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退婚龙傲天强取豪夺了(玄幻灵异)——是墨痕子

分类:2026

作者:是墨痕子
更新:2026-09-04 09:27:19

  “那就奖励阿宴一个好夫君吧。”
  “少废话……!”
  云宝宴唇瓣让他啃咬得如蜜桃般水润欲滴,饱满微肿。
  轻轻喘气,眼睑一片湿润的红。
  “等等…!”
  “铮玉哥哥,不该是我摸你吗……为什么,摸我的……?”
  没几下小孔雀就神魂飘摇,几近晕眩。
  这时,阁楼让人不轻不重叩了几下,雁夫人的声音传来——
  “宴儿,娘来看看你,开门。”
  ==========作者有话说:==========
  宴儿好吃!
  将来小小龙出生以后:我娘亲是鹤云门掌门,我爹是魔界至尊,我外公,我外婆,我舅舅,我姨姨…
  

第46章 恶龙衔玉
  “……我娘来了!”
  云宝宴霎时清醒, 忙乱去系腰带,晕红的小脸一副大难临头的神色:“师兄你快躲起来!”
  墨铮玉让他骑在身下一动未动。
  雁夫人的敲门与问询不断响起,他还有闲心哂笑一声:“阿宴, 我们像不像在偷?”
  “你有病呀!什么时候了!”
  他连骂人都不敢高声。
  慌不择路从青年身上爬下来,像只炸毛花猫, 四下乱撞, 若不是墨铮玉一手挡着,云宝宴后腰和小腿保准磕青。
  “快快快!”
  腰带尚未系紧, 小孔雀就揪着他想往床下或木柜里塞。
  可墨铮玉好大一只,小阁楼压根没多少空间,放在哪都显眼。
  男人想到什么, 玩味神色逐渐冷下来。
  他们注定是名正言顺的夫妻, 如今倒是要偷偷亲热, 哪有这样的道理?
  这娃娃亲分明是父辈们定下的。
  这群长辈想一出是一出, 瞒了那么多事, 态度又模棱两可, 害得他们一对有情人好苦!
  “铮玉哥哥,你还能从这跳下去吗?”
  云宝宴看了眼窗外, 急得脑袋发晕。
  墨铮玉抱臂:“……”
  “你铮玉哥哥还没摸几下, 连命都要搭进去了么?”男人一手向下,一手去搂泪汪汪的小孔雀, “再让我摸摸,我就跳下去, 摔死也无悔。”
  云宝宴方才不过是一时情急才问的。
  这次, 是真想把人丢下去了。
  雁夫人侧耳细听, 屋中明明有动静,这臭小子就是不给她开门。
  难不成是跟爹娘怄气, 嫌罚他了?
  美妇人轻轻叹息。
  傻孩子真是不懂为父母者的良苦用心。
  算来算去,还不是怕他错爱了人?
  “宴儿,娘带了你爱吃的红枣桂圆燕窝。”房门没落锁,她没用力便推开了,“你不说话娘就……”
  “嗯?”
  房间不大,一眼便可窥得全貌。
  一扇纱质梅枝屏风后摆放着书桌,桌上铺了竹叶帘布与毡板,云宝宴朦胧的影子透过来,上身微微伏趴在桌面,艰难动了动。
  “娘……”
  他嗓音微哑,软绵绵的。
  不知是刚睡醒还是不舒服。
  云宝宴干脆把两个都编上去:“孩儿身子不适,衣衫不整,不能起来行礼了,娘亲别见怪。”
  儿大避母,再寻常不过。
  雁夫人起初还没发现异常,将食盒搁在一旁的矮桌上,自顾自落座:“宴儿是在跟娘怄气?”
  母子俩隔着半透的屏风讲话,画面很是诡异。
  “我没有……”云宝宴刚一张口就紧张得不像话,唇瓣快要咬破也不敢吭声。
  眼看雁夫人关心他身体,命他穿衣出来讲话。
  云宝宴忙低低说:“是让蚊子咬的,身上都起包了,难受的紧。”
  无法,雁夫人只好坐回去。
  比云宝宴还魁梧雄壮一大圈的墨姓蚊子,正藏身桌下,死死咬着。
  青年也无这方面的经验,牙齿才轻磕到他一下,云宝宴便娇气得直抖。
  这疯子!
  把他塞到桌下,可不是让他肆意妄为,掀开衣摆乱吃的!
  娘还在啊……
  若非形势危急,他一定让墨铮玉赶紧滚。
  疼死他了!
  可表面只能保持镇定自若地样子,继续跟娘亲对话。
  “我、我真没生爹娘的气,受罚是、是应该的……”
  云宝宴又羞又臊,想叫不能叫,十分难捱,极想晕死过去。
  墨铮玉不会放过这种时刻。
  冷冽黑眸透着精光,如饿狼一般。
  “宗门大比…?孩儿定会尽心尽力……”
  云宝宴两条细白匀长的小腿让青年抓着,上下摩挲,仿佛在欣赏和田白玉。
  当然,墨铮玉最爱的是口中的玉。
  最开始是冰种剔透的芙蓉石,通体都是浅浅的蜜桃粉。
  渐渐地,讲话的美人微带薄汗,氤氲出沐浴后的香气,变作颤巍巍的玫瑰红,恶龙衔玉,红得发艳。
  云宝宴实在想哭了。
  默默祈祷娘亲快走。
  雁夫人劝他吃燕窝,他也不动:“还有一事娘想问你。”
  “你和铮玉……近来如胶似漆,跟一个人似的,是发生了什么吗?娘知道你们要好,也要注意分寸,月满则缺,太要好反而会生出矛盾。”
  “君子之交淡如水,宴儿可明白?”
  云宝宴快要死了。
  他从未遭受过这种刺激,假模假样抓着的书本都变了形。
  “明白,孩儿自、自是明白…!”
  雁夫人忧心忡忡,点了头:“那就好。”
  “你过完年也有十九岁了,可有中意的姑娘?娘可为你去说亲。”
  墨铮玉眼神一冷。
  “……!”云宝宴脊梁陡然窜上酥麻,就要抽搐,反应激烈地叫道,“不用不用!我还没、没获得灵剑,连像样的武器都没有,怎好意思想那些?”
  “娘,您先回去,等孩儿处罚期过了就去看您。”
  雁夫人无可奈何,只好走了。
  房门甫一关上,云宝宴彻底失守。
  墨铮玉如一条灵活而凶猛的蛇,从桌下缓缓探出身子,眸色睥睨,将温吞漂亮的美人吃干抹净。
  先前努力克制的声响变本加厉,回荡在暖阁。
  可怜兮兮的人抖了好半晌。
  墨铮玉跟上瘾似的不肯松嘴,喉咙咕噜一声,云宝宴心下大骇,惊恐地抓起他脑袋:“不行不行!”
  “快吐出来!”
  他不知是快要恶心吐了,还是羞得受不了了。
  一双水光潋滟的桃花眼不住颤抖。
  伸出掌心去哀求他:“铮玉哥哥求你了……!这个不能吃!”
  那张冷漠英俊的脸湿漉漉的,鬓发微乱,带着笑意,眉眼漆黑,定定看着他。
  一点一点,全都不放过。
  捏住小孔雀僵住的手,意犹未尽:“不许和夫君抢。”
  云宝宴不敢相信。
  这副春宫图里才有的勾栏做派,竟会出现在墨铮玉这张傲气的脸上。
  “……”
  再冷峻骄矜的脸,最终都让他压在下面坐着了。
  尚在余韵中的云宝宴垂下眼睫,哼哼着问:“你从哪学的?”
  “现学现用。”墨铮玉挑眉,“侍奉妻子的路数,原本就该早早精通,阿宴可要多给我些机会。”
  他在小孔雀面前随口发。骚。
  可脑回路简单的小孔雀当了真。
  想不到无情道养出来的弟子如此纯粹……
  连这都要学。
  云宝宴拽起他:“别跪着了。”
  他不知墨铮玉吃得开心,还以为他是在迎合自己,故意讨自己开心才这么做。
  “委屈你了,铮玉哥哥。”
  玉指温柔地摸摸青年的脸:“我去跟爹娘说,我们两心相许,想在一起,好不好?”
  墨铮玉轻飘飘抱起他往床上送,欺身而上。
  云宝宴让人亲得眼神都不聚焦,好几次喘不上气,但还是乖乖把嘴巴送过去,执着地说:“我想和你在一起……”
  青年神色不由得黯淡一瞬。
  五内俱焚。
  曾经,他多希望听见云宝宴说这句话?
  可如今呢?
  好不容易在一起,他却成了邪魔外道,一旦败露,基本不会有转圜的余地。
  他该如何是好?又有谁能告诉他?
  究竟要他付出什么,才能换来与阿宴永不分离?
  墨铮玉爱怜地吻过他眉眼,温声哄他。
  “……待宗门大比结束,我夺得魁首,名正言顺地回到鹤云门。”
  “阿宴,等等我,不会太久。”
  云宝宴一下子眉开眼笑,翘起嘴角:“嗯,那你可别输给我。”
  帷幔飘摇,春宵一度。
  云宝宴还是小看了墨铮玉。
  动真格的,两人果真生涩,花了好大一番功夫才吃下。
  身量薄软的人体力不支,半途累晕了过去。
  尝到肉味的墨铮玉如认主的野犬,端茶倒水侍奉妻子,把虚弱的人揽在怀里,一口一口地喂燕窝补充体力。
  云宝宴没骨头般靠在他胸膛上,眉眼低垂,微微颤抖。
  雪白窄瘦小脸泛着过度的潮红。
  下巴颏尖尖的,如精美玉雕,没力气说话,小猫似的蹭了蹭墨铮玉。
  到最后云宝宴嗓子都哑了。
  一句话都没说,径自倒在被褥里昏睡过去。
  墨铮玉却比任何时候都清醒。
  他坐在桌前,静静帮云宝宴抄写门规。
  烛火噼啪炸响,青年打开灯罩,剪短烛芯。
  一豆火光明明暗暗,映照在他深邃的面庞上。
  其实,聪明如墨铮玉,很早就猜出师父有极其重要的事没有告诉过他们。
  屠龙。
  屠的是哪条龙。
  墨铮玉心绪一动,没留神将烛火剪灭了,小阁陷入一片黑暗,他身姿挺拔,未动。
  ……是他的父亲吗?
  史书,是留给胜利者书写的。
  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他不知情,门中也没有相关记载。
  掌门把他捡回来,必然知晓他的身世。
  既然早早就知他有魔族血统,甚至是一条妖龙,为何半点都不透露?
  是保护,还是问心有愧?
  倘若害得他们一家三口分离、母子流浪讨饭的人,就是养育他多年的师父,该当如何?
  墨铮玉想不下去了,郁郁闭眼。
  身旁,是云宝宴均匀绵长的呼吸声。
  宗门大比……
  没错,他要在夺得魁首之后,向师父师娘提亲。
  光明正大和阿宴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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