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退婚龙傲天强取豪夺了(玄幻灵异)——是墨痕子

分类:2026

作者:是墨痕子
更新:2026-09-04 09:27:19

  溪明月略微醉了,摆手说不清话。
  墨铮玉如一把绷紧的弓,整个僵住,盯着云宝宴的反应,谁知小纨绔看了看,随手往乾坤囊一塞:“是我的吗?”
  他扶额回忆片刻。
  “罢了罢了,那晚发生何事,我真是半点想不起来,就记得浑身痛,痛得要死,往后不去隐仙庐那邪气四溢的怪地方了!”
  说着,举起酒杯继续吃喝。
  忘了?
  罢了?
  “……”
  筷子啪地掉到地上,墨铮玉如遭雷亟。
  戏子款款唱到一句“武家坡来了王氏宝钏,苦守寒窑十八年”,正如席间面如死灰的青年一般,心下大恸,整个人间的声响都消失不见,色彩黯淡下来。
  唯有鲜活的云宝宴推杯换盏,笑声如铃。
  蓦地,男人青筋暴起的大手攥紧他手腕,云宝宴吃痛一晃,酒泼了一身,恼恨看去,顿时呆住。
  握着他的手竟在剧烈颤抖。
  而墨铮玉眼眶发红,喉头滚动几下,才如鲠在喉、椎心泣血般问出来——
  “云平贵,你忘了?”
  “你凭什么忘,你怎么敢忘!”
  ==========作者有话说:==========
  婚后的小宝被一夜七次榨干后:(翻身)吃点啥呢
  馍蒸鱼:(扭头一看)我就知道云大公子瞧不起我…可怜我守在寒窑,整整二十载…!
  (起来做宵夜)(照顾孩子)(给老婆整理掌门服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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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五就入啦,榜单缘故,可能会提前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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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拾忆之萤
  云宝宴猝不及防撞上墨铮玉猩红的双眼, 整个人顿时微微一震,酒醒了大半。
  “……?”
  他从未见过二师兄流露这种神情。
  狰狞、痛苦、无法化解。
  仿佛刚经历了天翻地覆的打击。
  纵然小孔雀对此人有诸多误解,可不得不敬佩他的忍耐和硬气, 一个连肩头贯穿腐烂都不当回事的人,怎会被难倒?
  枕清风与溪明月一下子停住筷子, 狐疑看来。
  云宝宴察觉有人瞧他们, 脸色更慌,二师兄不会是反悔了, 决定当着全村人的面,揭穿他不到十岁时偷学剑法的事吧?
  士可杀不可辱,就算是他有错在先, 大不了也把剑递给他, 让他捅自己一刀好了!
  他绝不许墨铮玉揪着他骂个没完没了!
  “我、我忘什么了?”云宝宴扭动两下, 骨感光滑的腕子在青年手里像条滑溜溜的年糕, 轻而易举就要挣脱, “…回去说不行么?”
  墨铮玉再难忍受, 眉心猛跳,一瞬不瞬要将他盯穿:“回去说?”
  同时, 内心深处早已将这负心薄幸的人在床上钉穿。
  “对啊……”
  云宝宴受不了旁人目光, 压低声音:“不就是剑法的事么?一起长大的,都是兄弟, 别闹了,回去细聊。”
  “谁跟你兄弟?”墨铮玉黑眸一瞪, 厉目如电。
  云宝宴最怕他油盐不进的死样子, 小身板狠狠一颤, 紧跟着眼圈便红了。
  声线哆嗦,竟跟小时候一样, 让人一凶就要哭:“你喊什么?”
  掌心紧攥的细腕正在发抖,墨铮玉能感受到。
  他当真气糊涂了,松开手。瞥见小师弟揉着发红的腕子,可怜兮兮又不敢顶撞,唯恐真相暴露、失了颜面的委屈样,心头猛地发软。
  语气稍放缓了些,冷哼:“事到如今,你还觉得是剑法的事?”
  “实话告诉你,莫说一套剑法,便是我毕生所学全交出去,只要是给你,我墨铮玉眼都不会眨。”
  云宝宴:“罗里吧嗦,你倒是说!”
  “那日叫我出去,说有事问我,结果围着小镇绕了好几圈,偏生不说,最后还跟我吵一架,你以为我都忘了么?”
  酒气与悲伤一股脑涌上来,云宝宴那张漂亮的脸多了三分郁色,愈发氤氲出一股天生风流。
  他很聪明地问:“你该不会是想跟我吵架,随便寻个借口吧?那直接吵好了,不必吓我!”
  “不然我告诉我爹娘了!”
  “……”
  多大人了还告状。
  不过确实,婚姻大事只能询问父母。
  墨铮玉拳头发紧,用力到骨节泛白。
  便是杀了他,他一个无情道剑修也没有脸在外面宣扬他失贞的事。
  “哎呀,这是做甚?有话又不会好好说了?”
  大师兄与大师姐习惯了他俩针尖对麦芒,陡然间见小师弟有受欺负的兆头,忙开口拉架。
  枕清风问:“二师弟不妨说开,我们也能当个见证。”
  谁知墨铮玉傲气得很,冷冷扯了下嘴角。
  “这事只在我和云宝宴之间,旁人无权干涉,也没资格来听。”
  溪明月大概猜到缘由,跟着搅混水。
  “墨师兄,你这话就不对了吧?大师兄也是为了你们好,难道你想跟师弟在这吵起来,让整个村子都瞧鹤云门弟子的丑态么?”
  她又说:“回去你们关起门来,再慢慢说开也无妨。”
  云宝宴嘴唇张了张,欲言又止。
  他不想关起门来跟墨铮玉争辩啊!
  万一、万一他打自己怎么办?师姐在这瞎出什么主意,没瞧见这只墨鱼不仅内里是黑的,连脸都黑得吓人么?
  回去他还能有好果子吃?
  云宝宴只恨对上的人是墨铮玉,除了爹娘这样的长辈出马,没人能给他撑腰了。
  墨铮玉俊脸冷沉,犹如结冰。
  忽地,他夺过云宝宴的粗陶大碗,将里面槐花酿一饮而尽,辛辣入喉,激得那双黑如曜石的眼瞳更多几分凶狠。
  砰一声拍在桌上:“再来。”
  枕清风:“……”
  溪明月:“……”
  疯了。
  平日监察戒律最严格的某人破戒了。
  来找云宝宴玩的几个小孩互相牵着衣摆,嘻嘻哈哈,一条大毛毛虫似的扭过来,模仿仙人御剑飞天,见状直接掉头。
  毛毛虫又扭走了。
  “哇。”云宝宴吓得往旁边一缩,两只小手并在一处,长袍下的一条小细腿抬了起来,看似在躲,实则时刻准备跑路。
  这坏蛋还耍起来了?可笑。
  计上心头,他小声哼哼:“槐花酿算什么?小朋友打牙祭的甜酒,本公子都拿来当漱口水的。”
  墨铮玉不悦,乜去一眼:“那喝什么?”
  “烧刀子烈酒呗。”云宝宴俏脸浮上一丝笑,酒碗迅速斟满,“一口下去,三魂七魄都给你辣出来,是男人就一口闷!”
  枕清风蹙眉:“简直胡闹!”
  “二师弟恪守戒律清规这些年,有时连荤腥都不沾,岂能……”
  话音未落,墨铮玉再次一饮而尽。
  周围几个汉子见状,高声喝道:“仙君海量!是个豪爽男儿!”
  云宝宴内心冷笑个没完。
  豪爽?
  举起酒坛咕嘟嘟续满,忧虑垂眉,连说:“真的假的?我怎从不知铮玉师兄如此海量,喝酒伤身啊,你行吗?你当真行吗?”
  墨铮玉不想再听任何人说他不行、不中用、不济事。
  他一贯注重在小孔雀面前的形象。
  无时无刻都想让对方知晓他第一次无甚经验,才横冲直撞的,但只要再给他一次机会,纵然无情道亦能让他蚀骨销魂,**。
  可到头来呢?
  这小纨绔连他们睡。过都不知道!
  简直像修炼到几百岁的大能,不小心让路过小狗踩一脚,当场暴毙一样荒谬。
  他一碗又一碗下肚,眼神锋锐如刀,可耳根脖颈逐渐飞红。
  云宝宴仍续个不停,表情窃喜。
  让你仗着力气大就随便提溜我,让你仗着嗓门大就凶我!
  豪爽是吗?
  今晚爽死你!
  枕清风无奈摇头,劝都劝不住,墨铮玉甩膀子不让人扶,比十头牛都难按,小师弟又是人来疯,刚还势同水火,现在一口一个“好师兄”哄了起来。
  溪明月忙着听戏,乐得自在。
  顺手从乾坤囊里掏下酒小零嘴,差点掏成先前收的亡魂,吓了一跳,忙把那青面獠牙塞了回去。
  “大师兄,来点商洛豆腐干?我在百子镇买的,没想到在那能遇到我同乡,真是缘分。”
  忧心忡忡的枕清风让她岔开话题,便不再管。
  墨铮玉端坐着,姿态沉稳,实则灵台早飘一阵了,酸涩的思绪翻江倒海。
  他如今不过是个跳梁小丑罢了。
  无怪乎云大公子看不上他。
  台上咿咿呀呀唱戏的小生收了尾,是个眉目清俊的男子,朝鹤云门弟子这桌频频巴望,即便隔这么远,也能发现他是在瞧云宝宴。
  溪明月敏锐发觉那道视线。
  “喂。”玩笑着撞了下专心给墨铮玉灌酒的小孔雀,这厮已玩疯了,“想不到咱们小师弟不仅招女人喜欢,连男子都拜倒在你的孔雀爪子之下了!”
  是非黑白云宝宴已无心分辨,只一味收拾某人:“什么?”
  “那小生看你半天了,没发现么?”溪明月说。
  云宝宴细眉微蹙,没当回事,心说这二师兄喝酒不上脸,表情还没刚才质问他时变化大,光是脖颈红一红,实在看不出他醉到几重了。
  真是难搞的家伙。
  寒霜似的视线缓缓转动,扎上那个不住抛媚眼的小生。
  齿关咬碎般吐出两个音节:“狐、媚。”
  云宝宴不明就里:“又在骂谁?”
  “没谁。”墨铮玉眯眼,“只是在想一事有趣。”
  “说啊。”
  “曲有误云郎顾,不有趣么?”
  “我去,二师兄你连这典故都记不清?看来你是真醉了。”云宝宴兴致勃勃纠正说,“那叫曲有误周郎顾,你这课业不行!”
  墨铮玉:“……”
  枕清风突然见二师弟丢开酒碗,捧起烧刀子酒坛抬头猛灌,对溪明月悄声说:“究竟多大的事,惆怅到如此地步?不会出事么?”
  后者神秘一笑,发出看过《蜀中断袖志》的声音:
  “他们俩?越打感情越深,永远不可能出事。”
  这时,表演结束,圆滑老练的班主领着几名戏子,开始下台讨赏,嘴里吆喝着:“各位乡亲父老!戏台之上唱悲欢,台下诸位结善缘,有钱赏上几文钱,无钱捧个好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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