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退婚龙傲天强取豪夺了(玄幻灵异)——是墨痕子

分类:2026

作者:是墨痕子
更新:2026-09-04 09:27:19

  还悄悄弄来了兰花三白酒,但严禁墨铮玉饮用。
  云宝宴努嘴示意:“你喝雪梨汤。”
  “为何?”墨铮玉明显不服。
  云宝宴心骂这人明知故问,冷笑:“不行就是不行。”
  要是在鹤云门被这人捧起来亲,他云大公子的脸往哪搁?
  让爹娘或是其他长辈撞见,怪难为情的。
  四人围坐,云墨二人之间还另设了小椅子,是雁夫人请匠人打的“妙妙专座”,方便小狸奴在人们用膳时一起享用。
  “之前在雪岭里拔的雪莲可算派上用场,今天必须把灵力都补回来!”
  云宝宴撸胳膊挽袖子,灵草一样样往外拽。
  妙妙吃得直砸吧嘴。
  云宝宴摸摸猫头,笑问:“好吃吗?拿命换的。”
  三花小肥猫听不懂,只一味地吃。
  墨铮玉自打成为小孔雀的秘密道侣后,跟几人吃饭的频率明显增多,有种家眷一同出席各种场合的味道。
  气氛比之前融洽不少。
  直到他眼睁睁看着小孔雀从乾坤囊里掏出元宝抱枕。
  不由惊住:“你拿这做甚?”
  “垫着啊。”云宝宴一屁股坐下,哼道,“少见多怪。”
  墨铮玉姿势登时不自然起来,腰背挺拔,但呼吸渐渐急促,努力调息,以免让人看出端倪。
  他耳根燥热发红,闷头吃东西。
  枕清风夹起涮得脆爽的雪莲草,裹满麻酱往嘴里一放,说:“此物滋补,不过不能吃太多,阳气过重容易上火。”
  云宝宴吃得清汤寡水,说是喜欢鲜甜本味,但满碟油泼辣子的溪明月对此敬而远之。
  小孔雀立刻叫道:“谁肾虚谁多吃啊!别客气,我摘了好多!”
  他个人来疯,说到开心处就动来动去,屁股一刻也不消停。
  墨铮玉搁在腿上的手背都绽起青筋。
  晚膳时间,雅间外还有来往的其他弟子,热闹得很。
  他忍耐到眼尾微红,望着身边的云宝宴,美人还眉眼弯弯地说笑,对他做了什么一无所知,讲话间纤细腰肢自然地摆动。
  墨铮玉头皮一阵阵发麻。
  “老实点坐着,不许扭。”
  大手一把按在云宝宴大腿上,力道没收住,长指陷在软肉里,掐处些许暧昧的弧度。
  “……?”小孔雀看过来,刚夹住的鱼圆都掉了。
  旋即细眉一拧:“你怎管那么宽?还想打?”
  “我去。”溪明月惊呼一声,“墨师兄你流鼻血了!”
  枕清风:“我就说这东西壮。阳。”
  云宝宴一见血就后悔跟他顶嘴了,想起当初在淬心雪岭时墨铮玉埋头苦干,可是挖雪莲的主力。
  掏出帕子去堵他鼻子:“快仰头快仰头!”
  “你怎如此虚弱?我不跟你吵了还不行吗?求你别流了!”
  墨铮玉听不得“虚”字,皱起眉。
  他扶住鼻子的动作,刚巧让云宝宴看清了他手背上的细小伤口:“噫?”
  再要去看,墨铮玉已摁了穴位,止住血,动作自然地撤回了手。
  “无妨。”
  几人吃了好些灵草,补得面色红润,方才各自散去。
  云宝宴联想到方才二师兄的怪异。
  直觉不对,便悄然跟了过去。
  青年身姿挺拔,背影如劲竹舒朗,全然没发觉脚步比猫儿还轻的云宝宴。
  自己的设想实在太过荒谬……
  小孔雀犹豫一下,还是掏出了元宝抱枕,躲在竹影之中,悄悄吻了一下。
  他震惊地看见墨铮玉脚步猛然顿住。
  而后,青年不可置信似的,抬手摸了下脸,耳根泛红。
  云宝宴到吸一口凉气,这怎么可能?
  他指尖又在抱枕上轻轻一划,墨铮玉便如受不住痒一般,轻轻动了下。
  为了再一次验证猜想。
  云宝宴拿起腰间的酒葫芦,里面是没喝完的兰花三白,他拨开壶嘴,往抱枕上斟了些许。
  哪成想水火不侵的连心魂偶,竟是个嗜酒的灵物!
  一滴都不剩。
  下一刻,连续遭到第三次戏弄的墨铮玉似乎有些痛苦了,单手摁住太阳穴,脖颈迅速浮起醉酒后的整片绯红,挣扎地摇了摇头,晕眩地向后踉跄了下。
  “师兄!”云宝宴想都没想,直接上前扶住了他。
  不知是出于愧疚,还是出于不敢直接承认做错事的心虚。
  “我……”
  云宝宴一双桃花眼睁得圆溜溜,神色忽闪地望着他,说不出话。
  越是回想这些天他对抱枕的所作所为,越是慌张。
  这是否意味着……
  他每日都骑着铮玉哥哥,日夜不停地骚扰他?
  墨铮玉一眼瞧见小孔雀怀里的东西,苦涩扯了扯薄唇,语气无奈又困扰。
  “阿宴,我真不敢相信,这一切原来是你做的。”
  云宝宴手足无措,墨铮玉垂眸,掩住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得意之色与笑意。
  “你……就这样厌恶我?”
  ==========作者有话说:==========
  小宝:我做了错事,对不起师兄!
  馍蒸鱼表面:我真不敢相信!
  馍蒸鱼内心:多来点
  

第38章 墨色鳞片
  云宝宴自小在掌门座下受教, 把名门正派好的坏的都学了个彻底。
  旁人说他弱,他会拔剑相拼。
  旁人说他心术不正,小孔雀百分百会红着眼眶, 解释自己绝无那样的心思。
  “我没有!”
  云宝宴不自觉拔高音量,声线微不可察颤抖起来:“我、我从没厌恶过你, 更从没想过害你!师兄你信我!”
  “我根本、我根本不知一个枕头会惹出这样的事来……”
  “早知如此, 我就该听你的把它扔掉!”
  他说着高抬胳膊,想将元宝抱枕丢远, 又怕连心术显现,再弄疼墨铮玉,只好单手抱到怀里。
  另一手结实地揽住对方, 唯恐他醉酒摔倒。
  云宝宴比他矮些, 身形纤软单薄, 想扶住故意踉跄的男人便显得吃力不少。
  细细的小腰向后仰倒。
  几乎分不清是他在搀扶墨铮玉, 还是墨铮玉在抱他。
  晕头转向的小孔雀随时都要让他压进一旁的竹林里似的。
  “师兄对不起, 真的对不起……”
  清脆甜蜜的声线一旦委屈起来, 更多了几分说不清的娇气。
  他湿润颤抖的眼神落在青年的手背上。
  “……是我错了,我弄伤了你。”
  “我送你回去, 帮你上药, 好不好?”
  墨铮玉挨着他小脑袋,伺机闻见那绸缎般的长发散出的柔和花香, 不由神魂俱醉。
  他装腔作势一秒,便故作勉强地说:“多说无益。”
  “……”
  云宝宴见墨铮玉惜字如金, 心说师兄一定还在生气, 难过地咬紧嘴唇, 搂抱着男人往居所走去。
  他算是说不清了。
  毕竟最近是内门弟子的季考。
  先前其他长老座下便发生过弟子互相倾轧,以防对方胜过自己的例子。
  恰好他又如此想胜过墨铮玉。
  恰好他得了一个可以隔空玩弄墨铮玉的连心魂偶。
  恰好……
  为何有那么多的恰好!?
  云宝宴心乱如麻, 一路都担惊受怕,偷偷摸摸。
  若是撞见娘亲还好,尚能解释一二。
  但凡撞见他爹,铁定要狠狠地责骂他了!
  每次云掌门真发起怒来,小孔雀缩脖端腔,时不时闭起眼睛怕被打,那表情就跟被批评的妙妙一模一样。
  饶是累出一身汗,云宝宴都没敢叫。
  他师兄完全是猪来的,还硬邦邦,怎么这么重!?果真不是每个男子都如他一般,身轻如燕!
  好容易进了墨铮玉的小院,云宝宴砰一下踹开门,连道:“快快快快快!”
  青年偷了一路的香,还舍不得松开绵软的小妻子,那人已不客气的把他往榻上一甩。
  墨铮玉这回险些真撞出一口血来。
  “……咳!”
  “对不起师兄,你太——”云宝宴扑上去安抚,险些将真心话说出来,“太魁梧,太有男子气概了,我一时没抱住。”
  男人额角有汗,神色压抑,痛苦地微微眯着黑眸。
  往日冷淡不可一世,眼下云宝宴不过在抱枕上轻轻一划,他就这般狼狈难受。
  有那么一瞬间,云宝宴恶劣地想,他是否可以以此掌控二师兄……
  掌控这个无法分出胜负的男人。
  再捉摸不透的人,不终有压制他的办法?
  墨铮玉的弱点,又是什么呢?
  青年忽然探出手,粗粝指腹蹭过他白软的耳垂,沙哑叫道:“阿宴。”
  “……?!”
  这一声像是烫到了云宝宴,他蹭地一下翻身站起,险些让人拖出维持许久的边界。
  他身上没带帕子,四处给墨铮玉找擦汗的东西。
  环顾一圈,叹息说:“铮玉哥哥。”
  “你房间为何这样冷清,我顺手砸烂都不需要道歉,二两银子的赔偿款都用不上。”
  墨铮玉:“……”
  “这叫干净。”
  亏得他把窗棂都擦得反光发亮。
  最终,边看边点评的云宝宴在抽屉里翻出张小帕子,早把给师兄擦汗的事忘到脑后,随手就按在自己颊边,轻柔地擦拭那早就晾干的薄汗。
  他拿过墨铮玉的手背来看。
  一道极浅的伤口,好得都差不多了。
  要不是这次种种巧合都对上了,这小伤口,说是对垒时不小心蹭破的也有人信。
  无论墨铮玉本人需不需要,小孔雀都饱含愧疚地上了药。
  时不时嘟起嘴,给夫君吹吹风。
  “没事了。”他的表情太可怜,逗到最后,墨铮玉也不忍心。
  云宝宴:“怎么会没事?这真是个邪物。”
  “我都不敢想,连心魂偶一旦落入歹人之手,千里之外亦能让人流血受伤,岂不比巫蛊术更残酷?”
  “我要给唐之恒写信,问他破解之法!”
  他说干就干,要借用墨铮玉的书房。
  书房还藏着写到一半的婚书,墨铮玉一下子起来去拦,他酒量虽烂,但不至于一杯就倒,只能继续装醉,佯作站不稳,摔坐在榻。
  “等等阿宴!”
  云宝宴刚一回身,便让人拦腰抱了去。
  “等等……”
  男人半靠在他胸口,高挺鼻尖无意间蹭开他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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