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退婚龙傲天强取豪夺了(玄幻灵异)——是墨痕子

分类:2026

作者:是墨痕子
更新:2026-09-04 09:27:19

  “啧啧,我爹的得意门徒连狗刨都不会,用不用我教你?”
  “狗刨就是像小狗一样游水,虽不太雅观,但要是遇到你打不过的魔物,你就狗刨逃走,不算丢人!我不会跟人讲的!”
  云宝宴说到最后笑得肚子疼。
  “……我会游。”墨铮玉咬牙切齿,“是有人把我弄得一身热汗,我才来沐浴。”
  云宝宴:“这么晚还跟人打架?”
  “……”
  青年满心焦躁,光是看妻子俏生生站在眼前,雪肤粉樱,犹如桃花妖,一副不谙世事的天真模样,就恨不得立刻拆吃入腹。
  若是小纨绔潜入清澈的水中,看清墨铮玉压抑狰狞的状态。
  就会明白一切。
  墨铮玉发自真心地说:“云宝宴,我受不了你了。”
  嘻嘻笑的小孔雀忽然顿住,沉默片晌,表情有点委屈。
  墨铮玉见他情绪波动,顿时更激动,血液都沸腾起来,转身想走。
  “铮玉哥哥。”云宝宴不是让他呛一句就罢手的人,他划到男人身前,水汽朦胧的粉白芙蓉面靠近了,笑眯眯的,“看不惯我,你就闭着眼睛走喽,免得我一直在你面前讨嫌。”
  “鹤云门可是我的家啊。”
  他语调可怜。
  “我在家里沐浴,来救我溺水的笨蛋师兄,你还要怪我,说受不了我,坏男人真不讲理。”
  “你肯定是自己羞了对不对?这事我不告诉旁人就是了。”
  墨铮玉怕捅到他,只得后退。
  显得更像是他溺水后被人撞见,做贼心虚。
  云宝宴青丝如瀑,在水面摇曳出柔和的弧度,反复划到他面前拦路逗弄,着实欠收拾。
  要不是怕吓到他,墨铮玉恨不能直接压在水里操练起来。
  偏生小孔雀捞来了抱枕,夹在薄薄的柔软胸脯里。
  “师兄,你躲什么?”
  “大家都觉着我漂亮呢,就你不爱看?”
  这小混账纯粹蹬鼻子上脸,越退,他越得寸进尺。
  墨铮玉鼻尖传来阵阵香软的触感,挤压着冷冽面庞,仿佛有未开的红樱花苞簌簌而过。
  他呼吸愈发困难。
  男人下定决心,突然沉声:“好,我闭眼。”
  说着,果真双眼一闭,摸到石岸,哗啦一下跃上水面。
  二人本就距离岸边不远,云宝宴潇洒倚在一旁,猝不及防就看见青年精壮修长的双腿,说是三腿更为精准。
  遮云蔽月,雄伟壮阔,夜空登时黯淡无光。
  云宝宴眼前一黑,呆了下。
  “呃啊啊啊你有病——!?”
  ……
  当晚,云宝宴直到睡前都在回想那震撼不已的一幕。
  云宝宴盖上被子,轻轻叹息一声,难怪他那几日累得半死。
  实在可怕得很!
  “幸好本公子是男子,误打误撞那么一次也就罢了。”小孔雀感到庆幸和如释重负,拿来抱枕往腿里一夹,“要真是个身娇体软的小妻子,恐怕日日不能安歇。”
  说罢,沉沉睡去。
  墨铮玉这晚过得可谓分外煎熬。
  作为一个合格的夫君,他认为应当积攒一切火力给予妻子。
  即便是自己独处,也应当符合那句君子慎独,万万不可肆意发泄。
  脖颈处忽地一沉。
  馨香绵软绞住他的肩颈。
  墨铮玉深吸一口气,心道这连心魂偶,更适合已经情投意合的夫妻,增加趣味之用。
  最好玩过魂偶,便能直接拥住妻子。
  否则这将人钓得不上不下,着实痛苦。
  “阿宴……”
  墨铮玉仰起头,面前只有寂寥的空气。
  他抬手搓了搓脸,闷声闷气。
  “……你饶了为夫吧。”
  -
  鹤云门一年分为四次季考。
  笔试与对垒实战一个不少,其中又细分为许多门小课。
  对于云宝宴这类高阶内门弟子,测试日程会稍微提前。
  次日是妖兽异闻课。
  墨铮玉闻着妻子的香气捱了一宿,本该略感疲惫,可一瞧见云宝宴仪态落落、侧颜如玉,精神立刻为之一振。
  他沉寂停滞的人生都一并苏醒。
  无情道修炼多年的强健体魄,以及那具体身份不明的妖血,让他躁动不已。
  也为他们绵延子嗣打下夯实的基础。
  若非知晓云宝宴是个磊落的性子,墨铮玉急的,巴不得自荐当未婚妻子的炉鼎,助他磨砺修为。
  他来到云宝宴面前:“阿宴。”
  小孔雀记恨他昨晚突然让他看到三条腿的事,无声哼了哼,不理他。
  修无情道的才是最不知羞的。
  墨铮玉蹲在他的长案前,伸指拨弄了下他白嫩绵软的脸。
  “那破抱枕有些邪气,你最好扔了。”
  云宝宴昨日才见过他用这个姿势逗妙妙,顿时有些羞恼,怒目而视:“你是谁?”
  “你男人。”墨铮玉压低声音。
  云宝宴喉咙一哽,做贼似的余光看了看周围。
  好在其他内门弟子没有听见。
  “……师兄,你的脸皮时厚时不厚,我真的不懂你了。”云宝宴抱起手臂,“人家送我礼物,我抱着睡觉舒缓疲劳也不行?”
  “墨铮玉,你可是怕我睡得太好,温习功课的效率高,季考超过了你?”
  小孔雀露出发现真相的笑容。
  青年见说不通,摇头回了座位。
  讲妖兽的课程一向妙趣横生,唐梨和唐之恒也来蹭课。
  云宝宴跟唐之恒聊了几句,夸他送的抱枕全是草木香,抱着睡觉暖烘烘的。
  “是吗哈哈哈,我倒没试过,阿宴喜欢便好!”
  说着,打了个打哈欠。
  云宝宴:“你昨晚干嘛去了?困成这样。”
  唐梨闲闲翻动小人书,撇嘴说:“我哥熬夜都快熬一整年啦,只为研究杨贵妃的假死药,在世人面前瞒天过海,只为保全真爱!”
  “要我说那就是不存在的东西,贵妃魂断马嵬坡,男人们都逃啦!”
  “就算有,假死药也没用武之地!”唐梨很不屑。
  “这个故事虽渣,但万一世上有真霸王、真虞姬呢!?”唐之恒让妹妹气到,眼睛一瞪,仍是两条缝,“总不能小人当道,让有真本领的有情人阴阳两隔!我告诉你,我可就等那一天了!”
  唐梨哎哟一声,懒得搭理,埋头去看书。
  “痴了痴了!比我看的话本子都离谱……”
  兄妹俩还要吵,长老已走了进来。
  内门弟子瞬间全部安静,开始上课。
  又过几日,唐家弟子离开,唐梨这次没黏糊着云宝宴,反倒是跟溪明月几个女弟子关系更热络。
  几人手牵着手,依依不舍。
  “明月师姐,你简直是最懂我的人,我们喜欢的口味一模一样!”她神秘一笑,“下次再讨论!”
  云宝宴插嘴:“你们吃什么好吃的啦,怎不带我?”
  溪明月掂量了下手中的话本:“此口味非彼口味,小师弟恐怕不感兴趣。”
  相比容易熟络起来的女孩子,更令云宝宴震惊的是,墨铮玉对唐之恒的态度和缓了不少。
  私下还跟他说,唐之恒是个人物。
  送来的那抱枕也别出心裁。
  云宝宴心道这人怎么转了性?不过这总归是好的。
  小孔雀不知道,他看墨铮玉的眼神多少都沾了点“只知胡闹的新婚丈夫总算懂点事了”的欣慰之感。
  唐之恒不以为意,还以为是二人这几天用他特制的香膏颠鸾倒凤,尝到了滋味。
  全然不知云墨二人的私生活,跟他妹妹描述的相距甚远。
  一个全素,一个全荤,天壤之别。
  只是一味地抱扇拱手,眯眼笑起来。
  “哪里哪里,承让承让!”
  “用完记得找我,哈哈!”
  这几日下来,墨铮玉逐渐从难以抵抗变成了不停享受。
  毕竟云宝宴每晚都抱着那枕头入睡,墨铮玉怀里就总是温温热热的,香得过分。
  美人在怀,当真让人联想到成亲之后的生活。
  若是阿宴能生,他们怕是没多久就要子孙绵绵。
  虽说有次云宝宴没捏住小剪子,落在枕面上划了一下,墨铮玉手背竟同步出现了一个小口,留了几滴血。
  但小孔雀对抱枕宝贝得紧。
  搂在怀里哼哼唧唧心疼了好半天。
  墨铮玉心下舒爽,没两秒便忘了这事。
  -
  很快,天气渐冷,季考的实操部分结束。
  这一部分云宝宴最喜欢两人对战,他从小就喜欢这一环节,对战选手必须是墨铮玉。
  若是和旁人,他便心不在焉。
  这次打了个平。
  云宝宴心底多少有些失落。
  爹爹座下只有四名弟子,他和墨铮玉战力为先,一直胶着不下。
  但这几年墨铮玉有如神助,时常占据上风,且压过他的趋势愈发明显了,云宝宴实在想不通这股神力从何而来。
  如若他可以突破,为何自己不行?
  对垒结束,枕清风给他们送了凉茶。
  看出云宝宴心里不爽快,大师兄不住夸奖他们的进步。
  “大师兄,你说我们谁更厉害?”鬼使神差,呆呆捧着凉茶的小孔雀问了这么一句。
  话一出口,四人都顿住了。
  枕清风主攻疗愈与结界术,溪明月则是机关术,为人掠阵更多。
  只有他们俩,剑法相似,攻势相当。
  也无怪乎掌门夫妻会传他们双人配合的剑法。
  墨铮玉冷淡的表情也怔怔的,似乎认为云宝宴的问题合情合理,因为小孔雀一向好胜好战,自尊心很强。
  可从他的私心来说,又不希望云宝宴纠结这些。
  因为。
  他并非肉体凡胎,身有魔血,已经无法光明正大地与他相比。
  溪明月当真思考起来。
  没等她想通,枕清风眉心一蹙,神情严肃地回答:“小师弟。”
  “我给你一个最直接、最不绕弯子的答案。”
  “你们俩差不多。”
  “你身法轻盈灵活,但容易鲁莽,墨师弟力道刚猛,但容易保守。你们兄弟同心,何必去分高下?反倒给了挑拨离间之人,可乘之机。”
  “挑拨不了!”云宝宴干脆地挥挥手。
  他还得负责铮玉师兄一辈子呢。
  四人约好借用灵膳堂的雅间来吃锅子。
  由于家乡不同,口味不同,云宝宴从山下买来一口五熟釜,也就是分为五宫格的火锅。
  中间一个圆格,外围四格,五种汤料互不串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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