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退婚龙傲天强取豪夺了(玄幻灵异)——是墨痕子

分类:2026

作者:是墨痕子
更新:2026-09-04 09:27:19

  墨铮玉还在回味上一句,闻言, 递去个了然的眼神。
  不在外说,便是他们夫妻关起门来,在自家说了。
  有了身份, 果真不一般。
  墨铮玉薄唇扬起满足的弧度:“那我能叫你阿宴吗?还是说, 只有唐梨那臭丫头能叫。”
  “你叫我祖宗我也依你。”
  “叫祖宗显老, 叫小祖宗显年轻。阿宴喜欢哪种叫法?”
  “?”
  四人来到后山竹林, 今日是执法长老花信风传授实战技巧, 顺带讲解外界风俗和修真界变化。
  弟子们都喜欢叫他花叔。
  花叔常年执行任务, 经验丰富,为人略有些吊儿郎当, 譬如长老袍穿得歪歪扭扭, 时常袒胸露背,讲话黏黏糊糊。和戒律长老崇泰山是两个极端, 时常被后者训斥。
  许多后入门的弟子都以为他们关系不好。
  可云宝宴知道,不是的。
  当年的花叔不过一方游侠。
  遭仇家追杀, 重伤濒死, 是戒律长老把他带到鹤云门。
  不知戒律长老跟爹爹说了什么, 年幼的云宝宴只记得爹的脸色很难看,似乎闻若未闻, 掌门风度都顾不上,一味地说什么“有违人伦”“脑有疾否”,让他去固元堂开副中药治一治。
  最后花叔还是留了下来,与戒律长老算是主外主内的搭配,共掌刑罚。
  时至今日,小孔雀后知后觉回过味来。
  他、他们该不会……
  “小宴儿又在想哪家姑娘?”花叔忽然笑吟吟瞧他,“我刚讲的幽燕宗风土人情,可都记住了?这可是你们过段时日要游学的宗门。”
  云宝宴下意识看了墨铮玉一眼。
  发觉那人也在瞧他,忙慌乱挪开眼。
  扯谎道:“记住了,自然记住了!”
  他平日看的怪谈可不少,随口就道:“幽燕宗嘛,刀剑双修,五仙镇守,还有专门训练弟子体能的淬心雪山,宗门弟子喜欢吃那什么一锅出的饭,女子个个彪悍如虎,与我们这很不相同……”
  说到最后,云宝宴语气竟有些期待。
  旁人听不出,墨铮玉脸一下子就黑了,指尖下意识敲打剑鞘,警告似的低咳一声。
  “从哪看那么多杂书?”
  戒律长老威严的声音响起,四人态度顿时更加端正。
  他看向云宝宴:“午时都交到我这。”
  “……”小孔雀欲哭无泪,“啊!”
  戒律:“啊什么啊,你跟朱玑那小子的书都能开话本铺子了。”
  “崇大哥。”
  花信风已如一阵风似的歪到他身上,勾肩搭背,指尖戳戳点点:“让你来帮忙喂招,可没让你吓唬孩子们,别这么无趣呀。”反正没收的书都被他俩一起看了。
  戒律皱眉清嗓,没有点破,话锋一转。
  说起幽燕宗崇尚武力,功法更侧重力量,去历练三个月,算作短期特训,为之后的宗门大比打基础。
  听到这,云墨二人精神振了振。
  他们还没获得专属佩剑,对神兵的渴求胜过一切。
  花叔嘴上嗔怪,说戒律长老不好好配合,实际上他才是过两招就故意往人身上撞的那个,还嬉皮笑脸:“承让承让,刚执行完外勤,手酸脚软,崇大哥可不能怪我!”
  “哎,也不许皱眉头,更不许生气骂我!孩子们还看着呢!”
  戒律长老一丝褶皱都没有的外袍很快乱糟糟,额角也落了两缕碎发。
  花叔折扇轻摇,审视道:“你这样可年轻多了。”
  “禁止嬉笑!”戒律怒斥。
  云宝宴过去看他们打闹不以为然。
  可现在有种说不出的别扭,竟有些不敢直视,白玉般柔滑的耳垂微微红了。
  倒是墨铮玉全神贯注。
  长老级别,功法了得,一剑一扇转瞬过了数十招,花叔还有闲心在云宝宴头上不轻不重敲一下:“专心。”
  “扰乱敌人心神,亦是制胜法门之一。”
  “你们的戒律长老过去便是幽燕宗弟子,现成的活靶子,我如何收拾他,你们可要看好了!免得出门在外,让那群粗鲁的狼崽子欺负,遇到挑事的,就给我狠狠地打!”
  说起这个,云宝宴一蹦三尺高:“谁敢打我?!我杀杀杀!”
  “孺子可教也。”花叔扇柄一下下敲着掌心,“刚才的剑法,给我演示一遍。”
  云宝宴一抽剑,墨铮玉立刻站出来帮他对招。
  若是只有花叔在场,小孔雀一定从善如流。
  可戒律长老双目如炬,盯得他冷汗都下来了,举着剑努力回忆半晌,水色唇瓣紧紧抿起,终于出手。
  铮然几声双剑相击!
  正当墨铮玉以为他还要进攻,只觉怀中一软,花香萦回。
  一团柔软甜香撞了个满怀,云宝宴双臂紧紧环住他,白软的脸颊牢牢贴住他胸膛,一双桃花眼眸亮亮地望着他,满目澄澈。
  墨铮玉当真觉得,小师弟的袍子下要顶出一条猫尾巴了。
  云宝宴忘招了,含糊不清的小小声问:
  “师兄、师兄,刚才他们是这样示范的吧…?”
  “……”
  墨铮玉愣住,长剑当啷一下掉在地上。
  寒芒一闪,小师弟的剑已经横在他颈侧,有样学样,制敌成功。
  戒律长老这才看清方才在弟子们面前演示的剑招如此荒谬,脸一下子青红交错。
  对花叔道:“奇巧淫技,美人计也能上得了台面?”
  花长老嘶了一声:“我本意可不是让你撒娇啊,小宴儿。”
  云宝宴松开手,挠挠头:“可我什么都没做。”
  枕清风忽地说:“墨师弟,你的火灵流爆出来了。”
  仍板着一张脸的青年浑不在意,随意一甩剑,压灭心火:“无妨。”
  花信风抬扇遮住下半张脸,沉吟片刻。
  “罢了,罢了!”
  “长得太漂亮的,不要学声东击西这类招式,完全起不到骚扰人的效果。”
  “反倒让人觉得郎有情妾有意,可别给云郎添麻烦了,哈哈!”
  小孔雀一下子炸毛,脸红红地叫了声:“叔!”
  临近午时散了课。
  “郎有情……”墨铮玉喃喃,无意识摩挲了下心口,指尖仍有余香,“妾有意?”
  不论云宝宴有没有,他们都是板上钉钉的夫妻了。
  没有被妻子公开固然可悲。
  但仔细一想,小孔雀只有他一个夫君,难道不够独一无二吗?
  旁人就算再怎么追在他孔雀尾巴后面,狂热地表达爱慕,不过是些谄媚讨好的三流下贱货色。
  阿宴压根不认他们。
  滋滋——
  青年顶着满脑袋乱飞的爱心小火苗愉悦地离开。
  幸亏墨铮玉让长老支走,否则腻在身边,云宝宴有些喘不过气,总觉得指尖都是酥麻的,哪哪都不自在。
  仿佛随时随地都有无形的目光黏在他身上。
  潮湿、粘腻、偏执。
  像野兽湿漉漉的巨舌,要将他薄薄的衣摆掀开,顺着细瘦脚踝一路到腿根与小腹,再到他的脸颊与眉眼,每一处都不放过地尝遍。
  云宝宴握着剑独自往膳堂走去,有些飘忽。
  他从未有过感情经验。
  这样……
  是对的吗?
  主动权似乎全在对方。
  一时间,他分不出他与墨铮玉算是一键步入婚后模式还是在私下相恋。
  但他更倾向前者。
  理由如下,二师兄的状态太像一条狗了。
  整日围着他转来转去,醉酒还会又亲又舔,如今,已然进化到了吃主人剩饭的地步。
  难道说,他要把墨铮玉当成一条狗来对待吗?
  时不时摸摸狗头、亲亲狗脸?
  敢不听主子的话就又打又骂,直到驯服对方为止?这未免太不健康。
  他、他完全不会呀!
  再说墨铮玉要是条狗,他不成了被狗。日的吗?
  正苦恼,一人飞奔过来勾住他脖颈,云宝宴险些让人撂倒,反应迅疾别住小腿,维持平衡。
  “死朱玑,偷袭我!”
  朱玑嘻嘻道:“上次借你的春。宫图够不够劲,看完没有,看完记得还我。”
  此人可谓移动的书库。
  只不过都是皇书。
  正因如此,弟子们看杂书被抓包,基本都往他头上推,绝对错不了。
  反正朱玑不记得他买了多少本杂书。
  云宝宴应下,表示明天忙完便给他拿去,那人又悄咪咪往他袖子里塞了两本新的,说:“千万别让我哥抓住了,我哥肯定打死我。”
  朱玑的兄长名叫朱侃。
  上次百子镇回山求援的那名弟子。
  两人是性格迥异的双生子,本是世家大户的公子,哥哥先入鹤云门,弟弟追随兄长而来。
  云宝宴眼神艳羡。
  “哎,我要是也有个哥哥就好了,遇到难事还能跟他打个商量。”
  “我跟我哥打不了商量,他只想打我,他讨厌我。”朱玑有一瞬间黯然,很快不怀好意地笑道,“你怎么没有?你铮玉哥哥不是比亲哥还亲吗?你俩关系见好啊!”
  “滚!”
  提起这个,云宝宴就来气,要不是朱玑上次出的鬼点子,让他们假扮夫妻,他就不会一屁股坐到墨铮玉的那什么上了。
  一五一十感受了形状大小。
  现在只要稍加回想,他就满脑子冒烟。
  同为男子,多少有损尊严了。
  “怎都是妖精勾引穷书生?”云宝宴随手翻看,“就没有妖精勾引美貌有钱公子哥的?这让我看的很不爽快!”
  朱玑无语地看他一眼。
  小孔雀觅食结束去了趟御书楼,打算一下午都在此温习功课,没一会儿就走神掏出了朱玑的话本。
  男女翻来覆去不过那么些花样。
  并且云宝宴未曾体验过,很难有代入感。
  他很快乏味,眼皮胶着起来。
  话本的画面模模糊糊,似真似幻。
  婉转享受的貌美妖精变作了一张清丽生艳的脸,正是云宝宴,而凶悍无双的男子则成了墨铮玉。
  “唔……”
  青年扳过他的脸,轻轻啄吻他湿软的唇角,斥责的却是另一张嘴。
  “阿宴,再咬太狠,为夫可要罚你了。”
  云宝宴泪眼朦胧扭头去看。
  师兄往常冷冷清清的黑眸,透出妖冶非人的深红,额间生出暗纹,竟是魔物才会有的模样。
  “……!?”
  云宝宴惊惶挣扎起来,阵阵酥麻让他动弹不得,居然卡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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