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穿泰兰德，下海成为泰腐王（近代现代）——弹弹小企鹅

　　林逸舟闭着眼睛，感觉到Sarawut的手指顺着他的锁骨慢慢划过去，碰到那些痕迹的时候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没有躲开那些位置，也没有刻意加重。他的掌心贴着林逸舟腰侧那片发酸的皮肤，轻轻揉了两圈，然后顺着腰线滑到后腰，又回到前面。
　　“你昨天晚上，”林逸舟的声音在水汽里有些模糊，“你后背那些划痕是我弄的？”
　　“嗯。”
　　“疼吗？”
　　“不疼。”
　　“你撒谎。”
　　Sarawut没有说话。他的手掌从林逸舟的腰侧收回来，然后重新覆在他胸口，掌心贴着他心跳的位置停了一下。“你这里也有。”他指的是痕迹。
　　“我知道。”
　　“疼吗？”
　　“不疼。”
　　浴室里安静了一会儿。水声在瓷砖墙壁之间回响。林逸舟靠在Sarawut胸口，感觉到他的呼吸落在自己头顶。
　　“你今天别说话了。”Sarawut的声音贴着他耳侧响起来。
　　“我不说话你怎么知道我想干嘛？”
　　“我能看出来。”
　　林逸舟没有再问。他往后靠了靠，感觉到Sarawut的下巴搁在他肩上，两个人叠在一起，热水漫过两个人的胸口。
　　洗完澡出来的时候Sarawut用浴巾把他裹好，又把他抱回床上。林逸舟靠着床头坐着，Sarawut在衣柜里翻了一件干净T恤拿出来，但没有立刻递过去，而是先看了一眼T恤的领口大小，然后走过去帮林逸舟套上。他的手指碰到林逸舟锁骨上那些痕迹的时候停了一下。
　　T恤穿好之后领口边缘刚好盖住了大部分痕迹，但颈侧那一片还露在外面，在晨光下泛着一层浅浅的红。
　　“你早上起来看到那些痕迹的时候在想什么？”林逸舟问。
　　“在想下次不能搞这么久。”Sarawut在床沿坐下来，“不然你第二天起不来。”
　　“你忍得住？”
　　Sarawut没有回答，转头去厨房了。煎蛋的声音从走廊那头传过来，比平时轻一些，像是在刻意压着翻面的力度。他端着盘子回来的时候，煎蛋的边缘比平时焦了一点点，像是翻面的时候迟了几秒。他把盘子放在林逸舟面前的被子上，递过来一杯温水，看着他低头喝了一口。
　　“你煎蛋焦了。”林逸舟说。
　　“你昨天说好吃。”
　　“昨天不焦。”
　　“今天是今天。”
　　林逸舟没有再说什么，拿起叉子开始吃。他低头吃了几口之后放下叉子，伸手碰了一下Sarawut的手腕。“以后搞久一点也行，累了你会抱我去洗澡。”
　　Sarawut没有说话，但他的手指在林逸舟的腕骨上轻轻压了一下，像是在那里留了一个只有他知道的印记。窗外午后的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落在两个人交叠的影子上，像一层薄薄的琥珀。
　　林逸舟翻了个身，感觉到腰侧那块酸软的肌肉被重新放平，Sarawut的手指还搭在他腕骨上，像是答应了，又像是还没想好怎么答应。那句答应藏在骨骼的缝隙里，比说出来更长久。
　　那天傍晚他醒了一次，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已经不是阳光了，是路灯的光。他翻了个身面朝Sarawut的方向，对方也翻过来面朝他，伸手把他额前的头发拨开了一些。
　　他在备忘录里写道：
　　隔天醒的时候嗓子哑了，脖子到胸口全是痕迹。他抱我去浴室洗了澡，热水泡了很久才缓过来。他说以后不搞这么久累着我。我说搞久一点也行，反正你会照顾我。他没说话，但他手指在我手腕上压了一下。那个动作比回答更久，像是已经放进了骨骼里，等到下一次再翻出来用。
　　

第119章 旅行和活动
　　嗓子在第三天的时候差不多恢复了。
　　林逸舟早上起来试了一下，说话已经不哑了，但喉咙深处还有一点点涩，像是还没完全散干净。他坐在床边喝了一口水，Sarawut从厨房探出头来看了他一眼。
　　“好了？”Sarawut问。
　　“差不多了。”
　　“今天别喊。”
　　“我今天也没打算喊。”
　　Sarawut没有接话，缩回厨房继续做早饭。
　　临近出国还有一周多的时间，两个人开始慢慢收拾行李。林逸舟把行李箱从衣柜顶上拿下来的时候擦了一下上面的灰，Sarawut从旁边经过顺手把擦灰的布接过去叠好放回柜子里。两个人在卧室和客厅之间来回走着，偶尔交换几句——带哪件外套，充电器放哪，需不需要带转换插头。
　　“你那个深灰色外套带了。”林逸舟把叠好的衣服放进行李箱。
　　“你穿吗？”
　　“不一定。你先放进去。”
　　Sarawut把那件外套从衣柜里取出来叠好放进行李箱。
　　收拾到一半的时候林逸舟在沙发上坐下来翻手机。Pim在群里发了一条消息，说她新剧快杀青了，问他们什么时候出国。林逸舟回了一句“下周”，Pim发了一个“那你们好好玩”的表情包。Namwan在下面跟了一句“注意安全”，Bank发了一个挥手的表情。林逸舟放下手机，看到Sarawut站在行李箱旁边正在叠一件T恤。
　　“你带几件短袖？”林逸舟问。
　　“三件。”
　　“那边冷。”
　　“外套会穿。”
　　林逸舟没有再问。
　　下午两个人一起去了趟超市，买一些路上吃的零食和洗漱用品。Sarawut推着车走在前，林逸舟走在他旁边，手里拿了一袋薄荷糖放进车里。经过调料区的时候他停下来看了一眼货架，想了想又拿了一小瓶蜂蜜放进车里。
　　“你不是带了蜂蜜吗？”Sarawut问。
　　“那瓶太大。小的方便带。”
　　Sarawut没有说什么，但他把手伸过来把那瓶蜂蜜换了一个位置，放在购物车里更稳的地方。
　　晚上回到家之后两个人把买回来的东西整理好。林逸舟把那瓶小蜂蜜放进随身背包的侧袋里，拉好拉链。Sarawut在客厅整理行李箱，把叠好的衣服重新调整了一下位置，让空间更均匀一些。
　　“你什么时候学会整理行李的？”林逸舟靠在门框上看着他的动作。
　　“看视频学的。”
　　“为了这次准备吗？”
　　“为了以后每次。”
　　林逸舟没有接话。
　　那件深灰色外套被叠好放在行李箱的顶层，像是随时可以打开来穿。他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转身走回客厅坐下来，拿起茶几上那本笔记本，翻开第一页。那个“海”字还写在那里，旁边已经多了一行字，是Sarawut的笔迹——“这次去机场的路上先看海。”字很小，像是写的时候没打算让他看到，但也没有刻意藏起来。
　　窗外的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落在行李箱的边角上。曼谷的傍晚慢慢铺开了，风从纱窗里透进来，带着天色变暗前最后一层暖意。外面有摩托车的声音远远经过，又慢慢远去。两个人坐在各自的角落里忙着自己的事，但方向是同一个。
　　他在备忘录里写道：
　　下周要出发了，行李箱摊开放在卧室地上。他放了一件外套进去，我放了一瓶小蜂蜜在背包里。那本笔记本第一页的“海”字旁边多了一行他的字，说这次去机场的路上先看海。他写的时候我没看到，不知道是几时写的，但字迹干了，应该是好几天前。我们各自收拾各自的东西，有时在同一个房间里，有时在不同的房间，但行李箱打开的方向是一致的。明天还要再检查一遍。后天再检查一遍，直到出发。窗外的光慢慢消失了，像时间在安静地流过我们之间的缝隙，带着行李箱的拉链声和蜂蜜瓶盖拧紧的轻响，落到下一个转角。
　　

第120章 出发
　　出发那天早上，曼谷的天色比平时暗一些，云层压得很低，像是要下雨，但一直没有落下来。林逸舟醒的时候Sarawut已经起来了，行李箱靠在墙边，拉链拉好了，旁边放着一个随身背包。
　　林逸舟坐起来的时候看到床尾叠着一件外套，深灰色的，是那件穿过一次的。
　　“你今天穿这件？”林逸舟问。
　　“你穿。”Sarawut的声音从厨房传来，“我今天穿另一件。”
　　林逸舟拿起外套穿上，袖口还是卷好的长度。他走到厨房门口，看到Sarawut正在把最后一片面包放进餐盒里，动作不快，像是在等时间慢慢流过。
　　“你几点起来的？”林逸舟问。
　　“五点。”
　　“你起这么早干嘛？”
　　“想了一下还有什么没带。”
　　“想到了吗？”
　　“想到了。”Sarawut合上餐盒盖子，“你还没吃早饭。”
　　两个人面对面坐着吃完早饭。Sarawut把碗筷收进水池里没有洗，说回来再弄。林逸舟去洗手间刷牙的时候从镜子里看到Sarawut站在卧室门口正在检查行李箱的拉链，他低头把牙刷放回去走出来，Sarawut已经背好了自己的包，手里拿着林逸舟的背包。
　　“走吧。”他说。
　　下楼的时候楼道里的声控灯亮了一下又灭了。行李箱的轮子在地面上发出均匀的滚动声，经过楼下那棵芒果树的时候林逸舟看了一眼，树上的青果比上次看到的时候又大了一圈。
　　他跟在Sarawut身后几步的距离，看到他的背影背着那个深绿色的帆布包，肩带在晨光里泛着一层淡淡的光。行李箱的轮子在地面上滚过，声音不大，像是一段固定的节奏。
　　P'Pete的车已经停在巷口了。后座的门开着，Sarawut把行李箱放进后备箱，林逸舟先上了车。车子开动的时候窗外的街景开始慢慢后退——先是他住的那条巷子，然后是街角的便利店，然后是那家他们常去的面馆。
　　他偏过头看着窗外，Sarawut坐在他旁边，手自然地放在膝盖上。
　　“你在看什么？”Sarawut问。
　　“在看这条路。”
　　“以后还会回来。”
　　“我知道。但还是想看一下。”
　　车子开上高速的时候天色亮了一些。云层裂开一道缝，阳光从缝隙里漏下来。林逸舟靠在座椅上，Sarawut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他低头看了一眼，然后偏过头来。
　　“刚才P'Pete说飞机准点。”
　　“嗯。”
　　“你睡一会儿吗？”
　　“不困。”
　　“那你看着窗外。”
　　林逸舟偏过头看着窗外。高速两边的景色从楼房变成田野，从田野变成一片开阔的平地。他看了一会儿，然后感觉到Sarawut的手伸过来落在他的手背上，没有握，就是放在那里。他的手指贴着林逸舟的手背，掌心朝上，像是随时准备接住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