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退婚龙傲天强取豪夺了(玄幻灵异)——是墨痕子

分类:2026

作者:是墨痕子
更新:2026-09-04 09:27:19

  隔着薄薄中衣,去嗅甜馥热的肌肤,墨铮玉按捺到齿根发痒,喉结吞咽。
  想啃、想咬、想磨牙。
  “我想,唐之恒不是有心害我的,阿宴别为我一人,跟唐家兄妹生了芥蒂。”
  胸口有个拱来蹭去的脑袋,云宝宴心思单纯,不明白他为何忽然这样。
  像一条威武的恶犬突然在主人面前俯首撒娇。
  “你这么说……未免太委屈了。”
  悬在青年高马尾上的手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戳了戳他的发冠,云宝宴嘴角不由自主扬起浅笑。
  铮玉哥哥只要不是酩酊大醉。
  还是有些可爱的。
  墨铮玉唯恐一封信过去,真让唐之恒那怪人想起连心魂偶的使用之法。
  到时岂不戳破了他?
  “不委屈,幸好落入你手里,这些天也不算难受。”
  “无外乎压在我身上,用腿夹着我,用脚踩踩我而已。”
  “再说,太和丹宗不少书卷都是从鹤云门借去的,我们何不自己先去御书楼查一查?”墨铮玉说,“我不想因为自己,麻烦了旁人。”
  云宝宴听他描述,脸都涨红了。
  “士可杀不可辱,我却在不知情的状况下,这样辱没你,此事无论如何都有我的责任。”
  他细问了墨铮玉如何与抱枕共感。
  趁青年不备,利落刺破手指,一滴血注入枕面。
  “阿宴,我都说了不需要你这——”
  抱枕往他怀里一塞,云宝宴目光清明坚定:“我刚试了,你与它的共感已经切断,只要一个人替上去便可。”
  墨铮玉捉他手来看,俊脸阴沉。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岂可损伤?为了赔我手背上一道小口子,就刺破手指,那我这手还不如不要了。”
  “自然不止一道小口。”云宝宴平静说,“抱枕放到你手里,师兄想如何处置,是打是骂,悉听尊便。”
  “我会尽快找到相关古卷,破解魔咒。”
  这法器的效用香艳十足。
  但小孔雀显然不往这方面想,动辄喊打喊杀。
  墨铮玉就是憋了一肚子花花肠子,面对不解风情的云郎,也没有用武之地。
  见他不从,云宝宴又道:“我不杀伯仁,伯仁因我而死,难道我会心安吗?师兄别和我争。”
  墨铮玉头脑冷静下来。
  动作很缓慢,将元宝枕头放在床头。
  “为我不值得如此。”
  云宝宴烦躁地一摆手,暗香盈袖:“你怎这样啰嗦?刚让你划这抱枕一刀,你又不肯!难道伤了你,我就不会难受?”
  “……”男人黑如曜石的眸底微微亮了。
  “好,那就放在我这保存,我等阿宴的好消息。”
  墨铮玉看向他:“我还要借你一样东西。”
  “什么?”
  “玄霜蟒丹。”
  云宝宴愣神片晌,哦了一声,乖乖取出那个晶莹剔透、囊括了三个小雪人的晶球,搁到他掌心,深深看一眼,抿着嘴一言不发地走了。
  关了门,他垂头丧气走了一阵,眼圈渐渐红了。
  呜……
  师兄果然生气了。
  雪人都不给自己了!
  他、他可是很喜欢的……
  每晚都要放在床头照明,盯着散发幽幽荧光的晶球,细细回想他和墨铮玉堆雪人的画面,天地渺渺,只有他们二人的一段时光。
  当然,受苦受难的细节不太值得回味。
  云宝宴兀自伤心,拐进了御书楼,翻找古籍直至深夜,可算找到相关资料。
  “上古傀儡术之一,以血滴之,五感共享,七日方可散去……”
  合上书本,他心下稍稍松了口气。
  云宝宴测过唐之恒送的礼物,灵气浅薄,与上古傀儡无法相提并论。
  想必用不上七日,效果就散没了。
  回到房间,周遭一切更静,云宝宴静静躺在床上,打算承受墨铮玉对抱枕猝不及防的粗暴。
  连心共感,那是什么滋味?
  一定很不好受。
  但一人做事一人当,无论墨铮玉如何,他都咬牙受着便是!
  这时,昏沉欲睡的识海让一道细微声响惊醒。
  云宝宴像是让人双手举起似的,腋下微微发紧,仿佛隔着这么远的距离,都能与墨铮玉面面相觑。
  开、开始了吗!
  他紧张地吞咽口水。
  谁知等了许久,久到云宝宴以为对方要来个大的,忽地听见男人低哑的轻笑——
  “阿宴,乖乖睡觉,不许乱想。”
  低沉声线响起的瞬间,他感到头皮战栗,墨铮玉宛如活在他身体里。
  原来是这种感觉……
  紧接着,面前一热,有什么结实微软的东西当头压来。
  云宝宴稍微一想,很快放松了身体,想必铮玉哥哥一定把抱枕放在胸口了。
  他像只时刻提防的猫,可那只看不见的大手只是摸了摸他。
  墨铮玉没有睡觉抱东西的习惯,除非那是云宝宴。
  以一件半吊子法器当作媒介,也比什么都抱不到要强。
  墨铮玉又说了几句话,大抵是让他早点睡,不要点灯熬油地偷看话本,否则就把朱玑的话本全部剿灭,让他没处可借。
  云宝宴又气又好笑。
  幼稚……
  整个身躯都暖烘烘的。
  有人哄睡的滋味是不错,让小孔雀想起小时候还能跟爹娘一起住的日子,后来叫他少主的声音越来越多,他出现在仙门众人面前的次数也愈发多起来。
  从娘亲屋子里分出来的那天,云宝宴哭了好久。
  迷迷糊糊间,他想到一件事——
  要是跟墨铮玉成亲了,他是不是这辈子都可以哄着他,抱着睡觉了?
  夜里再不必感到孤零零。
  这个念头让云宝宴精神稍微振奋了些,睡意竟消散不少。
  夜深人静,墨铮玉那边一举一动发出的声音愈发清晰,如有实感。
  云宝宴翻了个身,枕着手臂。
  随手拿来桌上绣完已久,不知何时,迟迟没有送出去的帕子。
  指腹一点点划过上面的小猪头墨鱼。
  他笑起来。
  但很快,温柔的浅笑凝固在嘴角。
  因为他听见墨铮玉那头发出了令他感到困惑的响动,云宝宴同为男子,很快明白过来,顿时头皮发麻,霍地坐起来。
  他手忙脚乱地捂耳朵。
  ——没用。
  声音自他识海中发出,相当于强迫云宝宴在听,他痛苦又羞臊地闭起眼睛,碎碎念叨:“不不不,别别别!我真不听!”
  “唔……”
  枕畔搁着连心魂偶,墨铮玉小心翼翼不敢触碰,手已经探到了自己身上,愈发放肆。
  他忍不了了。
  一个如此有趣的玩偶,连同了妻子的五感,他却什么都做不了。
  只能先把人哄睡,再自我排解。
  墨铮玉甚至能够想象到刚才抱住魂偶,对方那懵懂天真的眼神,不管多慌张都要故作成熟的端出少主架势。
  他喜欢阿宴虚张声势摇着孔雀尾巴的样子,也心疼他。
  只是,无论墨铮玉如此小心,都没料到云宝宴此刻压根没睡,正静静听他的每个动作、每下起伏。
  两个人分明心思各异。
  却都在不约而同幻想对方的样子。
  白天对垒时还是谁也不愿服输的师兄弟,到了夜里,一个强迫另一个听他自纾,当真是生涩的一对小夫妻。
  墨铮玉隐忍无声。
  他这些天一直与抱枕共感,时刻都能嗅到妻子的香气。
  口味和阈值早就养刁了。
  墨铮玉瞥见他那张被小孔雀嫌弃的帕子,黑眸微微一亮。
  阿宴……
  今天用这个擦了脸。
  他贪婪地拿出一切与云宝宴有关的东西,包括之前偷藏的小裤,只要与云宝宴有关,他巴不得都吃了。
  青年炽热的呼吸喷洒在连心魂偶上,云宝宴哪怕蜷缩进被窝里,都躲不掉脖颈上的酥麻痒意。
  一身单薄里衣的美人颤栗不止。
  一张雪白如玉的脸,愣是逼出了淡淡的粉色,唇瓣咬成鲜艳的朱红色,看起来可怜极了。
  怎么办?
  他要去阻止墨铮玉吗?
  人家活了二十年,至少修了十二年无情道,本就压抑了寻常人的七情六欲,难道连夜里无人时自我消遣都不许吗?
  要是管到这个份上,他未免太过分了……
  只能期盼墨铮玉这疯子快些结束。
  云宝宴躺也不是,坐也不是,只觉浑身血液往脑袋冲去,复又流向四肢百骸,让他十分焦躁难受。
  渐渐地,那股血冲向丹田。
  因为他听见墨铮玉暧昧不清的语调轻轻念出了一个名字……
  “阿宴。”
  -
  第二日第三日,云宝宴连续两天都没有搭理墨铮玉。
  小孔雀像是突破了什么底线,眼神愧疚又羞恼,墨铮玉一问就炸毛。
  直到又一天,云宝宴终于说通了自己。
  魂偶的效用最多七天便过去了,难道他要别扭一辈子,躲闪墨铮玉一辈子吗?
  再说,每夜都……的又不是他。
  他有什么好丢脸的?
  如此想着,云宝宴决定看在误伤过二师兄的份上,叫他一起去御书楼温习功课,还有两日便是笔试了,不容耽误。
  当天,他故意晃到人院门附近,等墨铮玉主动来开了门,才转身瞧他。
  语气平稳叫道:“铮玉哥哥。”
  “你在洗东西?等你洗完再同去也无妨。”
  云宝宴大喇喇坐到他的竹椅上,妙妙紧随其后跳到他膝头。
  墨铮玉不想让他看见也晚了,神色闪烁一秒,没做声。
  云宝宴摆弄着妙妙:“你那手帕多粗糙,早该换一个,免得给我擦脸疼。”
  墨铮玉心说,这东西擦过别的,怕是擦不了脸了。
  “谁说给云大公子擦脸?我看姑娘们的眼泪都能把你淹了。”
  云宝宴噎了下。
  定定瞧着青年宽阔结实的背脊。
  千娇百媚倾慕他的姑娘再多,也没用了,把他撅得死去活来的另有其人,不娇媚,不会说软话,甚至不是个女子。
  ……掏出来比他还大。
  墨铮玉刚将衣物一并晾上,转眼就有一方崭新的月白色小帕递到眼前,角落还绣着一只四不像小兽。
  想必这就是阿宴前些天夜里为他绣的。
  他等了好久,这定情之物,总算肯给他了。
  “喏,我说什么,就一定会做到。”云宝宴得意地哼哼。
  墨铮玉道了谢,拿在手里,眸光微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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