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辱五年后,魔尊发现白月光是我(古代架空)——弱水沉舟

分类:2026

作者:弱水沉舟
更新:2026-09-05 07:42:23

  无法言喻的痛苦让他的视野一片空白,破碎的呻吟断断续续地从喉咙里挤出,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
  似乎有什么东西……开始朝着一个陌生的方向野蛮重塑。
  就在季青然以为自己即将在这种酷刑中彻底崩溃、消散时——一股清冽幽远的香气,自他脖颈处不受控制地弥漫开来。
  起初极淡,似有若无,仿佛月下雪原上一株悄然绽放的孤兰。
  随即,那香气变得浓郁,带着拒人千里的冷意,却又在冰冷的底色下,透出勾魂摄魄的甜。
  ——那是属于坤泽的信香。
  清冷孤高,带着破碎后重生的脆弱与极致诱惑的芬芳。
  冷兰乍破,幽香袭人。
  几乎是在这冷兰信香弥漫开来的同一瞬间,一股同样磅礴霸道的气息,毫无征兆地从北溟云身上轰然爆发。
  带着雪松凛冽的乾元信香,完全不受北溟云本人意志的控制,朝着那缕新生的冷兰气息缠绕而去。
  冷兰的幽冷仿佛天生就是为了抚慰雪松的凛冽,而雪松的霸道又似乎本能地想要将那孤高的冷兰彻底包裹占有、融为一体。
  高到诡异的契合度,仅次于传说中,只要见到就会抱在一起的天命道侣。
  北溟云万年冰封般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裂纹般的震惊。
  

第115章 番外一:往昔——第一年(14)
  北溟云死死盯着地上那团仍在痛苦颤抖、却已开始散发致命诱惑的身影,瞳孔深处仿佛有风暴在酝酿。
  这怎么可能?
  一个被他亲手废掉、甚至用本命剑斩断道基的人族修士,一个刚刚被强行诱*导分化的坤泽……
  其信香,怎么会与他产生如此强烈的共鸣?
  不,这不仅仅是共鸣。
  这是他自分化以来,从未体验过的生理性的牵引与渴望。
  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体内那常年因阴毒与反噬而躁动暴戾的力量,在这股冷兰信香的隐隐安抚下,竟有了微弱的……平缓迹象。
  他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
  荒谬,又不可思议。
  “殿下?” 谢云磐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谢云磐因长期服用特殊药物,对乾元信香的感知早已迟钝,自身也无法被寻常信香影响。
  但作为旁观者,他敏锐地察觉到了北溟云那一瞬间气息的剧烈波动。
  这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北溟云看向地上痛苦蜷缩、意识已然模糊的季青然,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退下。”
  谢云磐心头一凛,不敢再多看地上那已然开始二次分化、气息变得截然不同的少年,立刻躬身:“……是。”
  药池边,只剩下他们两人。
  季青然的意识在剧痛与信香初生的冲击下浮沉。
  他模糊地感觉到身体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一股陌生的,属于坤泽的本能淹没了他。
  更让他惊恐的是,空气中那股陡然增强、带着绝对压迫与侵略意味的雪松信香,正如同无形的枷锁,将他牢牢锁定。
  他抬起头,视线模糊地望向那个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北溟云……” 他骂道,“你这个……畜生……魔头……你不得好死……”
  他想爬起来,想用尽最后力气扑上去撕咬,可身体却软得不像话,连撑起手臂都无比艰难。
  新生的坤泽本能在那股强大乾元信香的压迫下瑟瑟发抖,同时又可悲地渴求着更近的接*触,更深的安*抚。
  这种身心的割裂与背叛,让他几乎疯掉。
  北溟云俯下身,雪松信香随着他的靠近愈发浓烈,将季青然周身彻底笼罩。
  他伸手捏住季青然的下巴,强迫他抬起那张因痛苦、恨意和情潮初涌而染上动人薄红的脸。
  季青然奋力挣扎,用尽力气踢打他,可那力道对于北溟云而言,如同蜉蝣撼树。
  “孤想杀你。”
  北溟云的声音很冷,直直刺入季青然混乱的脑海。
  季青然所有的动作,在这一刻,骤然停顿。
  那双被泪水、恨意和情欲浸润的眸子,死死地地盯着北溟云近在咫尺的脸。
  杀了他?
  现在?
  也好……
  季青然眼中掠过一丝解脱的疯狂,他不再挣扎,甚至微微扬起了脖颈,露出脆弱的咽喉。
  北溟云没有错过他眼中任何一丝情绪。
  他看着这张脸,感受着指尖下肌肤的微颤,以及空气中那与自己信香疯狂纠缠、竟隐隐让他体内暴戾力量都感到舒适的冷兰幽香。
  杀意是真的。
  可那股源自本能深处、连他自己都尚未理解的、想要彻底占有和掌控这缕冷兰的欲望,也是真的。
  甚至,后者此刻正以一种前所未有的强势,压倒了前者。
  

第116章 番外一:往昔——第一年(15)
  北溟云终于开口:“季青然,你有两个选择——”
  “第一,立刻死在孤手上,魂飞魄散。”
  他的指尖微微用力,仿佛下一刻就要捏碎那纤细的颈骨。
  季青然闭上了眼睛,长睫剧烈颤抖,等待最终时刻的降临。
  然而,预期的剧痛并未到来。
  北溟云的声音继续响起:
  “第二,从此刻起,做孤的坤*泽。”
  话是这样说,可事实上,北溟云根本没有给季青然拒绝的权利。
  就像他这个人一样,从来都傲慢地不可一世,不容忤逆。
  他直接打横抱起仍在痛苦颤抖、信香四溢的季青然,一步踏入那朵巨大莲花的核心空间。
  外界的光影与喧嚣瞬间被隔绝,脚下是流动的灵力波纹,四周氤氲着淡淡的、混合了药香与白莲本身清气的味道。
  这处空间,是那药莲千百年吸纳天地精华自然形成的庇护所,也是方才北溟云与谢云磐用以隔绝外界、进行关键疗伤的所在。
  “呃……”
  季青然被这骤然变换的环境和空气中残留的气息刺激得一阵反胃,本就因分化而混乱不堪的身体更加绷紧。
  疗伤?是真的疗伤?
  可一个乾元,一个坤泽……
  北溟云与谢云磐……
  这想法让他胃里一阵翻滚,更深的恶心与屈辱感涌了上来。
  他在这里……
  被强行变成坤泽,又要在这里……
  “放开我!北溟云……你这个……畜生!杀了我!你现在就杀了我!”
  他像被逼到绝境的幼兽,用尽刚刚恢复的一丝气力,拳打脚踢,指甲甚至划破了北溟云颈侧的皮肤,留下几道细细的血痕。
  这点微弱的抵抗和刺痛,反而像火星溅入了油锅。
  北溟云不再言语,手臂如铁箍般收紧,将怀中挣扎的人死死禁锢。
  莲心空间的光线很柔和,洒在季青然汗湿的侧脸上,映出那双被泪水、恨意和初生情潮冲刷得水光潋滟、却依旧燃烧着不屈火焰的眼眸。
  很美。
  他怎么会有一瞬间觉得季青然像灵昭呢?
  他又怎么会对灵昭,产生这种亵渎的情感?
  季青然当然不是灵昭。
  他只要这具身体只属于他。
  想要这缕扰得他心神不宁、却又本能渴求的冷兰信香,彻底打上他的烙印,再也无法逃离。
  他想要标*记他。
  不是那种可以被药物或时间淡化的临时标记,而是难以磨灭的、属于乾元对坤泽最原始也最霸道的所有权宣告——
  永久标*记。
  只要标*记了,从身体到本能,季青然就再也无法真正“反抗”他。
  他终究会变得温顺,会依赖他的信香,会在他面前卸下所有尖刺与伪装。
  他就永远是他的了。
  “杀你?” 北溟云终于开口,声音低哑,“这实在太便宜你了,青然。”
  他俯身,将季青然放倒在流动的灵力波纹上,那触感微凉却柔软,仿佛云絮。
  随即,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雪松信香再无任何收敛,如同实质般压向那缕试图抗拒的冷兰。
  “孤改主意了。”
  “比起一个无趣的尸体……”
  他的指尖抚上季青然后颈那块微微发烫、属于新生坤泽最***(省略)
  “……孤更想要一个活着的、只属于孤的坤泽。”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低头***(省略)
  

第117章 番外一:往昔——第一年(完)
  “啊——”
  季青然发出一声短促的叫声,随即所有的声音都被堵回了喉咙。
  随即,一股强大、霸道、不容抗拒的雪松信香……
  剧烈的排斥感与生理性的快慰如同冰火两重天,瞬间将他残存的理智和恨意撕得粉碎。
  他想推开他,想咬他,想与他同归于尽。
  可身体却在本能的驱使下剧烈地颤抖,然后……可耻地、违背意志地,一点点软下来。
  ***像久旱逢甘霖的荒漠,贪婪地***,将痛苦转化为一种陌生而恐怖的愉悦。
  甚至……连灵脉深处的痛楚,都在这种深度的信香交*融中,被缓解了几分。
  ……………………
  (此处省略,请自我脑补)
  只要身体愉悦了……
  疼,痛,难过,渴望……似乎也就都不存在了。
  可也正是这种身心的背叛,比任何肉体折磨都让季青然绝望。
  滚烫的泪水汹涌而出,混杂着无声的呜咽,他清晰地感觉到,某个无形却至关重要的锁被打开,然后又扣上了。
  从今往后,他的身体,他的本能,甚至他的一部分神魂,都将与眼前这个毁了他一切的人紧密相连,再也无法真正分割。
  北溟云完成了标记。
  他缓缓抬起头,看着身下人失神的眼眸、苍白脸上未干的泪痕、以及脖颈上那枚新鲜而深刻的、属于他的齿痕。
  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混杂着更深的、连他自己都尚未明晰的占有欲,充斥了他的胸膛。
  北溟云伸出手,指腹轻轻擦过季青然眼角的泪。
  “记住这种感觉,青然。”他唤出了这个此刻显得格外亲昵的名字,声音低沉,“从今往后,能给你这种感觉的,只有孤。”
  “你的信香,你的身体,你的一切……”
  “都归孤所有。”
  季青然涣散的瞳孔微微转动,对焦在北溟云那张俊美却冰冷的脸上。
  恨意如同淬毒的藤蔓,在被迫jie *纳的快感余韵中疯狂滋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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