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穿泰兰德,下海成为泰腐王(近代现代)——弹弹小企鹅

分类:2026

更新:2026-09-05 07:40:32

  演播厅的灯光调得很柔和。林逸舟和Sarawut并排坐在沙发上,中间隔了一个拳头。导演和编剧坐在另一侧,Pim坐在最边上。主持人是一个资深的媒体人,说话不紧不慢,问的问题都很有分量。
  “《深渊》播出到现在,收视率一直在涨。你们有没有预想过这样的结果?”
  导演先回答了。“没有。这部剧拍的时候很辛苦,很多场戏都是反复磨出来的。能有这样的反响,是演员的功劳。”
  主持人转向林逸舟。“Achira呢?你觉得自己在这部戏里最大的突破是什么?”
  林逸舟想了想。“以前演戏的时候,我会想‘这个地方要怎么演’。拍《深渊》的时候,我不想了。我就是那个人。”
  “是什么让你做到不想的?”
  林逸舟看了一眼Sarawut。“因为他也在那个人里面。我看着他的时候,不用想。”
  台下有观众小声惊呼。主持人没有追问,但她的表情说明她听懂了。
  轮到Sarawut的时候,主持人问了一个关于戒指的问题。
  “我注意到你和Achira左手无名指上都戴着戒指。很多观众在猜这对戒指的含义。你们愿意谈谈吗?”
  台下安静了。林逸舟没有看Sarawut,但他感觉到Sarawut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愿意。”Sarawut说。他举起左手,让镜头拍清楚那枚银色戒指。“内侧刻着字。他的刻着‘等我’,我的刻着‘到了’。”
  “是什么意思呢?”
  Sarawut放下手,看了一眼林逸舟。“他让我等他。我到了。”
  台下有人哭了。林逸舟的耳朵红了,但他没有躲。他伸出自己的左手,把戒指亮出来,和Sarawut的并排。两枚银色的光圈在灯光下闪了一下。
  “他到了。”林逸舟说。“所以不用等了。”
  Pim在旁边眼眶红红的,手里攥着纸巾。导演和编剧交换了一个眼神,笑了。主持人深吸一口气,把话题转向了其他方面,但气氛已经不一样了。
  访谈结束后,观众散场。Pim走过来,用力拍了拍两个人的肩膀。“你们俩真的是……我受不了了。”她吸了吸鼻子,“我先走了,再待下去我要哭了。”她转身走了几步又回头,“戒指很好看。别摘。”
  后台化妆间里,林逸舟和Sarawut坐着卸妆。化妆师在收拾工具,工作人员在门外聊天。林逸舟从镜子里看着Sarawut。
  “你今天说‘愿意’的时候,没有犹豫。”
  “不需要犹豫。”
  “你不怕公司说你?”
  Sarawut从镜子里看着他。“P‘Pete知道。”
  林逸舟愣了一下。“你什么时候跟他说的?”
  “去大叻之前。”
  林逸舟想起P‘Pete给他们放假的时候说“别谈工作,别见媒体”,但没有说“别公开”。那时候他以为P’Pete不知道,原来P‘Pete早就知道了。
  “他怎么说?”林逸舟问。
  “他说‘注意影响’。”
  林逸舟笑了。“就这?”
  “还有一句。‘对人家好一点。’”
  林逸舟低下头,看着自己手上的戒指。P‘Pete说“对人家好一点”的时候,是对Sarawut说的。那个人从来不对他说“要好好营业”,只说“好好相处”。
  当天晚上,访谈的视频片段被传到了网上。戒指那段被单独截了出来,转发量短时间内就破了六位数。评论区全是“他让他等他,他到了”“这不是公开什么是公开”“我哭得好大声”。论坛上有人把Sarawut说的“他让我等他,我到了”做成了各种壁纸和表情包。
  林逸舟一条一条往下翻,看到一条华国粉丝的评论。“陈明峰说‘我到了’的时候,语气好轻,但好重。不是‘我来了’,是‘我走到了你等我的地方’。”他把这条评论截图发给Sarawut。
  “有人说你说得好。”
  “嗯。”
  “你不是不会说话吗?”
  对面过了一会儿才回。“对你的时候会。”
  林逸舟把手机放在胸口,看着天花板。曼谷的夜晚很安静,远处有摩托车的引擎声,但他心里很静。
  他在备忘录里写道:
  今天录访谈,他说了戒指的事。他说“他让我等他,我到了”。他从来没有说过“我在等你”,但他一直在等。等了两年。现在他说“我到了”,意思是“你不用等了”。我把戒指给他看,说“他到了,所以不用等了”。不是不用等,是不用再等了。因为已经等到了。
  

第69章 向日葵和绿植
  《深渊》播到第八集的时候,剧组安排了一场小型粉丝见面会。不是那种大型的、需要买票的商演,是电视台组织的、在商场中庭的免费活动。目的是宣传剧,顺便和观众互动。P‘Pete说这种活动最累——“不收钱,但要做的事一样不少。”
  见面会在周六下午。林逸舟到的时候,商场中庭已经围了好多人。大部分是女生,手里举着《深渊》的手幅。他透过侧幕条往外看了一眼,看到了不少熟悉的面孔——常来的那几个站姐、每次点名都会上台的那个华国女生、还有上次送围巾的那位姐姐。
  Sarawut站在他旁边,也在看台下。
  “今天人多。”林逸舟说。
  “嗯。”
  上台之后,主持人问了几个关于《深渊》的问题。第八集刚刚播完,结尾停在警察发现了民宿老板的秘密,观众急得抓心挠肝。主持人问“能不能剧透一点点”,林逸舟笑着说“不行”,Sarawut在旁边说了一句“我也想知道后面”。台下笑成一片。
  签名环节。粉丝一个一个上台。一个女生走上来,手里拿着一个手工做的信封,递给林逸舟。“这是给Sarawut的。”林逸舟接过来转交。Sarawut打开信封,里面是一张卡片,画着向日葵和一盆绿植。向日葵代表林逸舟,绿植代表花店老板。卡片上写着一行字——“你们一定要好好的。”
  Sarawut看了几秒,把卡片放回信封,放进了自己包里。不是交给工作人员,是放进了自己包里。
  活动结束后,两个人坐在后台。P‘Pete在跟主办方对数据,说今天到场的人比预期的多了一倍。林逸舟拿起手机刷社交媒体,看到有人在发今天活动的照片,有人在讨论第八集的剧情,还有人在催《深渊》后面的内容。
  “你说明峰那个秘密到底是什么?”林逸舟念了一条评论。
  Sarawut正在喝水,听到这句话放下水瓶。“你问我?”
  “嗯。你是演他的。”
  “剧本没写全。导演说到时候再告诉我。”
  林逸舟笑了。“你都不知道自己演的是什么人?”
  “知道。但不知道他藏了什么。”
  Namwan发来一条消息。“第八集我看哭了。你们那场吵架戏,Achira你眼眶红的那一下是真的还是演的?”
  林逸舟想了想,回了一个字:“真。”
  Namwan发了一长串感叹号。她最近在拍一部新戏,演女二号,压力很大。之前她跟林逸舟说过,自己拍哭戏总是进不去,要想很久以前的事才能哭出来。林逸舟跟她说“不用想以前的事,想现在的事。你想到什么会让你难过,就想那个。”后来Namwan说这个方法有用,她拍一场送别戏的时候,想的是自己的猫去年走了。林逸舟没有告诉她,他想的是如果有一天Sarawut不在身边了会怎样。
  晚上,两个人从活动现场出来,坐P‘Pete的车回去。曼谷的夜风从车窗灌进来,带着路边烧烤摊的烟火气。林逸舟靠在副驾驶,Sarawut坐在后座,两个人都没怎么说话。
  “下周第九集要播了。”林逸舟说。
  “嗯。”
  “你说观众会喜欢吗?”
  Sarawut从后视镜里看着他。“你已经拍了。喜不喜欢是观众的事。”
  林逸舟知道他说的对。能做的都做了,剩下的不是他能控制的。但他还是会想。
  “你在想什么?”Sarawut问。
  “在想《余生有你》。”
  第四部剧的剧本写完了,P‘Pete上周把完整版发给了他们。这次的角色和之前都不一样——医生和花店老板,两个人都是安静的、不张扬的、靠细节表达感情的人。林逸舟看完剧本之后觉得很奇妙,因为剧本里写的那些互动——帮对方整理衣领、在对方睡着的时候盖一件外套、记住对方喝不了冰的东西——这些事他和Sarawut在现实生活中每天都在做。
  “你什么时候开始想那部剧了?”Sarawut问。
  “刚才。在台上的时候,那个粉丝送的卡片上画了向日葵和绿植。向日葵是我,绿植是花店老板。但那也是你。”
  Sarawut没有接话。车子经过一座立交桥,桥上的灯光一闪一闪地照进来,在车厢里画出一道道光影。
  “剧本里的花店老板,和你以前演的角色都不一样。”林逸舟说。
  “哪里不一样?”
  “他不说话。但每句话都写下来了。不是不想说,是觉得没有人听。后来有人听了,他就开始说了。”
  Sarawut从后视镜里看着他,目光很安静。“你也听了。”
  林逸舟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这个人从第一部剧到现在,话一直不多。但他说的话,林逸舟都听了。听懂了,记住了,放在了心里。
  那天晚上,林逸舟回到家,把那颗粉丝送的薄荷糖吃了。不是薄荷味,是甜的。
  他在备忘录里写道:
  《深渊》播到第八集。今天见面会,有粉丝送了一张卡片,画了向日葵和绿植。向日葵是我,绿植是花店老板。但花店老板也是他。《余生有你》快开机了。剧本里花店老板不说话,因为觉得没有人听。后来有人听了。那个人不是我,是医生。但医生也是我。
  

第70章 向日葵发夹
  见面会结束后的第二天晚上,林逸舟翻手机相册,翻到了两张照片。一张是在大叻的湖边拍的,他站在春香湖的栏杆边,夕阳在他身后,Sarawut从背后按的快门,拍的是他的背影。另一张是同一天拍的,Sarawut坐在湖边的一张长椅上,手里拿着一杯咖啡,看着远处的山。这张是林逸舟拍的。
  他把两张照片拼在一起,左边是Sarawut拍的他,右边是他拍的Sarawut。拼完之后他看了很久。两张照片的光线差不多,角度差不多,连构图都很像——都是人在画面的一侧,另一侧是风景。像是一个人拍的,但其实是两个人拍的。他想了想,打开社交媒体,把这张拼图发了出去。配文只有一个词:“同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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