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退婚龙傲天强取豪夺了(玄幻灵异)——是墨痕子

分类:2026

作者:是墨痕子
更新:2026-09-04 09:27:19

  早在他没有性别之分的年纪,便是云宝宴的夫婿了。
  男的,女的,有什么重要?
  他只知晓云宝宴一个。
  “你不知道?”云宝宴忽地笑了。
  可笑着笑着,眼泪就砸了下来。
  “……可我都知道了,你直接说出来,会死吗?”大颗大颗的眼泪落在墨铮玉脸上,他不可置信望着云宝宴涨红的脸,眼神骤然颤抖不止。
  骄傲的小孔雀不知在气什么,哭得很倔强,咬牙质问他:“你就这么不信我的品性?兜兜转转,啰里八嗦!”
  “你怎么敢保证,我不会对你负责的?”
  墨铮玉的心几乎飞了出来,只听见那人咬牙切齿的一句——
  “我云宝宴若是偏要负责,你待如何?”
  ==========作者有话说:==========
  我来啦宝宝们!
  

第28章 男上加男
  外界都夸赞墨铮玉君子如竹, 如何端庄果敢,可云宝宴早知道,二师兄是个小气鬼。
  从小便是, 所有人都让他蒙蔽了。
  这人眼底总是自然而然流露出淡淡的轻蔑与讥讽,仗着武学仙术高深, 目空一切, 只是他眼眸墨色很深,又不正眼看人, 大家才发现不了。
  可如今,墨铮玉让自己压在身下,毫不挣扎。
  他神色错愕, 俊脸晕开一滴滴热泪, 顺着鼻梁与脸颊到处流淌, 有些甚至流进口中。
  “师弟……”
  青年一开口, 喉结滚动, 就这么喝了。
  他愣了下, 眼神愈加焦渴,痴痴的, 恨不得再张口去接似的, 看得云宝宴哭声一噎,无端羞恼起来。
  “这话, 你可当真?”
  云宝宴许是没好利索,男人低沉嗓音听得他心跳剧烈, 双腿发软, 一把按住他的嘴, 斥道:“现在没你说话的份!”
  一方软帕忽然轻轻压在他的小脸上。
  云宝宴一呆,墨铮玉自顾自给他擦干热泪和汗涔涔的额角, 他法术了得,区区捆仙索,一甩手便能挣脱,只是故意让人压着佯作动弹不得。
  但小师弟哭得太狠,怕他哭坏身子,墨铮玉只得翻身起来,一把抱住他往屋里送。
  云宝宴忙叫道:“别进去,就在外面说!”
  听出他提防,墨铮玉眼神微暗了下,闪过一丝阴沉,但还是依言将人放在石凳上。
  纵然铺了竹席,孱弱单薄的美人坐在上面,多少有些凉和硬。
  墨铮玉凝视而去,隔着素色睡袍,都能联想到那微带软肉的腿根压扁的曼妙弧度,连同小师弟那不算高的体温与淡淡花香都会残存其上。
  他蹙眉。
  这石凳子真碍眼,下。贱货色。
  墨铮玉想问云宝宴,凳子太凉,可否要坐他腿上。
  可眼下不是个好时机,小师弟显然经过了激烈的天人交战,才决心跟他摊牌,云宝宴孩子心性,不能再激他。
  要是回过味来,保不准就拍屁股走人,不管他了,随便他去哪里唱武家坡。
  云宝宴拿着绣工过时的软帕,有些嫌弃地问:“哪来的?”
  “山下买的。”墨铮玉搁在腿上的指尖蜷了蜷,背脊更挺拔,跟做什么好事似的,“上次不是没东西给你擦眼泪么?这次准备好了。”
  “你还打算让我哭几次?”云宝宴横他一眼,拢拢外袍。
  “真怪了,撞见你怎么总掉眼泪,一个大男人梨花带雨的,像话吗?”
  “真情流露,有何不可。”
  云宝宴竟从他这回答里听出一丝期待,喉头一哽,脸色变化:“……”
  真恶心,有手帕不早拿出来,刚才张嘴喝什么?
  早说修无情道容易出事。
  小时候劝他多跟自己逃两节课业,去山下多玩玩,跟害他一样!
  现在成了个连工具都不会用,只会伸手接、伸嘴接的修真猿人了!还、还疑似断袖,帮人解决走火入魔的唯一方式,居然是献身!
  好了好了,这下终于都坏了……
  “我问你,你是不是早想跟我说这事?”云宝宴不看他,俏生生的面庞愁云惨淡,前所未有的严肃,“有话就直说,能缺块肉是怎么?最不懂你们这些拐弯抹角,满肚子坏水的。”
  墨铮玉不懂“满肚子坏水”是从何得出的结论。
  月下对坐,垂下眼睫,淡声:“士可杀不可辱,我注重贞洁,但不想如小女子一般哭哭啼啼,四处追着人索要名分。”
  “比起哑巴一样,你真不如哭哭啼啼了!”云宝宴怒道,“好歹我能看懂!”
  要知道小孔雀从小最讨厌逢年过节的猜灯谜活动。
  他一个也猜不中。
  墨铮玉:“……我做不出。”
  “我看女子未必有你啰嗦,像我娘亲当年,就是直截了当问我爹,要不要结为道侣,不结就拉倒,谁稀罕?结果我爹御剑奔赴上千里,追到她闺房门口守了一整夜,这才结下良缘,有了我。”
  墨铮玉薄唇微抿,眼神不赞同。
  他若是说一句“谁稀罕”,云大公子的娇纵脾气,定要喊得比他更大声,做事更决绝。
  他一个小乞丐出身的男子,没什么能捆住他的,恐怕这辈子都要无名无份了。
  但凡小师弟有了他们的孩子,他们都不会分开的。
  想到这,墨铮玉心神微荡。
  云宝宴目光瞥向紫檀食盒,旋即哼了一声:“再者,你的手艺我已能分辨出来了,先前灵膳堂的蟹黄豆花,跟这几日出现在桌上的蟹黄豆花,味道一模一样。”
  “但我后来想清楚,膳堂是从不做这道菜的。”
  说着,泪水不争气地要从嘴角往下流。
  “别的我分不出,这种事可骗不了我……”
  不知何时坐在石桌上的妙妙伸出小舌,舔了舔嘴努子,催促他们:“喵呜!”
  墨铮玉拿出他点名要吃的糕点,倒出梅子茶,故作惊讶:“师弟聪慧,逻辑严谨。”
  “兹事体大,不妨边吃边说,我们慢慢商议。”
  云宝宴分了一半给妙妙,一口咬下松软糕饼,满足地眯起眼。小肥猫得吃,毛绒小脑瓜立刻狠狠蹭着墨铮玉的胳膊,以示讨好。
  修行清苦,口腹之欲压抑得很过分。
  他喜甜,一口下去心花怒放,甚至想像妙妙一样往墨铮玉怀里蹭了。
  美人、花猫、青梅薄茶酸甜可口。
  仿佛婚后多年的场景。
  墨铮玉不知如何形容眼下的心情,他寡言少语,却想跟小师弟多说说话,一味劝他多吃,云宝宴噎得直瞪眼睛,心说这人莫不是想噎死自己,以报失身之仇?
  青年又挑起话题:“师弟你瞧,妙妙又长胖了。”
  小猫眼睛圆圆,呆住:“……”
  云宝宴忙无捂住妙妙的小耳朵:“不听不听,不讲不讲!”
  猫儿不悦地甩着尾巴跳走了。
  没了孩子在场,气氛再一次陷入尴尬,墨铮玉内心早已默认了他们关系,云宝宴却不知道,忍着燥热的脸皮,把他通过拾忆萤恢复记忆的事情重新讲了一遍。
  “我当真不知那些姑娘所赠的吃食里会下东西,以后不管她们如何说,我都不收了。防人之心不可无。”
  云宝宴一拱手。
  “总之,多谢铮玉师兄帮我……”
  “要因为邪火焚身,憋得爆体损伤修为,我这辈子再没脸见人了。”
  墨铮玉掩唇低咳:“举手之劳,说开便好。”
  这傻瓜。
  让人槽得眼泪口水直流,还要谢谢他。
  硬是让他弄晕了,还以为是失忆。
  笨……
  笨得可爱。
  青年眸色微转,眉梢扬起:“那,我们现在算什么关系?”
  守宫砂都没了,自然要按照正常流程来确认关系。云宝宴故作老成,道:“师兄你就别操心了,该给你的,我都会给。”
  “等爹娘回山,我便去向他们说我要了你,摊牌吧。”
  “——!”
  墨铮玉一口茶呛住,俊脸铁青:“你怎么着?”
  “嗯…”云宝宴不习惯说大人的话,心虚挠挠脸,复又挺起小胸脯:“…我要了你呀!”
  撅嘴飞快嘀咕一句:“有何不妥?”
  “到时候三媒六聘,凤冠霞帔,都少不了你的,你就放心吧,哈哈!”
  墨铮玉脸色愈发黑如锅底。
  他考虑全面,贴心地说:“放心,我把嫁衣定做大点,你再孔武有力都能穿下!”
  墨铮玉:“……”
  显然,他从未想过“被娶”这件事与他沾边。
  他一时气闷,问:“什么三媒六聘,搞这么多繁文缛节,云大公子是出于道义才找我说开的么?”
  云宝宴刚要点头,墨铮玉扯唇冷笑了声。
  “果然,你爹是鹤云门掌门,你娘是结界宗师,姑苏遍布你们家的产业,你便如此对待我这乞儿出身的男人。”
  “让我盖上凤冠霞帔跟了你,岂不拿我当女子对待?”
  云宝宴见他不满,沉默足有半柱香。
  仍是没想通二师兄到底要做什么。
  忽然如释重负地挥挥衣袖:“哦,我知道了!”
  “师兄觉着我们都是男子,不能按照凡间夫妻来看待对么?那咱们相视一笑泯恩仇也无妨,这事就过去啦!”
  “云宝宴!”墨铮玉一把攥住他手腕。
  溜之大吉的小孔雀让他拽回来,病体未愈,直接摔进他怀里,惊恐不已睁圆桃花眼。
  “你又怎么?”
  冷峻青年羞愤又隐忍地盯他几秒,感受到腿上绵软的触感,他认栽一般,轻轻道:
  “我的意思是,先不要找师父师娘说,我们的事,我们自己解决,轻易告诉他们你我破身一事,就不止罚跪那么简单了……”
  光是想到爹爹的脸,云宝宴就在墨铮玉怀里瑟瑟发抖,不断幻想爹娘混合双打的画面。
  青年瞧他怕了,继续加码。
  “你自己不都说了?你要了我身子,偏要负责到底么?”
  “反正我从小便是为了当你夫君而存在的,都是早晚的事。纵然你我无情,也应当好好履行承诺。”
  云宝宴眉心突突乱跳。
  他就知道,跟墨铮玉这种人不仅不能开玩笑,也不能随便许诺。
  二师兄什么都能当真。
  墨铮玉眯起眼:“还是说,你拿我墨铮玉当个玩意,打算吃饱了一抹嘴就走?”
  “什…!”云宝宴闹了个大红脸,“谁吃饱了就走!?我没吃饱!我都不记得我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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