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辱五年后,魔尊发现白月光是我(古代架空)——弱水沉舟

分类:2026

作者:弱水沉舟
更新:2026-09-05 07:42:23

  他以为自己终于融入了这里。
  他终于承认了自己的命运。
  十一月,初雪。
  北溟云带着苏玉和谢云磐闭关了大概一个月后出关,然后第一时间来了季青然这里。
  季青然看到人的时候,心里还掠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念头——苏玉和谢云磐两个人都没伺候好这位殿下?
  还是说,他们和北溟云的契合度不如自己?
  这念头一闪而过,他很快把它按了下去。
  想这些干什么呢。
  他只是北溟云的坤泽之一。苏玉是“夫人之首”,谢云磐是“合欢殿主”,而他——季青然——只是倚兰殿里那个不怎么出门的、安静的、不惹事的“青夫人”。
  季青然顺从的跪下行了个礼。
  “妾身给殿下请安。”
  他的动作很标准——苏玉和其他坤泽夫人,在北溟云面前好像就是这样的。
  他人也不傻,学得应该不差。
  他是青梧宫的一员了。
  该守的规矩,他都会守。
  北溟云站在门口,看着他。
  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微微动了一下。
  季青然没有抬头,所以没有看见。
  他只是安静地跪着,等北溟云开口。
  “……起来吧。”
  北溟云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季青然直起身,退到一旁,垂着眼睫,等他说话。
  可北溟云没有说话。
  他走过来,在季青然对面坐下,目光落在他脸上,像是在看什么,又像是什么都没看。
  季青然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但没有问,也没有躲。
  他已经学会了等。
  等北溟云开口,等北溟云发话,等北溟云告诉他该做什么。
  “最近在做什么?”北溟云终于开口。
  “看书。”季青然如实回答。
  北溟云“嗯”了一声。
  “阵法也在看?”
  “嗯。”
  “看得懂?”
  “有些看得懂,有些看不懂。”季青然揣测着北溟云的意思,又补充了一句,“看不懂的,妾身也不强求了,没什么意思。”
  “倒是有些话本……妾身以前从来都没有看过,现在静下心来,觉得很是有趣。”
  北溟云没有再问。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开来,季青然也不觉得尴尬,他为北溟云奉完茶后,看他没有别的吩咐,想了想,还是沉默的跪在了一边。
  那天晚上,北溟云留在了倚兰殿。
  他带着一种季青然形容不出的、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情绪的发泄——做得很狠,甚至用了一些*句。
  季青然疼得蜷起脚趾,咬着嘴唇,没有出声。
  他不明白自己明明已经足够乖巧,为什么还要被这样对待?
  但他知道,北溟云总是对的。
  所以他的迟疑只是一瞬,他只是忍不住动了一下,可就是这似乎是“想要躲开”的一下,被北溟云察觉了。
  北溟云的动作停了。
  他嗤笑,语气平淡:“不是要乖乖做孤的妾吗?”
  季青然眨了眨眼:“……对不起,殿下。”
  “是妾身没能让您满意……请您责罚。”
  北溟云的睫毛颤了颤,像是在忍耐什么。
  季青然温顺地望着他,眸光潋滟,眉目含情,双手悄悄地搭上他的脖颈,整个人迎合了上来。
  北溟云没有选择忍耐,他沉默又强势将季青然压在身下,将那些或漂亮,或难受的**一件一件用在这个人身上
  …………
  两个人就这样沉默着,做完了一切。
  事毕,北溟云从他身上翻下去,躺在旁边,望着帐顶。季青然侧过身,蜷缩成一团,把被子拉上来盖住肩膀。
  北溟云忽然开口:“季青然。”
  “嗯。”
  “你就没有什么想和孤说的吗?”
  季青然沉默了一会儿。
  “妾身……明日会好好休息,不会耽误事;妾身以后……也会好好学该如何伺候殿下,不会再让殿下觉得不满……”
  北溟云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季青然听见他起身的声音,然后是脚步声,然后是殿门开合的声音。
  他走了。
  季青然躺了一会儿,然后慢慢坐起来,让明歌侍奉他沐浴更衣。
  他忍不住有些走神——
  殿下他好像不太高兴。
  可他不高兴什么呢?
  他出关就来找我了,我没有耍小性子,没有吃醋恶心他刚刚或许碰了别的坤泽,我也给他行礼了,他说“过来”我就过去了,他说“做”我就做了,他后面那么狠和肆意,我也没有拒绝,没有挣扎,更没有像以前那样骂他“畜生”“魔头”。
  我明明很乖。可他好像还是不高兴。
  季青然想了一会儿,没有想明白。
  然后他告诉自己:没关系。
  高不高兴,是殿下自己的事。
  上位者从不轻易表现喜怒。
  他若真的不喜欢,他早就扔掉我了。
  他是喜欢的,他只是有点……不习惯?
  我不用再去揣测他,我只要守好我的规矩就行了——
  青梧宫生存三大守则:
  第一,顺从北溟云;
  第二,绝不标新立异,绝不出挑勾人;
  第三,守好自己。
  

第150章 番外二:三千幻境,黄粱一梦——幻境一(上)【虐心篇】
  北溟云被封印后的意识,在无尽的黑暗中漂浮了很久。
  他不知道那是多久——在这片虚无中,时间没有任何意义。
  他只是不断地坠落、坠落,穿过一层又一层的记忆碎片,像一颗石子沉入深海,被冰冷的水流裹挟着,向不可知的方向飘去。
  他曾短暂地进入过一些“东西”——一把剑,灵植,蜉蝣,神族族地断壁残垣上一块冰冷的石头……他当过风,当过雨,当过神树下飘落的一片枯叶。
  没有记忆,没有自我,只是存在着,然后消散,然后重新凝聚,周而复始。
  他几乎要以为这就是死亡的样子。
  不是黑暗,不是虚无,而是变成世间最微不足道的东西,一遍一遍地活,一遍一遍地死,永远困在这座由自己神魂构筑的迷宫里。
  直到这一次。
  他睁开眼,看见的是一双手。
  骨节分明,指腹有薄茧——是握剑的手,虎口处有一道陈旧的疤,像是被妖兽利齿划伤留下的。
  北溟云的意识像是从深水里浮上来,一点一点地,漫进这具身体的每一条经脉、每一寸骨骼。
  他能感觉到丹田里流转的灵力,浑厚、充沛,是他巅峰时期的力量。
  他能感觉到腰间佩剑的重量,剑鞘贴着腰侧,微凉。
  他能感觉到风,带着桃花和露水的潮湿气息,拂过他的面颊。
  还有阳光,暖洋洋的,落在他的眼皮上,透过薄薄的血色,变成一片柔和的金红。
  他太久没有感受到光了。
  上一次,是落霞谷的花海。
  季青然站在晨光里,握着那柄他亲手铸的剑,对他说:“哥哥,是你逼我的。”
  然后冰棺合拢,万籁俱寂。
  “哥哥,你发什么呆?”
  声音从身侧传来,清亮,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张扬和一点不满。
  北溟云转过头。
  少年就站在他三步远的地方。
  一袭红衣潋滟,像一团烧在春光里的火,衣料是上好的云锦,领口和袖口绣着精致的银色暗纹,腰间束着同色的腰带,勾勒出一截窄瘦却韧劲的腰线。
  墨发用一根红玉簪束起,几缕碎发落在颊边,被风吹得轻轻晃动。
  眉目如画,眼眸如星,像碎了一整条银河在里面,此刻正微微上挑地看着他,带着一点嗔怪、一点撒娇,还有一点藏不住的得意。
  “青然?”
  少年皱了皱眉:“哥哥?青然是谁?你连我都认不出来了?你是不是故意的?”
  北溟云微皱眉头。
  这张脸,分明是季青然的脸。
  可他说自己不是季青然。
  那他是谁?
  是……灵昭?
  是了,季青然不会这样笑。
  季青然的笑容总是收着的,小心翼翼的,偶尔真心笑起来的时候,眼眶会先红,像是连快乐都带着悲伤的影子。
  眼前的少年笑得肆无忌惮,眉梢眼角都是鲜活的、不知天高地厚的、被宠出来的骄矜。
  这当然不是季青然。
  这是灵昭。
  北溟云的呼吸停了一瞬,然后重新开始,他听见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沉而有力。
  这个世界在填充记忆。
  像潮水一样,无声地漫进他的意识——
  他和灵昭没有走丢。
  云河城外那场兽潮,他没有引开妖兽,没有把灵昭一个人藏起来,他抱着灵昭,用身体挡住了所有攻击,拼着重伤杀出了一条血路。
  灵昭在他怀里哭了一路,眼泪把他的衣襟浸透,嗓子都哭哑了,手却死死地抓着他的衣服,怎么都不肯松开。
  “哥哥不要死……灵昭不要哥哥死……”
  他没有死,灵昭也没有丢。
  他们一起被路过的散修救了,在某个偏远的小镇养好了伤,然后开始流浪。
  他教灵昭修炼——灵昭的天赋本该很差的,可他曾经喂过他的那滴神血改变了这一切,灵昭的修炼速度一日千里。
  他们一起查明了神族覆灭的真相,一起找到了当年背叛神族的那些势力,一起复仇。
  一个用剑,一个用阵,配合得天衣无缝。
  昨夜,他们刚刚了结了最后一个仇人。
  灵昭站在月光下,红衣染血,眼睛里烧着火焰,回头冲他笑:“哥哥,我们赢了。”
  而现在——记忆告诉他,他们现在在回程的路上,途经一座开满桃花的小镇,灵昭非要停下来看花。
  前些日子,毓行被一个世家坤泽看上了。
  那坤泽家世好、修为高、模样也出挑,堵在客栈门口,当着灵昭的面说要“与毓行道友结为道侣”。
  灵昭没有闹,他安静地收拾了行李,留了张字条,一个人走了。
  毓行追了三天三夜才在另一座城镇的破庙里找到他。
  灵昭蹲在墙角,把脸埋在膝盖里,像一只被遗弃的猫。
  毓行问他为什么走。
  他说:“我不想耽误你。”
  毓行说:“你从来都不是我的耽误。”
  灵昭抬起头,眼眶红红的,却还是笑了:“那你以后不许让别人看上了。”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