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退婚龙傲天强取豪夺了(玄幻灵异)——是墨痕子

分类:2026

作者:是墨痕子
更新:2026-09-04 09:27:19

  “你脸都黑了,怎能坐会儿就好?”
  “小二,劳烦叫位大夫!”云宝宴心急如焚,喊出期待已久的台词,“治不好我师兄,我让你们陪葬!”
  ==========作者有话说:==========
  第二卷oer,热恋期小情侣又笨又可爱!
  小宝:寻找跟黄毛跑了的表姐中
  馍蒸鱼:你的黄毛来了
  

第47章 二拜高堂
  捂着心口装病的墨铮玉这下脸是真黑了:“……”
  “阿宴, 我晕了,你看起来很兴奋?”
  “哪有的事!”云宝宴目光闪烁,脸颊红扑扑的, 看样子还有一箩筐话本台词等着他,“铮玉哥哥, 你坚持下, 我一定护你周全,哪怕与整个修真界为敌。”
  墨铮玉一下子好了。
  “不必, 你陪我去医馆抓两副药就好。”
  站在原地惊恐搓手的店小二:“那、那小的还用陪葬吗?”
  墨铮玉冷冷看他一眼,小二悻悻退下。
  云宝宴呲溜一下钻到青年臂弯下,竖着眉头, 牢牢扶住他:“我架着你走。”
  墨铮玉:“……”
  “好。”
  不过青年并不敢真压着云宝宴。
  小孔雀面对他, 总会流露些对旁人没有的娇纵蛮横。
  前两天事后趴在他身上, 云宝宴嚷嚷他重, 好一通闹。
  墨铮玉也有话治他, 说他是猪猪墨鱼兽转世为人, 又是猪,又是乌贼, 二者合一, 能不重吗?
  两人保持着互相搀扶的姿势。
  像冷脸山大王搂着漂亮又厉害的媳妇,走路不方便也不撒手, 就这么幼稚地下了楼。
  云宝宴想到什么,忽然说:“我想到一个词。”
  “什么?”
  “患难与共。”他粲然一笑。
  墨铮玉让这笑晃了下, 才说:“不行。”
  “你这辈子就该无病无灾, 也无闲事扰你烦心才好。”
  他的阿宴, 不应该吃苦受罪。
  一点都不行。
  墨铮玉是实打实过过苦日子的人,他太明白忍饥挨饿, 遭受冷眼,恨事缠身的痛苦了。
  眼睫垂落,遮住黑眸中暗暗浮动的自伤。
  “好端端的,若是给你带来麻烦,要你陪我共患难,我岂不是成了个扫把星?帮不到你,还一味害人。”
  云宝宴薄唇微动。
  只能同甘,不能共苦,成什么人了?
  他不喜欢墨铮玉这一点。
  总将事情一股脑揽在身上,专断霸道,之前在冥界的白水鉴心一事就是如此,小孔雀至今都对此不满。
  墨铮玉想为他遮风避雨,可云宝宴想与他并肩。
  察觉到师兄对这方面格外敏感,他哈哈一笑,不再逆着来。
  “好吧。”
  “要是遇到你这么厉害的扫把星,我也认了。”
  作戏做全套,墨铮玉随便拐进一家医馆,找了位老先生为他诊脉。
  “先生,我师兄怎么样?”云宝宴急忙问。
  除了情毒,他还担心一件事。
  最近他们纵欲过度,关了多少天,几乎就疯了多少天,简直如两个急于繁衍、全无理智的兽。
  小孔雀哈欠连天,想必师兄不会好到哪去。
  铮玉哥哥好歹是一代天骄,可别让他云大侠给吸死了,到时候在宗门大比上因为肾虚丢脸,岂不是天大的罪过?
  谁知老医师抚着白须,眼有诧异。
  “这位公子肾。精。满溢,元阳壮沸,相当于好几名壮年男子之总和,精气久蓄,必欲疏泄,否则反而会憋坏了身体!”
  墨铮玉唇角一勾,起身低语。
  “你夫君质量没问题,阿宴在担心什么?”
  云宝宴急急扑到桌前,把雪白皓腕递过去:“老先生,劳烦您帮我也瞧瞧!”
  老医师神色明显严肃许多。
  问道:“小公子可是成亲了?”
  小孔雀耷拉下脑袋,有点心虚:“啊……成了的。”
  老医师活一辈子,什么没见过,想来这年纪擦枪走火也是常事。
  不过,他越诊脉越是发出嘶嘶的声音,听得云宝宴干着急。
  “先生,我、我到底怎么了?”
  他就差直接问他是不是被墨铮玉给槽坏了。
  “何止擦枪走火,简直天雷勾地火。”老医师自言自语般,看向他,“小公子房劳过甚,面色发白,我给你开几副药调养一段时日再看。”
  云宝宴大感丢脸。
  他前后没一个地方空闲,可不就比墨铮玉更辛苦?
  那人还不知死活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小孔雀大怒,起身一把推他胸口上:“我去你的!”
  “有什么好笑!”
  墨铮玉身板笔挺,硬得跟铁板一样,但还是配合地晃了下:“阿宴听错了,我担心你身子,刚在哭呢。”
  话没说完,一阵凄凄艾艾的啜泣声从背后传来。
  是一名捧着肚子的女子。
  云宝宴循声看去,愣了下:“阿念姐姐?”
  没想到歪打正着,还真让他们遇上了私奔的阿念,此时只有她孤身一人,娘亲所说的黄发修士早已不见踪影。
  好歹是世家贵女,坠入情网,竟也如此坎坷。
  云宝宴替她付了药钱,直接带回鹤云门,听她骂了一路负心汉。
  说她此生第一次对一名男子心动。
  可那人骗得她好苦,在外仇家无数,还不听她的话,做什么事都一意孤行,不与她商量。
  云宝宴看表姐倒在雁夫人怀里哭泣诉苦,怜悯地叹了口气。
  出去后,他忍不住问墨铮玉。
  “姐姐眼下倒清醒,也早知那不是个值得托付的人,为何还会变成今天这样?”
  “……”墨铮玉视线一闪,躲开了他澄澈的眸子,“或许是那男子太会伪装。”
  云宝宴脱口而出:“我才不会上当,让一个下九流骗得团团转!”
  说完,他与墨铮玉都怔了怔。
  墨铮玉臂上的墨鳞隐隐发烫,不由低咳一声。
  “哎,我怎说出这样凉薄傲慢的话,该打!”小孔雀轻轻在自己唇上拍了下,神色懊悔。
  ……
  年前这段日子,想要参加宗门大比的弟子都卯足了劲,比往常更努力百倍。
  墨铮玉每天都要给小师弟端去补药。
  “阿宴别生气,调养好身子才能去青城门不是?”
  云宝宴冷哼:“我是看在你熬药辛苦的份上才喝的,否则我一个青春正盛的男子,整日喝这些像什么话?跟坐胎药似的……”
  当然,也不全是体谅墨铮玉的辛苦。
  每次喝完药,师兄还会劝他口服一碗牛乳蜂蜜饮。不知他加了什么,就是比灵膳堂做的更美味。
  这人白天在校场牛气冲天,冷着一张脸,剑气能荡平所有挑战者。
  晚上还不是得乖乖哄他喝药。
  云宝宴看墨铮玉这副样子,颇有种恃宠而骄的架势。
  反正再闹,墨铮玉也会陪着他。
  半推半就,一怒之下,小孔雀全都喝光了。
  新年当日。
  墨铮玉早早起来给母亲上香。
  他的房间里专门空出了一间小室,用来供奉娘亲的牌位。
  当年云怀瑾在破庙找到他时,墨铮玉的母亲已经死去多日,尸体早就腐烂,墨铮玉只带回了一块破烂的碎布,来自母亲的袖口。
  这样的状况,连个衣冠冢都立不成,无处话凄凉。
  叩拜后,墨铮玉心绪复杂,俊眉紧蹙。
  “娘,孩儿好像获得了上天垂怜,阿宴他也……也喜欢我。孩儿很无措,我从没这样幸福过。”
  “可我总觉得有什么事即将发生,无可更改。”
  影堂内,青年静默良久。
  眉眼间的痛苦之色缓缓褪去,变作一枚赤红的魔族额纹。
  他忽地微微笑了。
  “无妨。”
  长眸眯起,流淌的邪肆之气仿佛让他变了个人,喃喃道:“要是有人想将他从我身边夺走,我就杀了他。只要阿宴在我身边,怎样都好。”
  正要离开,身后响起云宝宴匆匆进门的声音。
  “铮玉哥哥,新年好呀!”
  青年微怔了下,转身看去。
  笑吟吟的美人一身红衣,朱影婆娑,衬得玉肤皓白,风华灼灼。
  颈上的璎珞长命锁金光流转,闹蛾发扣颤巍巍抖动翅膀。
  墨铮玉眼前一亮:“阿宴今日真好看。”
  云宝宴第一次没立刻给出反应,而是犹豫了下。
  轻轻摸了摸贴身佩戴的桃核小竹篮。
  “我……”他看向影堂的门,垂了垂眼睫,再抬眸瞧墨铮玉时脸色微微红了,嗓音很轻,“能进去吗?”
  “当、当然。”墨铮玉耳根也滚烫起来,把他让进去。
  二人跪在蒲团上。
  上香时,小孔雀对着牌位说了许多,十分健谈,一看就是讨长辈喜欢的样子,墨铮玉脸上带笑,静静看他。
  一同叩首,二拜高堂。
  云宝宴盈盈下拜,墨铮玉仍在用余光瞧他,片刻不忍分离。
  供香袅袅升起,缭绕在阴沉木灵位周围。
  仿佛一名女子俯首笑眯眯注视着两个孩子,高兴得不知所措。
  当晚的灵膳堂热闹得紧。
  掌门夫妻和长老们全部到齐,这是鹤云门一年中唯一一次不禁酒的日子。
  年夜围炉,众人玩了击鼓传花和飞花令,满堂热闹。
  轮到小孔雀表演节目。
  他直接召来妙妙,用嵬山君所赠的皮影法器,当场将妙妙变成了威武壮硕的——
  三花老虎。
  黑白黄三色的老虎还想像过去一样撒娇,直接将端饺子过来的枕清风拱得人仰马翻。
  溪明月表示她在用木头机关人研究怡情养性的方法。
  于是指挥机关人来了一段舞蹈助兴。
  一个个硬邦邦的木头人抖着绸缎和手帕,画面不可谓不诡异。
  墨铮玉跟云宝宴咬耳朵:“跳得有棱有角,还没有阿宴走两步好看。”
  忽听破空之声连连响起。
  有人叫道:“放烟花啦!”
  火树银花,满天星雨,连绵不绝。
  弟子们都仰着头赞叹。
  云宝宴告诉墨铮玉,为他准备了惊喜,谁知对方挑眉:“我也是。”
  砰砰几朵烟花炸响,小孔雀叫道:“来了,快看!”
  好几头烟花小猪照亮云霄。
  墨铮玉愣了下:“?”
  云宝宴笑到一半,又见几朵亮起,眉头一拧:“孔雀?”
  朱玑跟他哥嘀咕道:“老哥瞧见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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