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退婚龙傲天强取豪夺了(玄幻灵异)——是墨痕子

分类:2026

作者:是墨痕子
更新:2026-09-04 09:27:19

  瞧见那个十分显眼的猪头,沉默一下:“这是何物?”
  云宝宴瞪圆眼睛。
  “师兄,马上考奇妖异兽课了,你连猪猪墨鱼兽都不知?”
  墨铮玉眉心跳了跳:“什……”
  “也叫豚乌兽。”
  小孔雀一本正经解释:“生于东南沧渊,上状如豚,下生乌贼软须,其鸣哼哼,能吐墨,雾蔽天海,万般可怖!”
  墨铮玉黑眸缓缓转动,便想通了那夜云宝宴在笑什么。
  “好,等下你便把古籍找出来给我看。”
  云宝宴又嚷嚷是在山下的异闻录无意看见的。
  墨铮玉冷笑。
  “我收下了,过几天下山,你带我去看。若是没有,可就是云郎骗人了。”
  没想到“其鸣哼哼”的二师兄这么难糊弄,云宝宴呆了一呆,不屑地嗤了声。
  墨铮玉去屋中取了样东西,再一出来,云宝宴发现他拎了个二层小食盒。
  他分明记得这人温书时从不吃东西。
  “这是什么?”云宝宴巴巴缠过去。
  墨铮玉故意卖关子,走了几步,才说:“不告诉你。”
  云宝宴:“……”
  “咸的甜的?”
  “馋你的。”墨铮玉挑眉。
  岂有此理?这人当自己三岁小孩么?
  见到吃的就穷追不舍眼巴巴地问?他哪那么馋了?
  云宝宴拧起眉,不再追问。
  不过,究竟怎样的食物能让墨铮玉这种毫无口腹之欲的人,拎去御书楼也要吃?
  ……难道他真是在故意欺负他?
  季考将近,御书楼的人相当多,二人用高阶弟子的玉令过了禁制,来到檐角靠窗处一个人少的位置。
  有屏风格挡,非内门弟子不得入门。
  云宝宴坐下翻书,余光瞥见墨铮玉将小点一样样端出来,双酿团、薄荷方糕和松仁粽子糖这类倒是常见。
  第二层竹屉端出一个冰雾萦绕的小盘。
  牛乳酥山盛放在白瓷内,如山峦起伏,凝冻的乳酥宛如羊脂玉,点染了天然花汁,还缀着葡萄樱桃荔枝一类水果。
  玄霜妖丹在食盒内可以保存冰块不化。
  “酥山!”云宝宴努力克制激动的语气,眸光依然亮得过分。
  墨铮玉扬起眉梢:“听说有馋猫没吃的就不爱看书。”
  “谁说的!?”
  云宝宴已知道是给他准备的,捧起脸,心里喜滋滋。
  “谁都知道。”墨铮玉说,“借你两天玄霜妖丹,看把你心疼的,整日可怜兮兮,想给你惊喜都不成。”
  “酥山可没那么好做,将就着吃。”
  “师兄,你是我亲师兄!”云宝宴乖乖挖一勺,先凑到他嘴边,“墨大师傅先吃!”
  今年最后一丝燥热微风,仿佛也让这口奶香蜜甜的酥膏卷走了。
  墨铮玉凝神瞧他,不觉思绪飘飘乎。
  这人间的广茂天地曾那么大,大到容不下一对流浪母子,大到娘亲到死都没有一张草席裹尸。
  这渺渺人世又那么小。
  让他的一颗心,满满当当只装下阿宴一人,再无其他。
  倘若时间定格在这一刻,他也甘心。
  当下的阿宴一定很幸福,纵然自己还有那样多的爱而不得,他也不想顾了。
  阿宴……
  云宝宴还想喂他一口冰荔枝,才发觉一向勤勉的墨铮玉竟撑着下颚,合眼睡着了。
  姿势仍旧笔挺,若是有人进了隔间,估计还以为他看书呢。
  云宝宴歪头看了会儿,心里略感得意。
  外人都以为墨铮玉是端方君子,不晓得他有那么多小癖好,诸如会做饭、会讲恐怖故事、会抱着人哄睡、会夜里自咳咳……
  但自己知道。
  作为鹤云门少主,未来的掌门,墨铮玉风流倜傥的道侣,他通通都知道!
  只不过,这人的防备心太强。
  云宝宴至今仍不是很了解他。
  就连上次被玄霜巨蟒弄伤的手臂,他都不肯让自己再看一眼,好歹,让他帮忙处理一下伤口嘛。
  如此想着,云宝宴小心翼翼拆开了墨铮玉的护腕。
  下一秒,他如让人浇了一盆冷水,含笑的眼瞳惊恐的一缩,整个人骤然顿住!
  青年凌厉如刀的掌风袭来,似是一个要掐人脖子的动作,电光火石间反应过来是云宝宴,及时收了势,转而摁住他的肩。
  男人的表情难看至极,从未料到这一幕,不由恼恨地闭了闭眼。
  “……”
  云宝宴脸色惨白,似是呼吸不畅,不敢转脸去看那近在咫尺的墨色鳞片。
  幽幽的,泛着冰冷的光。
  “铮玉哥哥,这是……什么?”
  ==========作者有话说:==========
  小宝:为大家介绍一种异兽!猪猪墨鱼兽,其鸣哼哼!我的夫君馍蒸鱼,其鸣“阿宴”“阿宴”“阿宴”!
  

第39章 羊入虎口
  “……如你所见。”
  墨铮玉缓缓放下手臂, 不再遮掩,也不去看惊恐的小师弟,他语气十分冷硬, 仿佛没什么值得再说。
  云宝宴机械般一点点扭头看过去。
  连呼吸声都有些发抖。
  他从小怕蛇,那日又遭玄霜巨蟒的伏击, 险些丧命。
  怎会想到朝夕相对的师兄也变成这样?
  那鳞片如乌玉一般, 暗光粼粼,微带寒气。
  生长在青年修劲有力的小臂上, 乍一看怪异,实则相当贴合肌肤,像是与生俱来。
  若想简单除掉, 必然拨鳞剥皮, 血肉模糊。
  陷入高度戒备的墨铮玉浑身滚烫紧绷。
  下一秒就要面对来自心上人的凌迟, 他不可谓不难受。
  然而, 软香扑鼻, 那人挨近了些。
  刻意压低声线, 轻柔如羽毛:“是玄霜蟒做的吗?你中毒了?出现多久了?”他是怕御书楼隔墙有耳,“爹爹知道吗?”
  “疼吗?有何感受?你为什么不早些说?”
  “墨铮玉, 你为何总喜欢忍着?我讨厌你这样!”
  一双忽闪的桃花眼本就比旁人更大些, 如今眼圈红了,眼睫一抖便能掉下泪来似的。
  云宝宴自顾自说了许多。
  若是不打断, 小孔雀会在这份焦虑中一直絮叨下去,这样才能汲取到一丝安全感。
  男人看得愣住。
  一种峰回路转、绝处逢生的狂喜自心底涌出。
  “……对。”他突然说。
  青年低了头, 黑眸流淌过一丝妖冶暗红, 语气惭愧道:“我只是不想你担心。”
  鹤云门长辈一向夸赞他聪明绝顶, 做事利落。
  可是,这样简单到可笑的理由, 笨笨的小师弟都能瞬间想到,他方才为何没想到?
  面对云宝宴,墨铮玉下意识想把所有秘密都摊开撕碎,赤。裸地让对方看清自己的一切。
  但他不能那么做。
  因此时常处于一种疯疯癫癫的状态。
  外在表现就是那张又冷又臭的俊脸,总是阴沉沉的,消磨了许多本该有的少年气。
  “你慢慢问,我慢慢答。”
  “那日,玄霜巨蟒的獠牙划过,你也瞧见伤口了,我和你一样只是将其当作蛇毒来治疗,可没过多久便生出了黑鳞。”
  “嗯,师父早已知晓,短期治不好,但不至于致命。”
  “怎会有我爹都治不好的病?”云宝宴急了,蹭地站起,险些将椅子撞飞,“我爹治不好还有我娘,还有丹堂长老!”
  “再不行,我带你去我外公家,或者去巴蜀青城门求医!”
  小孔雀眉头死死锁着。
  “少跟我啰嗦,现在就走!”
  他一把拉住墨铮玉手腕,触到冰凉鳞片,立时惊出了一身鸡皮疙瘩,墨铮玉眼力过人,都能瞧清楚云宝宴脸上极其细微的绒毛竖了起来。
  显然是非常害怕。
  可他没有挪开手,仍是死死握着,掌心的温度捂热了森凉鳞片。
  墨铮玉那颗犹如瞬间凝冻的心,逐渐松泛下来。
  清空的思绪逐渐运转起来。
  英挺冷淡的眉眼忽然蒙上一层阴翳,如何都纾解不开似的:“阿宴,我有我的苦衷。”
  “你若信我,就不要替我求人。”
  他强调:“哪怕是师父师娘也不成。”
  “为何?”云宝宴急得团团乱转。
  “年关一过,师父便要闭关,师娘料理门派事务本就辛苦,我不愿劳烦长辈为我操劳。”墨铮玉不疾不徐。
  他按住屁股着火的小师弟,心说这理由拦不住云宝宴。
  心念电转间,墨铮玉撩开另一只手臂的护腕。
  说道:“你瞧。”
  云宝宴顿住,翻来覆去地看:“瞧什么?身上还有哪有?”
  “难不成……长在屁股上!?还是背上?脚跟上?”
  他脑补到铮玉师兄变成一个甲壳虫的样子。
  当场就要急哭了。
  之前墨铮玉夹死他一只骁勇虫虫大将军,他是私下骂过墨铮玉,也记恨了他,可从没想过以这样的方式报复回来。
  墨铮玉:“……”
  “都不是。”他总让云宝宴的脑回路震住,打乱阵脚,又快速地找补回来,“这是当初点守宫砂的那条手臂。”
  “那夜我们破戒,我失了贞洁,之后为此郁郁寡欢许久,阿宴是知道的。”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云宝宴性子急,巴不得钻进他脑子里看完墨铮玉所有想说的话,“然后呢?”
  墨铮玉一面周旋,一面编造,自然显得慢悠悠。
  “我很在乎这些……”
  “所以这毒,你更不能与人说了。”
  火急火燎的小孔雀一下子呆住,若有所感。
  墨铮玉掀起眼皮,道:“此乃情毒。”
  “我自小为生父抛弃,生母早逝,本该无爱无求,可心底总有对情的执念,因此才让那玄霜蟒钻了空子。”
  “蛇毒一旦生效,我便身热情动,难以控制。”
  “唯一可解之法,就是与人肌肤相亲。”墨铮玉怕他不信,自动减档,“只要足够亲近,宽慰我心,便可缓解毒发。”
  云宝宴一头雾水:“还有这种毒?这不是春——”
  “阿宴不信么?”墨铮玉苦笑。
  “我、我没有。”
  墨铮玉面有郁色:“我是孤儿。”
  云宝宴忙打断他:“我信的,别说了!”
  漂亮的脸蛋上满是遭受冲击后的怔忡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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