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穿泰兰德,下海成为泰腐王(近代现代)——弹弹小企鹅

分类:2026

更新:2026-09-05 07:40:32

  Sarawut:“别叫学长。”
  林逸舟愣了一下:“为什么?”
  Sarawut:“那是角色。”
  林逸舟看着“那是角色”三个字,心跳忽然加速了。不让他叫学长,那叫什么?叫Sarawut?叫名字?还是叫别的什么?
  他没有问,因为他怕答案是他想的那样。
  大结局播完的时候,片尾曲响起,屏幕上滚动着字幕。林逸舟没有关电视,就那么坐着,看着自己的名字和Sarawut的名字并排出现。
  Achira。Sarawut。
  中间隔了一个小小的“&”符号。
  社交媒体上已经炸了。热搜第一是“暗恋说明书大结局”,热搜第三是“Achira告白哭戏”,热搜第七是“Sarawut眼神”。林逸舟一个一个点进去看,每一条都让他心跳加速。
  有人截了告白那场戏的动图,配文是:“这一段我看了二十遍,每次看都会哭。不是因为他们演得多好,是因为那种喜欢太真了,真到不像演的。”
  不像演的。
  又是这四个字。
  林逸舟看着这四个字,想起了很多事。想起杀青那天Sarawut牵他的手,想起第一次约会时靠在他肩膀上的重量,想起那句“你不确定的事,我帮你确定”。
  如果观众觉得剧里的喜欢不像演的——
  那也许不是因为演技好。
  他不敢往下想了。
  手机又震了。这次不是Sarawut,是P‘Pete在群里发消息:“大结局收视率出来了,同时段第一。公司决定下周办庆功宴,你们都把时间空出来。”
  Pim秒回:“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吃一顿了!!!”
  James:“收到。”
  林逸舟回了一个“好”字,然后切回和Sarawut的对话框。
  他打了一行字:“庆功宴你去吗?”
  发出去之后觉得自己问了句废话,他是主演,怎么可能不去。
  Sarawut:“去。”
  然后他又发了一条:“你去我就去。”
  林逸舟盯着“你去我就去”看了很久。这句话可以有很多种理解——字面意思:你去参加庆功宴,我也去参加。或者另一种意思:你出现在哪里,我就出现在哪里。
  他觉得Sarawut说的可能是后者。
  但他不敢确定。
  那天晚上,林逸舟很晚才睡。
  他躺在床上,把《暗恋说明书》大结局又看了一遍。看到学弟对学长说“我喜欢你”的时候,他按了暂停。
  屏幕定格在两个人对视的画面上。
  他看着Sarawut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光,有温柔,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他忽然想起来,Sarawut看他的时候,也是这个眼神。
  不是“学长看学弟”。
  是陈明峰看林逸舟。
  他把电视关了,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心跳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窗外曼谷的夜风很轻,带着远处不知名的花香。他闭上眼睛,在心里说了一句:晚安,陈明峰。
  他不知道的是,在大半个城市之外的旧公寓里,有一个人正躺在床上,手机屏幕还亮着。
  屏幕上是他和林逸舟的聊天记录。
  最后一条是林逸舟发的“晚安”。
  那个人看了很久,然后把手机放在枕头旁边,闭上了眼睛。
  嘴角有一个很小的、几乎看不出来的弧度。
  就像那天在片场,他靠着林逸舟肩膀睡觉的时候一样。
  

第18章 海外见面会
  大结局播出后的第三天,P‘Pete带来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消息。
  “你们在华国那边热度也很高,所以公司给你们在那边申报了见面会,回馈给同样在爱你们的粉丝”
  群里安静了三秒,然后Pim炸了。
  “华国?!意思是我们要出国了?!”
  James发了一个“哇”的表情包。
  林逸舟看着这条消息,愣了很久。华国。那是他以前生活的地方。虽然穿越过来之后,他知道这个世界的华国和他原来生活的华国不是同一个——国名相同,但很多事情都不一样。但听到这个名字,他还是有一种说不清的熟悉感。
  他给Sarawut发了一条消息:“你看到了吗?”
  “看到了。”
  “你去吗?”
  “你去我就去。”
  又是这句话。林逸舟盯着屏幕笑了一下,然后回了一个字:“去。”
  面会定在两周后,地点在华国上海。
  出发那天,林逸舟起得很早。他检查了一遍行李,把护照、机票、钱包都确认好,然后坐在床边等着P‘Pete来接。
  手机震了一下。
  Sarawut发来一张照片。是他的行李箱——一个黑色的旧箱子,箱角磨得发白,上面贴着一张标签,写着“Sarawut”。
  林逸舟看着这张照片,忽然想起一件事。
  “你以前去过华国吗?”他问。
  “没有。”
  “那你紧张吗?”
  “不紧张。”
  “真的?”
  对面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发来一条语音。林逸舟点开,听到Sarawut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飞机要飞四个小时,我从来没坐过那么久的飞机。”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林逸舟听出了一点不一样的东西——不是紧张,更像是一种小心翼翼的期待。
  他回了一条语音:“没事,我陪你。”
  发出去之后他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我陪你。这三个字说得很自然,自然到好像他们本来就该这样。
  P‘Pete的车到了。林逸舟拖着行李箱下楼,看到Sarawut已经坐在后座了。他拉开另一边的门坐进去,两个人之间隔了一个座位。
  车子发动之后,P‘Pete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们一眼:“你们两个,到了华国要注意言行。那边的粉丝比泰兰德的热情,但是也更容易被放大。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心里要有数。”
  林逸舟点头。Sarawut没有反应,但林逸舟注意到他的手又握成了拳头——上次访谈之前也是这样。
  他伸出手,轻轻碰了一下Sarawut的拳头。
  Sarawut低头看了一眼,拳头慢慢松开了。
  他没有看林逸舟,但他的手没有缩回去。
  两个人的手放在后座上,中间隔着几厘米的距离。车子的每一次颠簸,都让那几厘米变得更小。
  飞机落地上海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林逸舟透过舷窗看着外面的夜景,灯光像星星一样铺满了大地。他以前生活的城市不是上海,但华国的城市都差不多——高楼、立交桥、密密麻麻的灯光。
  那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涌上来,让他有点恍惚。
  “你没事吧?”Sarawut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林逸舟回过神:“没事。就是有点累。”
  Sarawut看了他一眼,没有追问,但站起来拿行李的时候,主动把林逸舟的包也拎了过去。
  “我来吧。”他说。
  林逸舟想说自己可以拿,但Sarawut已经把他的包背在了肩上。一个旧书包,一个黑色双肩包,挂在他宽宽的肩膀上,看起来很协调。
  见面会在第二天下午。
  地点在上海市中心的一个商场里,P‘Pete说场地能容纳五百人,票在开售后三分钟就卖完了。
  三分钟。
  林逸舟听到这个数字的时候,心跳加速了。五百个人,专门来看他和Sarawut。这些人可能坐了很远的车,排了很久的队,就为了见他们一面。
  “他们会喜欢我们吗?”他问P‘Pete。
  P‘Pete笑了:“票都卖完了,你说呢?”
  Sarawut在旁边说了一句:“不用想那么多。做好自己就行。”
  林逸舟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面会开始前,两个人在后台等待。林逸舟能听到外面粉丝的声音——嘈杂的、兴奋的、带着期待的声音。
  他的手心在出汗。
  Sarawut递过来一张纸巾。
  “你比我紧张。”他说。
  林逸舟接过纸巾,擦了一下手心:“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话变少了。”
  林逸舟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这个人观察他,比他以为的更仔细。
  “各位粉丝朋友,让我们欢迎来自泰兰德的Achira和Sarawut!”
  主持人声音响起的时候,林逸舟深吸了一口气,站起来,看向Sarawut。
  Sarawut也看着他。
  “走吧。”Sarawut说。
  两个人一起走上台。
  灯光很亮,亮到林逸舟看不清台下的人。但他能听到声音——尖叫声、掌声、欢呼声,像潮水一样涌过来。
  他走到舞台中央,对着台下挥了挥手,用他提前练习过的那句华语说:“大家好,我是Achira。”
  台下尖叫声更大了。
  Sarawut站在他旁边,也用华语说:“大家好,我是Sarawut。”
  他的发音比林逸舟预想的要标准很多。
  台下有粉丝在喊“Achira”,有人在喊“Sarawut”,还有人在喊一句林逸舟没听清的话。他侧耳听了一下,终于听清了——“林逸舟!陈明峰!”
  他愣了一下。
  这个世界的华国粉丝,不知道从哪里知道了他们的中文名。
  他看向Sarawut,对方也在看他。
  两个人的视线在舞台上空交汇了一下,然后同时转向台下。
  林逸舟笑了。
  他用华语说了一句:“你们怎么知道我们的中文名的?”
  台下有人喊:“我们挖出来的!”
  林逸舟笑出了声,转头看了Sarawut一眼。Sarawut的嘴角也微微上扬了——那个弧度很小,但林逸舟站在他旁边,看得很清楚。
  面会的环节很多——问答、游戏、互动。问答环节有粉丝问:“你们私下会用什么名字称呼对方?”
  林逸舟想了想,说:“我叫他Sarawut。”
  主持人问:“不用中文名吗?”
  林逸舟看了Sarawut一眼:“他的中文名……我还没叫过。”
  台下开始起哄。
  Sarawut拿起话筒,说了一句:“你可以叫。”
  台下彻底炸了。
  林逸舟看着他,耳朵红得像要烧起来。“你可以叫”——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是在回答粉丝的问题,还是说给他听的?
  他拿起话筒,张了张嘴,但没有发出声音。
  “陈……”他说了一个字,然后停住了。
  台下安静了一瞬,然后爆发出更大的尖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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