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穿泰兰德,下海成为泰腐王(近代现代)——弹弹小企鹅

分类:2026

更新:2026-09-05 07:40:32

  拍了快一个小时,几百组照片。林逸舟的脸已经笑得有点僵了,但笑容没有收过。
  然后是Hi-Touch。
  八百个人排队依次走上台,和两人击掌道别。林逸舟站在台上,右手伸出去,一个接一个地和粉丝击掌。节奏很快,每个人只有一两秒的时间,但林逸舟尽量对每个人说了“谢谢”。
  有一个女生走到他面前的时候,眼眶是红的。
  “林逸舟,”她用华语说,声音在发抖,“你们要一直在一起。”
  林逸舟笑着和她击了掌,说了一声“谢谢”。女生走下去时,经过Sarawut那边的时候又说了一句什么,Sarawut点了一下头。
  等所有人走完,林逸舟的右手掌已经拍红了。
  活动结束后,两个人回到后台。P‘Pete正在和主办方对接后续事宜,说反响很好,希望以后能多合作。林逸舟坐在椅子上喝水,Sarawut站在他旁边,看了一眼他的手掌。
  “红了。”Sarawut说。
  “你的也红了。”
  “没有你的红。”
  林逸舟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Sarawut的。Sarawut的手掌确实没有他红,因为Sarawut击掌的时候手掌不是完全平伸的,而是微微弓着。林逸舟忽然意识到,这个人从一开始就在用省力的方式击掌,只有他是实打实地拍了八百下。
  “你怎么不早说?”林逸舟问。
  “说了你也会拍。”
  林逸舟张了张嘴,发现Sarawut说得对。
  那天晚上,林逸舟躺在酒店的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广州的夜晚和曼谷不一样,没有那么热,风是凉的,从窗户缝里钻进来。
  手机亮了。
  Sarawut发来一条消息:“今天辛苦了。”
  林逸舟回了一个字:“你也是。”
  隔了一会儿,他又发了一条:“你什么时候学会的那首歌?”
  对面过了一会儿才回:“你第一次在片场哼的时候。”
  林逸舟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很久。他第一次在片场哼那首歌,是拍《契约男友》第一周的事。那时候他和Sarawut还在磨合期,Bank和Namwan刚进组,片场乱糟糟的。他哼歌是因为无聊,等戏等得太久了。
  那时候他们认识还不到三个月。
  一个人会在什么时候去学一首歌?是不经意间听到的时候觉得好听,然后去找来听,听多了就会了。但Sarawut说他是因为林逸舟在片场哼过,才去学的。不是为了自己,是为了另一个人。
  他在备忘录里写道:
  今天在广州。八百个人和他击了掌。他学了我哼过的歌。他什么时候开始学这首歌的,我就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他的。但我没算过。不敢算。
  

第33章 第三部剧
  广州见面会之后,两个人忙了很长一段日子。商务活动的邀约接二连三地来,从饮品到护肤品到电商平台,几乎每周都有拍摄或站台。P‘Pete的行程表越拉越长,林逸舟有时候早上醒来要想一会儿才知道自己在哪个城市。
  但真正让林逸舟在意的,是P‘Pete在群里发的一条消息。
  “第三部剧定了。这次的制作公司是业内Top级别的,导演拿过国际奖项。剧本还在创作中,但公司想提前跟你们定档期。”
  群里安静了几秒。Pim发了一个震惊的表情包。Namwan问了一句什么类型。P‘Pete回了四个字:“悬疑虐恋。”
  林逸舟看着这四个字,心跳快了一拍。悬疑虐恋,和前两部完全不同。第一部是校园纯爱,第二部是先婚后爱,第三部直接跳到了完全不同的类型。这意味着角色更复杂,情感更深,挑战也更大。他转头看向旁边的Sarawut,对方也在看手机,表情和平时一样冷淡,但林逸舟注意到他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
  “悬疑虐恋。”林逸舟说。
  “看到了。”
  “你觉得怎么样?”
  Sarawut放下手机,看着林逸舟。“你演什么我就演什么。”
  又是这句话。但林逸舟现在已经不会心跳加速了,不是习惯了,是接受了。接受这个人把所有决定都和他绑在一起,接受自己的决定就是对方的决定。这是固定搭档的意义,不只是工作上的绑定,是选择上的同步。
  剧本在一个月后送到了他们手上。
  片名暂定叫《深渊》。故事发生在一个海边小镇,林逸舟饰演的角色是一个从曼谷被调来调查失踪案的警察,Sarawut饰演的角色是小镇上一个沉默寡言的民宿老板。警察怀疑民宿老板和失踪案有关,但在调查的过程中,两个人之间产生了超越案件的关系。随着真相一步步浮出水面,警察发现民宿老板藏着巨大的秘密,而那个秘密一旦揭开,两个人将面临无法回头的选择。
  林逸舟看完前五集剧本,合上文件深吸了一口气。这个角色的情感层次比前两部复杂太多,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演好。他给P‘Pete打了一个电话,P’Pete说公司会安排表演老师做特训。他又问Sarawut看了没有,P‘Pete说看了,一句话没说,把剧本拿走了。
  “拿走了?”
  “嗯,他说要再看一遍。”
  林逸舟挂了电话,给Sarawut发了一条消息:“剧本看完了?”
  对面过了一会儿才回:“看完了。”
  “怎么样?”
  “你很适合这个角色。”
  林逸舟愣了一下。他很适合,不是“我们很适合”,不是“剧本很好”,是他很适合。“你呢?”他问。对面没有立刻回复。隔了很久,Sarawut发来一条消息:“我不知道。”
  林逸舟盯着这三个字。Sarawut从来不会说“我不知道”,他对所有事情都有明确的答案——剧本好不好,戏接不接,饭吃什么。这是林逸舟第一次听到他对一件事不确定。
  “为什么不知道?”林逸舟问。
  “因为这个角色和我太像了。”
  林逸舟看着这条消息,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沉默寡言的民宿老板,藏着秘密,不轻易让人靠近——确实像。但Sarawut说“太像了”的时候,语气里不是自信,是不安。林逸舟想了一会儿,打了几个字:“你怕演不好自己?”
  对面没有回复。但林逸舟知道他看到了。
  剧本围读会安排在开机前两周。
  会议室里坐了十几个人,导演、编剧、制作人,还有几个主要配角。这次的新面孔林逸舟一个都不认识,两个主角、三个配角,全都是第一次合作。坐在林逸舟对面的是一个叫Ple的女生,演的是剧中的女记者,笑起来很甜,说话声音不大。旁边是一个叫Kla的男生,演的是林逸舟的警察同事,高高壮壮的。
  Sarawut坐在林逸舟右边,面前摊着剧本,和之前一样,贴满了彩色标签。那些标签是林逸舟帮他贴的,和第一部、第二部一样的位置——蓝色代表他的台词,黄色代表林逸舟的台词,绿色代表重要的情节转折。
  导演先讲了一遍整部剧的核心主题——深渊的含义。不只是案件里的深渊,也是每个人心里的深渊。你看着深渊的时候,深渊也在看着你。这是一句很著名的话,放在这部戏里,正好是警察和民宿老板关系的隐喻。林逸舟听着听着,忍不住看了Sarawut一眼。Sarawut低着头在看剧本,没有看他,但林逸舟注意到他的手指在绿色标签上轻轻按了一下。
  围读会进行到一半的时候,有一个场景需要林逸舟和Sarawut对读台词。剧本里警察终于对民宿老板说出了怀疑——“你知道失踪的人在哪里,对不对?”民宿老板没有回答,沉默了很久,只说了一句“你查到了再来问我”。
  Sarawut读这句台词的时候,声音很低,低到会议室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不是演出来的,是那种真正的、被质问到无话可说的沉默。导演听完之后沉默了几秒,说了一句:“好。不用再练了。”
  围读会结束后,Ple过来跟林逸舟打招呼,说她是第一次演悬疑剧,有点紧张。林逸舟笑着说没关系,他也是第一次。Ple又转向Sarawut,说了一句“请多关照”,Sarawut点了一下头。
  Kla站在旁边,看着Sarawut的剧本标签,说了一句:“你标签贴得好整齐。”Sarawut低头看了一眼剧本,说:“不是我贴的。”然后抬头看了林逸舟一眼。Kla顺着他的目光看过来,林逸舟的耳朵红了一下,假装在和Ple聊天。
  那天晚上林逸舟回到家,把那本《深渊》的剧本放在床头柜上,和奖杯、向日葵放在一起。他翻开第一页,上面写着一行字——“献给我的搭档”。不是剧本里的,是Sarawut今天围读会开始之前写上去的。用那支0.38的黑色水笔,字迹很小,但很用力。
  他在备忘录里写道:第三部剧,《深渊》。他演一个和自己很像的人。他说他不知道能不能演好。我在第一页写了一行字,没有给他看。“你演自己的时候,是最好的。”
  他想了想,又加了一句:
  那行字和他写的那行,在同一页上。他的名字和我的名字,在同一页上。
  

第34章 深渊
  《深渊》的开机仪式在曼谷郊区的一个海边小镇。天还没完全亮透,林逸舟就到了片场。海风带着咸腥味扑面而来,吹得他的头发乱飞。化妆师追着他补妆,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眼睛望着远处的海面。天色是灰蓝色的,分不清海和天的界线,像剧本里写的那个深渊。
  Sarawut从化妆间走出来。黑色T恤,深色长裤,头发没有做造型,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更冷了几分。导演要的就是这种感觉——一个沉默寡言的民宿老板,不需要说话,站在那里的气场就够了。
  导演把两个人叫过去讲戏。
  “第一场戏很重要。”导演指着剧本说,“警察第一次来民宿调查,民宿老板知道他的身份,但装作不知道。两个人的对话很平静,但底下全是暗涌。Achira,你要演出警察的试探。Sarawut,你要演出民宿老板的防备,但不能太明显。”
  林逸舟点头。他看着Sarawut,对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林逸舟能看到他的眉头比平时紧了一点。这是他进入角色的信号。
  正式开拍。
  林逸舟穿着警服站在民宿前台,手里拿着一个笔记本。他看着Sarawut,语气是公事公办的。“最近镇上失踪的那个人,你见过吗?”Sarawut擦着杯子,动作很慢,没有抬头。“见过。”林逸舟的手指在笔记本上轻轻敲了一下。“什么时候?”“他来住过一晚。三个月前。”“还记得他长什么样吗?”Sarawut放下杯子,第一次抬头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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