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穿泰兰德，下海成为泰腐王（近代现代）——弹弹小企鹅

　　他的另一只手从Sarawut的小臂滑到手腕，顺着腕骨的内侧滑进他的指缝里。
　　林逸舟的呼吸断了一瞬又续上了。
　　Sarawut的声音贴着林逸舟的耳侧，很轻。
　　Sarawut没有再说话。
　　窗外的月光从窗帘缝隙里进来，落在两个人交握的手上。那两只手放在枕头旁边，十指交扣着，指节叠着指节。
　　他们躺下来的时候，蜂蜜瓶的盖子已经拧回去了，放在床头柜上。Sarawut的手臂搭在林逸舟的腰上，掌心贴着他腰侧那片微微发红的皮肤，那里的蜂蜜已经被体温融得差不多了，只剩下一点黏腻的触感贴在皮肤表面，像一层还没有完全干透的痕迹。
　　林逸舟没有接话。他翻了个身面朝Sarawut，在黑暗中伸手碰了一下他的颧骨，顺着下颌线滑到下巴上，停住。床头柜上的蜂蜜瓶映着窗外的月光，像一小块凝固的琥珀。
　　“你真的会吗？”林逸舟说。
　　“什么？”
　　黑暗中弯了一下嘴角，那个弧度很轻，贴在林逸舟的指腹上。“你前面没开口。”
　　“但你开口了，我会。”
　　那层月光在他们之间持续了一段时间。蜂蜜瓶的影子在墙上慢慢变短，又慢慢变长，像一根缓慢燃烧的蜡烛。林逸舟闭着眼睛，感觉到Sarawut的呼吸贴着自己的后颈，蜂蜜的香味还在，但正在一点一点地变淡。
　　他在备忘录里写道：
　　今天他买了新蜂蜜。他用蜂蜜碰了我的脖子，后来那股甜味渗进去了。他的手指贴着我的腰侧，像在替我记下这件事。他停在那里，像等一个永远不会响起的回答。但那个回答其实已经给了，不是用声音，是用我没推开他。那比任何语言都更早抵达，也更晚离开。
　　（我真的要发疯了，为啥一直卡我文，改了还一直卡，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我服了呀）
　　

第114章 有点酸
　　林逸舟醒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窗帘没有拉严实，阳光从缝隙里斜斜地切进来，在地板上落了一道长长的光带。他侧躺着，面朝窗户的方向，后背贴着什么温热的、平稳起伏的——Sarawut的胸口。一只手搭在他腰上，手心贴着睡衣的下摆边沿，像是睡着之后也没有移开过。
　　他闭着眼睛躺了一会儿，感觉到自己身体的状态比平时沉一些。腰侧有一点点酸，是那种昨晚用过的痕迹还留在身体里，像是某处被撑开又合拢，留了一圈薄而持续的嗡鸣。
　　他翻了个身，动作不大，但腰侧那一点微弱的钝感让他稍微停顿了一下。Sarawut的手轻轻动了一下，然后他感觉到Sarawut的呼吸节奏变了。
　　“醒了？”Sarawut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低低的，像是什么还没有完全醒来。
　　“嗯。”
　　“你刚才翻身的时候停了一下。”
　　“你感觉到了？”
　　“感觉到了。”Sarawut的手从他腰上移开，撑起半个身子看着他。“还是酸？”
　　“一点。”林逸舟动了动肩膀，“没事。”
　　Sarawut没有说话。他撑起来的时候被子从他肩膀上滑下去，露出了锁骨旁边一小片淡淡的红痕，像是指腹反复停在那里之后留下的印记。林逸舟看了一眼，没有移开目光。Sarawut顺着他的视线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锁骨，然后伸手摸了一下那道痕迹。
　　“昨天晚上你弄的。”他说。
　　“我知道。”
　　Sarawut没有说什么，但他低下头在痕迹上轻轻碰了一下，像是确认那道印记的温度。然后他坐起来，背对着林逸舟套上T恤，T恤落下来的时候，肩胛骨那一小片皮肤被遮住了，但锁骨边沿那道痕迹还从领口边缘露出一截，像一枚没有完全收走的光。
　　“你躺一会儿。”他说，“我去做早饭。”
　　“你每次都做早饭。”
　　“今天也会做。”
　　Sarawut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回头看了林逸舟一眼。“蜂蜜还在床头柜上。”
　　“嗯。”
　　“盖子拧紧了。”
　　林逸舟偏过头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蜂蜜瓶盖子确实拧紧了，瓶身上还残留着昨晚在台灯下映出的那一层薄光。他翻回平躺着，感觉到腰侧还残留着一点点酸。厨房里传来水龙头打开的声音、锅放在灶台上的声音、冰箱门开合的声音。那些声音像层暖意落在他身上，把他从昨晚那片融化过的时空中慢慢拉回地面。
　　过了一会儿脚步声从走廊那边传过来，Sarawut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个盘子。“过来吃。”
　　“你端进来？”
　　“嗯。”
　　Sarawut侧身坐在床沿，把盘子放在林逸舟面前的被子上——煎蛋、烤面包、切好的水果。蜂蜜没有单独放，已经抹在面包上了，薄薄的一层。林逸舟低头看着那片面包上蜂蜜的痕迹，不是用勺子抹的，是手指抹的，留下了两三道平行的弧形纹路，像指腹滑过去的印迹。
　　“你用手抹的？”林逸舟问。
　　“省得再拿一把勺子。”
　　林逸舟没有再问。他伸手拿了一片面包咬了一口，蜂蜜的甜味在舌尖上散开，比昨天晚上的淡一些，像是已经和面包的温度融在了一起。
　　“今天有什么安排？”林逸舟问。
　　“下午有个电话会，品牌那边的。”
　　“上午呢？”
　　“没有。”
　　“那上午就在家。”
　　Sarawut看了他一眼。“你昨天也是这么说的。”
　　“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
　　Sarawut没有说话，但他在床边多坐了一会儿，没有立刻走。林逸舟低头继续吃面包，感觉到Sarawut的目光落在自己后颈上，安静地停了一会儿，像是一段不需要被填满的空白。
　　吃完早饭之后两个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落了一大片光，房间已经被照亮了，从窗帘缝隙里溢进来的那一线，此刻已经铺满了整个地面。
　　Sarawut坐在沙发的一端看书，林逸舟靠在另一端的扶手上，脚伸过去搭在他的腿上。Sarawut的手自然地落在他脚踝上，拇指顺着骨头边缘轻轻划了一下，像是在重新确认那些已经碰过的位置。
　　林逸舟低头翻手机的时候感觉到Sarawut的手指在脚踝外侧停了一下，然后沿着小腿慢慢滑上去，在膝盖弯的地方停住，又收了回来。
　　“你摸够了吗？”林逸舟问。
　　“没有。”
　　“那你继续。”
　　Sarawut的手又放了回去，这次落在膝盖上，拇指在膝盖骨上轻轻画了一个圈。两个人就这样坐着，阳光在地板上慢慢移动，从沙发脚移到了茶几边沿。
　　“你昨天晚上说——”林逸舟把手机放下来，“你不会停。因为我没让你停。”
　　Sarawut的手指在膝盖上停了一下。“嗯。”
　　“你是认真的吗？”
　　“嗯。”
　　“那如果以后我让你停呢？”
　　“我会停。”Sarawut说，“但你要说。”
　　林逸舟看着他。窗外的光落在Sarawut的肩膀上，把他的轮廓镀了一层淡金色。他的表情很平静，不像是承诺，更像是陈述一件他已经想好的事。
　　林逸舟把脚收了回来，翻了个身，挪过去贴着Sarawut的肩膀坐下，靠进他怀里。“我暂时不会让你停的。”
　　Sarawut没有说话。但他空着的那只手抬起来落在林逸舟的头发上，手指穿过发丝慢慢滑下去，停在后颈的位置。
　　下午Sarawut开电话会的时候，林逸舟坐在客厅的地板上翻手机。隔着半掩的门，他听到Sarawut用泰语在说话，声音比平时正式一些，偶尔停顿像是在听对方说话。林逸舟没有进去，也没有刻意去听他在说什么。他就坐在那里，听着Sarawut的声音从门缝里透出来，像是听一首已经听熟了但还没听够的歌。
　　开完会之后Sarawut从房间里走出来，看到林逸舟坐在地板上，在他旁边坐下来。“你坐在地上干嘛？”
　　“听你说话。”
　　“听什么？”
　　“听你用正式的语气说话。”
　　Sarawut看了他一眼。“很正式吗？”
　　“比跟我说话正式多了。”
　　Sarawut没有接话。他伸手把林逸舟后脑勺翘起来的一小撮头发按平了，手指顺着发尾滑下来，落在他的肩膀上。
　　“那以后跟你说话不正式了。”他说。
　　林逸舟偏过头看着他。“你什么时候跟我正式过？”
　　Sarawut没有回答，但他弯了一下嘴角。
　　那天晚上躺下之后，Sarawut的手臂从背后搭过来贴着林逸舟的腰。过了一会儿，他在黑暗里开口：“你明天想吃什么？”
　　“你早上做的就行。”
　　“明天早上还想吃蜂蜜面包？”
　　林逸舟在黑暗里笑了一下。“想。但你用手抹的话，要比今天多抹一点。”
　　“好。”
　　Sarawut的手臂收紧了一点点。窗外的风穿过纱窗，带着夜晚独有的柔软，像是有一层薄薄的光正在慢慢铺回地面。那些痕迹正在从身体里一点点褪去，像潮水退去后留下的湿痕一样，在皮肤上停了一会儿，然后慢慢变干。留下的不是疼痛，是那种被撑开过又合拢的余温。
　　他在备忘录里写道：
　　早上起来腰有点酸，他在厨房做了早饭，面包上抹了蜂蜜。他说如果我说停他就会停，但他又说“但你要说”。意思是他不会主动停，我也不会。他在开电话会的时候我坐在客厅听他的声音，比跟我说话正式很多。晚上躺下来的时候他说明天早上多抹一点。那瓶蜂蜜还在床头柜上，盖子拧紧了。明天早上会再打开。他答应的事情总会兑现——他说好，就会做，不管那是蜂蜜、拥抱，还是明天的早饭。今天那层甜味从舌尖滑到脖颈，再慢慢落下去，像一句没说完的话，停在皮肤上。我知道它会留下点什么。下一次我低头吃面包的时候，会想起昨晚蜂蜜干透之前，他的手指最后一次划过我腰侧。那种感觉像记得住的东西，比记忆更深一点。
　　

第115章 回来
　　那天上午两个人一起去了公司。品牌那边通知开一个短会，确认年底跨年档的具体安排。林逸舟到会议室的时候，Sarawut已经坐在里面了，面前放着一杯水，旁边空着一把椅子，是他留的位置。桌上摊着几页行程表，P'Pete坐在对面，手里拿着一支笔在纸上写着什么。
　　“坐。”Sarawut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