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辱五年后,魔尊发现白月光是我(古代架空)——弱水沉舟

分类:2026

作者:弱水沉舟
更新:2026-09-05 07:42:23

  “用我的刀,青然。”
  “它杀不死我,却能让我更疼,你想捅我多少刀都可以……”
  “青然……你可以伤我,可以杀我……让我来疼。”
  “你别再疼了……求你。”
  季青然就这样握着刀,刀柄上还残留着北溟云掌心的温度。
  第一刀捅下去时,他是清醒的。带着恨,带着五年积压的屈辱与方才被胁迫的愤怒。
  可当温热的血溅上他的手背,当北溟云只是闷哼一声,那双复杂难辨的眼眸却依旧紧紧锁着他时——
  季青然的手开始发抖。
  第二刀、第三刀……
  他像是疯了一般,胡乱地刺向眼前这具似乎永远不会倒下的身躯。
  可北溟云没有阻止,他甚至没有动用灵力防御。
  只是在他每一次刺入时,身体本能地绷紧,呼吸沉重几分,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季青然的脸。
  然后,在季青然因用力而微微前倾的瞬间,他忽然低下头,冰凉的唇瓣精准地覆上了季青然沾血的唇角。
  季青然浑身剧震,猛地偏头想躲开,却被北溟云扣住了后颈。
  “当啷”一声,灵力凝聚的短刀终于从他颤抖的指间滑落,砸在地上,化作光点消散。
  恨意、无力感、还有体内因对方信香强行催动而再次翻涌的“缠情丝”药性……种种情绪和生理反应绞在一起,几乎将他撕裂。
  眼泪毫无征兆地涌出,混合着脸上溅到的血,狼狈不堪。
  “我恨你……”季青然哽咽着,身体却在那强势而熟悉的雪松信香包裹下,可耻地一寸寸软化。
  北溟云没有回应这句恨。
  他只是更深地吻他,仿佛要将他所有的哭泣、所有的恨意都吞吃入腹。
  “青然……哥哥爱你。”
  …………
  北溟云自那场疯魔之后,连同苏玉和谢云磐一起,已消失了半月有余。
  季青然想要杀北溟云,可对方不愿意见他,他便无计可施。
  但同样,以自己现在的实力,想杀对方,也无异于痴人说梦。
  他需要力量,需要方法。
  季青然终于重新振作起来,他在对方的默许下,开始翻阅沈顾的藏书。
  这日,他正埋首于一堆阵法古籍中,眼角余光却瞥见了一道意想不到的身影——
  是谢云寂。
  他怎么在这儿?
  是从谢云磐身边……“逃”出来了?
  季青然合上书卷,目光带着探寻落在他身上。
  谢云寂缓缓走近,他仿佛看穿了他的疑惑,主动开口:“别误会,还没逃出来。”
  “只是暂时不用见他而已。毕竟,我最近沾了你的光,我那好哥哥——没办法轻易把我抓回去。”
  他补充道:“当然,最主要的,我现在是沈神医的……药人。一个被坤泽反向标记的乾元……他很感兴趣。”
  季青然似乎想起了什么,低声问:“值得吗?”
  谢云寂也打开一卷书:“或者,是我……别无选择?”
  两人一时无话,只剩下书页翻动的细微声响。
  直到窗外暮色渐沉,季青然合上手中最后一卷书,准备离开。
  “季青然。”谢云寂的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叫住了他。
  季青然驻足回首。
  “……上古杀阵不好碰,反噬起来要命,一不小心魂都没了。你真要学?”
  季青然只是答道:“可我已经……等了太久太久了。”
  “我也……别无选择。”
  谢云寂静静地看了他片刻。
  “好吧。”他最终说道,“虽然你成功的后果,于我而言,或许并非什么好事……但即便如此……”
  “我还是祝你,能得偿所愿。”
  季青然与他擦肩而过。
  …………
  北溟云再次出现在季青然面前,已是一段时日后。
  他回来的原因很简单——
  听闻季青然与谢云寂在沈顾药庐的藏书室多次独处至深夜。
  季青然似乎已经没有了那日的疯狂,故作平静道:“殿下回来了,有事?”
  北溟云看着他,喉结滚动了一下:“那日,孤……”
  “殿下是想让我感激您,亲自‘帮忙’解了缠情丝?”季青然打断他,“可惜了,您是自己送上门的,我才不会——向、您、谢、恩。”
  北溟云的瞳孔微微收缩,身侧的指尖几不可察地蜷起。
  “你真的……就一点都不在乎?”
  季青然唇角微勾:“在乎?”
  “也可以啊。”
  “殿下,您什么时候死在我手上,我就什么时候在乎您,作为您的夫人,为您哭丧。”
  

第69章 占有是他唯一能做的事
  北溟云本来以为,自己冷静一段时间,就可以想清楚。
  想清楚如何对待季青然,想清楚他们之间这团由爱、恨、鲜血和谎言缠成的死结,究竟该怎么解。
  可他发现,他根本“冷静”不了。
  闭上眼,是季青然握着刀,眼神清醒又疯狂地刺入他胸膛的画面;是那双被泪水浸透、却淬满恨意和讥诮的眼睛,轻声问他“您为什么会难过”。
  睁开眼,是空荡的宫殿,是挥之不去的、仿佛还萦绕在鼻尖的、属于季青然的那股冷兰香——混杂着绝望和血腥气的味道。
  他想他。
  想得发疯。
  哪怕被他这样恨着,其实……
  也比被彻底无视、当成一团毫无存在感的空气要好。
  所以当消息传来——季青然与谢云寂在沈顾药庐的藏书室独处至深夜。
  一个坤泽,一个乾元,哪怕谢云寂和寻常乾元不同,那股几乎要焚毁理智的妒火与恐慌却还是瞬间吞没了他。
  明明一个曾和季青然不对付的乾元,却可以和他相处到深夜……
  那自己……
  北溟云无法接受,无法理解。
  所以他回来了。
  可他得到的——不过是一句轻飘飘的“毫不在乎”。
  北溟云定定看着眼前的人。
  这张脸曾在他身下意乱情迷,也曾为他流过滚烫的泪水,此刻却只剩下一层冰冷的漠然。
  ——连恨意都如此吝啬了吗?
  只剩下……纯粹的敷衍?
  季青然似乎厌倦了这场沉默的对峙,随手拿起一卷书:“殿下,我对您,往后大约也就这个态度了。”
  “您愿意接受便罢,不愿意……”他抬起眼,眸光清冷如霜,“就滚远点。”
  “北溟云,真的……我连恨你,都觉得恶心。”
  “恶心”二字被狠狠咬重,直直刺入北溟云心里。
  果然……
  既然温柔是奢望,解释是徒劳,连恨意都吝于给予……
  那就该用最原始的方式,将这道身影重新拉回属于他的地狱。
  哪怕彼此鲜血淋漓,哪怕最终一同焚毁。
  他不能求他爱他,
  那么……就让他无法停止地恨他。
  反正那么多年,他都是这样做的。
  该让这场闹剧回到正轨了——他不是毓行,他不是灵昭。
  他是权势滔天的青梧宫主北溟云,他是他的青然,他永远……应该属于他。
  而达成这件事,他的痛苦无法做到,他的爱和忏悔,那么……他拥有的,竟也只有那些可悲的权势和修为。
  “哗啦——”
  北溟云猛地将季青然从椅上拽起,书卷散落一地。
  季青然猝不及防踉跄一步,脊背重重撞上后方坚硬的书架,闷哼声中,几卷厚重的古籍震落,砸在他肩头又滚落在地。
  “北溟云!”季青然眼中终于燃起怒焰,“你除了用强,还会什么?”
  北溟云低笑一声,一手将他牢牢按在书架与自己之间,另一只手已扯开他腰间素雅的束带,探入微敞的衣襟抚上那片温凉光滑的肌肤。
  指尖所触,如玉生温。
  “孤会什么,你不是很清楚?”他俯身,滚烫呼吸拂过季青然敏感的耳廓,“青然,孤会让你听话……就像现在这样。”
  他的手指恶意地揉按着那逐渐紧绷的肌肤,感受着掌下躯体不受控制的细微战栗。
  “青然,你自己来。让孤看看……你这副冷冰冰的样子,底下是不是也……”
  “够了!”季青然猛地挣扎起来,眼中恨意汹涌如潮,“你就不怕我再捅你几刀——真的杀了你吗?!”
  哪怕北溟云修为通天,积少成多,未必没有一线可能。
  北溟云的动作顿住了。
  “怕?”他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荒谬的笑话,“孤为什么要怕?”
  他松开钳制,转而握住季青然的手,紧紧按在自己左胸心口。
  衣料之下,皮肤平滑如初——阳阶巅峰的修为与神族血脉的恢复力,早已让那些狰狞伤口消失无踪。只有沉稳有力的心跳,一下,又一下,透过掌心传来,如同无声的嘲弄。
  “来,青然,捅这里,用你上次那把灵刃……用尽你所有的办法,所有的力气。”
  你杀不死我,
  那么……就和这么多年一样,
  我清醒地明白,你对我毫无办法——青然,你那样聪明,肯定会学会对我虚与委蛇,那样……也好。
  北溟云猛地俯身,一个凶狠的吻重重碾上季青然因惊愕而微启的唇瓣,撬开齿关,长驱直入。
  “来,青然,试试看……”一吻方歇,两人唇间皆染上猩红,北溟云抵着他的额头喘息,“看看这次……我到底,会不会死在你手里。”
  季青然被死死地按在书架和男人滚烫的身体之间,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带着哭音的呜咽,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恨意和水光混在一起。
  最终,一滴滚烫的泪,顺着眼角滑落,没入鬓发。
  北溟云尝到了那丝咸涩,动作微微一顿,然后变得更凶。
  他似乎要将眼前这个人彻底吞噬,无论是他的身体,还是他那颗不肯屈服的灵魂。
  …………
  许久,这场单方面的掠夺才暂告段落。
  空气中弥漫着情欲、血腥与泪水咸涩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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