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穿泰兰德,下海成为泰腐王(近代现代)——弹弹小企鹅

分类:2026

更新:2026-09-05 07:40:32

  Bank在群里转发Sarawut的帖子,配了一长串感叹号:“Sarawut哥最近怎么了!一天到晚发照片!是不是恋爱了!”
  Pim秒回:“他哪天没恋爱?”
  群里安静了一瞬,Namwan发了一个捂嘴笑的表情。林逸舟没有回复,但他看到Sarawut也没有回复。两个人都没有否认。
  又过了一周,Sarawut发了一张双人照。
  不是合照,是两张单人照拼在一起。左边是林逸舟在片场看剧本的侧脸,右边是Sarawut在同一个片场喝水的侧脸。两张照片的光线和色调几乎一样,像是刻意搭配过的。配文是两个emoji——。向日葵,白色爱心。
  评论区彻底失控了。有人说“这是公开了吧”,有人说“向日葵是Achira的象征”,有人说“白色爱心是爱情的意思”。Pim在群里发了一长串尖叫,Namwan说“这下全世界都知道了”,Bank发了一个震惊的表情包。
  林逸舟看着这两个emoji,心跳很快。向日葵是他,《契约男友》杀青那天Sarawut加了一束向日葵。白色爱心,泰兰德的文化里白色代表纯洁,也代表——他不敢往下想了。
  他给Sarawut发了一条消息:“你发的那个,是什么意思?”
  对面过了一会儿才回。“你觉得是什么意思?”
  “我在问你。”
  “你觉得是什么就是什么。”
  和上次一样的回答。林逸舟把这两个emoji截了图,存了下来。
  那天晚上,两个人坐在林逸舟公寓的沙发上。Sarawut在翻摄影集,林逸舟在旁边看电视,其实没看进去。他在想那两条帖子的事。
  “你最近怎么开始发照片了?”林逸舟问。
  “想发。”
  “以前不想?”
  Sarawut合上摄影集,看着他。“以前没什么想发的。现在有了。”
  林逸舟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不是想发照片,是想分享。以前的生活没有那么多值得记录的时刻,现在有了。那些时刻大部分和林逸舟有关——咖啡店看书的侧脸,傍晚和他一起走过的天空,片场和他并肩坐着的画面。
  “你发的那张双人照,有人问是不是公开。”林逸舟说。
  “你觉得呢?”
  “我不知道。”
  Sarawut看着他,沉默了片刻。“你不想,就不是。”
  林逸舟愣了一下。这个人把所有决定都交给他——你说是就是,你说不是就不是。不是不负责任,是不想让他为难。
  林逸舟没有回答,但他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这是Sarawut的习惯,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学会了。
  那天晚上,林逸舟躺在床上,把Sarawut发的那条帖子翻出来又看了一遍。。向日葵是他,白色爱心是什么?他没有问,因为他怕答案不是自己想的,更怕答案是。
  他在备忘录里写道:
  他最近开始发照片了。发了一张双人照,左边是我右边是他。配了向日葵和白色爱心。我问那是什么意思,他说“你觉得是什么就是什么”。向日葵是我。白色爱心,我觉得是“你”。
  

第60章 生日
  林逸舟的生日在十一月。
  他不是会主动提起生日的人。穿越前就不怎么过,穿越后更觉得这不是什么大事。但Pim记得,因为在剧组填资料的时候她瞄过一眼。她在群里发了一条消息:“下周三是不是有人过生日?”配了一个坏笑的表情包。
  林逸舟回了一个问号。
  “装什么装,十一月十五日,Achira的生日。大家都把时间空出来。”Pim说完就开始张罗,问Namwan要不要一起吃饭,问Bank有没有空,问James来不来。
  林逸舟订了一家泰式火锅店。他选的地方,不是什么高档餐厅,就是他们常去的那家,老板认识他们,会给留包间。Sarawut在群里没有回复,但林逸舟知道他看到了,因为那天晚上他发来一条消息:“你订好地方了?”
  “嗯,老地方。”
  “几点?”
  “七点。”
  对面回了一个字:“好。”
  生日那天,林逸舟比约定时间早到了十分钟。他站在火锅店门口,穿着一件浅色的薄外套,曼谷的晚风吹过来,带着街上烤串摊的烟火气。Pim第一个到的,手里提着一个蛋糕盒子,远远就开始喊:“生日快乐!今天你请客!”Namwan跟在后面,抱着一束花,不是什么名贵的花,就是路边花店随手配的那种,但颜色搭得很好看。
  Bank和James一起到的。James穿了一件新衬衫,头发剪短了,看起来比拍第一部剧的时候精神了很多。Bank还是一副没睡醒的样子,但手里提着一个纸袋,说是礼物。
  进了包间,大家坐下来。火锅端上来,锅底是鸳鸯的——一边辣一边不辣。林逸舟没有说,但大家都知道不辣的那边是给谁的。Sarawut是最后一个到的,穿着深色T恤,头发刚洗过,看起来比平时柔和一些。手里没有拿东西,Pim问他“礼物呢”,他看了林逸舟一眼说“回头给”。
  饭吃得很热闹。Pim喝了两杯之后话更多了,从剧组八卦聊到最近的热搜,从热搜聊到谁的演技进步了谁还在原地踏步。Namwan在旁边听着偶尔插一句,Bank埋头吃肉,James话不多,但一直在帮大家倒水。Sarawut坐在林逸舟旁边,和平时一样安静,但林逸舟注意到他的筷子总是先夹到我碗里,然后才是自己的。
  吃到一半,Pim忽然站起来,端起杯子。“来,敬我们的寿星。林逸舟。”她用了中文名,三个字喊得不太标准,但很认真。
  大家都站起来碰了杯。林逸舟笑着说谢谢,喝了一口水,不是酒,因为第二天还有工作。Pim放下杯子,看着林逸舟又看了看Sarawut,眼神里有种说不清的东西。“你们两个,”她顿了一下,“好好的。”
  没有人接话,但也没有人觉得奇怪。Namwan低头喝汤,Bank继续吃肉,James看着桌面。Sarawut没有说话,但他的脚在桌子底下碰到了林逸舟的鞋。不是不小心,是故意的,因为碰了之后没有移开。林逸舟也没有移开。
  吃完饭,大家散了。Pim问林逸舟怎么回去,他说散步。Pim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Sarawut,笑了。“行,你们散步。”她拉着Namwan走了,Bank和James一起走了。
  火锅店门口安静下来。曼谷的夜风很轻,街上的人少了很多。
  “走吧。”Sarawut说。
  两个人沿着街边慢慢走,没有说去哪里,就是走。林逸舟走在左边,Sarawut在右边,和第一部剧里学弟和学长并肩走路的位置一样。那时候是剧本写的,现在是习惯的。
  走到河边的时候,Sarawut停了下来。不是大河,是曼谷市区里的一条小河,两岸种着树,路灯的光落在水面上,碎成很多细小的光点。河对岸有一排老房子,有些窗户还亮着灯。
  林逸舟站在他旁边,靠着河边的栏杆。
  “你刚才说礼物回头给,”林逸舟转头看他,“回头是多久?”
  Sarawut没有回答。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深蓝色的绒面,没有牌子。林逸舟接过去打开,里面是两枚戒指。银色的,很细,没有花纹,并排躺在绒布上,像两颗靠在一起的星星。他拿起一枚看内侧,刻着一行很小的字:“等我。”拿起另一枚看内侧,刻着:“到了。”
  林逸舟看着这两行字,久久没有说话。河面上的光碎成很多细小的点,像星星掉进了水里。远处的车声、人声、摩托车声混在一起,但他只听得到自己的心跳。
  “这是你写的?”他问。
  “嗯。”
  “‘等我’和‘到了’。”
  “你一枚,我一枚。”
  林逸舟抬起头看着他。Sarawut站在路灯下,脸被光分成明暗两半,表情看不太清,但他的眼睛很亮。
  “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林逸舟问。
  “知道。”
  “什么意思?”
  “‘等我’是说给你听的。‘到了’是说给我自己听的。”
  林逸舟的手指收紧,把那两枚戒指攥在手心里。金属的温度被他捂热了。“陈明峰。”他叫了他的名字。
  “嗯。”
  “你知道我许了什么愿吗?”
  “什么?”
  “你。”
  Sarawut没有动。路灯的光落在他的肩膀上,风把河面的光吹散了又聚拢。他的眼眶红了,但没有哭。
  “你什么时候想的?”他问。
  “从你第一次给我买常温的水的时候。”
  Sarawut伸出手,从林逸舟掌心里拿起那枚刻着“到了”的戒指,戴在自己左手无名指上。然后他拿起另一枚刻着“等我”的戒指,拉过林逸舟的左手,套在他的无名指上。尺寸刚好,不紧不松。林逸舟看着那枚戒指在路灯下闪了一下银色的光。
  “你什么时候量的尺寸?”林逸舟问。
  “你睡着的时候。在片场。”
  林逸舟笑了,眼眶还红着,酒窝就出来了。他低头看着自己手上的戒指,又看了看Sarawut手上的那一枚。两枚银色的光圈并排挨着,像某种不需要解释的关系。他伸手握住了Sarawut的手,那只手很大,骨节分明,手指上有薄茧。和两年前一样,但这次他没有放开,Sarawut也没有。
  “你刚才说‘等我’是说给我听的。”林逸舟说。
  “嗯。”
  “等什么?”
  Sarawut看着他,河面上的光碎在他眼睛里。“等你准备好了。等你想说的时候。等你觉得可以了。我一直在等。”
  林逸舟的眼眶又红了。他深吸了一口气,曼谷夜风的味道混着河水的气息。
  “不用等了。”他说。“我准备好了。我想说了。我觉得可以了。”
  Sarawut看着他,眼眶红着,嘴角慢慢弯了起来。不是那种很淡的、几乎看不出来的弧度,是一个实实在在的、真心的笑。林逸舟第一次见到这个笑容是在《暗恋说明书》杀青那天,隔着一整个片场的热闹。这一次没有人群,没有镜头,只有河水和路灯。
  “我喜欢你。陈明峰。”林逸舟说。
  Sarawut握紧了他的手。“我知道。我也是。”
  那天晚上,林逸舟没有回家。两个人沿着河边走了很久,走到河道的尽头,走到路灯一盏一盏地灭掉。他们说的话不多,但手一直握着。
  回去之后,林逸舟躺在床上,把左手举起来看着那枚戒指。银色的光圈在月光下很亮,内侧那行小字看不清,但他知道写的是什么。“等我。”他翻了个身,拿起手机给Sarawut发了一条消息:“你到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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