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退婚龙傲天强取豪夺了(玄幻灵异)——是墨痕子

分类:2026

作者:是墨痕子
更新:2026-09-04 09:27:19

  云宝宴问:“师姐你脸色怎么不太好?”
  “别提了,下午让一个万蛊教的女子缠住,她放虫子咬坏了我的机关,我跟她打了好几架。”溪明月面色更差。
  “明月师姐。”甜腻嗓音响起。
  一位衣着清凉的紫衣女子路过,手臂上一条老长的虫子,朝溪明月款款一笑。
  云宝宴倚着门框:“想必这位就是……”
  墨铮玉怕云郎又在外面散发桃花运,一把将人揽回屋里。
  溪明月神色一凛,还要跟这蛊女打。
  谁知这人出其不意,在溪明月脸上直接亲了一口,笑吟吟转身离开,大师姐摸着脸愣了好一阵。
  云宝宴惊呆。
  墨铮玉喃喃:“突然亲一口。”
  学到了。
  溪明月摇头笑了笑:“罢了,她或许不是故……”
  话音未落,她咕咚一声晕倒在地,竟是整张脸都紫了,显然是中了毒!
  “师姐!”小孔雀大叫。
  又是宽慰心灵受到摧残的大师兄,又是给师姐解毒,一直忙活到后半夜。
  云宝宴失去全部力气,彻底没了兴致。
  “铮玉哥哥,我们还是太正常了。”
  小孔雀软趴趴瘫在墨铮玉胸口,大叫——
  “来到外面,才发现到处都是疯子、癫子、傻子!”
  ==========作者有话说:==========
  小宝:太正常显得格格不入
  馍蒸鱼:耽误我亲嘴了你们知道吗?
  大师兄:老农民三观重塑中!
  大师姐:技术宅惨遭调戏
  

第48章 宗门大比
  云宝宴几乎一夜都没休息好。
  翌日还要早早起床, 陪母亲拜会各大掌门,好一番繁文缛节才弄完祭祀事宜。
  距离大比开始还有三日。
  这三日主要是给远道而来的众人调息休息,发布第一场个人战的对战名单, 以便进行赛前准备,免得当日出现纰漏。
  “铮玉哥哥, 你先前说有人故意造谣害我, 我还不信。”
  云宝宴困得叮当响,走路直往人身上歪。
  “现在你说什么我都信了。”
  “他们就是想害我睡在擂台上!”
  墨铮玉倒喜欢云宝宴跟团白年糕似的腻歪在他身上。
  只是瞧见美人眼下的乌青, 忍不住一阵心疼。
  捉住他手腕,捏住脉门,温暖滋养的火灵流缓缓注入云宝宴的身体。
  “别!”小孔雀一把掐住他胳膊, “眼看着比赛, 你省着点!”
  墨铮玉不以为意:“云大公子都能用灵力凝结花瓣, 光为了逗姑娘开心, 我怎就不能滋养自己的妻子了?”
  街上人来人往, 云宝宴有让“妻子”这个词戳了下。
  心里又觉着腻歪, 又觉着受用。
  “谁说我是为了逗姑娘开心?我灵力充沛,纯炫耀, 不行么?”
  墨铮玉扬了扬眉梢, 但笑不语。
  几年前云宝宴刚自创这一招式,引得其他弟子新奇不已, 除了觉着漂亮,看个热闹之外, 更多的是对少主天赋的艳羡。
  他们都舍不得这样糟践力气, 云宝宴倒是不在意。
  先天土灵根。
  生机勃勃, 万事万物都将于此孕育。
  那时小师弟对他冷淡疏远,俩人说话超过三句就绊嘴。
  十几岁的墨铮玉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 纵然再觉得小师弟漂亮可爱,施法时满天桃花飘舞,如同仙子,他嘴上也不肯饶人。
  人家分明是折叶飞花,墨铮玉管这招叫孔雀开屏。
  让云宝宴听了去,当天就气呼呼来找他算账。
  墨铮玉不知怀揣怎样的心理。
  逗猫似的,低头看他生气,等云宝宴不跟他见识了,打算离开,墨铮玉才再添一把火,继续逗小师弟朝他发火。
  反复数次,很有滋味。
  如今想来,不过是想多和他相处些时间。
  “卖完了?”云宝宴遗憾地啊了声。
  墨铮玉思绪回笼。
  二人听了青城门弟子的推荐,忙碌大半日还专程来买峨眉糕和龙眼酥。据说给那帮外地修士吃得神魂颠倒,排了好长的队。
  没想到生意如此火爆,点心筐里只剩点可怜的碎渣了。
  老板歉疚地解释,他们家一般上午就卖空了,若是喜欢,可以等清早来排队买最新鲜的。
  “当真没了吗?一块也没……”
  问完,云宝宴意识到失态:“咳。”
  黑白分明的桃花眼斜瞥向墨铮玉。
  解释说:“娘亲最近辛苦,大师兄受惊躲在房里不敢出来,大师姐中毒现在嘴唇还发紫……”
  “我想着他们若能吃点好吃的,也能缓解心情。”
  来之前,墨铮玉眼看小孔雀一副要流口水的兴奋表情。
  如今,再说下去怕是要流眼泪了。
  “……嗯。原来是如此考虑。”
  “云少主深明大义,堪为掌门不二人选。”摸了一把小脑瓜,青年把人往回带,“大不了明天师兄再来。”
  哄小孩似的:“腻腻歪歪的,看着就难吃。”
  “等回山师兄给你做姑苏口味的。”
  云宝宴从小嗜甜,闻言点点头。
  点心铺老板满脸无奈,等人走远才小声骂道:“啥子人哟!吃不到就说难吃!”
  “为了哄老婆什么话都敢说,耙耳朵一个!”
  谁知没等回到客栈,令云宝宴烦心的事便又来了。
  他清楚地感受到,路过的修士频频向他这边投来视线,除了好奇和戏谑,还有一种微妙的恶意。
  “鹤云门那小白脸少主?听说啦,再厉害又如何?”
  “别看他现在让他师兄制服了,据说此人风流不羁,鹤云门山脚下那个桃源镇知道不?”
  “大家眼睁睁看着他褪下一对大金钏子,给了他在山下的私生子!”
  “嘿,私生子不在山下养着能行吗?”
  “那墨铮玉是什么人,剑疯子一个,铁面无私,冷血薄情,岂能容忍道侣另有他人?”
  云宝宴脚步一顿,旋即皱眉,快步离开。
  “这个节骨眼,或许真如你所说,是有人故意散播谣言。”还不忘牵住墨铮玉衣袖,以免他生事。
  墨铮玉记忆力非凡。
  他清楚地记得刚才那几名造谣之人,昨天也在客栈。
  正是听碎嘴子刀修胡编乱造的围观路人。
  没想到以讹传讹,生出这么多没有的事。
  硬生生将人傻钱多的小师弟接济穷人,编造得如此龌龊不堪。
  当夜,墨铮玉额心的赤色魔纹不住闪烁。
  一阵阵的灼热与晕眩几乎要将人烧穿。
  空间经过几番扭曲与变幻,出现了两个清晰的人影。
  墨铮玉定睛一看。
  其中一人半跪在地,虚虚扶着另一人,竟是掌门师父!
  另外一名男子奄奄一息,浑身都让鲜血染透,原本的容貌模糊不清,但仍能看出是张年轻锋利的脸。
  他大口大口呕血,像是要把破碎的内脏都吐出来,场景凄惨壮烈。
  他揪着尚是黑发的云怀瑾的衣襟。
  眼神凶恶而不甘,嘶声问:“为、为什么……”
  “……师、兄,你告诉我,为什么……!”
  “我不想死、我不想……”
  待凑近些,墨铮玉如遭当头一棒,整个人都懵了。
  那张脸与他隐约有几分相似。
  这是他父亲。
  “云怀瑾,你凭什…凭什么杀我……?”男子每说一个字,就呕出一口血,情状触目惊心,直到最后一口鲜血喷出,他脸色发白,向后仰倒,痛苦地说,“不甘心、不甘心啊……”
  一条通体墨色的巨龙出现。
  毫无声息。
  最后一句艰难说出口的话,如一口金钟骤然敲响,回荡在墨铮玉脑海——
  “小玉儿,爹没能看着你长大。”
  关于他的身世。
  即便早有猜测,终究也只是墨铮玉的幻想。但如此清晰的梦,基本能断定是有人时隔多年传讯于他。
  他承受不了这样的打击与现实,向后一踉跄,跌进白茫茫的识海。
  父亲的一句遗言,如同注入了某种魔力。
  暴虐与杀戮无法控制,汹涌而出。
  墨铮玉化气为刃,疯了似的砍出道道灵流,势如破竹,摧枯拉朽。
  比起之前,竟是修为大增!
  仇恨占据了他全部情绪。
  墨铮玉天性凉薄,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并非什么投桃报李的人。
  正如当初在桃源镇,有个肥头大耳的公子说阿宴的不好,他顺手便杀了,毫无心理负担。
  倘若,师父当真是害得他们家破人亡的仇人,他不会手软。
  迟早有一日要将此事清算。
  很快,墨铮玉苏醒过来,魔气消散,眼底尚带着阴鸷。
  他坐起身,瞥见佩剑上的剑穗,忽地一愣。
  他报仇雪恨。
  那阿宴该如何?
  仅凭一个莫须有的幻境就要走极端吗?
  失控的青年渐渐冷静下来,不敢相信方才产生谋逆弑师这种念头的人,竟是自己。
  魔血躁动,极其容易控制墨铮玉的心神。
  师父若真与他爹有血海深仇,何至于将没出生的阿宴许配给他?
  师父分明想让他们喜结连理,长相厮守。
  这般待他恩重如山,他却——
  啪!
  墨铮玉突然给了自己一巴掌。
  翻身下榻,出了门,想立刻去小师弟的房间看看他,亲亲他,到了门口,又不忍打扰,于是拿起剑,从窗户跃出客栈。
  但凡亲了阿宴。
  他一定忍不住把睡梦中的人翻来覆去尝一遍。
  当初还有守宫砂时就无法抵抗,如今开了荤,更不必多说。
  但心中那份狂躁痛苦总是无法消散。
  恰好街边的炙肉铺子刚刚打烊,几名醉汉抽着烟袋,大吵大嚷地走进小路。
  正是前日造谣的那几名刀修。
  阴影中的墨铮玉抬起眼,双眸如同鬼火亮起。
  一道剑光亮起,几人同时倒下。
  翌日。
  云宝宴醒来,忽觉屋中有人,陡然翻身喝道:“谁!?”
  身段颀长硬朗的青年回过头,高马尾流畅地摇曳了下,墨铮玉微微一笑:“你夫君。”
  云宝宴捏捏眉心。
  “铮玉哥哥,你何时进来的,我怎么一点声音都没听到……”
  “你睡得太熟。”男人正给云宝宴整理今日要穿的衣裳鞋袜。
  他走来,叠得整齐的校服摆到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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