比谁差。
  早些年,老燕城王追老燕城王妃的时候,也是这般死缠烂打的劲儿,在人家帐外蹲了半个多月,直到她把一碗热奶茶泼在他靴面上,他还顺势拽住她袖口,抬起头来笑了笑,算是把那一泼接住了。
  “玛莎,同我骑马吃肉去吗?”
  后来两人成亲,生了两个儿子,等兄弟俩稍大一些,老两口便撂下担子,搬到燕山上去了。
  他们在山坡上圈了一小片地,养了几头牛、几匹马,日子过得简简单单,像一对寻常的农人夫妇。
  偶尔有牧民路过,远远看见山腰上那两间屋子,还以为是哪家搬来的老两口,也不知道那正是曾经统领整片草原的老燕城王和他的妻子。
  他们过他们的日子,两个儿子在草原上长大,一个沉稳,一个莽撞,都随了父亲。
  项为确实老实了半个月,没碰黎袅,没亲黎袅,甚至连靠近他时都刻意留出半拳的距离,怕自己一越界就收不住。
  可夜里同榻而眠时,他的手还是会不自觉地搭上他的腰侧,贴着那层薄薄的衣料,感受那底下温热的弧度。
  有时候黎袅侧躺着睡着了,他便把脸凑过去,鼻尖蹭着他的后颈,贴实,舍不得离远。
  巫医说两个月后便要生产了,叮嘱了又叮嘱,让他务必小心,不能过于劳累,也不能过于动情。
  项为听了,把这些话一一记在心里,牢牢记着分寸。黎袅说不让他碰,他便真不碰,只在他睡着时,悄悄把他散落在枕上的发丝拢到耳后,轻吻他的脖颈,吮含他的胸脯。
  但分寸归分寸,两人躺在一处时,那股黏稠的、说不清的劲儿,还是渗了出来。
  这天夜里,黎袅先是被他裹着热气的呼吸惹醒的,半梦半醒间推了他一把:
  “你热不热……”
  俩人缠绵着说了些话,那股劲儿,丝丝缕缕的侵入呼吸,片刻之后,手指慢慢探进衣襟,沿着衣缘的弧线,轻轻滑到那层微微起伏的皮肤上。
  黎袅被他摸得整个人都迷糊了,却没有立刻推开他,只是偏过头,声音还带着一点哑:“……别闹。”
  夜已经深了,帐幔低垂,烛火被吹熄了一盏,只剩床头的油灯还亮着一点昏黄的光。
  两人裹在同一床被子里,严严实实的。项为低下头,鼻尖蹭了蹭他的额角,又顺着往下,轻轻碰了一下他的鼻尖。
  黎袅没有躲,他便试探着含住了他的下唇,像在尝一片柔软的花瓣。
  黎袅的睫毛微微颤了一下,没有避开,反而微微仰起脸,项为的吻落得很轻,舌尖描过他的唇线,一点一点地尝。
  黎袅的手攥着他胸口的衣料,攥得指节泛白,呼吸也渐渐乱了。
  那片舌头的触感绕过他的舌尖时,他的腰不自觉地微微弓起,往他怀里更深地靠过去。
  在嗓子里含糊地唔了一下。
  任由他把那片吻再延展一些。
  被窝里的热气熏得两人脸颊泛红,唇齿间的温度还在慢慢化开,两人坦诚相见过多次,却总像第一回那样青涩。
  好了,不生气了。
  底下,已是春潮带雨了。
  

第98章 生了个雪白雪白的娃娃
  草原的冬,很快来了,风把草原吹得一片沉寂,远山覆了薄雪,羊群被赶进了避风的谷地。
  边境偶尔仍有异族游骑试探,但项为没有再亲自去,他派了几名得力的手下首领领兵巡视,自己留在燕城,把案头的文书搬到暖阁里批,更多时候是在黎袅身边伺候。
  黎袅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坠在腰腹间,他走起路来比从前慢了许多。
  项为总怕他腰酸,隔一阵便揽着他坐到自己腿上,一手环着他的腰,另一只手不轻不重地替他按揉后腰,五指顺着腰线慢慢往下推。
  黎袅被他按着,有时会舒服地眯起眼睛,嘴上却不饶人:
  “我哪有这么娇气。”
  项为也不反驳,只是把掌心贴在他腰侧,轻轻揉了两下:“总觉得臣对殿下不够好。”
  黎袅侧过头看了他一眼,不明白他为什么这样说,他在他腿上安静地坐了一会儿,像是觉得这样也还不错,便没有急着起身。
  窗外的雪已经停了,树梢上积了一层薄薄的白,风从窗缝里渗进来,带着干冷的气息。
  项为把他的斗篷拢了拢,盖住他的肩头。“殿下没来塞上的时候,是天潢贵胄的殿下,与臣这么久,是臣疼得不够,如今倒是成了个沉稳的殿下。”
  又开始下雪了,与两人最初相识的时候一样。
  去年冬天,两人还不算熟。黎袅刚来塞上不久,话不多,总是端着一副矜贵的架子,看什么都淡淡的。
  雪下了好几场,他其实喜欢,却从不主动说要去看。
  现下项为看出来了,殿下很喜欢!他没有点破,只在一个雪后初晴的早晨,把黎袅裹得厚厚实实的,像一团软乎乎的糯米团子,塞进马车里,带他去看草原尽头的雪山。
  马车沿着河谷走了大半个时辰,在一处开阔的坡地上停下来。
  远处的雪山巍峨地立在天边,被初升的日头照得金光闪闪,像一尊沉默的神祇,神秘、庞大、有灵性。
  黎袅下了车,站在雪地里,被冷风吹得眯了眯眼,他的目光落在那片连绵的雪线上,很久没有移开。
  项为站在他身侧,大氅裹着,毛领被风吹得微微翻动,他低头看了妻子一眼:
  “太冷了,要不回去吧?殿下受不住的。”
  黎袅没有回头,只轻轻说了一句:
  “我喜欢看。”
  项为便没有再劝,只往他身边靠了靠,替他挡了挡风。
  还是什么都依他。
  见殿下开心,项为在雪地里蹲下来,开始堆雪人。
  从小在草原上长大,堆雪人这种事,他熟得很。他先用手团了一个结实的雪球,在地上滚了几圈,滚成一个大大的圆,又滚了一个小一些的,叠上去,用掌沿压实了边缘。
  捡了两颗大小相近的石子,按在雪人的脸上,又折了一截枯枝,插在中间做鼻子。
  他站起身退后半步端详了一下,觉得太素了,又解下自己的腰带——那条墨色的、带银扣的,绕在雪人的脖颈间,像一条围巾。
  倒是也惟妙惟肖。
  项为拍了拍手上的雪,转过身来看黎袅。他身量高大,披着一把大刀,眉目俊朗,站在一个白白胖胖的雪人旁边,像一头威风凛凛的狼王,蹲在雪地里替一只不怕人的幼崽堆了一个小小的玩伴。
  黎袅看呆了,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有些不害臊的总觉得他的夫君很俊朗。
  项,这才走过去,拉住黎袅的手,领他走到雪人面前:“殿下摸摸它的鼻子。”
  黎袅站在雪地里,看着那个白白胖胖的雪人,那人突然问他: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