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退婚龙傲天强取豪夺了(玄幻灵异)——是墨痕子

分类:2026

作者:是墨痕子
更新:2026-09-04 09:27:19

  云宝宴眼前一黑,身子却并未摔在地上,而是稳稳跌进一个人的怀抱。
  那个被他破了守宫砂的男人。
  ==========作者有话说:==========
  我来喽宝宝们!!
  更新日历如下——
  22号零点-9000字
  23号零点-6000字
  24号零点-6000字
  25号晚十一点-6000字(这天上夹子,更新比较晚,宝们不要跑空哦)
  

第27章 偏要负责
  翌日不到午时, 四道剑芒自天际降落,几人白衣胜雪,腰佩玉令, 袍尾有仙鹤流云纹样,振翅欲飞。
  枕清风换了校服, 淳朴憨厚的庄稼气息一扫而空, 看上去像嘴笨心软的知心大哥。
  离家了,他情绪略显低落, 一味闷头上山,似在想今年的收成。
  溪明月则轻轻甩着一个透明的九连环,单手三两下拆开, 化而为水, 又用灵力凝结复原, 反复如此。
  两人两边, 分别站着云宝宴与墨铮玉。
  平日再怎么斗嘴, 他们的距离总是不远不近, 今日倒是稀奇,恨不得中间多隔几个人似的。
  四人用玉令刷开第一道山门禁制, 提步前行。
  沿途洒扫的弟子多了起来, 一片敬畏的问好声,尤其是入门不久的小弟子, 瞧这四位走在一块,双眼亮如火炬, 充满艳羡, 热切地注视而去。
  “哥, 快看,是掌教真人的弟子们……”
  “瞧着是跟咱们不一样, 那气势风韵,腰杆挺拔,光是站在那就够压人了。”
  “小少主今天怎这样低调?换做平时,早御剑一路杀到执事堂了,剑尾气还有桃花飘过呢,可香了!我都怀疑是用临安城最贵的胭脂泡出来的花了!”
  “可能因为墨师兄在吧,看他俩脸色,还隔那么远,保不准吵架了呢?”
  “要我说,掌教真人这么要强的人,当年以一己之力诛杀魔界妖龙,最看重天赋和实力!还真不一定让亲儿子当下一任掌门,亲子和义子能力相当,还撕得这么厉害,咱们可真有好戏看了!”
  溪明月一眼凉凉扫去,嚼舌根的两个弟子立时闭了嘴。
  非但如此,整张嘴都如同拆下去放进冰窖冻住般,僵痛发痒,虽能说话,但张嘴速度极慢。
  她知道这些声音时常围绕在云宝宴周围,小师弟也十分在意,转头打算安慰。
  谁知云宝宴压根没听见,两眼发直,一副了无生趣的表情。
  他本就清瘦,昨夜遭受拾忆萤的打击,此时小脸微微凹陷下去,显出几分病弱可怜之态。
  被问起,随意摆手道:“无事……昨天槐花酿喝多了,后劲太大,吐了几场,有点犯恶心而已。”
  枕清风这时回过神,啰嗦道:“你们俩啊,以后都少喝点。”
  “尤其墨师弟,醉后与平日反差极大,对小师弟就罢了,反正都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若是吓到村里老人,老人可禁不住你亲亲抱抱举高高。”
  墨铮玉微微一顿,脸色难看,但难得的没讥嘲。
  显然,他知道了自己昨天的光荣事迹。
  不仅听枕溪二人啰嗦一路,绘声绘色描述了他昨夜如何非礼小师弟、伺候小师弟,离开村子时,质朴的农人们皆是对他露出欲言又止的神色,仿佛他是什么悖逆人伦的疯子。
  咚一下轻微闷响。
  回头就看见揉着脑门的云宝宴,正抬起脸呆呆望着他。
  四目相接,微妙的尴尬迅速蔓延。
  “对不住。”
  “抱歉啊师兄……”
  两人居然同时开口道歉,突然变得很客气,这时平常绝不会发生的事情。
  云宝宴目光在他包裹着皮质护腕的小臂上一闪而过,不忍回想,难受的直闭眼睛。
  屁股疼的是他。
  失忆的也是他。
  现在慌成一坨的,怎么还是他?
  他从小到大没做过惊天地泣鬼神的事,最多爱得瑟一点,老天爷何至于让他变成断袖?
  不对……
  他现在算断袖吗?
  断袖除了身体能接受男子,至少,在情感上也应当喜欢男子、需要男子才对吧?
  ……他喜欢墨铮玉吗?
  云宝宴一阵头晕目眩,不敢多想。
  青年侧过脸,并不看他:“留心看路。”
  溪明月隐约嗅到非同寻常的氛围,谁知大师兄对她小声说:“我假装批评他们而已,实际上在山门外喝点酒没什么。看他俩,感情越喝越有。”
  溪明月:“……行。”
  鹤云门第二道门禁,由执事长老镇守。
  老头整日坐在青瓦红墙的山门殿里,拿着一个白玉琉璃酒葫芦,有时灌酒,有时装茶,某天觉着膳堂的蛋汤好喝也会装一壶,之后酒醉醺醺抱手,看风景看小人书,乐得自在。
  连掌门都不知道他酒葫芦里今日到底装了什么。
  “怀瑾的爱徒们,且住、且住。”
  云宝宴笑道:“长老,你不说咱们也会乖乖站好的。”
  他嘿嘿一笑,掏袖子翻找起来,道:“小宴儿,你上前来。”
  云宝宴面有喜色,听命上前,表情跟妙妙吃小鱼干差不多。
  然而甫一靠近,执事长老拔开壶嘴,扬手撒开,将云宝宴吓了一跳,实则无事发生,老顽童嬉笑不止,不过虚晃小辈一下。
  可几人眼前景象实打实地变了。
  飞瀑轰鸣,涛声如吼,转瞬间淅淅沥沥,犹如能够让人沐浴的一场温柔春雨,白雾袅袅而起。
  涤尘雾。
  长老葫芦里真正的东西。
  执事长老站在雨幕之后,催促道:“都过来,都来!抓紧点!”
  每名回山复命的弟子,若无急事,都需要穿过涤尘雾。
  不仅能灭杀附身的低阶冤魂,消除灰尘,重整形象,更能清除简单的外伤,适当补充体力。
  还有一点,最重要,也是许多刚入门的弟子最害怕的一点——
  这白雾可以验证弟子是否有心魔或是邪思妄念。
  不会令人产生外伤,可一旦有,面临的是直穿灵魂的灼烧腐蚀,苦不堪言。
  这也是鹤云门维系稳定的重要手段之一。
  以防心性不坚的弟子被魔族策反。
  云宝宴以往过这东西就跟玩一样,毫不犹豫走进雾中,片刻后,他从另一侧穿了出去,脸色苍白,紧咬着唇,口中甚至尝到了血腥。
  定了定神,佯作无事快速擦掉额角渗出的薄汗。
  墨铮玉很快走过来,一眼就发觉他不对,问:“疼了?”
  云宝宴看向他,莫名想到那晚他低哄着,反复问他疼不疼,感受如何,既不敢轻举妄动,又横冲直撞的混账样子。
  他从没见过墨铮玉脾气那么好,神情百般温柔,将他当作一件稀世宝物般捧着。
  脸皮一下子火辣辣的。
  他高声笑起来,声音干巴巴的:“疼?谁疼我云宝宴都疼不了,还没妙妙对我打个喷嚏严重!只有一身杂念的新弟子才疼!”
  墨铮玉点头走过。
  下一秒,云宝宴就左右摇晃几下,捂着胸口苦不堪言,看见师兄师姐过来,又迅速装作无事发生。
  ……怎么回事?
  方才他第一次感受到那种击穿灵魂的痛感,汗毛都竖起来了,险些惨叫出声。
  云宝宴自我安慰地想:“还好云郎硬气,不愧有那么多姑娘喜欢,对吧?铁骨铮铮真汉子,全姑苏最勇猛的男子,没人比我更喜欢女子了……”
  一定是……
  一定是突然发现跟男人滚到榻上,他才心有杂念的。
  唉,仔细想想,那晚他连床榻都没有,幕天席地就交代了。
  看了那么多春宫图,云宝宴多少也幻想过将来有朝一日,跟心上人携手入帐,风月温存,良宵旖旎的美妙画面。
  只是没想到女子模糊的脸,变成了墨铮玉那张无情冰冷的俊脸。
  还把他撅得哭爹喊娘,嗓子都哑了。
  云宝宴越想越觉着自己可怜。
  反手摸摸屁股,心说:“您辛苦了。”
  其实墨铮玉也疼。
  他的杂念比云宝宴来说,有过之而无不及,并且从小就有。
  可他一向认为自己是堂堂正正的鹤云门掌门之婿,名正言顺,清清白白,定然是执事长老的酒葫芦出了问题,他一咬牙就忍过去了。
  “妙妙!”云宝宴欣喜叫了声。
  站在石头上的三色小肥猫回头“喵呜”一声,今日没穿当差服饰,也就是猫的竹编背篓。
  “喵嗷嗷——”
  它肚腩颤颤地飞奔过来,先绕着云宝宴的双腿画八字。
  穿来穿去,依次走完四个人的流程。
  最后一个是墨铮玉,青年弯腰要摸,妙妙毛绒绒的脊梁忽然向下一凹,灵活躲过,继续跳回巨石上,不知在看什么。
  云宝宴定睛片晌,惊叫一声,往溪明月身后躲:“这小肥丫头,怎么玩蛇!?”
  “本公子最怕蛇了!”
  他手臂上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果然,妙妙雪白的猫爪正逗弄一条小黑蛇,鳞片闪闪,姿态骇人,但冷冰冰的不理猫。
  花猫递出圆圆的嘴努子,试图嗅闻,对方没躲,它摇着尾巴,张嘴,想将对方叼回窝去玩。
  忽听“嘶”的一声威胁!
  这黑蛇竟对妙妙产生了攻击性。
  云宝宴再怎么害怕,也不能看自家肥猫受欺负,正打算上前拉偏架,大怒的妙妙“邦”“邦”两拳,电光火石间,竟将那条蛇捶下了巨石,滚进山里!
  那处是一陡坡峭壁,掉下去便很难爬上来,妙妙先是探头探脑,又愣了好一会儿。
  之后才发觉失手,喵的一声惊叫扭身逃走,撞进云宝宴怀里缩成球。
  “没事了,没事了。”
  小孔雀小腹让猫撞得生疼,揉着毛绒肥屁股,去见了爹娘。
  这次酬金丰厚,并且他没有招摇过市,也没有缺胳膊断腿,他爹脸色自然和善不少。
  雁夫人心疼儿子,问:“才去几日,怎瘦了这么多?”
  “有吗?”云宝宴张开手臂,转了一圈给她看,“瘦点算什么?心灵上的冲击才是最厉害的,真是豺狼虎豹!”话音渐弱,余光扫着墨铮玉不肯再说下去。
  掌门与雁夫人再问,云宝宴一张小嘴闭得溜严。
  那事是他主动投怀送抱,彻彻底底玩脱了,实在没有脸去说。
  一旁的墨铮玉以为他在暗示自己醉酒闹事,脸色红一阵白一阵。
  顾不上殿内还有其他弟子,小孔雀垂头丧气把脑袋埋在娘亲怀里,仿佛孔雀尾巴都打蔫了,闷闷撒娇:“娘,你们都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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