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辱五年后,魔尊发现白月光是我(古代架空)——弱水沉舟

分类:2026

作者:弱水沉舟
更新:2026-09-05 07:42:23

  “哥哥,” 他突然问道,“你爱我吗?”
  北溟云在“毓行”的完美伪装下,心脏猛地一缩。
  这个问题,他曾渴望季青然以任何身份问他,却从未想过会在此刻、以此种方式被问出。
  在“毓行”这个可以暂时卸下所有罪责与枷锁的壳子里,那份被他压抑扭曲了太久的爱意,终于找到了一个看似安全的宣泄口。
  他没有任何犹豫:“爱。”
  “灵昭,青然……哥哥爱你。胜过这世间一切,胜过我的性命。”
  季青然看着他,泪水再次无声滑落,可唇边却慢慢地,扯开了一个嘲讽的弧度。
  “原来……” 他轻声说,“你真的……爱我啊。”
  “殿下。”
  话音落下的瞬间。
  “噗嗤——!”
  一声血肉被锐物穿透的闷响,在寂静的内室里突兀地响起。
  一柄完全由灵力凝聚而成的短刃,深深地捅进了“毓行”——也就是北溟云,的心口。
  鲜血淋漓。
  

第67章 在你身上刻下毓行的名字
  “呃……”
  北溟云闷哼一声,踉跄着后退半步。
  他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那柄几乎完全没入自己左胸的短刃。
  温热的液体正从刃口边缘源源不断渗出,迅速洇开,在他素白的衣料上绽开一朵血花。
  伴随着生命力急速流失的晕眩,他用以维持“毓行”幻象的灵力再也无法凝聚,面容如水波般晃动,无可挽回地变回了北溟云——那张苍白、震惊,写满无法理解痛楚的脸。
  季青然脸上那片刻的柔顺与依赖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一种疯狂的平静。
  他看着北溟云的心口,看着对方面上罕见的错愕,以及……一种他无法理解的痛苦。
  他偏了偏头:“您为什么会难过呢?”
  声音很轻,带着天真的残忍。
  “是因为骗术太低劣被我识破,伤了体面?还是……痛苦被你‘心爱’的坤泽捅了一刀?”
  “可是啊……殿下,您又死不了。”
  “您是这世间最强大的存在,青梧宫主,千灵界至尊……这点伤,对您来说,算什么呢?”
  他的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
  “再说了,您不是说爱我吗?爱一个人,就该爱他的全部。包括他的恨,他的报复……还是说,正因为‘爱’我,您反而下不去手了?”
  “那现在正好。”他微微扬起下巴,“我忤逆您,刺杀您,罪该万死……这不正是您最熟悉、也最擅长的规则吗?您又可以名正言顺地把我关起来,用任何您喜欢的方式……教训我、驯服我。”
  “就像从前一样。”
  北溟云抬手,甚至没有调用太多灵力,只是指尖微光一闪,那柄没入血肉的灵力短刃便无声溃散,化作光点消失。
  留下的,是一个仍在汩汩涌出鲜血的狰狞伤口。
  疼,但远不及心口万分之一。
  他似有千言万语倾诉,最终却只是问道:“为什么,青然?就因为……孤‘杀’了毓行?”
  他不明白。
  那个软弱、无能、最终也只能用欺骗和死亡来博取关注的“毓行”,凭什么在季青然心里占据如此不可撼动的位置?
  那个连自己珍视之人都保护不了、甚至同样心存利用的废物……
  如果灵昭不是那么弱小,不是那么……轻易就付出全部信任,毓行当初,又岂会真的为他停留?
  他一定会丢下他,杀了他……
  为什么……这么多年过去了,季青然心里,还是只有那个早该被遗忘的影子?
  为什么……强大的青梧宫主北溟云,会输给一无所有的蠢货毓行?
  不该是这样的……
  季青然看着他心口不断涌出的鲜血,眼神有瞬间的空洞,随即又被更深的恨意覆盖。
  “这还不够吗?” 他反问,“还是说,在殿下心里,我季青然就该……在被您毁了一切、夺走一切之后,还要对您感恩戴德、摇尾乞怜?”
  “你做梦。”
  季青然看着他,宣告道:“我恨你,我永远不会再向你屈服,北溟云!”
  “今天起,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只要你不杀我——我永远不会停止杀你。”
  “你死不了,多好。那就让我们永远这样互相折磨,直到……你终于决定杀了我那一天。”
  北溟云闻言,终于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起初压抑,继而越来越清晰。
  “很好……青然,你做得……真是太好了。”
  话音未落,他猛地攥住季青然的手腕,不容抗拒的巨力将人从对峙的高处拽落,重重摔进自己染血的怀里。
  季青然闷哼一声,却咬紧牙关将痛呼咽下,只是抬起那双淬了冰似的眸子,死死盯住近在咫尺的脸。
  “孤死不了……孤的确……死不了。”北溟云的语气温柔得令人胆寒,“但你以为这样……就能让孤放手吗?”
  他沾满自己鲜血的手,抚上季青然苍白的脸颊,留下蜿蜒刺目的红痕,继而缓缓下滑,划过颈侧,流连于微微颤抖的锁骨。
  “孤舍不得……真的重罚你。那就留下些别的印记吧。青然喜欢什么花样?”
  他兀自低语,目光灼灼地锁住季青然强作镇定的眼睛,不放过其中任何一丝波动:
  “梅花?桃花?还是……‘毓行’二字?”
  他满意地感受到掌下身体的瞬间僵硬。
  “看来……是最后一个。那该该刻在哪里好呢?”
  他的目光缓慢地扫过身下人每一寸肌肤:“锁骨之下?心口?还是……腿根内侧,唯有你我才能看见的地方?”
  “你既这般在意他……孤便用这个名字,彻底弄脏你,怎么样?”
  季青然呼吸骤停,声音绷紧:“你疯了……北溟云?”
  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即便已经走到这一步,当北溟云真正显露出某种疯狂征兆时,那五年积压下的本能恐惧仍会苏醒——
  他见过这种眼神,虽然很少,但每一次,都意味着他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可转瞬之间,季青然又开始变得平静。
  他连活着都失去了意义,又何必再怕北溟云?
  季青然开始剧烈地挣扎,用恢复的灵力推拒、撕扯,拳脚毫无章法却竭尽全力,像一头被逼至绝境、宁可玉碎的兽在嘶吼。
  他永不妥协。
  北溟云轻易压制了他所有的反抗,将他牢牢按在榻上。
  “疯?”他像是被这个词取悦了,低笑声贴着季青然耳廓震动,“对了……还有孤的名字。”
  他的语气骤然变得缱绻:“青然,求孤。”
  “只要你开口求……孤或许可以大发慈悲,不把‘毓行’二字刻在你身上。”
  他的指腹摩挲着季青然颈侧曾被永久标记的肌肤,眼底翻涌着黑暗的偏执。
  “免得你往后……每一次在孤身下时,都只能眼睁睁看着——他那肮脏的名字,印在你颤抖的皮肤上,见证你是怎样……彻底属于孤的。”
  “求我,青然。”他重复道,“只要你求,我就放过你。”
  季青然突然停止了所有挣扎。
  他抬起眼,望向北溟云的眼睛,苍白的唇瓣轻轻开合,只吐出一句话:
  “我不会求你。”
  “北溟云,我永远,不会再求你一个字。”
  北溟云的眸色彻底沉了下去。
  “那就自己把腿打开。”
  季青然侧过脸,纹丝不动。
  北溟云便俯身逼近:“青然,是你自己听话,还是——”
  “——要孤现在便传讯,让明琛去昆仑宫山门,取了季青禾的命?”
  “你只在意一个死去的毓行?连你那个‘弟弟’的命……都不在乎了?”
  季青然的睫毛剧烈一颤,那强撑的冷静终于裂开一道缝隙。
  他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腥甜。
  紧攥的指节一根根松开,紧绷的身体像被抽去脊骨般软了下去,不再抵抗那触及肌肤的、带着薄茧的指尖。
  “你看,”北溟云的声音忽然变得异常温柔,像在夸赞最乖顺的宠物,又像浸满了嫉妒与嘲讽的毒液,“你总是知道……该怎么选。”
  灵力在他掌心凝聚,化作一柄薄如蝉翼的虚幻刀刃。
  

第68章 我可以为你哭丧
  灵力刀刃的尖端,轻轻抵在季青然光洁的皮肤上。
  只需微微用力。
  北溟云却停住了。
  他看着季青然紧闭的双眼,微微颤动的长睫,苍白如纸的脸颊……还有那即便在药物与恐惧作用下软化,却依旧咬得死紧、不肯泄露一丝呜咽的唇瓣。
  刀尖悬在那里,微微发颤。
  ——他想这么做,他几乎就要这么做了。
  把那个名字刻上去,刻进血肉里,刻成他们之间永不愈合的伤口,让“毓行”成为季青然身上最耻辱的印记,也成为他自己永恒的诅咒。
  可是……
  当他凝视着季青然眼角那滴将落未落的泪,呼吸着他身上绝望的气息,感受着掌心下冰凉肌肤细微的战栗……
  他下不去手。
  他已经错得太多,多到连赎罪都显得可笑,难道还要一错再错,错到万劫不复?
  可若不这样做……
  他和青然之间,还剩下什么呢?
  除了恨,除了痛,除了这无休止的互相伤害与试探,还能有什么呢?
  北溟云逃避般地闭了闭眼。
  他像是在逃避,又像是在做最后的挣扎,属于乾元的信香不受控制地倾泻而出,试图强行勾起季青然体内“缠情丝”残余的药性。
  季青然的身体果然在他的信香笼罩下再次软了下去,肌肤泛起潮红,呼吸也凌乱起来,眼神逐渐迷离失焦。
  可他的唇,依旧咬得紧紧的,甚至因为用力,渗出了更鲜明的血珠。
  北溟云看着那抹刺眼的红,心脏像是要被拧出血来。
  他握住季青然冰凉颤抖的手,将那柄由他灵力重新凝聚的短刀,塞进了季青然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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