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退婚龙傲天强取豪夺了(玄幻灵异)——是墨痕子

分类:2026

作者:是墨痕子
更新:2026-09-04 09:27:19

  墨铮玉长臂拉住缰绳,一夹马腹,呼喝了声,骏马疾驰而出。
  “呃啊啊!不是的!”四周街景飞快从眼前掠过,云宝宴看见不少人好奇地瞧过来,不由想捂脸,或是把脸埋在墨铮玉怀里。
  “不是这样的!”他喊道。
  可男人恍若未闻,薄唇露出很淡的笑意。
  “两人共乘,这样的确有趣。”
  隔着衣料,牢牢贴着。
  小师弟被他圈在怀里,躲都躲不掉,单薄娇小,肉感的弧度互相依偎,颠簸起伏间,墨铮玉控制不住了,一边看路,一边用唇瓣扫过云宝宴羞红的耳廓。
  “阿宴,为夫带你看风景,怎么不敢睁眼?”
  云宝宴还是同那晚一样不禁逗,背脊微抖,紧张地舔舔嘴:“是你离我太近我才这样……”
  “……你还总顶撞我。”
  “没办法,我是男子。”墨铮玉脸皮厚度见长,因为着实享受贴着妻子的感受。
  云宝宴受不了了,叫道:“我也是男子,我就没这样!”
  墨铮玉:“我可没法验证,总不能停下来找间酒楼,关上门去看。”
  不知为何,小孔雀似乎信以为真,反应陡然激烈:“我阉了你!”
  “不成,哪有妻子舍得阉掉夫君的?只用过一次就扔,都没磨熟呢,云大公子好阔绰。”
  云宝宴实在无法了,任他信马由缰,在城中乱逛。
  嘴上不住骂着什么无情道害人不浅,把好好的人弄成变态了。
  另外,云宝宴是有一点私心的。
  他决不允许墨铮玉察觉他的异样。
  正如师兄所言,他是男子,他也是。
  所以……
  墨铮玉容易出现的反应变化,经过方才一番搂抱,他也无法幸免。
  云宝宴欲哭无泪,心中感慨世事无常,老云家这次是真要断后了。
  许久后冷静下来,他才开口。
  “本公子不跟你计较,按我说的走,带你去见见我的朋友们。”
  墨铮玉讶然:“朋友?”
  第三站——
  会友。
  话本主角往往会带伴侣去见自己最重要的人。
  云宝宴与墨铮玉的人际关系大多重叠,因此,墨铮玉并不知道他要带自己见谁。
  女人?
  男人?
  还是贱人?
  ——都不是。
  “喵嗷!”无数道或响亮或黏糊的猫叫传来。
  云宝宴来到一处农家茶肆,翻出肉干,如投喂锦鲤一般扔进此起彼伏的肥猫中。
  “孩子们,我来啦!”
  墨铮玉:“……”
  “之前下山来玩过几回。”云宝宴精准叫出几只猫的名字,忽又警惕道,“你可别告诉妙妙啊!”
  青年只觉好笑,提防半晌,竟是在提防一群猫,他不由伸手,轻轻抚上云宝宴发顶,揉了揉,那人抬起明亮水润的眸子看他。
  墨铮玉鬼使神差地说:“阿宴更像小猫。”
  云宝宴眼神颤了一颤:“……”
  “师兄,你现在讲话好肉麻,我都有点不习惯了。”
  “咳。”墨铮玉收回手,指尖蜷缩几次,复又松开,“内心所想而已。”
  他们两个都没有感情经历,做什么都是互相摸索着来,一时都有些笨拙。
  “新婚燕尔,不习惯也正常。”他补充。
  云宝宴不知道何来的新婚燕尔,狐疑歪头,二师兄已同手同脚的高冷走远,站在树下,遗世独立地望天去了。
  待玩得满身猫毛,云宝宴这才恋恋不舍离开。
  墨铮玉把他举上马背,他没有反抗,乖乖坐好,向前挪了挪屁股留出空位,软声催促道:“师兄快来,我都饿了。”
  青年盯着那看了会儿。
  这姿势,如同邀请。
  绵软地压出一点弧度,漂亮。
  有时间真该再温习一次了。技术都是磨出来的,他们修仙问道这么多年,自然该明白这道理。
  云宝宴玩的累了,往后靠进他胸膛,眼皮打架犯起困来。
  墨铮玉虽不像师姐妹们那样热情配合,看到什么都愿意跟云宝宴一起大呼小叫,但他实在太实用了。
  又能用避尘诀为他清理衣服,又能骑马带他找想吃的馆子。
  还能当床垫,让他随时随地酣睡一场。
  踏实肯干,确实是夫君的好材料。
  美人鬓发微乱,额角薄雾蒙蒙,墨铮玉为他开了结界,只护他们两个,能够阻挡一部分强光,只剩暖暖的日光照进来。
  “唔。”他眯起眸子,有些享受。
  浑浑噩噩间,云宝宴精神一振。
  ——不对!
  他为何这么快就感受到墨铮玉当夫君的好处了?可还记得自己是个男人?
  堕落啊堕落!
  云宝宴,难不成你当真如爹爹所说,好逸恶劳,仗着天赋就懒蛋一个?
  微凉的干净手帕带着冷淡的松香,摁在他额头上,慢慢擦过脸颊。墨铮玉压低声音,问:“还热吗?”
  “下次为你备个扇子或是伞,可好?”
  云宝宴天人交战不过一秒,哼唧一声表示同意,并且晕在师兄的胸肌里,很受用地先睡了。
  等到了食肆,青年率先下马,云宝宴还没睡醒,身体惯性朝下倒去,墨铮玉从善如流接到怀里,似乎对照顾他这件事乐此不疲。
  除了道侣间甜丝丝的氛围,还有一种照顾孩子的既视感。
  云宝宴只是浅寐,一下子醒来。
  落座,他随意翻看小二递来的竹简菜单:“没想到我也能过上吃饱了睡,睡饱了吃的日子。”
  墨铮玉失笑。
  “若哪天不留在鹤云门,我能让你天天过这种日子。”
  修无情道的讲话没轻没重,云宝宴嗤笑了声:“这不是穷书生骗闺秀的标准话术么?师兄你别蒙我,我看这些比你多多了。”
  墨铮玉挑眉不语,看起菜色。
  他心里清楚,鹤云门是云宝宴的家,小师弟不会离开门派,那么,他不会离开。
  哪里有云宝宴,哪里便是他的家,他的归巢。
  这是一家炙羊肉食肆,市井烤肉,喧嚣热闹。
  他们日常饮食清淡,出来自然换个口味,吃这个最佳,温补气血还能驱除寒气。
  过几日便要启程前往幽燕宗,到时会进入终年不化的雪山进行特训。
  这顿就当提前养养身体了。
  云宝宴小口咬着烤菌菇,突然瞥见旁边一桌,坐着一家三口,父母皆是一身游侠打扮,吃完饭拿出麦芽糖来哄不愿回家的孩子。
  强壮豪迈的父亲一把将孩子抱到脖子上坐好:“走喽,小倪子!”
  云宝宴看得出神。
  “在想什么?”墨铮玉问。
  云宝宴:“没什么,就是突然想到我爹爹,从记事起他就在忙碌门派的事,每年还要固定闭关三个月,真不知他在忙什么……”
  在连亲爹都没见过的二师兄面前,他不愿无病呻吟,忙止住话头,随口扯了两句别的。
  “鹤云门产业那么多,他还总嫌我花钱多。老头子真抠门。”
  掌门外貌不过三十上下,说是兄长不为过,也只有云宝宴会这么说了。
  墨铮玉垂眸沉思。
  “等我接魔界的悬赏,换来的赏金都给你,爆出来的天材地宝也给你。不要难过。”
  云宝宴没料到他会回答这个,一愣之后,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双手捧住他的脸。
  “师兄!铮玉哥哥!你——”
  “你好实在!”
  墨铮玉微僵,向后倾斜,小孔雀都快扑他身上了:“实在?第一次有人这样说我。”
  云宝宴喝了点酒,收回手,托腮看他,眯起的桃花眼微微上扬:“我要是女子……啧,我是什么都不重要了。反正咱俩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了,对吧?”
  墨铮玉挑眉,以茶代酒,敬他。
  云宝宴酒劲没过,但夜色渐深,到了归山的时辰,否则禁制开启,他们就算是高阶弟子也回不去,还会受罚。
  墨铮玉不想让他被冷风吹,从装得满满当当的乾坤囊里掣出一样东西——
  一叶舟。
  人在舟中,御风而起。
  墨铮玉为他盖上了自己的外袍,盯着他酡红的脸颊,心念微动,嘴唇干燥,极想印在他饱满的水色唇瓣上。
  可忍了又忍,他还是没那么做,只是轻轻拢严实了衣服,不让云宝宴受凉。
  恍然间,云宝宴只觉枕在墨铮玉腿上,硬邦邦,有些硌得慌。
  他微睁开眼,酒醒了不少。
  先看见的是墨铮玉一张冷峻绝尘的脸,紧接着,满床清梦压星河。
  他呆呆地想:“有个夫君也挺好。”
  “醒了?刚好到了。”
  云宝宴激灵了下,为自己那荒谬的想法感到羞耻,忙跳下小舟,把外袍扔给他,甚至欲盖弥彰把自己的也脱下来,丢给墨铮玉。
  “帮我拿着!”
  “哎,你也知道,我们男子嘛,火力壮,吃点羊肉燥得慌,太热了太热了——”
  墨铮玉:“有么?”
  说话间,一群穿着雪白校服的低龄小弟子连声叫着“师兄”涌过来。
  像一群围着羊妈妈转的小绵羊,瞬间将云宝宴包围得水泄不通,缠着他要糖吃。
  阿宴对孩子的耐心格外好。
  心疼小弟子们辟谷清苦,买了好多麦芽糖、蜜饯、芝麻糖一类的小玩意,挨个分给他们,何尝不是在哺育孩子。
  “……”
  墨铮玉看着这一幕,身体发热。
  不经意把沾染桃花香的袍子凑到鼻尖,用力吸了几口。
  凝视着云宝宴的目光意味深长,暗流涌动。
  直到小弟子们闹哄哄散了,云宝宴才想起二师兄还站在这似的,愣了愣,挠挠头:“哎呀,把你忘了,没不高兴吧?”
  墨铮玉刚要说话,一颗回甘温润的糖果塞到他嘴里:“?”
  云宝宴笑眯眯的样子很狡黠。
  一个小包裹塞进他怀里,漂亮少年拍拍他胸口:“逗你的。”
  “这是专给你留的,别让他们发现啦。”
  墨铮玉俊脸怔忡,云宝宴清楚他不喜甜食,不喜热闹,对一切都很淡漠,应该对他这一包糖果毫无反应,只淡淡道一声谢才对。
  本就没报什么希望,谁知青年垂下眼帘,沉默一会儿,含着糖开口了。
  “阿宴,你抱一抱我吧。”
  “……”
  没等云宝宴答应,高挑精壮的青年欺身而来,张开双臂,率先抱紧了他。

热门