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退婚龙傲天强取豪夺了(玄幻灵异)——是墨痕子

分类:2026

作者:是墨痕子
更新:2026-09-04 09:27:19

  威风凛凛的猛虎让开路,虎爪在地上刨了刨,似在算账。
  “一百两……是多少?”
  “算不清,你们自己取。”
  云宝宴看守沈砚,墨铮玉跟来,见状,心下有了些思量。
  这嵬山君又没有赚钱两的耐心与技能。
  获得这么多钱,多半是在异界“捡”来的。
  假设墨铮玉能利用魔龙身份多回几趟魔界,早日积攒些奇珍异宝来,出身乞丐又能如何?
  他想富有地站在云宝宴身边。
  给阿宴的生活兜底,让他尽情大手大脚,劫富济贫。
  就算劫的是亲夫君也无所谓。
  墨铮玉暗暗发誓,他要摆脱穷小子的身份,将来到了师父师娘面前也有底气不是?
  鹤云门弟子在外不得忘形失态。
  但得知云墨两位师兄一口气赚来一辈子都花不完的委托金,仍是忍不住交头接耳。
  墨铮玉清点好数量,对嵬山君抱剑。
  老虎心不在焉,扭头看向并未缺少的财富:“这就够了?”
  虎爪各自在小弟子们掌心放了一锭元宝。
  “这、这可使不得……!”弟子们慌忙推拒。
  墨铮玉说:“给你们便拿着。”
  下次遇到个会算数的,可就没这份天降偏财了。
  嵬山君自然不会忘记承诺,将满堂戏匣送给了云宝宴。
  一方缠枝纹的紫檀木匣递到手中。
  猛虎端坐着,指尖拨开铜锁,教他如何使用这件法器。
  “我当初捡到时,皮影都损坏的差不多了,这些年修修补补,变得好用许多……”
  “亭台楼阁,生旦净末丑,妖魔鬼怪都有。”
  一片一片,如数家珍,爪子灵活地介绍皮影人物,镂空皮影早已盘得油光发亮。
  一众狸奴围在嵬山君身边,喵喵叫着想要变回老虎形态。
  但这件能使它们大展神通的法器,已经送了旁人,嵬山君没有理会。
  云宝宴抱着盒子看了看,只取走一片镇宅虎皮影。
  眯眼笑说:“我就要这个,足矣。”
  一行人在山中庙宇休息到沈砚转醒。
  等讲清楚来龙去脉,几人确认,沈先生的确是受魔气干扰,情绪才会无限放大,以至于险些造成无法挽回的局面。
  沈砚家徒四壁,不知如何谢他们。
  憋了半晌,红着脸作揖:“将来云仙君与墨仙君若是有了孩子,可送到小生的私塾来,小生定会尽心教诲。”
  弟子们尚不知他们的关系,以为两人照旧针锋相对。
  没等解释,云宝宴率先应下:“一定。”
  下山时,沈砚看了眼想要跟上来的嵬山君,淡淡道:“不不必相送。”
  体态魁伟的野兽顿住,默默坐在林中,止步不前。
  又走几步,沈砚回身看见猛虎抬爪擦泪,叹息一声。
  歉疚地对几人说:“此事多谢仙君们,我身体无碍,之后自行下山便可。”
  云宝宴微微睁大了眼。
  看来有意思的未必是嵬山君一人了。
  御剑回山时,墨铮玉冷冷瞥了眼逐渐变小的山林。
  “那么大一坨好意思装哭,真不要脸。”
  凉风阵阵,拨开乌发,露出光洁白皙的额头,云宝宴笑起来:“管用就好啦,他们自己乐意。”
  墨铮玉若有所思。
  学到了。
  ……
  这几日对云宝宴来说意义深重。
  方士修仙,想要断绝七情六欲,忘情静心。
  精怪鬼魂又想做人,想尽办法体味人世间的各中滋味。
  总难两全。
  即便眼下想不通,小孔雀仍觉得不虚此行。
  因为……
  他瞥向距离自己不远不近的墨铮玉。
  青年衣袍猎猎,眉眼英挺,如履冰霜,自成一派潇潇风骨。
  敏锐察觉到小师弟的目光,墨铮玉御剑上前:“冷了?”
  云宝宴心胸一片澄澈开阔,很放松地回应。
  “不冷,一点都不冷!”
  要一起回家,心里暖得紧。
  墨铮玉习惯了伺候云宝宴,小师弟若是不提些要求,他才不习惯。
  看向云宝宴背后的加厚加强款小竹篓。
  “那就是妙妙太重了,给我背吧。”
  竹篓里传来嗡嗡的怒音:“喵嗷嗷!”
  云宝宴开怀大笑。
  身后一队弟子也说说笑笑起来,氛围一片轻松融洽。
  不过这份放松没有持续太久,云掌门老早就早凌霄议事殿等着他俩了。
  云宝宴躲在墨铮玉身后,走一步跟一步,几乎是贴着进去的。
  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往上一瞟。
  “……”
  精准无误对上了云怀瑾的凝视,小孔雀吓得炸毛。
  他爹果然冷笑一声,立刻开始阴阳怪气。
  “两位斗战胜佛回来了?”
  “为何不早些通知,云某人也好下山相迎才是!”
  “生死簿撕没撕?最好让我们鹤云门弟子都有无边寿命,干脆都不用修仙问道了!”
  没等云宝宴编点好话。
  墨铮玉一撩衣摆,咕咚一声跪下了。
  背脊笔挺,不动如松。
  “师父息怒,弟子擅自行动,未能教导好师弟,甘愿领罚。”
  双拳捏起,手背青筋微跳。
  垂眸斟酌几番,终是将困惑尽数压了回去。
  云宝宴一个滑铲跪到墨铮玉身边,护着他,嚷道:“爹!娘!别罚铮玉哥哥!”
  “你我二人一同去的冥界,又不是你自己的错,铮玉哥哥,你倒是说句话呀!”
  “你快解释,就算有祸也是我们一起闯的!”
  云掌门和雁夫人一同瞪大了眼。
  儿子几乎整个人扑到墨铮玉身上,仿佛他们是什么洪水猛兽,是拔下玉簪就能划出银河的王母娘娘。
  小孔雀不敢跟爹娘高声讲话,方才已是极限。
  “要罚就罚我一人好了!”他喊出来,又怯怯眯起眼,眼看要涌起薄泪,死咬着牙关。
  墨铮玉被迫埋在小师弟胸口:“……”
  脑袋都让人广袖罩住,沉默了下,缓缓把人薅下来。
  “阿宴,我受罚是理所应当,你听话些。”
  云掌门负手而立,疑惑的低低“嗯?”了一声。
  想不通,实在想不通。
  孩子们小时候关系平平,长大后为何忽然一路好转。
  不应该……
  哪里出了问题?
  丈夫百思不得其解,雁夫人看得太阳穴猛跳。
  这画面,与她表姐最近发生的糟心事如出一辙。
  表姐的女儿阿念本就是世家小姐,吃喝不愁,整日弹琴写字,生活惬意毫无烦恼。
  近来不知从哪认识个不务正业的散修。
  散修有几分凶狠手段,不知修炼了哪门子邪路,头发黄澄澄的,驾驭一把骚气冲天的低等佩剑整日飞来飞去,还甩着音爆符轰轰乱响!
  此人在当地的修士圈子里小有名气。
  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世家小姐遇到这种下九流,让几句江湖话逗得毫无招架之力,很快倾心。
  有日,阿念领着黄发散修回来了。
  哭着对爹娘喊道:“他才不是什么穷小子,爹娘根本不懂什么是爱情!”
  并且,肚子鼓了好大一个包。
  散修不羁地对老丈人点了头:“哟,哥们儿。”
  搂着阿念,转身就站上佩剑,轰隆隆地燃烧着音爆符私奔了!
  雁夫人的表姐当场便晕了过去。
  她还去照顾了好一阵子,宽慰以泪洗面的表姐。
  “……”雁夫人闭了闭眼,压住天旋地转之感。
  两人撕撕扯扯,互相袒护,溪明月一进殿便是一句:“呀,小师弟在和二师兄拜天地?”
  雁夫人细眉轻皱,扶住额心:“不要争了,一起受罚。”
  她补充道:“分开罚。”
  ……
  两人被关在御书楼旁边的角楼小阁中,幽禁时常半个月,之后还有些体力杂活。
  一个在南,一个在北。
  衣食住行由溪明月最新研制的机关人送来。
  日常起居所需的东西一应俱全,可关了大概一周,云宝宴就憋不住了。
  托着腮在宣纸上画小人,把他跟墨铮玉最近的所见所闻都画了一遍。
  小孔雀盯着嗤嗤笑起来。
  很快,他笑不出来了。
  精雕玉琢的面庞满是愁容。
  好几天没见到铮玉师兄,也不知他的情毒如何了,分开太久,万一加重了可怎么办?
  可惜,他连娘亲的面都见不到,想求人都没办法。
  “阿宴。”青年熟悉的声音从窗外传来。
  云宝宴神色一喜,不可置信,还以为是自己的幻觉,过去推开窗,那道颀长有力的身影已翻了进来。
  “师兄!”他像拦路捉人玩的猫,张开手臂扑过去,“没有灵力还能爬这么高!?你好厉害!”
  墨铮玉顺势搂住他,糊弄过去。
  “想你就来了。”
  他不会告诉云宝宴,他这几天已研究出如何控制龙形本体。
  刚才,是飞上来的。
  “快坐!”云宝宴将人按到桌前,斟茶递去,“你不知道我这几天多无趣,偷偷带进来的小人书都翻烂了,脑子明显不灵光,一天洗好几次澡都发现不了……”
  “是么?”
  云宝宴细腰一紧,眨眼的功夫就让墨铮玉抱到腿上。
  青年埋在他怀里,高挺鼻尖磨蹭着他脖颈软滑的肌肤,低冽声线透着暧昧的沙哑。
  “让夫君闻闻。”
  如一点冷水滴进滚油。
  气氛瞬间狂热。
  青年精壮身躯蓄势待发,几乎要将香气扑鼻的美人揉进骨血。
  “先别……!”
  云宝宴勉强维持一丝理智,玉白指尖摸向他手臂。
  “让我看看你的伤。”
  “好阿宴,蛇毒难耐。”墨铮玉单手反剪住他两只细瘦的手腕,倾身啄吻他唇角,“先可怜可怜师兄,好不好?”
  “再晚些,你夫君就要变作相貌丑陋的怪物了。”
  云宝宴明显感到墨铮玉比先前更大胆。
  也更焦渴疯狂。
  简直要把他吃了似的。
  他吞咽两下,乖乖点头:“那你先松开我,我、我帮你……”
  墨铮玉非但没松手,反而捏得更紧。
  姿态侵略,眼神凶狠,压抑得泛起暗红。
  他回想嵬山君那不要脸的东西,模仿着,示弱道:“阿宴待我这样情深义重,师兄当真不知如何报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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